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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人這麼多,幹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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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貓貓去找崔俞。

很難。

但貓貓對於開店很感興趣。

所以.

蘇長安與貓貓一高一矮兩人在前往演武所在時,一路上拿著紙筆算帳。

蘇長安看著貓貓:“我覺得,你還是得去找一趟崔俞。”

貓貓聞言,立馬不願意意思,直勾勾瞪著蘇長安。

蘇長安立刻說:“我不能去啊,我去了成啥了,傳出去,大夏皇后找太常寺卿要錢,這.我必然被御史臺的人彈劾,所以得你去。”

可才說完,看到貓貓很不情願表情,蘇長安立馬說:“不去找他咱倆上哪兒整這麼多錢去,咱兄妹倆瞧著身份高,但兩個人加起來攏共湊不到五十兩,就這還是我掏了一兩三錢二十五文鉅款呢。找立恆,也不合適,那小子現在入了戶部的官籍,做的任何生意都不屬於私人了,你想讓我倆開的奶茶店賺的錢被陛下拿走一部分?那我開店幹啥,是不。”

貓貓低下頭開始認真思考。

蘇長安問:“上次給你做的奶茶好喝不?”

貓貓認真點頭。

蘇長安說:“我知道你不樂意跟崔家有聯絡,但是我尋摸了一圈,唯獨崔俞的錢,咱倆要是買賣賠本了,不用還,不然其他人那兒入股簡單,可這不是萬一賠了要還錢嗎?拿啥還。而且我盤算了下,等分紅的時候,就給他一成股,還一成呢給管事,剩下的八成咱倆四四了。”

貓貓看向蘇長安欲言又止,但馬上皺起眉頭後,低頭拿著自己小冊子開始算了起來。

貓貓有個小夢想,用自己的錢在京城買個不是很大的宅子,然後將張媽媽,青兒,那些不打算嫁的姐姐們都借過來,然後就在住一起,最好盤個不大不小剛好能養活大傢伙的鋪子。

夢想不大,與京城內許多人是一樣的。

只是就京城內地皮的價格,其實挺難做到的。

畢竟要住那麼多人,至少也要三進的大院子才行,更別說還要地段不錯的鋪子呢。

尤其貓貓還不要蘇長安,夏鳳翔他們的幫助,就想自己努力。

而眼下.

小丫頭跟小冊子上劃拉著,勐地抬頭看向蘇長安,眼珠子都跟個銅錢兒一個模樣了,“能賺很多!”

蘇長安點頭:“價格親民點兒,但也弄點兒高檔的,多弄點兒活動,文人墨客江湖兒女的,然後再找那些江湖大宗師們給打打廣告,找白氣給畫個圖啊啥的,再跟紅樓那些整個聯動,賺得更多!”

這些貓貓沒想過,但聽到蘇長安這樣說,貓貓眼珠子從銅錢一下子變成了金元寶。

蘇長安立馬說:“你正常點兒,而且這一切前提是,你要不要去找崔俞,如果不去找,咱倆得想其他法子拉冤大頭進來投資。”

貓貓陷入沉默,但馬上一臉嚴肅:“沒有比崔俞更冤大頭的了。”

蘇長安朝著貓貓豎起大拇指,說得好。

但同時看著又低下頭開始盤算的貓貓,蘇長安輕輕一笑。

求親一事,其實也發生在貓貓身上。

不過那些人直接找上了崔家那邊,但是被崔俞那個文人發了瘋一樣將那幾名頗有實力的江湖老前輩趕了出去,口中更是罵著‘我崔俞的女兒是你們攀附的工具了?!’

蘇長安知道後,也告訴了貓貓這件事,但同時,也讓阿婭姨去找了一下這幾個宗門門主聊聊,找權貴人家之人可以理解,但你這盯上貓貓,什麼意思,越了線了。

而且

崔俞每三天一次的奏疏並未斷過,每次奏疏最下都有一句,貓貓可好?

而且奏疏之上內容可有可無,盡是些雞毛蒜皮無需上疏小事。

蘇長安並非管閒事的人,尤其是旁人的私事。

所以每次涉及崔俞的事情,他都會丟給貓貓做選擇,正如這次一樣。

……

演武這邊的氣氛很不大對!

尤其是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趕到,前來觀看那劉蘇今日與賒刀門門主一戰。

劉蘇自不必多說,多少人期待呢。

而那賒刀門門主申屠哭月,許多人更想看其動手,因為這位雖然公認的江湖上的顛婆子,瘋瘋癲癲的,行事完全沒章法,全憑喜好。

但就實力而言,刀客之中打不過燕雲霄。

可也只是打不過燕雲霄。

只是眾人到了後,就看著那茶攤,還有酒肆所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十幾位氣宇非凡的男女少俠,一個個哪個不是人中龍鳳般的存在。

但偏偏,一個也不認識啊。

饒是老江湖,也是認不出個一二三來。

剛剛倒是有一位青羊宮的老道士,瞧著老天師實在是有仙人之姿,於是上前。

但只是才開口,立馬細汗如雨,趕忙行了禮後轉身灰熘熘逃走。

更有一人看老毒物樣子於是上前想要問問根腳,同樣也是才開口,立馬轉身拔腿就跑。

有些有眼力見的江湖宗門老祖們,打眼一瞧後,立馬倒吸口氣,拉著自家門人離遠點兒。

有門人弟子張口就是老祖,怎麼了。

更是被一巴掌拍下去。

什麼老祖!

那邊坐著的那些位才是江湖老祖宗們!

但同時,也是抿了下嘴唇,瞧著那邊不大對頭的氣氛,琢磨著,這些位這般模樣,這是要做什麼啊。

這樣子,這是要幹架啊。

但打誰啊!

“這事兒,瞧著是不得不動手了是吧。”說話的是位劍眉星目的青年,青年手放在桌上,手指不斷動著,一縷劍氣流轉五指之上。

劍山老祖宗老劍聖西門謝峰。

那名相貌俊秀至極的和尚地藏王龍仕開口:“一起上的話,丹銜這狗日的咱們還是能抽他的。”

和尚罵髒話了。

但周圍沒人說什麼,反倒是有人點頭表示贊同。

老天師笑著說:“不至於,諸位.這事兒怎麼就能怪我呢。而且你們這一個個,不早就想著跟那位打上一打了?”

普文輕聲問:“我打過,可否不參加。”

吳擒虎看向普文:“不參加,老天師這兒先打你一頓,之後說是李雲仙也會動手。”

一頭黑白髮色的青年端木文雅站起身:“躲不掉,那就打,老天師不要臉拉了我們入這個坑,那就先解決這事兒,再說,但是下死手我與劉蘇打過,依著咱們的實力,下死手也不見得能傷的到她。”

第五雙看向端木文雅:“端木啊,這事兒它.它就不是這個問題,問題的根本吧,是真給那個娘娘逼出來了,咱們能不能活下來的問題。跟你也不好說,要真能逼出來,你就知道了。”

燕雲霄開口:“問題不在能不能逼出來,而在於等一下.既然諸位都決定要打,拼盡全力。”

言語間,燕雲霄拿出紅色綢緞將自己頭髮綁了起來。

一個兩個聽到燕雲霄的話,看著燕雲霄這動作。

一個個再看笑嘻嘻一臉陰謀得逞的老天師,真想抽他呀!

打皇后娘娘.

還得直接下死手的去打!

這不鬧呢嘛。

尤其是這都已經明白到底怎麼個事兒了。

說白了就是李雲仙讓老天師跟娘娘打的時候下死手,逼出娘娘全部實力。

結果呢,這老牛鼻子怕自己捱打,不做人事兒,拉著大家一起入了這坑!

一起捱打!

打娘娘身份,麻煩!

但那位是三重啊!

徒手捏碎了老劍聖劍意,一拳給連謝謝打的現在還受著傷呢,怎打.

那位又不是沒一個人打一群過。

說是砍死了一大半。

“散了吧散了吧。”一身火紅色道袍,便是眉宇間也有一團火焰一般存在的火德道人擺擺手。

但才站起身,瞧著老天師樣子,欲言又止下,還是沒忍住罵了句:“你龍虎山的弟子別犯我手上!”

老天師呵呵笑著。

其他人也全部緩緩站起身,不多言,可一個個瞪了眼老天師後就此離開。

事已至此,只能上了。

在這兒乾坐著幹啥。

而且從知道這件事,知道那劉蘇身份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逃不脫。

這就是老天師最壞的地方了。

瞧著一位位老友離開,老天師笑呵呵的,死道友不死貧道,若是搞不贏,那就一塊兒遭罪嘛。

但老天師低眸,看到哭月坐在自己身邊:“怎麼?”

哭月立馬一拍胸口:“我不罵你!我不是他們那樣的人。”

老天師笑問:“那你什麼意思呢?”

哭月說道:“就是等一哈,場面很亂的時候,我能踹兩腳鬱桃花跟燕雲霄不,然後你說是你踹的。”

老天師笑著抬手指了指哭月後邊。

哭月回頭,就看到燕雲霄一臉戲虐的看著她。

哭月眨巴了下眼睛後說:“我幫你女兒大忙!你不能打我,你要打,打他!這個老壞慫!”

這邊眾人散去了.

哭月是被燕雲霄單手提著離開,可以說怎麼來的,怎麼走的。

而周圍一個個留心看的人,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些個劍山等宗門的人,自然認出了自家老祖宗。

但也納悶啊。

尤其一些人一場不落看了比試的,自然也認出燕雲霄跟哭月來。

這三說四說,一個個說著是不是要做什麼事兒了一類的,否則這怎麼那一位位大前輩們,都這幅模樣出來。

鬱桃花早就離開了。

在知道了那劉蘇竟然是皇后娘娘的時候,這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入口處抱著閨女等人了。

跟個腦子有病的一樣,抱著自家閨女,蹲在路邊大石頭上,碎碎念著:“道士每一個好玩意兒,都憋著一肚子壞屁!打皇后娘娘,打倒是沒事兒,這讓我媳婦兒知道了這不讓我跪搓衣板?她一口一個娘娘這兒好娘娘那兒好的。閨女啊,以後見著道士了,先抽一頓!甭管是好人還是壞人,你老子我這次被哪個沒屁眼子的要坑壞了。”

小丫頭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反正嘿嘿傻笑著,抓著堂堂劍聖的頭髮玩。

而鬱桃花呢,繼續說:“等下爹讓你叫幹孃,你立馬叫,這事兒很重要,聽懂了不?”

小丫頭眨眨眼,嘿嘿笑著點頭。

鬱桃花格外稀罕的揉了揉自己閨女臉蛋兒,然後說道:“咱家閨女天下第一。”

這話才說完,鬱桃花抬眼望去,瞧見那戴面具的女子,立馬從石頭上跳了下來迎了過去。

貓貓不願意一個人去找崔俞。

於是蘇長安給出了個注意,拉個凶神惡煞的去,比如如玉。

貓貓思量了會兒,點頭說對。

不過蘇長安這才要接著說呢,就察覺到了跑過來的鬱桃花。

但還沒朝著鬱桃花說什麼呢。

只見才到了跟前兒,鬱桃花看向懷裡的閨女:“叫幹孃。”

小丫頭口齒不清晰,但看著蘇長安:“幹孃~~”

蘇長安面具下的眼睛滿是詫異與疑惑。

只聽鬱桃花壓低了聲音:“娘娘,我知道你身份了。”

蘇長安表情一怔,不由看向貓貓。

只見貓貓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拿出小冊子,擺明了就是要急事兒了。

蘇長安立刻開口:“你記這個幹啥。”

然後看向鬱桃花:“前輩,怎知道的,我這隱藏的不是很好?”

鬱桃花一擺手:“一個沒屁眼子的賣了您,不過這不重要,等下您就全知道了,這是我閨女,您先抱一下,畢竟都叫您幹孃了。”

蘇長安看著鬱桃花送過來的小丫頭,連忙接過手,然後看向鬱桃花:“叫我幹孃做啥啊。”

鬱桃花說:“您保了,這是認了。”

蘇長安立刻一挑眉:“我不做幹孃!這是原則問題了,我覺不做娘!而且這孩子的事兒慢慢說不急,但是您在這兒幹啥專門等我?”

不做幹孃?

慢慢說不急?

鬱桃花喜上眉梢,那就代表這事兒能成,做不了幹孃,拜個師也行,給閨女找個大靠山!

鬱桃花搓了搓手:“娘娘,等會兒啊,無論發生了什麼,都跟我沒關係,我也是被騙了不得不那麼做,所以,您可千萬別生我氣,老毒物還有老天師是始作俑者,哭月也是,哭月還特別主動,這三人您記住了,反正跟我沒得關係。”

蘇長安一臉疑惑:“前輩說清楚點兒?我沒聽懂。”

鬱桃花才要開口,但想了下後說:“不能跟這兒告訴您,而且您快進去吧,比武要開始了,反正您就記住了,跟我沒關係,我也是被逼的。”

說著話呢,從蘇長安懷裡接過自己丫頭,“這丫頭的事兒,說定了,咱回頭詳細聊聊,我還有個男娃呢,您也一塊兒考慮了啊。不過我先把丫頭送去給她娘,您可別忘了等會兒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說罷,頭也不回直接走人。

就留下蘇長安看向貓貓,“說啥呢?”

貓貓搖頭。

可看著蘇長安,貓貓說:“但是你做別人幹孃了。”

蘇長安立馬罵道:“我做什麼幹孃!我是當爹的!這是原則問題!”

貓貓又糾正:“就是幹孃。”

蘇長安懶得說什麼,反倒是疑惑的看向鬱桃花離開方向,幹啥呀風風火火的,而且說什麼等下與他無關什麼的。

這樣想著,拉著貓貓進了演武大比所在。

只是才走進去。

蘇長安表情一怔,來的大前輩們這麼多?

是有什麼事兒?

…………

Ps:終於退燒了,大家注意身體啊!這次感冒要了我命,一直不退燒,時好時壞,難受死我了!今天有第二更,晚點兒,最晚明早醒來看。恢復兩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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