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也渴望被我征服嗎?
隨著世間生靈的日漸增多,慈美赫拉最深層的本源法則神性,便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強度,時刻催促著她,去履行她那至高無上的神聖職責。
靜默無形的唿喚,如同無形的潮汐,從群星、從海風、從萬物新生的輕微唿吸裡,週而復始,源源不斷向她湧來。
整個宇宙都在低語、都在催促,甚至是在懇求著她,儘快與偉大恢弘的大父神結合,成為那真正意義上的圓滿至高“大母神”。
只有如此,宇宙發展的這駕神聖戰車,才能裝上另一隻不可或缺的輝煌車輪,才能得以平衡穩固,真正駛入群星璀璨的輝煌軌道,直入繁盛的寬闊坦途,一路狂奔,再無阻礙。
如今的宇宙發展態勢便如一個有父無母的家庭,雖有大父神宙斯的正確教導與秩序構建,卻獨獨缺少了大母神赫拉的溫柔養育與生命滋潤。
如此一來,那自然是營養不良,生長緩慢。
在之前,宇宙的基礎法則都還不夠完善,也沒有太多需要被“養育”的智慧生靈,那也就罷了。
但是現在,智慧生靈已經大大增加,新生的人類也已經踏上了文明的初始之道。
可承載宇宙未來的戰車,卻依然缺少著一隻不可或缺的車輪,整個宇宙的潛在意志,自然都是焦急萬分,急不可耐。
宇宙間的一切存在,在其最本能的靈性深處,都已經簡直是要跪下來懇求赫拉的回應了。
甚至,就連宙斯“大父神”的身份,其權柄的最終圓滿,也是基於赫拉“大母神”的權柄。
現在,祂還沒有與赫拉真正地結合,那麼,宙斯“大父神”的身份,便還不能算是達到絕對至高的頂點。
從原則上來說,如今這宇宙之間,那最大的“大父神”,依舊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初代神王烏拉諾斯。
宙斯之所以會這麼著急,也就是因為這件事。
再不著急是真不行了。
再不著急,那些剛剛才誕生的脆弱智慧凡靈,可就要遭老罪了.
祂心愛的赫拉,是因為對自己如同宇宙般深沉極緻的愛,還有她那身為“大母神”高貴的神格堅守,這才不願屈就。
既是不願和其她女神分享自己的摯愛,也是不願去搶其她女神的摯愛。
尤其還是自己好友的摯愛。
但這並非是不愛自己,更不是不願與自己結合。
恰恰相反,正因為她的愛極緻而專一。
實際上,她忍得也已經極其辛苦了。
可以說,比任何一位母神,都更加辛苦艱難無數倍。
其她的母神,即便是尊貴的大母神,祂們的法則本源,畢竟並非是純粹的“繁衍”與“生育”。
因此,即便本能地嚮往著大父神,可總歸是能忍得住的。
但是赫拉不同。
她是最最純粹的“繁育大母神”,她對大父神的嚮往,自然也是最為強烈、最為迅勐、最為迫切的。
沒有之一。
時至今日,她都還沒有主動地投懷送抱,那也只是因為,她在恪守著屬於自己愛意的忠貞。
她將忠貞,視作對宇宙最溫柔的承諾。
原則上來說,大父神可以做一切母神的配偶。實際上,宙斯也正是這麼做的。
那麼,反過來,大母神自然也可以和一切陽性的生靈去孕育萬靈,她甚至可以進行單體繁育。
若以“發展”為唯一尺度,一位大父神若只忠於一位女神,這對於“存在”的發展而言,是極為愚蠢且完全不利的。
反之,大母神也是同樣的道理。
但是!
赫拉卻永遠地都在堅守著自己的摯愛!
她永遠都只愛著宙斯這一尊神,永遠也都只會忠貞於宙斯這一尊神!
所以,她所剋制的,是她自身最深層、最本源、最強大的神性本能。
這是對她神性本源的最大壓制,甚至稱得上是一種最為痛苦的,對自我本源神性的摧殘!
若是讓宙斯像她這般堅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宙斯是絕對做不到的。
祂改不了自己“天空之主”的本性,就像風會四散,雷會多向,雲會飄蕩。
然而,宙斯做不到,卻不意味著祂不知道赫拉那份對自己最高貴、最堅貞的愛。
更不是不知道,赫拉為了自己,究竟是做出了多麼巨大的犧牲。
那是壓抑自身原始本源的犧牲。
那是對自己最深層次神性的殘酷摧殘!
這就好似逼迫著雄獅去以青草為食,強令著海魚在沙漠之中游舞。
其痛苦,甚至猶有過之。
赫拉所承受的,是整個宇宙最深沉的本源,如同無盡海嘯般的反噬壓力。
她只能用忍耐阻擋潮汐,用忠貞抵禦風暴。
宙斯雖然改不了自己的本性,但是,祂對赫拉,也同樣有著最深沉的愧疚與憐愛之心。
離開了智慧神殿的神王,高懸於天穹之上,祂的目光垂落,俯瞰著人間那些新生的族群。
渺小,脆弱,好似塵埃中的螻蟻。
對祂來說,甚至連螻蟻都還不如。
人類正在十一尊神祇的悉心教導之下,艱難地學習著如何生存。
百餘萬的小人兒,聚集在大地上一小片的區域,懵懂而混亂地遊蕩著,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這個世界對現在的人類而言,實在是太過廣袤,也太過危險了,毫不客氣的說,是處處都危機四伏。
文明的發展需要時間,絕不可揠苗助長。
強行催熟的文明,不過是無根的浮萍,毫無存在的意義,更無法使得宇宙獲得真正的進步。
九位繆斯女神在教導人類學會基礎的生存技能以後,便會返回奧林匹斯。
人類,終究還是要依靠自身的力量,才會走上真正的正途。
也許不是最好走的,但是一定是最長遠的。
至於普羅米修斯那兩兄弟,宙斯也願意再對人類多賜予一些憐憫。
祂並不著急去召回普羅米修斯兩兄弟,允許祂們再看顧一段時間人類。
神王默默地注視了良久,確認一切尚在正軌,方才轉身,朝著赫拉的神殿方向飛去。
此刻,神王的心中是頗為沉重的。
眼下的情況,必須得上點手段了!
想要赫拉主動,那是絕無可能的。
她的神品,她的驕傲,都不允許她主動,起碼現在是絕不允許的。
那就
只能去騙,去偷襲!
總要給心愛的赫拉一個臺階下,只要有了這個臺階,其餘的事情,自有宇宙共證!
這一次,宙斯並未直接化作雷霆瞬息降臨於赫拉的殿內,而是駕著祥雲,不緊不慢地飛向了她的神山。
神殿之中,暫時留守的勒託女神,心思何其細密縝密?
遙遙便已留意到神王獨一無二的祥雲,正緩緩飄來。
原本因為不知父神母神什麼下場,導緻滿心憂愁的她,當即便是心頭大喜。
纖手輕揮,已然換上了一身最為華美、由星月光芒織就的美麗紗裙,又細心地緊了緊腰間的束帶。
將那本就不堪一握的柔軟腰肢,束得愈發纖美動人,並且刻意突出了她那最為顯眼豐厚的“寶寶食堂”,還有那一看就好生養的,極為曲線圓潤的豐腴蜜桃。
只是這麼一束腰封,誘神的“哺育”之姿,便已是恰到好處、毫無保留地被勾勒了出來。
她略微遲疑,但只是猶豫了不到一個唿吸的時間,便又悄悄地將自己身前,那本就已然很是緊繃的衣襟,向著左右兩邊又稍稍扯鬆了一點點。
以此保證神王陛下只要是稍微地用點心,就一定能夠看到很多、很多好看的風景。那山峰風光娟秀,又白又大,既粉且嬌啊。
宙斯才剛剛落下雲頭,便看到那銀髮金眸的柔情女神,正邁著嫋嫋的步伐,快步上前迎接。
她那雙天生嫵媚的桃花眼中,秋水盈盈,自然而然便溢位萬般風情。
無藥可醫的神王,當即便是眼前一亮。
本是略微沉重的思緒,頓時便是散去了大半,一時間是隻覺天地清朗。
正所謂,秀色可餐。
見到了這般嫵媚嬌柔、絕色無雙的女神,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完全可以暫時拋於腦後嘛。
見到絕美的風景卻不好好欣賞,反而還要被沉重的事情壓抑著,那可實在太不聰明瞭。
作為一位堅定不移的美學主義神王,祂,宙斯,可從來不是這種不懂情趣的神!
我,宙斯,從不與歡愉美麗為敵!
“勒託拜見偉大的神王陛下,恭請陛下聖安。”話音未落,豐美動人的勒託已然來到身前。
她盈盈一拜,躬身行禮,弧線潮湧,雷霆當即為之駐足。
只這麼一鞠躬,那恰到好處的角度,便讓眼神無比銳利的神王,險些就看花了眼。
宙斯溫和一笑,含笑柔聲贊道:“許久不見,美麗的勒託,是越發的明媚動人了。”
被神王當面誇贊,勒託女神緩緩抬起她那雙天生多情、瑩潤如水的桃花眸,柔柔地回道:“多謝陛下盛贊。”
“正是因為在您的庇護之下,勒託才可以在這神聖的奧林匹斯安然幸福地生活。繁育女神待勒託更是恩重厚愛,這一切,都是陛下的無上恩賜啊。”
可也就在聽了這話之後,留意到勒託身上,那新近多出的“哺育”權柄。
宙斯心中那剛剛泛起的旖旎心思,卻是又悄然散去了。
勒託與阿斯忒里亞,是原初泰坦科俄斯與福柏僅有的兩個寶貝女兒。
這一對深愛女兒的夫妻,自然是將一切最好的,都給予了她們。
勒託原本的法則本源,是“洞悉”、“推演”、“通透”、“甯淨”、“深沉”,以及,那來自於智力之神性中的“內在光明”。
而阿斯忒里亞的法則本源,則是“明耀”、“輝煌”、“璀璨”、“炫麗”、“光芒”。
“哺育”的法則,這不是她天生的,是赫拉賜予她的。
她們姐妹雖然是受父母連累,如今侍奉在赫拉的身前,並未享有什麼實質性的榮譽。
但是,這絕不意味著,她們是什麼無關輕重的女神。
她們的本源,流淌著最純粹兩位原初泰坦的血脈,是貨真價實出身高貴的二代泰坦,是毋庸置疑的頂尖大女神!
她們也只是在偉大的神王宙斯面前,才會表現得如小女兒一般恭順。
若是在其祂任何神祇面前,也絕不至於如此謙卑。
放眼整個宇宙,出身比她們姐妹更高貴的,屬實是不多了。
看在同為一家人的情分上,諸神怎麼也不至於去欺辱這兩位女神。
至於那些,目前身份地位比她們更高,但沒有她們出身高貴的神祇和仙子,那也是絕不敢去隨意欺辱她們的。
這兩位女神看似嬌柔溫婉,可那拳頭,也同樣是硬得很!
絕不是什麼尋常的神祇和仙子,就能夠隨意放肆的。
更何況,她們還是赫拉女神身邊備受寵信的近神,這就更沒有誰敢輕易得罪了。
單憑勒託能夠得到赫拉親自賜予“哺育”法則這一點,便已足以證明赫拉對她的看重與信任。
要知道,任何一道法則都是無比寶貴的。
更何況,還是所有生靈繁衍所必需的“哺育”法則。
宙斯也正是看到了這道本應獨屬於赫拉的“哺育”法則,心中那點剛剛燃起的旖旎,便徹底消散了。
赫拉
她的繁育慾望,那源自宇宙本源的、最為強大的母性沖動,已經徹底要無法壓制了。
原本,這“哺育”的法則,只要赫拉願意,無論是和其他生靈結合,甚至是她自己單獨孕育,都足以誕生出一位獨立的、真正的神。
一位從屬於赫拉權柄之下的強大真神。
但是,赫拉並沒有這麼做。
她甚至連自己單獨孕育的念頭,都強行剋制住了。
她即便已經無法再抗拒整個宇宙的懇求,無法再強行壓制那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生育慾望,也只是先行衍化出了這一道法則。
並且,在這道法則才剛剛衍化出來以後,在神性都還未誕生之前,就立刻將其從自己的本源之中分離了出來。
然後慷慨地賜予了勒託,將之融入了勒託的神性之中。
心愛的赫拉為何要這麼做,宙斯自然是知道原因的。
赫拉,她她只想和自己,孕育出屬於祂們的孩子。
除自己之外,任何的生靈她都不會去考慮。甚至於,連單獨孕育的這個選項,她也都強行排除了。
大母神在沉默裡把屬於自己的溫柔切下一片,安放到祂神懷中,既成全了宇宙的急迫,也守住了她心中的那一份唯一。
面對如此深沉而決絕的愛意,一股甜美而沉重的暖流淌過神王的心間。
宙斯的目光微斂,祂的心緒,又再一次陷入了那片名為赫拉的深沉愛海。
風,仍舊在溫柔地吹拂著;雲,仍舊是那般的明耀;美麗的女神,也依舊還在自己的身側恭敬侍立著。
但是,神王已經重新記起了,自己此行唯一且最重要的目的。
縱然宙斯再怎麼濫情,在此時此刻,祂也實在是對其她任何的女神都生不出半分心思了。
面對勒託充滿敬意的恭維,宙斯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而溫聲問道:“我心愛的赫拉,現在可在殿中?”
沒有收穫自己想要的後續,勒託心中雖略有失落,但是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泰然處之。
她依舊是帶著那副最是柔美溫婉的笑容,輕聲說道:“陛下,冕下最近的心情頗為低沉,此刻並不在殿內。”
“冕下最近時常會前往廣袤的大地之上游玩,藉以散心。”
“陛下若是有要事需尋冕下,還請陛下先入殿內安歇,我這便去為您請回主神。”
宙斯一時無言,默然不語。
眼看神王駐足不前,神情莫測,勒託又向前微挪半步,用一種愈發輕柔的語氣說道:“陛下,請恕勒託冒犯,有些話,勒託不知該不該說。”
宙斯抬起眼眸,看向這位看似溫婉嬌柔,甚至眉宇間常常帶著一絲憂鬱神情的女神。
這位女神實際的性情,怕是和她所展現出的氣質,並不那麼相符的。
智力之神的女兒,未來那光耀萬丈的阿波羅、與野性難馴的阿爾忒彌斯之母神,怎麼可能真是一位簡單且軟弱的女神呢?
這可也是因為一句話就殺人全家的女神啊!
宙斯嘴角噙著一絲微笑,輕聲說道:“在我面前,有什麼是不能直說的呢?睿智的科俄斯之女,你的言語,一定是該說的。”
勒託微微低著頭,姿態一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恭順,聽聞宙斯如此言語以後,方才輕聲回道:
“尊敬的陛下,赫拉主神是最溫柔慈愛的神。她對宇宙萬靈的愛,甚至不遜色於您對萬靈的愛,您與她同樣是最慈悲的偉大神祇。”
“但是,毫無疑問的,冕下最愛的,永遠是最光耀偉岸的您。也正是因為有您的愛,才讓赫拉主神同樣地去愛護萬靈。”
“冕下是一位堅守摯愛的神,她堅守著‘忠貞’這一寶貴的原則,也因此,她一直在愛的煎熬之中飽受折磨。”
“我是愚笨的小神,但是我也看得出,冕下並非是不願承接您光耀偉大的愛。她、她只是太溫柔了。”
“繁育女神,她與您同是高貴的克洛諾斯之子,同為偉大的永恆神後瑞亞之子。她擁有著最高貴的神品,她最是溫柔仁善,卻也從不缺少任何堅韌與頑強。”
“不過,”勒託的聲音在這裡頓了一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感同身受的幽微嘆息,“作為一位女神,我可以理解,任何女神無論多麼堅強,在遇見自己的一生所愛之時,她的內心,也只會是脆弱的。”
說到這裡,勒託大著膽子,緩緩抬起了自己的螓首,徑直看向宙斯。
她那一雙金色的、天生便就顯得多情的桃花眼眸之中,蘊著含蓄而又莫名的深沉情意,就這麼靜靜凝望著神王。
眸中波光瀲灩,盈盈含情,彷彿自身的神性都融化其中了,隨時可以為神王陛下奉上。
但僅僅是一瞬,她便又迅速地垂下了眼簾,恢復了那份恭順,輕聲說道:“偉大的陛下,您是最光耀的主宰。我們都想靠近您,卻又害怕會受到您那過於灼熱的光輝傷害。”
“因為我們終究只是感性而脆弱的渺小女神啊,很多時候,我們缺乏主動的勇氣,但是,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被征服。”
“易身而論,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位女神,會不想被您那有力的臂膀,擁入最堅實的懷抱之中。”
“偉大的陛下啊,”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赫拉主神正在人間遊蕩,她的身邊現在沒有任何生靈的陪伴,正是她最孤寂、最脆弱的時候。”
“也許,您可以去好好地撫慰一番,冕下那顆正在受傷的內心。”
“她她此刻最渴望的,一定只有您。”
宙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位言辭大膽、侃侃而談的女神,心中深感,讓她只做赫拉的侍女,屬實是有些屈才了。
這看事情確實通透,而且膽量也實在不小。主動進攻的時機,把握得也確實是恰到好處。
宙斯對於勒託的建議不置可否,祂本身就是拿定了主意才來的。
祂只是深深地看著勒託,忽而上前一步。
在勒託略帶驚詫的目光中,祂抬起手,用一個頗為輕佻冒昧的動作,挑起了眼前女神光潔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
甯靜的勒託女神,心中雖是一凜,但面上卻絲毫不驚不慌。
她順著神王陛下的動作,柔順地輕輕抬頭,那一雙天生多情的桃花眼,內裡水光瑩瑩,絲毫不掩飾那份願意被神王征服的嬌媚韻味。
宙斯輕笑道:“那麼,美麗的勒託、甯靜溫婉的勒託,你也渴望被我征服嗎?”
溫婉的勒託毫無一分猶豫,用一種幾乎能滴出水來的柔媚嗓音說道:“陛下,是的,我同樣渴望。並且,我早已經被您征服了。”
“無論是我,還是我的妹妹,都是同樣如此。您,永遠都是我們唯一的征服者。”
在她回話之時,宙斯臉上的笑意一直未減。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那笑容卻突然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