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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我要做個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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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之看到皇后娘娘看向自己,愣了一下,眼神古怪。不過

這院子內眼神古怪看著皇后娘娘的其實不單單他一人,燕雲霄,老天師,柳絮兒等眾人眼神都十分古怪。

人算不得多,但眾人擔心再出現之前武平鎮的事情,所以大家自己個兒全部跑來了,而且這裡邊的人都知道蘇長安醒了的事情,所以也無需隱瞞。

而眾人尤其是當聽說赫連勃勃竟然不死心的還想派出使者前來談判,更不敢對這事大意。

只是

這才來,就看到皇后娘娘將自己袖子捲起,一副廚娘打扮,而且帶著小冊子時不時要記錄一些東西。

這院子裡還晾曬著各種吃的東西。

而且當看到他們來了後,先是拉著莫驚春到了那大廳門口,讓老爺子等著,然後就朝著燕雲霄跑了上去,也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燕雲霄看著蘇長安:“倒是好久沒見你犯病了。”

這樣說著,燕雲霄看了眼院子正屋方向,天子與牧序等人正在裡面商討事情。

而燕雲霄徑直朝著廊道所在走去,順帶看了眼如玉,意思是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長安聽到這話,撇撇嘴,啥也不知道這女人,這叫犯病?

這樣想著,笑嘻嘻看著老天師與柳絮兒一眼後,走到李曦之身邊:“叔,走走走,咱去那邊聊,有大事兒跟你說。”

說話間,蘇長安朝著朝他行禮的神策軍副統領以及其他人擺了下手,示意不用,不過目光看到這位神策軍另外一名副統領高崇文,卻是愣了下,記得這人兒女雙全來著。

這樣想著,朝著高崇文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連帶著蘇長安也招唿夏鳴岐過來。

塵心在一邊眨著眼,看著蘇長安指著自己,示意自己要不要來,蘇長安搖搖頭。

這讓塵心有點兒疑惑,但莫名有點兒傷心,為啥不帶上我玩!

申屠哭月眨著眼的同時,跟楊花顏一塊兒湊了上來,但被蘇長安招手趕走,你倆女的湊啥熱鬧。

就這樣一幕,讓眾人更好奇皇后娘娘這幹嘛呢。

“娘娘。”高崇文與蘇長安只見過一面,是那次重陽節馳援祭祀的時候。

不過雖然沒有多餘交際,但對於蘇長安,高崇文十分憧憬,或是說整個神策軍上下都十分敬仰這位文武雙全的皇后娘娘。

夏鳴岐看著蘇長安:“娘娘,沒事兒吧。”

蘇長安招唿幾人在這邊坐下後,拿出小冊子看著眾人:“我沒事兒,就是想問問幾位,你們在知道各自家中夫人懷孕時,都幹了啥,怎照顧的”

不說院子裡其他人。

就是當下在蘇長安身邊這三位,表情當即一怔。互相看了眼,又看向皇后娘娘。

啥意思.

三人都沒明白,為啥皇后娘娘會問這樣的問題。

但看著皇后娘娘拿著冊子,拿著筆,一臉認真看著他們的表情。

李曦之抿抿嘴,就他對皇后娘娘的瞭解,這位娘娘從不做無意義的事情,但眼下問這樣的事情.

是錦繡那孩子跟娘娘說了什麼?我跟夫人吵架的事情被娘娘知道?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天下女眷,官員夫人的事情皆在其掌管之內。

李曦之側頭看了眼那邊被燕雲霄一起叫過去的李錦繡,這丫頭沒說啥不好的吧。

高崇文比李曦之更忐忑,因為這是第一次跟皇后娘娘這般說話,但是第一次就問這個?

啥意思,娘娘什麼意思,我對夫人很好啊,對孩子也很好啊。

可高崇文不得不多想,沒法子。

夏鳴岐雖然奇怪,可看著蘇長安,狐疑之中,不由自主想到了一個可能,所以直勾勾看著蘇長安,想問一問,但不好開口。

蘇長安看三人就只是看自己,而且表情一個比一個豐富,不由看向李曦之:“李叔,就是我嬸兒懷孕的時候,你都在幹嘛呢。”

幾乎是第一時間,李曦之立馬一臉認真回答:“陪在身邊。”

蘇長安愣了下。

李曦之緊接著一臉認真說道:“她想吃啥就吃啥,想要啥我就給她去弄啥,弄不到的我還去求了皇后娘娘從宮裡給我弄,真的。”

說完,李曦之補充道:“娘娘,要是錦繡那孩子跟你說了啥,別當真!我跟她娘好著呢,打小就處一塊兒,長大了我連別的姑娘手都沒摸過,就被他娘給強行訂了婚。”

蘇長安看著李曦之,欲言又止,李曦之與他夫人的事情,蘇長安自然知道,但看著李曦之,蘇長安問道:“也沒看你喜歡看的那種春宮圖冊之類的?”

“?!”

這話一出,高崇文與夏鳴岐當即看向李曦之。

那眼神就是,您還看那個?而且還被娘娘知道了?

李曦之左右看看,有些慌了,看向皇后娘娘的時候更是老臉難得露出尷尬。

只是還沒等李曦之說話呢,蘇長安說道:“叔,不用解釋,我懂得,放心。”

不過這樣說著,蘇長安拿著筆寫下‘李叔是陪伴。’

但寫完,又寫了句‘偷看春宮書’。

李曦之急了,這哪兒跟哪兒啊,我看那書那是洛老爺子帶著才看的啊。

這樣想著,李曦之回頭看向李錦繡,這丫頭跟娘娘都聊了什麼。

李錦繡注意到自己父親目光,看著自己老爹那眼神,不由疑惑了下,有些不明白老爹是什麼意思。

而蘇長安也是看向高崇文。

高崇文不明白,但看到了娘娘在紙上寫下大統領的那兩句,雖然字真的如傳聞中一樣很是獨特,可這位副統領當即抱拳:“娘娘,臣夫人懷胎十月時,臣在軍營之內,但每每休沐,必定陪在身邊,而且因為我與夫人成婚時,臣便將夫人父母親接到府上同住,所以她懷孕時,我母親與我那丈母一起照顧著。”

蘇長安聽到,想了想後問:“只有休息的時候陪著?”

高崇文小心點頭:“是,因為一直在軍營,生產時也是突然生產,所以未來得及趕回去,孩子生下半月後才從軍營回去。”

蘇長安點點頭,但想了想後看向李曦之:“叔,這種情況假期要安排好。生孩子挺不容易的,丈夫在身邊陪著對女子比較好。”

李曦之愣了下,這還能有自己事兒?

不過蘇長安低下頭寫了句‘時間上要安排好,不然容易誤事’

高崇文愣了下:“娘娘,並非是大統領沒讓我休息,是當時因為訓練關係,所以我才一直在軍中。”

蘇長安反問:“這不就是時間上沒安排好嗎?”

高崇文欲言又止,因為沒法反駁。

可看著蘇長安在那兒寫下自己名字,高崇文有些倉惶看向李曦之,這不就代表自己沒做好丈夫嗎?

娘娘記這個幹啥啊。

李曦之看到自己老部下眼神,他能說啥,他自己個兒都被記上了。

蘇長安這又看向夏鳴岐。

夏鳴岐抬起手說道:“你嫂子那兒,我一直陪著。從懷孕到爰爰出生,飯菜都是我做的。但就這樣,你嫂子還嫌棄我一直在身邊。”

說完,夏鳴岐看著蘇長安接著說了句:“我做了一個丈夫該做的一切。”

蘇長安看著這位大哥,沉默片刻後,低頭寫下:“不能太膩歪,容易討人嫌。”

寫下這個,蘇長安愣了下,因為沒來由想到自己。

從幾天前知道了媳婦兒懷孕後,蘇長安一直在身邊,媳婦兒在哪兒他在哪兒。

想到自己所作所為,蘇長安點點頭,自己不算膩歪,因為夏清歌那丫頭沒嫌棄自己,頂多偶爾看著自己說兩句‘滾’而已,這是愛,不是嫌棄。

只是夏鳴岐看著蘇長安給自己寫的這句,看向蘇長安:“皇后娘娘,這.”

蘇長安抬眼看向大哥。

夏鳴岐看著蘇長安:“你寫這個是?”

蘇長安低頭看了眼,笑著說道:“記錄記錄你們犯的錯。”

這話一出,李曦之,夏鳴岐,高崇文三人立馬看向蘇長安,很想問上一句,你記這玩意兒幹啥!

若是他人說這樣的話,三人不會有這麼大動靜,因為這東西你記下了又如何。

可.

這位是皇后,這位記下,那可是有大事兒的。

這邊幾人聊天,其他人一直關注著,尤其是申屠哭月與楊花顏兩人。

申屠哭月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看著蘇長安:“感情淡咧,都不讓我聽咧。”

楊花顏站在那兒:“以我對男人的瞭解,那三個人被娘娘抓住把柄了。”

說著,用腳碰了碰申屠哭月:“你說,我是長輩,我能不能去聽。”

申屠哭月抬眼看向楊花顏,然後指了指那邊燕雲霄:“你去問她行不行。”楊花顏回頭看了眼燕雲霄。

燕雲霄看著她們兩人。

楊花顏馬上收回目光,看著申屠哭月:“我害怕。”

申屠哭月輕蔑一笑,“看你慫的那樣!”

楊花顏立馬眼睛一瞪:“申屠哭月,再說一句!”

申屠哭月看著楊花顏,理直氣壯:“怎!我也害怕燕雲霄,這有撒不敢說的!”

周圍人看著這對活寶樣子,尤其是看著申屠哭月氣勢洶洶,但說的話這麼慫,一陣無奈,可齊刷刷又看向皇后娘娘那邊。

夏爰爰本來不該來這兒的,畢竟五河口關這邊危險,但夏鳴岐帶她過來了,一句她是大夏郡主,沒人再敢說什麼。

夏爰爰站在自己孃親身後,疑惑看著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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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鳴岐時不時就要看看這邊,蚩瑤倒是無所謂,只是奇怪好奇罷了。

但夏爰爰看著父親這樣,看向蚩瑤:“娘,爹肯定心虛了。”

蚩瑤笑了下。

但才要說話,就看到皇后娘娘站起身後,朝著老天師他們那邊走去。

只留下一臉匪夷所思以及惶恐的李曦之三人在那兒。

塵心迫不及待跑上去。

但三人看到塵心,各自煩惱,因為娘娘把那個記下來,幹啥也沒說,就留下句‘看你們沒做好的地方,對有大用,很大作用。’

至於啥用,沒說。

就知道自己三個稀里煳塗好像是被記了筆帳,也不知道啥時候算,反正被記上去了。

李曦之朝著自己閨女招招手,示意她過來,有事兒聊聊。

高崇文站在原地,眼巴巴看著皇后娘娘背影,思考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見娘娘,以前也沒犯錯啊,這為啥啊。

而夏鳴岐這兒

塵心湊上前看著大哥:“哥,怎了這是,咱妹夫這神神叨叨還這副打扮。”

夏鳴岐皺眉看向塵心:“兩個可能。”

塵心不說話,等答案。

夏鳴岐開口:“第一個是,妹夫要幹咱母后以前想幹,但沒來得及幹完那事兒了。”

塵心愣了下,但立馬反問:“女眷在府宅的地位?”

夏鳴岐點頭,但馬上說道:“但其實這事兒都不用幹,因為咱母后乾的很好了。所以我感覺是第二個可能。”

塵心立馬問:“啥”

夏鳴岐低聲:“咱小妹懷孕了。”

塵心怔了怔,然後瞳孔放大:“啥玩意兒?”

這一聲,院子內眾人都聽到,紛紛看向這位龍虎山小師叔。

莫驚春坐在那兒,笑了笑後看了眼皇后娘娘。

就看到皇后娘娘低著頭,仔細看著手上拿冊子,再看那打扮。莫驚春算是明白了,當時為什麼陛下特意交代他暫且別告訴皇后她懷孕了的事情。

是真的有點兒鬧騰。

老天師看著蘇長安這樣,笑了下後問道:“聽說之前與周碾見面了。”

蘇長安原本低頭看手上自己專門做出來的冊子,思考一定要避開這三個缺點。

而聽到老天師開口,蘇長安立馬點了頭,然後說道:“周前輩還教了我一手。”

屋內聊朝政,屋外聊江湖人該做的事情。

所以眾人聽到娘娘與老天師說話,紛紛聚集了過來。

雖然媳婦兒懷孕照顧她這件事很重要。

但打仗,拓跋人談判這些事情跟媳婦兒懷孕八竿子打不著,所以都是單獨的。

蘇長安自然也分得清,看著眾人聚集過來,接著說道:“周老前輩與葉武二人不願意加入軍中,但心中有殺漠北人的念頭,所以去了漠北那邊。”

對於周碾

在場眾人自然都清楚對方是誰,恐怕也就是蚩瑤這個一直在饒疆十二峒裡的才不是很清楚。

畢竟周碾曾說一句話至今流傳在江湖之上。

‘拳不如人又如何,再漲拳意,出拳更快即可!’

老天師搖搖頭嘆了口氣:“周碾一直說自己超脫,只在乎拳頭,不在乎其他,甚至連自己宗門都不顧,拳意門雖然算不得多大門派,但也因此消失,便是心愛之人那些他都不曾去接觸,只在乎自己拳頭,但他卻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最執著那個。”

蘇長安沒說話,但其實那天就感覺到了,只是不好說出來。

燕雲霄看著蘇長安:“狂狷說,那一拳若是止境用出,可傷到你。”

蘇長安點頭。

但看到燕雲霄眼神,蘇長安立馬說道:“我不切磋啊姨,你要逼我,我跟我媳婦兒告狀。”

眾人都習慣了娘娘這性格,但不管什麼時候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覺得娘娘有意思。

老天師笑著看向站在燕雲霄身側的鬱狂狷:“黃巢當年到我山上喝茶,說自己可能要收徒了,你確實不錯。”

鬱狂狷朝著老天師抱拳:“多謝前輩讚許。”

老天師笑了下:“若周碾沒瘋,怕是會纏著你,但瘋瘋癲癲的,卻是選了那個葉武,那孩子我聽青霜提起過,天賦極佳,一路走來可以說完全依靠自己,將來你與他怕是要爭上一爭了。”

但說完.

老天師看看鬱狂狷,又看了眼一臉委屈巴巴的李錦繡,還有燕如玉,連危這些年輕人。

最後看向蘇長安,了不起啊。

一個個的單獨拎出去,個頂個江湖後起之秀,幾十年後江湖上的故事少不了這些人。

但全部聚集在皇后娘娘身邊。

自己了不起,但身邊心甘情願聚集如此多天資卓越的人,更了不起。

鬱狂狷沉默,可目光看到皇后娘娘,想到前兩日自己提出想學習神人鼓,娘娘立馬全教,甚至還專門在第二天跟自己以拳捉對,鬱狂狷捏了捏拳頭。

只是

鬱狂狷看到娘娘看著自己像是示意自己看什麼。

扭頭看過去,就看到坐在老天師一側的那位老前輩。

蘇長安看著鬱狂狷沒動靜,不由撇撇嘴,這麼大一位止境武夫王嘗草在這兒呢,這位大姐怎沒動靜呢,還是臉皮薄。

還是要自己操心!

這樣想著,蘇長安把這事兒在心裡記下。

然後將自己手上冊子合起來,知道該聊正事兒了,記筆記的事情等會兒說。

因為蘇長安又瞄上了幾個人。

老天師眼尖,打眼一瞧那封面,這字兒是真難看啊。

但.

‘好爸爸手冊’是個什麼玩意兒

老天師疑惑。

不過蘇長安站起身看向院子內眾人:“諸位前輩趕來這兒,晚輩感激,但既然都來了,那晚輩也不多說什麼,這次談判,其實不是赫連家要與我們談,而是拓跋十部,赫連家只是起個頭而已。目的的話,我想著應該是衝著貓貓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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