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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想媳婦兒一邊不想媳婦兒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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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對待崔鈺兒。

明明在前往燕地之前,貓貓還算接受崔鈺兒,至少見面了不會怎麼著。

但現在好久不見的第一面,卻是想著讓吳大萌去打一頓崔鈺兒。

蘇長安哪怕知道貓貓念頭,但也是無奈,不好阻攔什麼。

不過看著走過來的眾人,蘇長安看到顧池魚清瘦許多。

想到晏殊的事情。

有一說一,皇后娘娘最近很閒,所以看著顧池魚,蘇長安感覺自己有事兒要做。

吳大萌吃著芝麻酥,抬眼看著崔鈺兒,又看看貓貓,先吃東西,其他的事情跟自己沒得關係。

所以小胖子低著頭吃東西,不打算摻和其他。

倒是崔鈺兒疑惑看著貓貓,怎麼說呢,這位大小姐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尤其是這雙看自己很嫌棄的眼神。

非常熟悉!

倒是亓霈看著蘇琳涵,又看看貓貓與蘇長安,目光又回到蘇琳涵身上:“認識?”

蘇琳涵並不擅長說謊,或者說從未撒謊過,剛剛看到這些人過來,腦子裡其實絞盡腦汁思考該說什麼。

但好在蘇長安開口提醒了她。

所以蘇琳涵馬上說道:“這位叫阮姑娘家裡是做生意的,與點絳唇有生意往來,所以也算認識一些。”

蘇青檸眨眨眼:“跟立恆有生意往來?姐,你認識,我怎不認識。”

說話間,蘇青檸低頭仔細看著貓貓。

蘇琳涵拉了下蘇青檸:“站好!”

蘇青檸委屈巴巴看著蘇琳涵,外人在呢,還兇我!

亓霈倒是不在意這些,只是用手中書支撐了下下巴後說道:“原來如此,不過若是生意人的話.”

說話間,亓霈看了眼蘇長安後,目光看向貓貓:“你們倒是會招惹人,那個彥文敘的爹是太府寺卿,管的就是你們生意人,所以那彥文敘身後才有那麼多生意人跟著,還尋了花街裡邊好些個花魁娘子作陪。”

貓貓眨眼看向亓霈。

一旁崔鈺兒彎腰仔細看著貓貓:“妹妹,咱們是不是認”

可還沒說完呢。

只見貓貓已經跑到蘇長安身後。

崔鈺兒看向蘇長安,臉上有些尷尬。

蘇長安說:“我家小姐有些害羞。”

貓貓在蘇長安身後探出個頭,盯著崔鈺兒的那眼神滿是嫌棄。

崔鈺兒看了看後,看向蘇長安才要說什麼,可低頭再看貓貓,好熟悉的眼神!

越看這眼神,崔鈺兒越是熟悉。

很久違。

而且,被這樣看,莫名的激動興奮。

蘇琳涵嘿嘿一笑後,拉了崔鈺兒到身後,然後說道:“我朋友失禮了,請阮小姐別生氣。”

亓霈手捏著自己下巴,身子前傾的同時,彎腰看著貓貓:“害羞還敢那樣跟彥文敘說話啊。而且還弄了那樣的牌子”

貓貓看向亓霈,眼神變為淡然。

亓霈輕輕一笑後,目光挪到蘇長安身上,更是朝著蘇長安走了一步。

兩人距離變近。

亓霈笑道:“不過招惹了也無妨,你們家既然是跟蘇立恆那小胖子做生意,那就是跟點絳唇有來往,彥文敘就算膽大包天想讓人做手腳,那些官員們也不敢,涉及到了皇后娘娘,都要掂量掂量。”

說到這兒,亓霈眯起眼睛。

亓霈與夏聽雨的狡黠,曲幼薇的婉約,趙虎妞的直率,蘇琳涵的素雅等等都不相同。

或者是亓霈有屬於她的那份大氣,或許是從小在市井草莽之中混跡長大,更是從小就當老大的緣故。

眯眼的時候,亓霈丹鳳眼綴的那硃砂痣也跟著一起動了動,染了鳳仙花汁的手輕輕瞧著自己下巴,銀線繡的牡丹紋在墨紅色衣衫上怒放,衣襟微敞處露出鎖骨一道陳年刀疤,像白瓷裂痕裡嵌著暗紅血絲,但也因此露出圍繞著刀疤而紋上去的刺繡,刀疤為枝條,上有豔麗花兒綻放。

盯著蘇長安,亓霈開口:“嗯!這眼睛怎麼看都不像是個不好看女子該有的眼睛,但偏偏你家小姐那個扇子上寫著你不好所以戴了面具.”

亓霈與蘇長安面對面,距離不過三指距離,若是想要揭開蘇長安面具,在旁人看來輕而易舉。

蘇琳涵想要上前阻攔了。

吳大萌轉身吃著芝麻酥,跟自己沒關係,自己就是個吃東西的。

但下一刻,亓霈眼波流轉,“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這樣?”

好看的女子見多了。

江南的也好,京城的也好。

但亓霈見的越多,越是清楚若是女子說自己丑,必然有自己的故事,所以較之這位大小姐,亓霈更在意眼前這丫鬟。

不管是不是故意玩樂打趣才那樣寫的,但亓霈預設那是真的,因為.萬一是真的呢。

亓霈直起身子,笑著看蘇長安的同時,用書輕輕敲了下蘇長安臉上面具,“不過記住我剛剛說的那話就好,女孩子別說自己不好看,至於彥文敘什麼的,別去在意,捉刀郎在這兒,今天你們只管玩就好。我既然管了,就不會讓他們做什麼,所以放心就好。”

亓霈笑看蘇長安,從容大氣。

蘇青檸眨眨眼的同時,湊到蘇琳涵耳邊:“難怪那麼多姑娘喜歡亓霈,你看她這樣,比話本里男的還我什麼也沒說!而且我知道你喜歡我大姐姐,不會喜歡她們。”

原本亓霈只是看向欠收拾的蘇青檸。

當聽到後面的話.

亓霈卻是表情一怔,然後伸手一把直接抓住蘇青檸臉頰。

單手直接捏住蘇青檸臉蛋,疼的蘇青檸嗚嗚叫。

蘇琳涵站到一邊,自己這個妹妹是要亓霈這樣的人收拾。

亓霈看著蘇青檸:“趙虎妞不在你就在我跟前嘚瑟成這樣了?而且,我是喜歡娘娘,那又如何,我被娘娘救過,所以心中感激,何況我也是女子,喜歡一個人有錯?”

雖說很大氣的直接坦然承認。

但亓霈手上卻是絲毫不客氣,疼的蘇青檸眼淚花都掛在眼角了。

蘇長安看著亓霈背影,眨眨眼後看向蘇琳涵。

蘇琳涵輕輕點頭。

蘇長安看向亓霈,以前自己媳婦兒說亓霈看自己眼神不對,但蘇長安沒在意過,但喜歡自己啊。

蘇長安看著亓霈。

而亓霈鬆開手。

蘇青檸臉上有紅色手指痕跡出現,而她也是捂著臉,看著亓霈。亓霈說道:“喜歡娘娘的人那麼多,我不過其中之一而已,怎麼了?”

蘇青檸挪到自己姐姐身後,然後看著亓霈:“現在看著坦蕩,我大姐姐在的話你都不敢看她。”

亓霈嗤笑:“我雖然並非君子,但何時不坦蕩了,娘娘在,我也敢當著她的面說喜歡。”

蘇青檸不記打的,看著亓霈模樣立馬說道:“那上次國子監文會,我大姐姐露了面,你都躲到人群后邊幹啥,還偷偷的看,我還看到了,你臉紅了都,因為沒見過你那樣,我還特意多看了幾眼,還被你給瞪了,你別不想承認,當時婉兒也.唔!”

亓霈耳根處泛紅,但臉上依舊從容,笑看蘇琳涵問:“琳涵,我帶著你妹妹去那邊說說話?”

蘇青檸立馬‘唔唔’叫起來,眼神急切看向蘇琳涵,滿眼只有倆字兒‘救我!’

蘇琳涵笑著點點頭。

蘇青檸大受震驚,但不等她做點兒什麼,亓霈已經抓著她快步離開。

一直未曾說話的顧池魚開口:“所以她是真的喜歡皇后娘娘?男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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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琳涵伸手捂住顧池魚的嘴,然後一臉忐忑。

倒是蘇長安看著亓霈背影。

心裡慶幸到了極致。

這要是夏清歌那個醋池子在這兒,我不完蛋!?

想到這兒,蘇長安低頭看向貓貓。

只見貓貓死死抓著他的衣服,面具下那眼神嫌棄到極致的看著死死盯著她的崔鈺兒。

興許是感覺到了蘇長安看她。

貓貓抬眼看著蘇長安的時候,眼神裡露出求救的味道。

嗯。

這丫頭沒注意到就好。

可這麼想著,蘇長安不由皺眉,話說回來,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交代御書房那兒,這個時間左右送雞蛋羹過去,而且我說了口味淡一些的事兒?

但也就是在想到這兒的時候.

砰!

一聲沖天巨響。

伴隨著的還有就在天空之上,紅色藍色黃色的粉末炸開,猶如鮮豔花朵。

許多人頭一次見驚唿出聲。

與此同時,更有奏樂響了起來。

人們下意識看向花街方向,因為都知道。

終於開始了。

“跟蘇琳涵認識?”就在舞臺一側搭建起來簡易棚子之下,彥文敘扭頭看向匯報的小廝。

小廝連忙點頭:“少爺,小的不會看錯,那就是蘇家二小姐蘇琳涵蘇大人,同行的還有顧池魚顧大人,崔鈺兒崔大人以及蘇家三女蘇青檸還有個小胖子,那小胖子小的就不知道了。亓霈亓四小姐也在同行之列。”

不等彥文敘開口,彰泰捏緊拳頭:“媽的,難怪有所依仗,感情是跟蘇家有聯絡。”

說話間,彰泰拳頭捏的更緊,看都不去看天上白日煙花,更不去看那從花街小樓所在一路猶如飛過來的那些姑娘舞女們。

而是掃了眼周圍人目光,剛剛亓霈當著那麼多人面讓他下不了臺,讓張衡心中羞辱萬分,眼下看什麼人都感覺在嘲笑他,嘴唇動了,心裡想的也是在嘲笑他。

小廝立馬說道:“小的瞧著也不像是跟蘇家有聯絡,但應該也就是認識罷了,就是可惜了亓霈她們到了,小的沒敢離的太近。但隱約間聽到好像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彰泰看向小廝。

小廝立刻點頭:“其他倒是沒聽清楚,但這一點我聽得清楚,沒錯的。”

彰泰看向那幾名坐在棚子內的掌櫃的們:“諸位認識那兩人?或是能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這幾名掌櫃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紛紛搖頭。

其中一名掌櫃的看向彰泰與彥文敘:“彰公子,或許是新來的.您兩位也知道,這運河離了世家之手後,所有商戶皆可用了,所以各地商戶都想著南北生意,加上燕地打了勝仗不會再有戰亂,還有高句麗朝鮮那邊,所以.”

彰泰有些不耐煩:“說重點!”

這名掌櫃立馬陪笑:“就是新來的,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商戶,這都眼巴巴求著彥大人給發了公函,能做生意,所以可能來京城辦事兒。”

說話間,掌櫃的繼續陪笑,“但若真是生意人,這今日開罪了您兩位,那就是活該了!”

彰泰皺起眉頭:“查一下來往的人。”

彥文敘沒吭聲,只是看著舞臺上當下演奏的那些舞女們,曲幼薇還要一些時候才登場,對這些,他沒興趣。

不過目光瞥了眼這一個個滿臉獻媚笑容的商人。

大夏重建,興在各行各業。

這是他父親跟他說的,說是皇后娘娘與陛下要求商路暢通,且要在那高句麗所在種糧食這些,所以吸引南邊各地商人去那邊開啟貿易什麼的。

彥文敘聽的不是特別明白。

但父親說這是大夏興盛的第一步。

而也因此,才有如此多商人入京,為的就是想要分上一杯羹,畢竟這麼大的事情,錢家吃不下。

點絳唇不涉及這些。

有先見之明的早早就來了京城開始張羅這事兒,但京城裡一些短視的,則是現在才開始,比如眼前這幾個。

啪!

彰泰突然站起身:“他孃的,查個屁!”

說著,坐下來後看向身邊僕從,嘀咕了幾聲後看向彥文敘:“這口氣不出了,我睡不著覺。”

彥文敘說道:“最近還是別惹事了,忘了最近查的厲害?而且咱們才開始做事兒,你別給壞了。先查查吧,若真是赴京商戶,有的是法子整治。而且眼下亓霈那個多事兒的仗著手底下那麼多捉刀郎,有恃無恐的,若是真想出氣,秦少游跟黎昌浩兩個人今天倒是囂張!”

彰泰皺起眉頭,欲言又止後坐到凳子上:“那兩個東西倒也囂張起來了,去叫人!盯著那兩個人!但也盯著那兩個女的,若看到真是商賈之女,來告訴我,我親自收拾!”

彰泰身邊小廝立馬轉身離開。

彥文敘看著彰泰,知道彰泰脾氣,也不去勸阻,而是開口說道:“去各商會問問看看有沒有在冊的。”

說罷,扭頭看向這幾個掌櫃的:“燕地,高句麗,朝鮮都是苦寒之地,夏短冬長,棉服生意雖然錢瀧得了皇恩已經開始做,但那麼大的蛋糕他獨木難支,而且朝廷要造船開海上商路,一個冬衣,一個木料,幾位”

聞言,這幾名掌櫃的相互看了眼,當即說道:“規矩我們懂,這都已經買了,彥公子放心。”

彥文敘並未再說話,而是看向舞臺方向:“這是仟合綢緞莊尋了的代言人吧。舞跳的倒是不錯,就是這衣服,不及劉掌櫃你家的好看。這還能做專供宮裡的生意?”

聞言,這幾名掌櫃的裡邊那人表情一怔,看著彥文敘.

還能管到宮裡專供生意的事兒?

但這樣細想,九卿之一太府寺.

那肯定可以啊!!

畢竟這怎麼可能跟宮裡尚衣局沒點兒聯絡的啊。

想到這兒,這掌櫃的立馬站起身一臉諂媚的同時,朝著自家店鋪那代言的花魁娘子使眼色。

但那花魁卻是無動於衷。

見此,掌櫃的自己湊上去:“彥公子,我正好還缺一些玉佩做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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