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皇后娘娘:她不是去堵門了吧

4,35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早朝的時候,立馬就有一心糾正朝堂風氣的言官上奏此事。

夏鳳翔雖說無奈,但聽了御史啟奏,故事裡沒有蘇長安,沒有貓貓,更沒有鬱狂狷,只有燕如玉一人。

而且不知怎的,故事還變成,如玉之前打了劉侃以及荀曠二人,結果崔衍說了幾句不好聽的,崔俞更是上奏當正禮法嚴懲燕如玉。

於是,這位燕家血脈覺醒的副統領,直接找上了門,給了崔家老太爺崔衍一大耳光不說,愣是給崔大人打的躺床上下不來床了。

當時朝堂之上,蘇文清,楊善長,牧序等一眾人皆在。

大部分歷經先皇朝堂的老臣,不知為何,莫名感覺這味兒熟悉起來了。

先皇時期,早朝第一件事兒就是一位位御史站出來,然後參奏燕大統領的惡行。

如今這種事兒輪到她女兒啊。

荀曠當時也在朝堂之上,那倆眼睛還發著紫呢,聽到崔俞慘狀,默默伸手摸了摸自己個兒眼睛,低著頭話都不敢說了。

就是心裡頭琢磨,那麼好一位副統領,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但好像這一切想到那位燕大統領模樣,就變的理所當然了一樣,當即怎舌搖頭。

夏鳳翔知道真相。

崔家懂事兒。

總不能對外說,皇后娘娘帶著人來了趟他們崔家,把人給打了。

這樣的話,崔家不敢說出去,也不能說出去。

不過本來是崔家隨便編了個理由,卻不想有崔家下人多嘴提了句燕副統領,然後這就流傳出去了。

正好最近坊間,燕如玉打了劉侃跟荀曠的事兒還沒過去呢,估計就成這樣一個說法了。

不過夏鳳翔懶得去糾正,因為如玉真的動手了,流言蜚語倒也不是假的。

但夏鳳翔正巧看到荀曠搖頭,於是一句‘荀曠,你去找燕雲霄聊聊管教如玉的事情。’

天子一眼,便是蓋論。

荀曠抬頭,一臉懵。

尤其是以為聽錯了,看向自己老師還指了指自己。

而大理寺獨孤如願這邊也是馬上站了出來,將白貴的事情當著滿朝文武盡數講了出來。

連帶著包括白貴與江湖幫派勾結,在天子腳下禍亂一方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而且查到的事情也不僅僅如此。

因為趁著亂局,與江湖人聯絡的朝廷官員還挺多。

其中更有白貴透露出的,從前與蜀王有密信往來的人也有一些。

與江湖人聯絡,算不得什麼,一起做了什麼更重要。

與蜀王聯絡有些事兒,但不該拿到朝堂。

但偏偏獨孤如願拿到了朝堂上說了,而且白貴與那幫派幫主給給了一份名單。

這麼一些個東西被拿出來,朝堂之上一個個風聲鶴唳,涉及蜀王,自然也註定了這場早朝不會像平日裡那麼快結束。

大殿那邊有早朝。

蘇長安這兒,一大早的也收到了來自神策府還有禁軍,赤霞軍的奏疏。

涉及江湖人的事情,蘇長安處理就好,還拿不到早朝上去說。

而送到蘇長安這兒的,自然就是這些。

只不過.

蘇長安看著神策軍大統領李曦之,副統領李錦繡,還有又回到了禁軍大統領位置的吳興霸,以及赤霞軍副統領齊秋晴四人。

都是熟人,蘇長安自然也沒把幾人當做是外人,哪怕是吳興霸這兒,其實也見過很多次面,畢竟禁軍負責皇城駐守,隔三差五就會來蘇長安這兒上奏換防的事情。

蘇長安早上起來的時候,頭髮什麼的亂糟糟,也沒去專門收拾這些,看著四人的時候,還打著哈欠。

蘇長安看著四人隨便擺了下手讓四人坐,纁夏,香螺等人立馬端了茶水上來。

蘇長安問道:“都吃早飯了吧。”

四人倒也習慣蘇長安這般不拘小節的行徑,紛紛點頭。

蘇長安也不多謙讓,開口說道:“外邊一些長輩嫌棄我瘦,所以每天都送飯食進來,不過你們來找我做什麼,你們四個一起來還挺稀奇的。”

蘇長安一邊說著,一邊開啟四人送來的奏摺。

李曦之看了眼吳興霸與齊秋晴後說道:“娘娘,老天師他們要辦一場比武,神策府的人聽了,有些人拳腳癢了,想要參加。”

這話才出,吳興霸當即站起身:“娘娘,禁軍這邊雖然沒什麼大高手,但也有那麼幾個七品八品的高手在,還有一些四五六品的年輕人,他們也想試試!”

吳興霸這話說的很著急。

主要是禁軍確實被壓風頭壓的厲害,一直都想展現自己,這好不容易有一次這樣的事兒,一大早的吳興霸還躺床上睡覺呢,愣是被吵了起來,催促著他進宮面見皇后娘娘。

吳興霸看著蘇長安,想了想後笑著說:“咱禁軍一直也沒啥真動手的機會,一直被人私下說繡花枕頭,不如赤霞軍,弟兄們都大老爺們的,哪個能聽得進去這話,知道赤霞軍要參加,就都想試試了,但是娘娘您放心,不敢保證全部贏,至少不輸赤霞軍!”

說話時,吳興霸看了眼齊秋晴,說到最後一拍胸脯,“我保證,絕不給您跟陛下丟人!”

齊秋晴不去看吳興霸,但同樣站起身抱拳,“娘娘,赤霞軍依大夏律是您麾下親衛大軍,您如今貴為江湖人憧憬存在,將士們都不想沒了您的威名,所以在昨夜大統領說了此事後,都想參加,所以末將今日才來求您同意此事。”

說完,齊秋晴瞥了眼吳興霸:“至於說吳統領所說,禁軍想要贏我們赤霞軍,末將雖不知禁軍如何想,但赤霞軍必贏禁軍。”

吳興霸看著齊秋晴:“老齊”

但這才開口,齊秋晴面色不善瞪向吳興霸。

吳興霸立馬改口:“這話不能這麼說。”

齊秋晴問:“怎麼說,不是你先說的?”

吳興霸立馬說道:“你這打著娘娘名頭了,怎,我禁軍不是陛下跟娘娘麾下的啊?我們參加就會給陛下娘娘丟人?”

齊秋晴反問:“不會給陛下跟娘娘丟人?”

吳興霸立馬不高興了:“齊秋晴,你平日裡怎麼著我都行,但你別拿我手底下兄弟們開玩笑!”

齊秋晴立馬寒著臉:“吳興霸!是你先拿著我手下姐妹們開玩笑的!而且你別在娘娘面前,逼我對你動手!”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

李曦之在一旁無奈笑著,這兩人都出身自武將世家,年紀相仿,更是自幼長大,而且兩人還是一起到的北邊當兵,皆是立了功勞回來。

不過齊秋晴被燕雲霄看中其練兵才能,所以招入赤霞軍。

但吳興霸,純屬是受傷,沒法子再去北邊當將軍,並且家中老將軍病逝,繼承家裡侯府,就被留在了京城。

平日裡一個赤霞軍一個禁軍,見了面,火氣更旺。今兒個在綾綺閣,這都收著呢。

孫姑姑看著兩人,搖搖頭後,抬了小桌到蘇長安身邊,拿了早膳一一放好。

並且知道娘娘脾氣,所以也給四人都準備了。

倒是蘇長安看著這倆人針尖兒對麥芒的樣子,他自然知道這兩人京城比來比去的事情,還是如玉告訴他的。

蘇長安問過吳興霸不怕燕姨?

如玉說,娘不管這個,而且說比比是好事兒。

眼下瞧著這倆人,蘇長安看著倆人,他記得這倆人都是單身光棍來著。

這次命婦宴上,吳興霸的母親北麓候家的老夫人也在,一直想給吳興霸說親事兒。

“你倆還挺合適。”蘇長安看著吳興霸與齊秋晴這樣說了句。

聞言,兩人看向皇后娘娘。

蘇長安笑了下後說道:“說笑,這事兒,你倆看著吧。”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說完,拿起奏摺的同時拿起了硃筆:“想參加就參加,輸贏不重要,大家有這個激情,我也不能給澆滅了。不過這事兒還沒徹底定下來是個什麼章程,但我聽說是,分了品級擂臺,到時候你們盯著點,別讓人逞強去挑戰高品級的,總歸是比武,刀劍無眼。”

比武的事情之前哭月就跟蘇長安提起過。

昨天夜裡回來,蘇長安聽夏鳳翔也說了,說是白天燕雲霄來說這事兒,夏鳳翔答應了。

朝廷這邊不會過多參與,但是場地這些會幫著提供了。

夏鳳翔的意思是,江湖人的樂子,哪怕是在京城,朝廷也沒必要過多參與。

蘇長安自然無所謂這些了。

不過看向站在李曦之身後的錦繡:“錦繡也要參加?”

李錦繡連忙站出來:“是,所以今日前來也是想要徵求娘娘同意。”

聽到這話,蘇長安看著李錦繡:“想參加就去,這樣的事情跑來跟我說,而且我聽說你沒少跟賒月,狂狷姐她們切磋,這次來了不少江湖人,有這樣的過招機會,是不容錯過。”

李錦繡立馬抱拳,絲毫不意外娘娘會同意。

但.

看著蘇長安李錦繡抿抿嘴唇,顯然還有話想說。

李曦之看到自己閨女這樣,無奈搖搖頭,但也不插嘴。

蘇長安見到錦繡這模樣,看向李曦之。

李曦之苦笑了下後,低頭看了眼蘇長安隨手扔在矮桌旁邊的那些娃娃那兒。

都是蘇長安之前做的,雖說分出去一些,但還有一些多餘的就隨手放這兒了。

蘇長安立馬意識到什麼,不由一笑後看向李錦繡。

吳興霸注意到那娃娃,立馬站出來說:“娘娘,您在命婦宴上做的這些個娃娃,傳到了外邊,現在各府宅都眼巴巴的饞著呢,我娘也帶回來了您賞賜的那幾個,家裡小妹喜歡的不行,都覺得稀罕呢。”

蘇長安笑了下後看向錦繡:“想要就拿,扭扭捏捏的,讓如玉她們看到了笑話你。”

一旁貓貓拿起幾個娃娃走到李錦繡身前。

李錦繡低頭,臉色緋紅。

哪怕是統帥千軍的副統領,也終究是女子。

李曦之開口:“娘娘,我也拿幾個?家裡娘子唸叨著呢,昨兒不好意思打攪您跟老爺子,所以沒開口。”

蘇長安點頭,但才要說話,看向齊秋晴:“秋晴姐想要也拿幾個,反正就這麼一些個,你們看著分了。”

齊秋晴當即抱拳。

蘇長安喝了口奶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齊秋晴:“如玉怎麼沒來,這事兒不該她來找我說?還是說那杯酒下去,她還醉著呢。”

齊秋晴從吳興霸手裡搶了個玩偶後,聽到蘇長安的話,當即看向皇后娘娘:“娘娘還不知道?”

蘇長安怔了怔。

齊秋晴說道:“娘娘,早上聽那些大臣說,如玉昨天去了崔府,把崔大人跟崔家老太爺給打了,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聽到這事兒後,也不知道做什麼,反正一大早出門去了。我以為娘娘您知道這事兒。”

蘇長安這才要開口,想問問怎麼就成她一個人了這事兒。

吳興霸緊接著說道:“說是那些御史言官們有些生氣了,連帶著一些老大人都怒了,我進宮前聽門口弟兄們,有些大人還說著絕不允許大統領那樣的事情再出來一次,而且這次說什麼都要求著您跟陛下嚴懲她,上次太輕了,否則如玉怎會膽大到去崔大人家裡動手。”

蘇長安聽到這話,沉默片刻後問,“那些老大人們,也參與了?”

吳興霸點頭:“說是很氣憤,是否參與下官不知,但應該也一起參奏了,畢竟不能讓大統領的事情再發生,就是他們說的。”

聽到這話,蘇長安想起自己被這些個老人家們參奏的日子來。

說真的,很頭疼!

所以看著吳興霸等人:“如玉怎麼能這麼做!膽子太大了!”

貓貓抬眼看向蘇長安,一臉疑惑。

蘇長安伸手抓住貓貓的臉,然後義正言辭道:“回頭一定要說說她才行!”

說完,看著齊秋晴:“去哪兒也不知道是不是.”

齊秋晴點頭。

蘇長安搖著頭:“膽兒越來越大了那丫頭!”

這樣說著,看向李曦之:“叔,派人去找找,帶回來了我一定好罵她一頓,這找上門去打人!怎麼想的她!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李曦之當即抱拳。

蘇長安義正言辭。

貓貓被他用手抓著臉,捂住了嘴,只能掙扎。

院子裡眾人看到,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蘇長安接著說:“她”

可這個字才說出口,蘇長安表情一怔。

等會兒.

那丫頭從不喝酒,但昨晚跟老爺子聊完後,雖說一杯就倒,但確確實實在改變了,準確說是順心了。

那這樣的話.

蘇長安表情疑惑起來,不由自言自語:“那丫頭,不會是跑去承天門門口等那些大人們下朝,所以去堵人了吧。”

聞言,眾人看向他。

而蘇長安看向李曦之:“燕姨那會兒堵過門口嗎?”

李曦之點點頭:“經常堵。”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