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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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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有云,夫暫且不在,清福也。說的就是賤兮兮的相公不在身邊,身為夫人的自己就很清閒悠哉,而且很舒坦了。

所以今天夏鳳翔這邊難得感覺舒服了很多,就是從早上起床到現在為止,感覺空嘮嘮的。

但今日難得蘇長安噶爾賤皮子不在身邊,一大早沒人氣自己了,夏鳳翔倒也舒服。

今日無早朝,小朝會也不開,所以難得夏鳳翔打算在綾綺閣這邊批閱奏摺,而不去御書房。

饒是有臣子有要事拜見,夏鳳翔也吩咐了馮春把人帶到這兒來。

只是

開始的時候還行。

但是時間久了。

夏鳳翔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奏摺莫名煩躁起來。

尤其手上這封奏摺是封請安摺子,從儋州送來的,在最南邊的海邊送來,結果上邊就是說風調雨順,給陛下請安的話語。

夏鳳翔翻了個白眼,有些煩躁,雖說還是批了個知道了,並且回了句京城天氣也很好一類的話。

但才寫完,夏鳳翔習慣性開口:“蘇長安,你”

才開口,夏鳳翔抬眼看向旁邊。

往常那個賤皮子就坐在這兒捯飭他自己的那些個玩意兒,也不正兒八經批閱送到他這兒的摺子,好些個還是自己幫著他看的。

但眼下,那裡空蕩蕩的。

一旁孫姑姑看到陛下這樣,輕輕一笑,先前碎碎念著皇后娘娘今天不在,可以舒舒服服了。

眼下卻是這樣。

夏鳳翔沒來由皺起眉頭,抬眼看向纁夏:“皇后什麼時候走的.”

纁夏立馬回答:“回陛下,一個時辰前走的,想著眼下應該就在崔府裡了。”

夏鳳翔‘哦’了一聲,才走了一個時辰?不應該好多個時辰了嗎?

然後又拿起一份奏摺,是御史臺的奏摺,參的是才從萬年縣調任過來,入了京兆府補缺司錄參軍事的白貴。

夏鳳翔皺眉看著摺子裡說白貴所做的事情。

說的是這個叫白貴的勾結江湖人,任由江湖人在其轄區萬年縣內為非作歹不說,甚至那些江湖人的門派還會給他納貢,美其名曰納稅,實為孝敬。

而且他兒子也拜入了那萬年縣境內名為望海幫的江湖幫派學習武藝。

這次被調任京城,近日來京城內許多江湖人打架一事之中,有些案情草草瞭解,具是因為惹事之人便是望海幫的人。

而且摺子內也寫的清楚,這望海幫因白貴調任京城,有意將幫會實力擴充套件了過來,並且藉著這次許多江湖人來京城,開始招收幫會弟子回萬年縣,擴大幫會勢力。

同時摺子內,還一一列舉出了白貴與這個望海幫往來的時間地點那些。

看完,夏鳳翔拿了硃砂筆寫下一個‘查三’後,將摺子合起來看向馮春。

馮春心領神會,連忙上前雙手接過摺子。

夏鳳翔開口:“大理寺獨孤如願。”

馮春立馬恭敬行禮,轉身的時候,院外有伶俐小太監趕忙上前接過摺子飛也似的跑了。

事情在夏鳳翔這兒算不得大,大夏官員不是所有人都乾淨,哪怕瞧著現在努力向前,但背地裡腌臢人多的是。

不過查出來是真的,那在夏鳳翔這兒就是大事了,到時候才會親自等待結果。

否則這樣的事情,夏鳳翔若是一一費心費力,早就累死了。

又拿起一個摺子。

但還沒看呢,夏鳳翔皺起眉頭。

平常這時候,那個賤兮兮的人就湊上來問‘怎啦怎啦,有案子?’

但今天有點兒安靜。

夏鳳翔看向孫姑姑:“姑姑,纁夏是不是記錯了,蘇長安走了有好幾個時辰了吧。”

一旁纁夏表情一怔。

倒是孫姑姑苦笑道:“陛下,現在才什麼時辰,娘娘”

“不好了!”

可就在孫姑姑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哭月卻是從天而降不說,還抱著貓貓一起落在院子裡的。而才站在地上,哭月一下就將貓貓扔到一旁,然後看著夏鳳翔:“不好咧,人她!那麼大一個人,不見咧!”

夏鳳翔有些沒聽明白的看著哭月:“你慢點兒說,什麼不見了,而且你們倆不是跟蘇長安在一塊兒?他呢?”

哭月一臉錯亂的看著夏鳳翔:“給我留下二兩銀子後,離家出走了!”

說話間,拿出一兩銀子跟一些碎銀子,還有一些個銅板兒,“不夠的被我買油餅奶茶吃啦。”

夏鳳翔看著苦著臉的哭月,有點兒懵,“啊?”

……

京兆府衙門公堂並非只有一個,而是有三處地方。

堂部之上那最大的是京兆府尹才能坐的位置,另外一處略小的,便是京兆府少尹才可審訊坐堂的。

往往三堂會審,都是在堂部之上那裡,偶爾若是重犯,需要單獨審訊,便是在少尹所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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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那些個無需京兆府尹,少尹出面的小案子,多半就是這第三處公堂審訊。

而出面審訊的,一般都是司錄參軍事或是六曹參軍這些京兆府官員了。

眼下

又是一起江湖人在坊市街道打架的案子。

那些個湊熱鬧的人一個個怎舌,京城裡來了不少江湖人,但這打架被抓到這兒的案子,同樣許多。

不是因為女的打起來,就是手腳不乾淨調戲其他女俠打起來的。

而眼下的公堂最前方,一留有山羊鬍的中年人坐在那兒,低頭看著公堂之上被綁起來的那青年。

“白老爺,時辰差不多了。”有師爺湊到中年人耳邊低聲提醒。

這中年人,也就是京兆府司錄參軍事白貴聽到這話,嗯了一聲後,看向下面那青年:“不著急,這小子骨頭硬,若是不把證人找來,他不會招認,咱們不幹那言行逼供的事兒!”

被綁起來的青年看著白貴,輕蔑一笑後,索性閉上了眼。

白貴瞧見,嘴角一扯,等會兒鎖了你琵琶骨,讓你跪著求我!!

一旁師爺送上茶水,嬉皮笑臉的獻媚。

白貴看到很是滿意。

實際上,白貴得勢,就是這一個來月的時間。

從前楊梅山在,雖說白貴瞧著官高一級,但奈何楊梅山出身家世好啊,哪怕是落魄家族,那也比他這個啥也不是的要高貴。

但卻不想楊梅山犯了蠢,做出那檔子事兒。

沒了楊梅山,他自然出頭了。

府尹老爺去巡視其他州縣,而少尹楊國富則是在燕地籌措軍資,他這個司錄參軍事官最大。

而且那幫會如今生意做到京城了,孝敬更多了一些不說,自己兒子地位也高了,早晚吞了那幫會,自己更上一層樓。

美啊!

美!

“讓一讓!讓一讓!”

不過就在白貴洋洋得意的時候,可夏拉著蘇長安從外邊看熱鬧的人群中擠了進來。

瞧見是這小丫頭,白貴不由皺起眉頭。

但也噗嗤一笑,還真這麼蠢?放你一馬,自己送上門來了?

再看還拉了個女的來,白貴更是被這個小女娃兒給弄笑了。

可夏看著白貴立馬開口:“大人,我帶了證人過來,她可以證明當時我師兄就是去救了那姑娘!”

而那青年看著可夏,原本從容神色,卻是變得焦急了,“你怎麼回來了。”

可夏看向自己五師兄:“我來救你啊,這位姑娘見著了當時場景。”

天之閣武師兄餘燼皺起眉頭,“你現在給我走!帶上這位姑娘走!”

可夏不去理睬,而是伸手就要去幫自己師兄解綁。

啪!

驚堂木一拍!

白貴看著可夏:“放肆!公堂之上本官沒有說話,你竟然敢擅自幫犯人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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