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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都是貓貓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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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安看向夏鳳翔。

夏鳳翔眨眨眼,可她何等聰慧,一下子明白蘇長安什麼意思,當即一個白眼。

太奶看在眼裡,但也不說什麼。

倒是蘇長安看著太奶思慮片刻後問:“奶啊,從以前就想問您了。”

頓了頓後,蘇長安一臉嚴肅:“我真的那麼像女的?一點兒也不像男的?不應該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男的嗎?”

夏鳳翔想捶幾下蘇長安了,突然這樣,她還想著會問什麼呢,結果又是這樣的問題。

太奶將手上杯子放下後開口說道:“老二如今練的那套龍虎山功法,是龍虎山從前的歷代天師們照著倚危停打磨出來的,想來你能助他過心魔局,也是因為這緣由了。功法有缺陷,遠不及倚危停,卻也有自己益處,如今不練也來不及了,你跟他好好聊聊其中諸多事,成與不成事在人為,若不成,屬他沒出息。”

說話間,太奶站起身顯然是要走。

只不過才站起身,看著蘇長安樣子,“一個男的,到處問旁人自己像不像男的。”

太奶轉身眼角瞥了眼蘇長安:“就這還覺得自己很男人?”

說罷,輕輕一個‘呵’。

隨後轉身就朝著院門外走去。

瞧著老人家走了。

蘇長安眨眨眼,看向自己媳婦兒,抓著媳婦兒的手抱著自己胳膊,然後看向院門那邊:“別攔著我,我要跟她拼了!”

說著,扭頭看向夏鳳翔:“放手!她侮辱了我你聽到沒!”

夏鳳翔懶得理會蘇長安,直接鬆開手看著蘇長安:“又沒說錯,哪個正常人問人自己像不像個男的。”

蘇長安立馬質問:“哪個做媳婦兒的給自己男人弄假胸的。”

夏鳳翔說:“你不是很滿意?還說挺.”

夏鳳翔臉頰微紅:“挺大什麼的!”

然後瞥了眼蘇長安:“還讓默默揉揉之類的,羞不羞你!”

蘇長安一本正經:“有一說一,是挺大的啊!”

只是這樣說完,蘇長安緩緩坐下。

夏鳳翔上前攙扶。

蘇長安問:“不過太奶說假胸掉了,你說會不會有人撿到了,然後說皇后娘娘會不會男扮女裝的,這樣”

說著的時候,蘇長安繼續說:“這幫人最喜歡幻想咱倆的事情了,保不齊還真有可能這樣想。”

夏鳳翔不去理解,只是拉著蘇長安手放到一旁矮案上,免得蘇長安又碰到胳膊傷口那兒。

不過蘇長安突然表情一愣,看向院門外後,看向夏鳳翔:“貓兒呢,我都這樣,那丫頭一點兒不關心我是不是。”

夏鳳翔罵道:“她馬上就回來了,忙前忙後的,存的那點兒藥都給你用上了,看你無礙,就說是去看鋪面,不是你跟她說去坑崔俞的錢,然後空手套白狼的拿來開奶茶鋪子,賺點兒讓我不知道的私房錢?我讓香菱還有千紅陪著她去了。”

蘇長安點點頭。

可馬上抬眼看向夏鳳翔。

夏鳳翔叫了姑姑跟纁夏她們後,回頭看向蘇長安:“我可以裝著不知道啊。”

說罷,夏鳳翔突然想了起來,“元汝溪醒了,本來是要進宮覲見,我讓他好好休息,等身子利索了再來。”

蘇長安點點頭,然後看著媳婦兒:“那個.這事兒是貓貓出的主意,你信我!全怪她說自己去崔府騙錢,還拿著金錢誘惑我!”

……

今日,註定了會在江湖史書之上,亦或是大夏史學家們所濃墨重寫一筆。

“宮內有二仙”

一輛馬車之上,依舊是獨眼,但明顯在燕地,漠北來回跑而瘦了許多的楊國富,聽著外邊各種叫嚷,吹噓,喃喃自語後看向同在馬車內的老爹。

楊善長一直閉著眼,似是感覺到了,開口說:“宮內,有一位大夏老祖宗還在,之後你便知曉了,今日娘娘出手一人壓整座江湖,也是削去了那些心高氣傲的江湖人們心頭傲骨,擊潰了還抱有僥倖心理的西域番邦們,對你之後做京兆府的差事有好處。”

楊國富這才剛回來,聽著老爹的話,其實有些詫異。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尤其是什麼叫有一位大夏老祖宗還在宮裡。

楊善長睜眼看向自己兒子。

他下午就乘了馬車去城外等著了,眼下看到楊國富:“之後你便全部知曉了。”

說罷,楊善長接著說:“今日不用進宮面聖,你的摺子陛下已經收到,其他那些客套無需去做。明日小朝會,你早些進宮,你先去拜見皇后娘娘,今日娘娘比武與那位老祖宗一戰受了傷,這次回來,你就記住一件事,娘娘在,無人可碰你。”

楊國富立馬點頭,可才要說話,卻是又皺起眉頭,娘娘與那位老祖宗一戰受傷?

娘娘不是天下武學至高處了嘛。

那位老祖宗又是什麼人啊。

但想歸這麼想,楊國富看著自己老爹:“兒子明白了,這次回來兒子也帶了一些薊州那裡的特產,就是專門給娘娘帶來的。”

楊善長說:“娘娘老家的事情,不去打擾不做任何多餘事,便是做的極好,與娘娘也如實告知即可。”

楊國富再次點頭:“兒子曉得的,不過.爹,那位老祖宗到底.”

楊善長開口:“懿宗皇帝朝時的聖武皇后。”

楊國富勐然抬眼,懿宗時期的聖武皇后!?

赤霞軍創始人?

大夏第一位止境大宗師皇后

那不就是說到現在都一百來歲的年紀了!

這哪兒是老祖宗啊,這都活祖宗了.

而且傳聞她的時期,整個大夏朝堂殺伐一事,皆由她一言堂。

甚至到了昭帝時期,因聯姻關係,昭帝娶了許多妃子,但後宮之內卻無任何腌臢事兒,但凡出現,連夜必然有屍體被抬出來。

勐的一下。

楊國富看向楊善長:“一一直在宮裡”

然後下意識嚥了下口水:“那那豈不就是說從前我們做的許多事兒,這位一直知道,但就看到?”

楊善長閉上眼沒說話。

但楊國富不知為何後背一涼。

局!

有這樣一位老祖宗在宮裡,李霓裳算個屁啊,但李霓裳還那麼嘚瑟,而自己等人更是那般跳來跳去!

可這位老祖宗愣是沒出來,這不就是局了?

是給陛下的歷練,還是啥原因.

楊國富抿著嘴唇。

其實這次楊國富就不想回京,就想著去遼州那兒謀個差事來著,然後一輩子不回來了,等老爹退了立馬接過去。

哪怕是去舊朝鮮,如今的東遼州也行。

至於為啥不回

主要是京城打從陛下收拾了李霓裳開始,變得太嚇人了!

太嚇人!

“國富。”楊善長此時開口。

楊國富看向楊善長:“爹。”

楊善長閉著眼幽幽道:“以後好好給娘娘當差。”

楊國富抿嘴:“爹,我是陛下的人才合適吧,若心裡認娘娘.”

楊善長睜開眼:“別犯蠢!要護住你妹妹,你兒子,你就要讓天下人知道,你是娘娘的人。這件事陛下與娘娘心裡都有數,也是陛下要讓你做娘娘的人,其他用不著你多想,能護住你的,只有娘娘!你一日是娘娘的人,彈劾奏摺陛下一日不會理會!明日陛下單獨見你,最後離開時,一定加上對娘娘的祝佑。”

楊國富當即點頭:“兒子謹記。”

楊善長看著楊國富笑了笑後說:“其他事不用你去多想,讓你當京兆府尹,就是要你做孤臣獨臣,慢慢你就知道了,一路風塵,先回家好好休息,我們二人好久沒一起吃飯了。陪爹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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