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序看到荀曠錯愕表情，“嚇著了？”

荀曠錯愕，抿抿嘴唇後看向牧序：“老師，酒還沒醒呢？娘娘怎麼會是男的，男子有她那樣的？”

牧序沉凝，朝著荀曠招了下手。

荀曠把頭伸過去，尋思著是老師要說些什麼。

卻不料.

啪！

牧序一巴掌拍在荀曠頭上，“兔崽子！還酒沒醒！瞧見娘娘殺人的時候就被嚇醒了！而且你不說老夫還給忘了，當時你可勁兒往我身後躲是不是，讓我一個老頭子頂上去，你躲老夫身後！？”

荀曠被連拍了幾巴掌，最後揉著後腦杓，看著牧序：“那我也沒成想，娘娘會這樣啊。”

牧序瞪了眼荀曠：“皆言禍與福相貫，生與亡為鄰。申元皓說了那麼多，但沒說的更多，拿了拿箱子過去威脅陛下跟娘娘，是想看兩位聖人還敢不敢對官員動手，畢竟這都第幾次大清洗了，光是京官就換了一茬又一茬，從前調任的加起來都沒今年多.”

說到這兒牧序嘆了口氣，“但也理當如此，自古中興之主，哪個不是屍山血海裡爬上去的，今日若是不殺，反倒助長了一些人氣焰，是該殺！而活下來的，也該重罰！”

荀曠看著牧序，抿抿嘴唇：“老師，這些學生都明白，想來陛下跟娘娘也明白，否則娘娘不會這般公開做這事兒。”

牧序點頭：“娘娘今夜做得對。就是給我那幾杯瓊花釀嚇醒了，回頭得去洛長風那兒補缺補缺。”

荀曠看著牧序：“您剛剛說，娘娘是男子，所有事兒就通了，是指？”

牧序白了眼荀曠：“自己個兒都想了，還問我？”

荀曠立馬說道：“這不是沒想明白嘛。”

牧序開口：“想不明白，自己個兒慢慢想，瞧著那位的樣子，怕是沒多久就用不著你們琢磨了。”

這般說完，牧序微微眯眼：“應該就是這樣？”

荀曠看牧序，臉上露出費解。

牧序笑罵道：“忘了以前跟你說的，做官要精，但別太精，太精了，天要收你。所以自己個兒琢磨去，最好琢磨不出來個味道。你們啊，那雙眼睛看事兒只看裡子，怎麼可能看得出來，估摸著這會兒獨孤如願他們都在琢磨這裡邊得味道呢。”

牧序輕輕撩開馬車車簾，“這瞅著，是要卯時了吧。”

荀曠雖然疑惑牧序的話，但點點頭：“是，差不多要卯時了。”

牧序深深唿了口氣：“還真就是折騰了一宿，今兒個白天還得從面試的那麼多題目裡海選，折騰人啊，不過.狂風不終朝，暴雨不終夕，這事兒也算是過去了。”

荀曠立馬說道：“也是”

牧序挑眉打趣：“不問，饒疆刺客的事兒？”

荀曠愣了下隨後說道：“沒聽說有這事兒啊。”

牧序見狀，哈哈笑了幾聲，不痴不聾不做當家翁，官場上也是用上地。

牧序瞧著外邊，這趕著早兒已經開始收拾攤子的準備炸油餅，燉羊肉湯的百姓。

想到娘娘伸手那捂了捂陛下肚子的動作。

應該是猜錯了？

能猜錯？

這一局棋，陛下藏得這一手，神之一手啊，太妙了！

……

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在大家離開後，也就上了床。

縮在蘇長安懷裡，夏鳳翔臉上疲乏倦意不再遮掩，所以盡顯流露，眼下閉著眼輕聲低喃：“動靜太大，我怕會驚動藏起來的那些人。”

蘇長安同樣閉著眼：“嗯，所以我想著明天去一趟楚王府，找一下嫂子還有白寨主他們。老前輩們那兒，我再想想，畢竟一個個年紀大了，也不好總讓他們幫忙做事兒，省的若水姐她們吃醋。”

夏鳳翔‘嗯’了一聲。

蘇長安接著說道：“申元皓的舌頭沒必要割了的，反正是個死人。”

夏鳳翔聲音細微：“不割了，怕他胡說八道，辱了申先生。而且我也討厭他。”

蘇長安無奈一笑，“我瞧著，祭酒應該是從你今晚上這麼露骨的話裡，猜出些什麼了。”

夏鳳翔輕聲道：“蘇長安。”

蘇長安低頭看向夏鳳翔：“你要是再不睡覺，我就把你埋了三兩三文錢的那個花盆拿去給太奶。”

蘇長安低頭看自己懷裡這個惡毒女人，已經不意外自己私房錢為啥她每次都能知道了，但是.

蘇長安閉上了眼睛，抱著媳婦兒決定睡覺。

這叫能屈能伸。

夏鳳翔開口：“牧序猜不出來，他就不是牧序了。”

……

同一個月，不同地兒。

蜀地這兒，鬱桃花出來尿尿。

不過一泡尿尿了正醞釀著要不要去整個大的時候，抬眼一愁，嘿，老毒物自己個兒在屋頂幹嘛呢。

輕輕一躍，鬱桃花跳了上去後看著老毒物：“怎個說，半夜想女人啦？”

老毒物沒去理會鬱桃花不正經，而是反問道：“三不管，沒了？”

鬱桃花聽到，笑道：“這我哪兒知道，但咱大夏軍隊馬上要過去了，元汝溪之前跟我說，這地兒當跟吐蕃的緩衝區最是合適。反正我也聽不懂，愛怎怎唄。”

老毒物聞言，又問：“元汝溪，如何了”

鬱桃花聽到，笑著說道：“帥的咧，把老子風頭全搶走了，那一劍，乖乖”

說到這兒，鬱桃花才要伸手搭在老毒物肩膀上，但一想搭不得，中毒了怎整，於是收回了手後說道：“那一劍，我要是接，這條胳膊要交代出去。但我兄弟最帥的不是這兒，而是給咱大夏的未來，賭了個劍仙出來。”

說完，鬱桃花看著老毒物：“你問了我，我問問你？我聽吳茂那小子說，怎.自己個兒地盤吃癟了？”

老毒物倒也坦蕩：“窩裡出了狼，還跑了幾個，沒殺乾淨，是我吃癟了。”

鬱桃花立馬嘖舌：“哎呦呦，瞧您這事兒辦的，五個止境？”

老毒物皺起眉頭：“一個止境，另外四個，實力都不夠看，九品都沒一個。”

鬱桃花蹙眉，但才要開口呢，瞧見老毒物表情：“怎，一個比一個會玩毒？”

老毒物捏了捏拳頭：“趁著我殺人的時候，有一個偷了我毒坑裡蠱王。”

鬱桃花眯眼：“多毒.”

老毒物沉聲：“能交代了你另外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