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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生氣後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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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聽到夏鳳翔叫自己,立馬就到了院子裡,不是副統領了,自然就不穿那一身皮甲,換了一身勁裝,就是看起來有些緊,不過還挺合適。

但夏鳳翔就是看不順眼,讓你不做副統領了,結果衣服都不好好穿了?!

別人還以為真不給你做副統領了。

於是立馬一句‘胖成這樣,還穿這樣的衣服,回頭換回從前衣服。’

隨後就讓燕如玉將大理寺等堂部官員以及副手官員,盡數叫來綾綺閣。

燕如玉委屈巴巴,就算從小就被陛下欺負到現在,可您換個說法啊,明明都說我不胖,比賒月瘦呢。

除卻如玉之外,陸才也被叫去帶申元皓過來。

眼下算不得深夜,卻也已經到戌時末,眼看著就要入亥時。

這時辰天子傳召,無需多言,必然是大事。

尤其是天子這兩日休息,明天才要處理公務呢。

理當應該是天下事與家務事,天邊事與手邊事,一切暫且休歇。

瑟瑟發抖的自然是綾綺閣外邊甬道兩側跪著的官員們。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臉上滿是懼意的同時,更已然開始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說了。

院內纁夏等人安排位子,五口大箱子原封不動,因為本就在最顯眼位置。

率先來的是牧序與荀曠,牧序瞧著小酌了幾杯,帶著酒氣。

不過過甬道的時候,這位祭酒大人也嚇一跳,琢磨著今兒個什麼日子這是,大半夜的這麼多人來做什麼。

尤其是.

煌龍衛與鳳鸞衛持刀在這些人身邊站著?

也因有二衛在,所有那些官員之中就算有與牧序熟絡,想求牧序的官員愣是不敢多言,只能這樣跪著。

但也因此,牧序與荀曠二人沒了往日裡那般隨意模樣,尤其進了院子後恭敬行了禮後,看著那幾口箱子,開始疑惑。

但天子與皇后沒說話,兩人自然不敢多問。

而接下來的大理寺,刑部,京兆府,吏部等官員,也是如牧序一樣,愣是不敢多言什麼,只是心中好奇這到底是怎麼了。

夏鳳翔一言不發,只是坐在那兒看著他們。

饒是皇后娘娘,也在一旁拿著筆不知道寫什麼。

直到蘇子玉與衛玖來的時候,蘇長安這才抬眼看過去。

蘇子玉全身大汗,本來就胖,這從宮門那兒知道自己是最後到的,所以一路跑過來的。

暑日的夜裡,也不見得涼快多少,所以到了綾綺閣內後,蘇子玉行完禮就在那兒一直擦汗。

蘇長安看到自己二叔這樣,開口道:“都坐。”

眾人聞言,這才謝恩後,紛紛坐下。

只是

都是混官場的老油子,能感覺到氣氛很不對。

娘娘雖然依舊如平日裡那般看著他們,陛下也是一如既往面無表情。

但若是換做從前,娘娘不會開口說話,只是坐在一側。

可今日是娘娘開口。

荀曠察覺到這一點,低下頭刻意縮了縮身子。

不過就在眾人才坐下的那一刻,夏鳳翔開口:“外面跪著的官員,你們看到了?”

才剛剛坐下的眾人,當即站起身,紛紛朝著夏鳳翔行了禮,齊聲迴應:“臣等看到了。”

夏鳳翔開口:“他們都是來找皇后,求皇后說情的。”

眾人聞言,紛紛一怔,說的哪門子情啊,最近如此多官員做錯事?

蘇長安笑道:“算不得大事兒,諸位坐下說,而且我讓人準備了飲品,半夜找諸位來,也有些打攪各位休息了。”

眾人聽到皇后這話,紛紛作揖。

然後也想著坐下。

可依舊是才要坐下。

天子開口了:“他們做的事情不過小事而已,就是幫著昨日抓的申元皓做事。”

噌的一下!

這些最低也是從四品位置的荀曠立馬重新站了起來,全部一臉震撼的看向夏鳳翔。

申元皓是昨天抓的,但是他做了什麼,那在場所有人可是一清二楚。

給他做事

外面那麼多人,而且裡邊不少還是緋色朝服的,全部給申元皓做事?

這是小事兒?

這事兒能小了?

而且這還全部是給申元皓做事兒?

眾人紛紛低下頭,一下子知道為什麼天子深夜召讓他們入宮了。

“陛下。這”牧序本就喝的不多,眼下已經醒了。

這老秀才可看得清楚,那裡面一大半全部是外地調任到京城的,換言之就是.

他們在外地就任的時候,已經是申元皓的人了?

那申元皓,可是給蜀王辦事的。

而這些人,其中有一些,還是牧序在之前議官時,與眾人舉薦的。

當然那些人之中,還有蘇文清,魏玄成等許多人都有舉薦之人。

可這不就說明,朝堂這看起來修補過來的一池子水,瞧著清,但實則渾濁至此?

不同位置,所想的不同,諸如大理寺獨孤如願,刑部尚書陸卿栩,侍郎李恩地,還有京兆府的羅安旭他們卻是低著頭都不敢抬頭。

這麼多人

如此多人!

他們三個衙門就是查人的,結果愣是沒發現。

而吏部這邊蘇子玉雖說與他關係不大,但衛玖低著頭也是不敢抬頭,自從陛下回京,因吏部篩選官員而出事的事情則都多少了。

如今還有這麼大一樁!

蘇長安看著眾人樣子,笑著說道:“叫大家來並非是要責怪大家,所以諸位大人先坐.”

眾人看向蘇長安,有些猶豫了,因為這事兒他們難辭其咎啊,人太多了!

不是不聽蘇長安的話。

而是這事兒這般.

怎麼能坐啊。

夏鳳翔抬眼看向眾人:“皇后讓你們坐。”

眾人聞言,哪怕一個個不敢坐了,這聽到天子這般說了,也不敢站著啊,於是紛紛趕忙坐下。

蘇長安看向孫姑姑:“姑姑,讓外邊那些人,都離得近點,前邊的人就在院子外邊,也別讓他們跪著了。”

孫姑姑立馬去辦。

外邊官員們十分忐忑,因為叫了牧序等人前來,這擺明了就是要商量如何處置他們的事情了。

但當眾人聽到孫姑姑所說,娘娘讓他們到院子前邊的時候,一個個相互看看後,戰戰兢兢的紛紛走上前。

蘇長安看著他們都到了門前,輕輕一笑後說道:“你們想求我替你們在陛下面前說情。”

院門口眾人聞言,當即跪下。

身後官員見狀,同樣再次跪下。

蘇長安接著說道:“你們說自己被申元皓威脅的,也有人說自己被設局,所以才會不得不聽申元皓的話。”

不對!

大堂內牧序等人看著陛下,又看著皇后娘娘。

就好像,兩個人位置互換了,平日裡坐在一側不說話的娘娘在主持大局。

平日主持大局的陛下,卻是說了那麼幾句後,就在一旁一言不發了。

荀曠抿抿嘴唇後,目光看向了那五口大箱子,又看了眼外邊那些官員不少人在偷看箱子。

荀曠心裡咯噔一下。

五口箱子!

蘇長安輕輕說道:“你們想讓我求情,可你們卻是都做了那些事情啊。”

這話一出,立馬就有院外一人開口:“娘娘,臣等都不是自願去做啊,都是被設了局啊。”

蘇長安反問:“所以,就沒錯?”

聽到皇后娘娘反問,那開口官員表情一怔,隨後思索起來。

蘇長安開口:“李大有。”

“臣在!”

馬上就從院子外邊,李大有匆忙跑到了院子門口,但想要進來,被門口周千紅單手攔下。

李大有滿頭心虛汗水看向蘇長安。

蘇長安說道:“那女子的死,你覺得與你無關?”

李大有嘴唇乾裂,看著蘇長安,“臣臣.臣並未想讓她死,是她自己想不開自殺的啊娘娘。”

蘇長安說道:“申元皓這裡的記載,你給那女子寫了信,允諾她可做你妾室,所以那女子才將身子給了你,結果你騙了她不說,你家夫人去了那女子家裡回來後,那女子就割腕自殺了。”

聽到這話,牧序等人紛紛看向十分意外的看向李大有。

李大有出了名的怕老婆,而且做事謹慎小心,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李大有跪在地上額頭上汗珠更多,雖不是他殺的,可卻因為他而死,這事情他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干係。

尤其他還是禮部官員。

若是被揭發,固然輕罪,但卻會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蘇長安並不去理會李大有,而是看了眼香螺跟菱花。

兩人連忙從箱子裡又拿了存好的一份證據過來。

蘇長安看向大堂內牧序等人:“我隨手拿的罪證。”

罪證?

大堂內眾人看向蘇長安的同時,目光全部看向那五口大箱子。

而荀曠倒吸口氣,果真如此,五大口箱子,五大口罪證!

蘇長安看著手上信件,以及那盒子裡的一雙染了鮮血的鞋,還有一個布偶。

“燕會。”蘇長安輕聲開口。

一名官員連忙跑到了院門口跪了下來,“臣在。”

話音剛落,這名老臣就重重磕頭在地上。

蘇長安說道:“上面說,你兒子喝醉後,姦殺了一名陪著自己父親賣布偶的姑娘,那姑娘十六歲,而且還是當著她父親的面,屍體被你兒子扔到了河裡,那父親則是被送到了大牢,生怕他亂說還給割了舌頭。你知道後,立馬就讓你兒子逃回了老家,並且想要用錢平了此事。但她父親不同意,你雖然放了那男人,可卻也跟當地官府打了招唿。但那對夫婦賣了田地想要入京,你就讓人殺了他們。”

聽到這話,陸卿栩坐不住了,站起身直勾勾看著燕會。

這人是刑部郎中。

她刑部的人。

結果做過這樣的滔天大罪?

燕會渾身發抖,可抬眼看著蘇長安時:“娘娘.娘娘我兒不是,我後來才知道,那日灌醉我兒子之人就是申元皓安排的,而且特意帶著我兒子走了那對父女所走的路,所以.”

蘇長安看著燕會,打斷了他:“殺沒殺人.”

“?”燕會愣了下,但看著皇后娘娘,燕會嘴唇蠕動,“我們.臣,臣也是被陷害,都是申元皓,娘娘還請明察啊。”

說到這裡,燕會捏緊拳頭:“而且老臣五十了,就這麼一個獨子,他被人陷害,老臣也不能將他送去償命,那夫婦二人所在,老臣也是想盡辦法補償,可他們”

燕會說到這裡,重重磕頭:“臣知道自己有罪,但還請娘娘明察啊!”

蘇長安看著燕會:“你的兒子是獨子,那女孩就不是那對夫婦的獨女?”

燕會抬眼看向蘇長安。

蘇長安問:“所以,你殺那對夫婦也是對的?”

燕會嚥著口水,嘴唇微張,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蘇長安說:“說話。”

蘇長安語氣平靜。

可就在蘇長安這兩個字話音才落那一剎!

譁!

所有人就在這暑日燥熱夜晚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紛紛打了冷戰不說,或許是錯覺,但有人看到地面好像變成了水,但又變回原本樣子。

燕會看著蘇長安:“臣臣.”

蘇長安看向陸卿栩:“陸大人。”

“臣在!”陸卿栩趕忙走上前。

蘇長安看著陸卿栩:“是否死罪。”

陸卿栩沒反應過來,但立馬作揖:“大夏律,故意殺人且為蓄謀殺人者,死罪!”

蘇長安看向燕會:“那去死吧。”

砰!

只見就在蘇長安身側劍匣突然裂開!

其中【心絃】直接朝著燕會飛出,一劍穿膛,直接將燕會釘死在綾綺閣正對面牆壁之上。

看到這一幕,牧序等人當即站起身!

而就在院外的官員們更是嚇得連忙後退,滿臉驚恐。

而蘇長安朗聲道:“我其實不知道你們有何臉面來找我的,因為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你們都做了錯事,而且為了掩飾一直在聽申元皓的命令,結果為了自保來找我,讓我給你們求情.”

“陛下龍體有恙,你們也不在乎夜裡跑來打攪,美其名曰來找我,還真是為了自保不顧一切了!是當真覺得我好說話了?!可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殺人殺的也挺多這件事了。而且,我也是有脾氣的。”

蘇長安說到這裡的時候笑了起來,“沾了人命都想來找我求情了,呵,為了自保,你們真是一點兒官德都不在乎了啊。”

“不過也好,陛下身子不舒服,你們既然自己來了,那我做這件事了,而且索性叫大理寺,刑部,京兆府的人來,再叫吏部,國子監,御史臺的人做旁聽。不勞旁人專門審你們了,反正這兒物證皆在,你們既然想著我能為犯下罪責的你們求情,那我,就負責一下你們的事情,就在這兒審吧。”

說到這兒,蘇長安站起身看向外邊:“現在開始,一個證物一個名字,叫到名字的,自己到院門跪著!”

嗡!

話音剛落,心絃嗡鳴一聲,卻是自行旋轉後插入院子正中間。

而那燕會屍首也是隨之跌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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