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張家大宅異變!
就連府城外面的那些鄉鎮的布匹生意,張家也涉足其中。
半年前,張家的大公子張赴生去參加府試時,一舉奪得頭籌,成為了鏡臺府的秀才。
這也讓張家一時風頭無量,但是張家卻不知道,也因此事惹來了滔天大禍。
因為一同參加府試的人,還有著鏡臺府知府的三公子肖辰良。
那天還沒參加府試的時候,肖辰良就已經派人去警告過所有考生。
這一次的鏡臺府秀才,只有他才有資格擔任。
如果有人膽敢違抗他的命令,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結果可想而知,那張赴生才得到秀才,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已經落得個家破人亡的境地。
當然,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張家千金張盈雪。
據說,那肖辰良曾經看上了張盈雪,想要娶她為侍妾,但是被那張盈雪給拒絕了。
那張盈雪更是直言有了心上人,是和她青梅竹馬的衛家公子衛志澤。
只不過,在肖辰良放話出來後,那衛家的一家老小,竟然全部離開了府城。
張盈雪所期盼的心上人衛志辰,更是一句話都不留,逃的無影無蹤。
…………
聽完這些話後,陸玄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便打算起身離開。
看來陰氣的來源,很有可能是在那個張家大宅了。
南城方向,一處人群聚集的區域,周圍都坐落著各式各樣的府邸建築。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遍佈府邸的區域,在其中一條大街道上,卻是人跡罕見,顯得格外冷清。
無他,因為在這條街道的中心處,那裡有著一座大宅子。
在大宅子的門樑上,還歪歪斜斜的掛著一個匾額,上面寫著張家兩個大字。
只見張家宅子門外,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穿一襲黑色短袍,手上更是拿著一把大刀。
但是這個看守張家大宅的男子,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用著刀尖去緊貼地面,然後身體朝著刀身傾斜而去,似乎想要藉助堅硬的刀身,讓自己站的舒服一點。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四周空無一人的街道,只感覺到無聊透頂。
隨即,中年男子小聲暗罵著。
“呸,真是晦氣!”
“也不知道這個該死的任務,還要堅持多久。”
“李哥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啊,我都快要餓死了。”
中年男子暗罵完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時,臉龐上帶著一抹邪笑。
“不過,張盈雪這個瘋女人,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不愧是大家閨秀,張家的千金小姐,細皮嫩肉的。”
“多虧了肖公子的恩賜,我們這些泥腿子,才能享用到這樣的美人。”
“只是可惜了,還沒玩過癮,那個瘋女人就趁機毀容了。”
“不然,本大爺就找她尋一下樂子了。”
就在男人回憶起,和那具曼妙身軀所發生的事情時。
啪,啪,啪!
張家大宅的裡面,傳出一聲聲敲打硬物的聲響。
男子在聽到這些雜音之後,連忙將佇立在地面上的刀,拿了起來。
“咦?”
“我不是把那個瘋女人給綁起來了嗎?”
“怎麼裡面還有動靜?”
“難不成是我沒有綁緊,讓那個瘋女人給掙脫了?”男子想到這個可能性後,連忙朝著張家大宅內跑去。
他將張盈雪那個瘋女人綁起來,就是為了出來透透氣。
現在,張盈雪那個瘋女人掙脫了束縛,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肖公子可是吩咐過了,在他還沒有玩夠之前,張盈雪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死。
因為,肖辰良就是要讓張盈雪,陷入到絕望的痛苦當中。
讓她知道,當初選擇違抗自己的後果。
肖辰良這種毫無人性的做法,就連同殺人不眨眼的黑鷹幫,也感到心驚膽戰。
男人一路小跑,來到了關押張盈雪的地方。
那是張家大宅的祠堂院落。
院落裡,一個披著殘破紅色衣裙的女人,一頭沾滿著泥垢的頭髮,凌亂不堪的披散在肩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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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正背對著大門,看向院落正中間的祠堂供桌。
但是,令人感到窒息的是,在女人前面的祠堂供桌上。
那裡供著的不是常見的靈牌,而是十幾顆類似圓球的物體。
圓球物體還帶著許多的頭髮,只不過已經被侵染成暗黑色。
似乎,那些都是乾涸的血跡!
沒錯了,那些正是張家人的首級,還是張盈雪最親近的親人。
張盈雪每天要面對的首級,就是來自這些她為最心愛的人。
剛才那個男子,從院落大門外走了進來後。
他看到張盈雪,正木吶的站在那裡後,心中那股緊張不安的情緒,終於得到了放鬆。
然後,男人罵罵咧咧的朝著張盈雪走了過去,
“嗎的,你這個該死的瘋女人,還真讓你給掙脫出來了。”
在距離張盈雪不到半米的時候,男子雙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直接抬起右腳,朝著張盈雪踢過去。
“敢違抗肖公子的命令,這就是你們張家的下場!”
不過,那個男子一腳踹過去時,好似沒有任何的阻礙。
男子的那隻右腳,就這樣徑直的穿透了張盈雪的身軀。
“這,這,這,你………..”
這一幕發生後,男子的大腦瞬間一空,身軀僵硬起來。
一陣陰冷的輕風颳過,那披在張盈雪身上的殘破紅裙,被輕輕掀起。
紅裙之下的景象,倒映在男子的瞳孔深處。
那是一具白骨!
張盈雪的身體變成白骨了?
她變成鬼了?
這是男子腦海中的最後一個想法!
因為,他眼中的張盈雪,已經緩緩轉過頭來,是一百八十度的轉頭。
張盈雪那張恐怖的面容,讓男子毛骨悚然,有股淡淡的寒氣從腳底直湧天靈蓋。
那是一張煞白冷漠的臉龐,上面密佈著如蜘蛛網狀的傷痕,雙眼泛白如同死魚珠子。
“鬼!”
“救………”
男子還沒說完話,他的身軀竟然在白日之下,迅速腐爛起來。
最後化成白色的骨灰粉末,傾灑在地面上。
“周逸飛人呢??”
“這個混帳東西,剛才不是跟我們說,他在宅門前等我們嗎?”
“應該是在看守著張盈雪那個女人,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這時,院落外面,又出現了四道人影。
正是陸玄之前在客棧內所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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