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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后,陛下很寵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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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那劍意,只能感覺到,但就算是這樣,彷彿能看到一柄可噼砍山嶽的巨大長劍就在老劍客頭頂高懸,無數劍氣,晃如無數長劍。

而老劍客站在演武臺之上,所有劍氣如風不再如剛剛那般亂舞周遭!

所有人可感覺得到那劍氣所化之風,冰徹刺骨,更有狂亂肆無忌憚銳氣。

而立於風中的老劍客,身形虛幻,似風似人,手中那柄名為【扶搖】的長劍跟好似消失在老劍客手中一般。

風聲低吼,晃如幽谷之中狂風穿梭而過,晃如幽鬼低鳴,更好似哀嚎,也像谷中百獸吼叫

老天師笑著看向老劍客:“落魄谷中寒風吹,瑟瑟聲聲令人驚。老東西,倒還真讓他練成了!”

所有人看著老劍客眼下劍意流出的模樣,一個個面色凝重,很強,極強!

一人一劍,開出【劍聖】名號,將諾大劍山再次帶到江湖巔峰的人。

即便名聲被壓在劍仙之下,但江湖上從未有人覺得他就弱過。

摘葉為劍來自於這位。

一劍壓柳月莊,刀劍之爭也是來自他。

因為有他在,所以天之閣永遠是第二。

連星瀾低頭瞥了眼自己的長劍,劍身低鳴,連星瀾用手按住長劍後開口道:“落葉滿空山,何處尋行跡,空谷無人,水流花開,今朝風月,萬古長風。我父親說,西門前輩悟劍所在,不在山巔,而在谷中,穿谷而過長風最是鋒銳,老天師,他.”

當說到這兒,連星瀾卻是發現老天師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而其他人此時也發現了老天師消失不見,一個個詫異。

“娘娘押自己一招?”第五雙眯眼看著老劍客,而後低頭看向吳大萌。

吳大萌沒去看那邊,而是看向第五雙,點頭的同時說道:“你收下,贏了的錢也要給我,師父讓我收好。”

第五雙接過錢袋子,扭頭看向演武臺上。

“老東西動真格了,娘娘一招能拿下?”柳荒舞有些看不穿。

米罡風搖頭:“難!西門現在給我的感覺跟從前的李雲仙一樣。”

“完咧,我該押一招。”哭月一把抓住自己頭髮,一臉懊惱。

眾人看向哭月。

哭月回頭看向這群老人:“一群老瓜慫,娘娘要是沒把握,能這樣玩?她最近缺錢的很,所有錢都弄到了撒子命婦宴席上給那些命婦送東西咧,窮的都開始自己種地種菜咧。”

所有人看向蘇長安所在。

不去在乎後邊說的什麼娘娘沒錢了這話,而是心想,娘娘若無把握,能這樣押注的事兒。

蘇長安正對著老劍客,看得很清楚,也看得更真切。

他現在身處深邃空谷之中,面前無際,狂風迎面而來,每一條風皆是一把利劍,而這空谷,是劍噼出來的,那把劍就在天上。

抬手即意境。

抬手便己身化意。

很厲害。

天下能做到這般的,極少,兩隻手便可數得過來。

蘇長安手按在青萍之上,但看了眼演武臺後,抬眼看向老劍客:“前輩,得罪了。”

老劍客笑了下:“該是我說這話才對。”

話音剛落,老劍客手掌向下壓去,或是說手中長劍垂下。

狂風暴起!

老劍客消失不見!

唯有暴風朝蘇長安襲來!

蘇長安紅衣吹拂,身子前傾,劍鞘青萍微動,而是另一手抬起。

譁!

狂風吞沒紅衣,只可見紅衣身影。

風聲低鳴,猶如無數劍出鞘之聲,鏗鏘作響,更如萬劍齊出。

“娘娘未拔.”看臺之上所有人站起身,火德真人開口。

可話未說完.

紅衣身形顯露。

而老劍客同樣顯露。

紅衣身上衣衫之中泛著漣漪光澤,其中更好似有明月在其中。

譁!

晃如時間驟停!

紅衣單手如爪立於老劍客面前,五指合攏那一剎!

所有人心頭感受到的那狂風一般劍意猶如琉璃破碎一般,化為無數碎片,隨之消散。

老劍客神色呆滯,側頭看向身邊一腳踏地還未完全雙腳落地的蘇長安。

面容驚豔,青絲下垂,紅唇彎起,有杏花順其側臉飄落,有明月顯露其眼眸之中。

空谷攔不住明月,狂風不過吹起些許杏花,吹皺池淵水面。

轟!

瞬間!

劍意迸發直衝雲霄!

衝散白雲。

蘇長安本就是一步踏出模樣,所以才有一腳在地,另一腳不沾地模樣。

當下紅衣吹起。

蘇長安另一腳輕輕落地,手中未出鞘青萍稍稍一擰,本該湧向八方摧毀演武臺的狂亂劍意瞬間平息消散。

一切歸於平靜。

與剛剛無二。

唯一不同的是,兩人齊肩而站,而非面對面。

演武臺上也只是多了些破碎青石地臺。

老劍客面色駭然,看著蘇長安,如見到當年那個劍客。

那年他如日中天,不過輸了那個騎牛道士半招,傷不到劍心,但心中也想敗了那道士,所以回山悟劍。

中途順帶著擊敗山中其他峰主,坐那劍山一把手山主位置。

但那個女人出現了。

自己坐劍山之主的那天,也是妹妹種秀秀選夫的日子,多少青年才俊皆在場。

但是老劍客看到那個紅衣女子劍客出現,打敗自己師尊師兄們,也因此,他毅然決然出劍。

慘敗。

三劍,將自己所有手段全部毀去。而那紅衣女子就在自己身側,嘴唇微揚,‘劍聖?’

如眼下,身邊這人一樣。

靜~~

在場所有人全部看著那紅衣,滿臉驚訝。

知道皇后娘娘厲害。

但.

徒手就捏碎西門謝峰劍意了?

那可是西門謝峰!

但是

徒手捏碎?

端木文雅,連星瀾等劍客臉色最是不平靜,剛剛的劍意他們感受的清清楚楚,不輸鬱桃花。

三重

所有人看著那一襲紅衣。

三重比他們想象中的還強?

江湖未曾有過三重,無人知曉其厲害,只有在燕地他們見過娘娘短暫出手。

但.

想象錯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更強!

比他們所想到的更強。

“早料到啦?”花萼樓之上,老天師盤腿坐在樓頂之上,扭頭看向一側站著的太奶。

不過老天師才說完,楊花顏一腳踢在老天師後背上。

但老天師回頭,就看到楊花顏躲在太奶身後罵道:“雲仙姐姐肯定能料到啊!你看我幹啥,你有本事來打我,略略略。”

老天師看到,無奈一笑。

倒是劉大小姐,劉清如看到楊花顏靠近李雲仙,手中長劍抬起,將楊花顏弄開,不讓其貼著太奶。

楊花顏抓著劍,瞪著劉清如:“姓劉的,你幹嘛!”

劉清如未說話。

倒是老天師瞧見這兩人開始了,訕訕一笑後看向太奶。

太奶低頭看著西門謝峰:“現在的他,比當年的我厲害。”

老天師聞言,嗤笑出聲:“姑奶奶,這話要是被他聽到,可不亞於當年你給人氣的劍心受損那話。”

太奶並未接話。

不過老天師接著說道:“不過,這老小子硬生生將自己心境修復,劍心穩固,不愧是他啊,但他這樣,怕是跟種秀秀有關。”

楊花顏聽到這話,瞪了眼劉清如後,指著老天師:“說啥呢,種秀秀的事情能跟雲仙姐姐有關係啦?她可是被逼著選夫,雲仙姐姐救了她!”

老天師並未馬上接話,而是沉默片刻後看向西門謝峰:“但他妹妹,一生困在了其中。”

但說完,老天師扭頭看向李雲仙:“怎麼說,你覺得,這老東西會這樣把東西給了娘娘?”

李雲仙瞥了眼老天師,並未多說什麼。

倒是老天師自言自語:“我覺得不會!這老東西出了名耍賴,行走江湖,就喜歡賭博,贏了還好,輸了就賴帳,你當年給人打廢了,不就是因為說好的你贏了,讓你進劍冢,結果他輸了賴帳?”

太奶轉身的時候留下一句:“他不敢。”

老天師反問:“不敢?”

太奶並未理睬老天師,而是看向楊花顏跟劉清如:“丹銜話太多,把他吊在這兒,太陽下山再放了。”

老天師眨眨眼:“啥玩意兒?”

演武臺之上,蘇長安看著老劍客:“前輩,認賭服輸,劍跟您所練之劍的劍譜還請給我。”

老劍客看著蘇長安,心中駭然久久未消,所驚的不是自己輸了,只是見到蘇長安,都面對面了都無法感覺到對方氣息,僅此一點,老劍客就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後輩的對手。

他說驚的

是李雲仙是不是比這後輩還要強!

但是聽到蘇長安的話,老劍客表情一怔,想起自己打的賭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扶搖,又看向蘇長安,表情嚴肅起來了:“剛剛不算。”

蘇長安愣了下:“啊?”

老劍客一本正經:“娘娘,剛剛怎麼能算,我都沒準備好呢,而且我也沒真正意義上出劍啊,娘娘連劍都沒拔出來,所以不算。”

蘇長安一臉詫異看著眼前這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賴帳的老前輩。

乖乖,還能這樣啊。

不過若是平常,蘇長安笑笑也就算了,甚至可能都不存在這賭約。

但那是太奶交代下來的,要是他完不成,拿不到東西。

他敢信!

那老太太,大半夜能過來綾綺閣跟個鬼一樣看著他來上一句‘不聽話?’

所以當下看著老劍客,蘇長安問道:“前輩這是不認帳了?”

老劍客搖頭:“不是不認帳,而不是不算啊娘娘。”

蘇長安眨眨眼,扭頭看向貓貓那邊,並且開口道:“如玉,賒月,你倆帶著貓貓過來一下。”

老劍客看著面前這長相不輸李雲仙的皇后娘娘疑惑了下。

但心裡已經開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了。

“娘娘。”賒月跟如玉朝著蘇長安抱拳。

貓貓好奇看著蘇長安。

蘇長安看著貓貓:“我說什麼你寫什麼,最後把我放你這兒那個章子拿出來蓋個印兒,送去兵部那兒。”

老劍客愣了下。

貓貓點頭,從挎包裡拿出筆跟小冊子。

蘇長安說道:“劍山西門謝峰忤逆皇后,劍山上下”

西門謝峰一個箭步上前,抓住貓貓手中筆,然後看向蘇長安,瞪大眼睛:“嗯?”

蘇長安看著西門謝峰:“前輩,我是皇后,你賴帳都賴到我頭上了,我現在這樣是保護你,畢竟我媳婦兒很寵溺我,她要知道我被人賴帳欺負,後果更嚴重。”

西門謝峰看著同樣一本正經的蘇長安,才要說話,但話到最後,還是愣生生嚥了回去,隨後拿起自己的劍:“給您?劍譜我得現寫。”

而與此同時的看臺之上

吳大萌朝著哭月跟第五雙伸出雙手,手心朝上,開口道:“師父說我是皇后的徒弟,你們不能賴我帳不給錢。如果你們賴帳不給我贏的錢,就要我告訴燕大統領。讓燕大統領收拾你們。”

說完,吳大萌看向坐在那兒的燕雲霄,然後又看向第五雙還有申屠哭月兩人。

大眼睛布靈布靈的,過於純真。

但極具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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