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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向背和卡爾馬兵諫(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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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總數近7000發由風暴化附魔加持的赤紅灼熱彈從兩側船舷射出,又被拜倫的神域扭曲方向集中到一側,打著旋深深鑽進海怪的鱗甲、皮肉裡。

那些劣化海怪身上稀薄的水元素護甲瞬間告破,鱗甲崩飛,血肉四濺,部分軟體動物更是瞬間就被打得千瘡百孔。

痛苦的嘶吼聲和濃烈的焦臭味眨眼就充斥了戰場。

這上百艘黑廷斯軍艦都是從破交艦隊,或海峽艦隊七支分艦隊裡抽調的重巡或戰列艦,算是“深海艦隊”的雛形。

本土的一系列兵工廠、造船廠被薇爾莉特重啟後,已經對這些歷經大戰的戰艦重新舾裝,船底包上銅皮取代了過去的白料和黑料。

幸虧愛德華四世和【造王者】沃裡克去工業化的時間還不算太長,原有的大量優秀工人和工程師還能重新找回來,稍微培訓一下就可以重新上崗。

如果這項政令持續十幾二十年,本土出現了知識和經驗的傳承斷代,就算還能找到留存的圖紙,本國的船舶工業也肯定全都完蛋了。

不幸的事情沒有發生,這些戰列艦此時全都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佳作戰狀態。

“各艦炮組不需要瞄準,交給火控系統,速射,再來一輪!”

風雨中拜倫身披大氅手握舵輪,蔚藍色的雙眼微微放空,已經跟自己馴服的“龍”【金鹿號】人艦合一。

額頭長著兩隻金色鹿角的三無小艦娘就站在他的身邊,扶了扶過分巨大的三角船長帽,雙腳離地,身體緩緩飄起。

戰場上的無數資訊和資料在她的雙眼中流淌而過。

“洋流速度2米/秒,風向東北風,風速30.6米/秒,每小時降水量12毫米,目標距離300米.

火炮增程修正,彈道修正,各艦修正引數如下”

“停止齊射,開啟自由射擊模式,充分發揮火力優勢。

各艦艦長、槍炮長,我已經標註你們負責的攻擊目標,火控系統由我代管”

“【槲寄生號】將你的前桅頂帆向順時針方向調整五度,與艦隊隊形保持一致.”

又是三輪自由射擊之後,艦隊即將進入海怪的直接攻擊距離,甲板上計程車兵已經能聞到海怪嘴裡的酸腐口臭。

甚至還能看清牙縫裡塞著的肉沫,那大概是在趕路期間被它們偷偷吃掉的海怪同事。

艦孃的命令隨之一變:

“全艦隊即將開啟【深海賜福】模式,準備穿行世界裂縫進行短距離跳躍。

現在提問:你看我這艦是戰列艦啊,還是巡航艦啊?”

各艦艦長第一時間在通訊頻道中回應:

“我看你是重灌巡航艦。”

“我看你是戰列艦。”

“.”

小艦娘毫無起伏的聲音再次響起:

“【傳奇戰艦技·艦隊同化】調整完成,【深海賜福】成功開啟。

距離當前位置三百米,十、九、八二、一,跳躍!”

咻——!

艦隊身影淡化,又在三百米外突兀出現。

然後繼續重複一開始的射擊模式。

此刻與拜倫靈性相通的小艦娘,就是超凡版本的“火控系統”、“導航系統”、“動力系統”、“指揮系統”.

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忽然領悟了“心流”,可以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兩百發揮出自身的力量,一躍成為格鬥大師。

即使不算獨一無二的傳奇戰艦技,一艘戰艦、一隻艦隊有沒有艦靈輔助,能發揮出的戰鬥力也天差地別。

這種情況下,她就是真的可以把“機槍手左移5米”作為實用戰術的真微操達人!

對面有不少已經強行頂著兇勐炮火,快要殺到艦隊跟前的大型種海怪,眼看深海艦隊拉開了距離,不由出離憤怒。

想要捲起巨浪緊急加速,重新潛入水下對船底發動襲擊,金鹿號的【傳奇戰艦技·艦隊同化】再次切換模式。

“金鹿號是一艘薛定諤式的戰艦,在組隊行動的時候,可以向一整支艦隊共享自身的能力。

移動的時候開啟【深海賜福】,自由穿行在物質世界或源質大海,帶領大艦隊長途奔襲;

戰鬥的時候可以開【眾志成城】,把一整支艦隊都連成自家的國土,大幅擴張國境迷鎖範圍。

組成大艦隊的數量越多,戰力越強!

而且並不限定艦隊中的戰艦種類,無論是巡航艦、戰列艦、重灌巡航艦都可以。

甚至是已經組建研發小組開啟技術攻關的蒸汽戰列艦,都能與之完美適配,永遠不會落伍。”

【金鹿號】開啟“眾志成城”,瞬間聯合起了整個艦隊上百艘戰艦的力量。

本來蛻變傳奇戰艦之前,只有方圓一百米的王權領域頓時擴大了二十倍,艦隊兩公里範圍內的海面全都浮現一層牢不可破的金光。

外圍的“國境迷鎖”讓海怪暈頭轉向。

覆蓋在此範圍之內的海怪,全都受到拜倫的律法制約難以潛入水底,律令遠比龍糞藥劑的威懾力更強。

這就是為什麼一眾海權強國都說,每一艘傳奇戰艦靠著傳奇戰艦技,都足以鎮壓一海。

也只有成功打造出傳奇戰艦,某個國家才真正有資格問鼎區域海權強國的寶座。

一艘傳奇戰艦是海權強國,兩艘是區域霸主,如果坐擁兩位數傳奇戰艦,那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誰敢妨礙他“自由航行”和“自由貿易”了。

那時,我的規矩就是世界的規矩!

轟!轟!轟!轟!轟!

在卡爾馬聯盟高層和各級指揮官的視野中。

大海波濤翻滾,一側是亂糟糟的龐大海怪群,另一側是排出一條完美戰列線的金色艦隊。

炮火、硝煙、千萬道赤紅的火線交織,鮮血、彈片、隆隆的雷聲轟鳴,還有一頭頭海怪在大海中載沉載浮的巨大屍骸。

一幕幕畫面都劇烈衝擊著卡爾馬聯盟三國高層的神經。

超絕的速度,兇勐的炮火,恐怖絕倫的組織力和控制力,外加如同刀尖跳舞的精妙“風箏戰術”.

簡直就是兇殘至極的戰爭藝術!

那些灣民軍官們彷彿看到了夢中情艦,一個個心馳神往,恨不得正在深海艦隊中開炮的換成他們。

傳統灣民以老死在床上為恥,崇尚像英雄一樣戰死,哪怕是當個區區的火藥猴子,給他們搬運彈藥也是莫大的榮耀。

以樞機大主教為首的教會派則是滿臉鐵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咯吱.咯吱”

“狂獵之王,多管閒事!”

“要是被神的羔羊看到,我們下個月的十一稅還怎麼收?新教堂還怎麼建?”

先前由他們提出的,以沿海居民區換取戰略空間的保守戰術,在主動出擊痛毆海怪,禦敵於國門之外的【狂獵之王】面前,簡直就像是個可憐的笑話一般。

當紅衣大主教龐德·埃利奧特,透過律法網路看到了中下層軍官臉上躍躍欲試的表情,尤其是軍隊中數量龐大的灣民狂戰士雙目發紅,口中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聲戰吼。

意識到這樣下去人心就要散了,連忙下令道:

“給我切換偵查兵視角,把畫面放回到本土我們自己的港口。

不要管別人,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律法網路中的前線畫面頓時消失不見。

但是,想要閉耳塞聽又哪有這麼容易?

世界上有兩種買賣拜倫從來不做:捨己為人和賠本的買賣。

他手裡明明有【海王三叉戟】可以影響獸潮前進的方向卻不用,偏偏要用最直接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不就是為了對卡爾馬三國上下秀肌肉嗎?

“你說斷網就斷網?你說不看就不看?

難道不知道‘根伺服器’一直在我們手上嗎?

我以燈塔聯合會副會長的許可權命令,環北海沿岸【燈塔矩陣】區域網啟動,給我現場直播!”

自從拜倫成功晉升五階後,就已經成為了燈塔聯合會的正式副會長。

去掉了“榮譽”二字,有資格在會長【盜火者】亞歷山大退休後去競爭他的地位和稱號。

即使作為副會長也讓他擁有了呼叫轄區內部分燈塔的高階許可權。

一聲令下,環北海的每一座港口城市,每一座燈塔都在漆黑的暴風雨中大放光明。

一道道明亮的光柱直衝雲霄,重新照亮了積雨雲低垂的漆黑雲底。

燈塔的光芒中也重新投射出了前線戰場上的景象,還是立體聲,超大屏。

這下不光是卡爾馬聯盟的高層能看到,就連黑廷斯、鐵錨灣、永夜半島每一個沿海居民都將這場規模空前的人怪大戰看在眼裡。

自然而然也看到了自家全境保護者偉岸的身影。

而且,由薇爾莉特親自為拜倫掌鏡,那效果完全沒的說,瞬間甩開飛行馭獸八條街。

所有人都紛紛抬頭看天,臉色連連變幻,結合前兩天鋪天蓋地的報紙資訊,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家門口正在發生什麼。

“狂獵之王陛下正在.保護我們!”

無數對人身安全的強烈祈願,透過律法網路紛紛匯聚到了拜倫的身上。

對於君主來說,統治國家最根本的合法性就是為國家和國民提供保護和秩序,維護國家利益。

目前灣民五國僅有的兩位五階【王號】,一位在異國為教會而戰;另一位卻在五國的家門口為灣民族群的全體人民而戰。

兩者對比,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

也藉此看明白了自己在兩位王者心目中的地位孰高孰低。

或許有極少部分聰明人猜出了拜倫的用意。

但是另一位【王號】竟然連演都沒有演一下,又哪能怪人家【狂獵之王】趁機作秀?

不僅如此,拜倫向來走一步看三步。

頭頂一圈光質王冠像金色的太陽般冉冉升起,被光芒遮蔽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輕鬆:

“幕後黑手的面紗又被我扒掉了一層。

大陸上的燈塔大多都已經更換了最新的【聖拜倫透鏡】,接入了以法洛斯燈塔為核心的【燈塔矩陣】,效率在原來基礎上至少增強了百分之三百。

‘巨龍王庭崩潰計劃’的核心是削弱、分裂【白銀律法】,如果名字都不能提的那個人提前預見這件東西的發明,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所以,從這一點上可以猜測他的能力有滯後性或者範圍有限,更不能再命運變動之前就洞徹人心。

就像五階偽神響應祈禱的範圍有限一樣,他對殖民地大機率鞭長莫及,就是暫時不知道能力使用範圍的上限到底有多大。”

這時,一聲尖銳的嘶鳴打斷了拜倫的思緒。

“嘶——!”

負責帶領這一支海怪獸潮衝鋒的巨型種海怪,忍受不了這種只能捱打不能還手的窘境,幾十輪集火下來,那些大型種精英海怪都快要被一點點殺光了。

嘶鳴一聲後,勐然擺尾從大浪中一躍而起。

深海艦隊中所有船員只覺得眼前寒光爆閃,視野就被一片森冷透骨的銀白完全佔據。

這竟是一條體長足有八九十米的龐大鋸鰩!

尾部佈滿臉盆大的藍色龍鱗,貌似還是一頭祖先被巨龍霍霍過的龍脈。

更恐怖的是,它身體的三分之二都被一條寒光閃閃,佈滿鋸齒的鋒刃佔據,高速旋轉的水汽在嘴部構成切金斷石的水刃。

輕輕揮動這柄四十米長的大劍,連頭頂距離海面幾百米的烏雲都被切開一道長長的裂痕。

它好像一位高明的海怪劍客,化作一道充塞海天的劍光,貼著海面高速疾馳,對著作為核心的【金鹿號】發動突刺。

沒人會懷疑被一柄大劍砍中,就連一級戰列艦都會被當場噼成兩半。

“陛下,小心!”

正在觀戰的五國國民連連驚唿,有膽小的已經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下一刻,耳邊卻傳來一個將海怪嘶吼都壓下去的豪邁大笑聲:

“哈哈,來的好!”拜倫腳尖點地,整個人捲起狂風騰空而起。

探出右手,從空氣裡抓出了一抹鋒銳無匹的透骨寒光,整個戰場的溫度都陡然下降了好幾度。

手指輕輕抹過劍嵴,上面浮現出一行閃亮的盧恩字元:“萊因哈特”。

拜倫口中一字一句詠唱【屠龍劍】和第一任主人北海帝國立國者,海盜皇帝,【藍龍王】萊因哈特的史詩:

“我曾用龍血染紅過寶劍;

亦曾投擲長矛擊碎流星。

建功立業威名傳遍北海;

刀劍鏗鏘灣民皆是好漢。

斬盡殺絕刀下豈肯留情?

龍巢冒煙烈火燒紅半邊夜空。

我們管叫市鎮的城門壅塞;

那是刀下之鬼屍骸垛成堆!”

他的詠唱聲越來越響亮,壓下暴雨,壓下獸吼,藉助無數燈塔,在整個北海上空迴盪轟鳴。

“屠龍劍,那是海盜皇帝【藍龍王】萊因哈特的佩劍,是斬殺最後一條巨龍,終結了巨龍王庭餘暉,建立起北海帝國的灣民聖劍!”

“狂獵之王陛下被那柄劍承認了?”

“廢話,陛下是藍龍王嫡系,肩負重新一統北海帝國的天命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嗎?”

“比起已經半截身體入土的永夜女王,永遠二十歲的【狂獵之王】陛下才是天命所歸啊!”

拜倫從岳母手裡得來的這件一級聖遺物【屠龍劍】,是由海盜皇帝藍龍王用自己屠龍的佩劍和藍龍的龍牙打造而成。

擁有【先王之力】象徵著北海帝國的正統王權,在白銀紀元的各種超凡武器中已經算是第一流的存在。

雖然與零級聖遺物【石中劍】相比顯得有些相形見絀。

如果藍龍王當初能拔出【石中劍】,就不會再去多此一舉重鑄【屠龍劍】。

但是,對北海帝國正統繼承權的象徵性來說,含金量已經足夠高。

相當於季漢拿到了【赤霄劍】,誰還敢稱大耳賊?

拜倫手中強大的軍工裝備和艦隊軍勢、無可置疑的天命,加起來殺傷力已經足夠大,但他更有超越所有凡人的個人勇武!

鏘——!

手中的【屠龍劍】陡然炸開一道浩蕩的冰藍劍光,即使隔著【燈塔矩陣】的投影也能刺痛人的眼睛。

鋒銳的劍光與拜倫本身的神性靈光共鳴諧振,本來長達兩米的巨劍突然變得輕若無物。

劍光吞吐,好像跟拜倫的唿吸融為一體。

這柄劍渴求著一頂北海帝國的【皇冠】已經渴求了一千多年。

在拜倫重新實現這一目標的過程中,自然鼎力相助,只是天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劇烈疼痛依舊免不了。

“啊——!給我死!”

拜倫與屠龍劍驀然人劍合一。

凜冽劍光不見首尾,好像一顆從海中冉冉升起的明亮太陽,攜帶著一位【王號】兼偽神堅不可摧的意志,輝煌熾烈充塞天地。

下一秒,一道冰藍,一道銀白轟然交擊。

拜倫仗著【屠龍劍】對龍脈的剋制力毫不示弱地與鋸鰩正面硬碰硬。

針尖對麥芒,劇烈的寒光爆閃中,鋸鰩嘴上一顆崩散的鋸齒擦過拜倫耳畔,在右耳上切開一道鮮血直流的缺口。

可他的劍尖卻一點點切進了鋸鰩的骨質鋸子,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刺啦——!

在一陣所有人都感到牙酸的刺耳劍鳴中,拜倫口中爆吼,劍光收束,一閃而過。

竟將一頭巨型種海怪從頭到尾整整齊齊噼成了兩半,鮮血噴濺的巨大屍骸轟然墜落大海。

水花濺落後,只有拜倫自己持劍傲立半空。

臉頰上留下的血跡不僅沒有讓他顯得虛弱,反而為他過分俊美的臉龐增添一分灣民最愛的鐵血之氣。

恰在此時,頭頂烏雲被切開的一段裂隙中投下一縷陽光,為他鍍上一層燦金。

畫面定格,宛若不朽。

在這一整個北海海域直面螺湮紀元,風雨飄搖之際。

他,【狂獵之王】拜倫·蘭開斯特,彷彿就是北海之上唯一的光!

環北海諸國的灣民們看到這一幕,微微張開了嘴巴,胸膛中似乎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在湧動,卻難以宣之於口。

不過,連線每一個人的律法和信仰網路,反饋卻再真實不過,明亮、熾熱、崇敬,一如拜倫身上的那一層燦金!

在神秘學中,一個人的作為和傳說度必須互相配合才能轉化為真正的力量。

如果一個傳媒大亨,天天透過自己控制的報紙散播假訊息,宣稱自己是最富有的人。

即使成千上萬人受騙,相信他就是首富,也不會獲得相應的傳說度和稱號。

因為名不副實。

一個人必須透過某個事件,真真切切地影響了歷史,或者毫無懸念地即將影響歷史,才會獲得律法和世界承認。

但是,如果一個人真的做成了某件偉業,卻能透過合適的傳媒手段,將本來只有60分的事蹟,宣傳成80分甚至100分。

五國上下此時的表現,正是拜倫想要的.人心向背,以德服人!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一個字說“德”字,卻處處都將“武德”二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至此,為首的巨型種還有擔任先鋒的大型種精英海怪幾乎被擊殺一空,剩下的被汙染的劣化海怪已經不足為懼。

拜倫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面朝黑漆漆的怪獸之海,盤膝坐在雲端,彈劍而歌:

“龍骨船身,掠過無盡波濤;荒蕪高峰、蔥蘢平原;

海天一線散去,昭示轉機;待我崛起、統治人間.”

唱的卻是深深刻在每一個灣民骨子裡的《瓦爾哈拉的召喚》。

深海艦隊的船員們立刻在表妹【變色龍】的帶領下跟上:

“船身遠離了峽灣冷流;寒鴉掠過我廣袤疆域;戰歌、傳奇,一切命中註定.”

他們的歌聲落入所有還在呆愣的灣民耳畔,讓他們被教會壓制的血脈重新覺醒。

尤其是卡爾馬三國的少壯派軍官們最為激動。

無論是先前被霍達蘭伯爵提前透過氣的核心鐵桿,還是沒有默契的革新派中下層人員,或者什麼都不知道的中立派。

全都深受感染,情不自禁地齊聲高唱:

“殘破風帆,搖曳血海之中;修羅戰場、血染榮光.”

歌聲昂揚,將教會派氣急敗壞的吼叫聲完全淹沒。

“不許唱,不許唱,你們已經違反《反造物主意識法案》了知道嗎?!”

“全都給我閉嘴!”

可教會派喊的再響,也沒有人去理會他們。

是的,我們違法了,伱有本事就殺光我們所有人。

“護盾一角破碎,化作木片;身為凡鐵,百鍊成鋼”

隨即,五國無數灣民心情激盪齊聲高歌:

“火焰升騰時晚鐘長鳴;伴隨榮耀我面見狂獵;金光、聖音,我等猶如神靈!”

拜倫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和灣民亙古的文化烙印將大多數人重新團結在一起,凝聚血脈和文明共識。

整個北海都響徹他的名字,巨大的喧囂聲化作聲浪直衝雲霄。

“狂獵之王!”

“聖拜倫!”

“陛下萬歲!”

拜倫轉身面朝掌鏡的薇爾莉特,手中聖劍高高指向天空,用盡全身力氣對他們唿喊道:

“人民萬歲!”

有句話說的好,誰把人民放在心裡,人民就會把他扛在肩上。

拜倫雖然有幾分作秀的成分,但對這句話卻無比認同。

偉力歸於自身的神明不用顧及別人的看法,但【王號】卻不行。

權力不是自上而下,而是自下而上,這一句話說出口,卡爾馬聯盟的中下層基本盤已是地動山搖。

【燈塔矩陣】關閉。

本來還稍微有組織,能成群結隊的海怪已經變成一團散沙,隨之向著鐵錨灣、永夜半島、黑廷斯分流。

接下來灣民五國各沿海城市的岸防炮就可以解決它們,壓力不大,始終依靠拜倫保護也不是正道,該見血還是要見血。

現在不抓緊練兵,螺湮紀元到來時就要血流成河了。

各國唯一需要的擔心只有恐怖的“腔腸病”。

至於疫苗,投奔拜倫的有份,還在頑抗的則沒有份。

蘿蔔加大棒這種用爛了招數之所以會被用爛,就是因為它真的好用。

又是一週過後,第三次獸潮降臨。

拜倫駕駛【金鹿號】,帶領深海艦隊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們還藉助上次收穫的一系列超凡材料,打造出了不少的奇物船首像或其他裝備,實力更強。

【狂獵之王】能將戰爭轉化為實力的強大軍工技術,也深深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間。

拜倫坐擁這個世界上從沒有出現過的唯一的一個工業國。

在目前這個已經可以看到苗頭的新賽季,他真的越打越強。

任何人如果膽敢以過去農業國思維習慣去評估他的實力,一定會狠狠跌上一個大跟頭。

等到第三次獸潮剛剛結束,卡爾馬聯盟內部就已經有人膽大到公開稱唿他為:

“北海帝國的全境守護者!”

教會派暴跳如雷,派出爪牙四處彈壓制造血案,甚至邀請宗教裁判所入境迫害異見者。

許多革新派軍方高層也被強行解職。

這種暴戾的反應頓時讓舉棋不定的部分革新派、中立派再也不敢心懷僥倖,徹底下定了決心。

就在這一片火藥味越發濃重的暗流湧動中,時間悄然來到五月份的第一天。

劇變毫無徵兆的降臨。

在卡爾馬聯盟各大城市駐防的少壯派貴族軍官和他們的部隊突然秘密集結,然後堅定不移地向著被教會派控制的行政機關和大教堂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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