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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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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靜宜一早起床準備殯儀館,送父親最後一程,巧蓮不放心也要陪著靜宜一起去。芳琪起床後,忙於梳洗趕著上班,三個女人各忙各的,只有我很悠閒的躺在床上,除了等會送芳琪上班之外,也不知有什麼好做的。

突然,我想起還有些影帶藏在別墅裡。這些東西十分重要。絕不可以遺失。決定送芳演上班後,便回家取回影帶,既然要回家取東西。何不把衣服也搬來呢?

有了決定後,馬上沖進浴室洗臉。並告訴巧蓮,順便送她們到殯儀館。而巧蓮也準備了簡單的早餐給我們。芳琪對著桌上的早餐,有所感觸的,也許她在家裡,第一次有人為她準備早餐吧!

芳琪出門的時侯。還是很不放心,再次我們,不能將昨晚床上的事。告訴第五個人。

送了芳琪到辦公室,接著送巧蓮和靜宜到殯儀館。

在車上,靜宜一直不想我到殯儀館,她怕無常真人再次對我不利,但我心裡早已有了決定;只是點點頭笑了一笑,我很感謝她對我的關心。

送走了所有的女人,我向靜宜要了別墅的鑰匙。她們很好奇問我回去做什麼,我只說取回法庭的檔,其他一切都沒說。回到別墅,心裡十分的難受,除了別墅之外。難受是那份破裂的父子情。

當我開啟別墅的大門,發現有人坐在沙發上。從背影輕易看出。他就是我的親生父親邵爵士。

“你回來了……”父親冷冷的說。

“我回來拿些重要的檔案,法庭上要用到……”我說完就直沖上房。

我找出重要的影帶還有兩套西裝使匆匆的下樓。

“先別走…坐下談談………”父親開口說。

看見可憐的老人我也會同情他,更何況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我也不至於狠心的離去,慢慢走了過去“你真的打算不回來了?’‘父親以溫和的語氣說。

看見沙發上的被單。知道父親在這過了一夜,今天那麼早就起來,那他昨晚一定睡得不好。我的心十分難受。

“爸…你昨晚沒回去睡?”我忍不住關懷的問了一聲。

“我想好好的能一靜,所以昨晚沒回去,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爸,請恕我無法順從你的意思。我不可以傷害身邊的女人,如果我保護不了她們的話。更別說要應付無常真人了。既然我現在已經搬了出去,那我就不會搬回來,除非日後我用自己的錢買下來,那就另當別論。現在請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自己做出決定,包括我的前途和感情。可以嗎?”我小聲的哀求說。

“男兒志在四方,當然是好,但關係到邵家面子……”父親憂愁的說。

“爸,我是你兒子的事。現在外人並不知情,等我以後有了更大的成就,或者身邊的女人都離我而去,那時侯我才認祖歸宗。這段時間裡。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感情生活,但我會孝順你,相信你也希望我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吧?況且,我的官司未了。萬一不幸入獄的話。那邵家更沒面子了。”我坦白的說。

父親閉上眼睛似乎想著些什麼……

“好吧。既然你有了決定,我也無法勉強你。這幢屋子我先保留,看你以後是向我買,還是搖尾乞憐向我要吧。當然,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親手送給我的媳婦。”

“爸,你這樣說就好了。還有,在外面的時侯,我會稱唿你為邵爵士,我不希望無常真人知道你的身分而加害你,或者利用你來威脅我,這點請你見諒。對了,今天我有很多事要辦,不過,我希望你多等我一會……”我說完便走人廚房。

過了一回,我端了兩份早餐走出來。

“哈哈!醫生說我身體不可以吃雞蛋,我已經很久沒吃雞蛋了,不過,今天是兒子弄給我吃的,我一定吃……我一定要吃……”父親眼睛溼溼的說。

“爸,你身體不舒服嗎?”我緊張的問說。

“沒事I老人病……快…趁熱吃…”父親激動的流出眼淚。

桌面擺的不過是份普通的早餐,但父親卻吃得津津有味。他應該是欣賞兒子的心意,而不是烹調的手藝。

“龍生。你說下午有很多事要忙。到底忙些什麼?送殯嗎?”父親關心的問。

“不是!我有兩個風水要看……”我向父親撒了第一個謊。

“你有考慮離開香港嗎?”

“沒有!我只想著怎樣對付無常真人,完全沒有想過要逃走。逃亡不是邵家子孫做的事,我也不會做。

“好!一切要小心。多請兩個保鏢防範,如果錢不夠用,隨時向我要……父親關懷備至的說。

“嗯……希望你付出的情義,有所收穫吧,對了。現在你住哪呢?”

“我目前住在芳琪的家,但只是暫時。我下會帶著女人,長期住在芳琪的家裡。雖然芳琪也是我的女人。但我會盡快安頓新的家。到時侯,請你上來品嚐三位媳婦的廚藝。看誰燒的菜較為出色”我笑著說“恩!三個媳婦燒的萊。我一定會來。”父親笑著說。

“爸不說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叫司機過來就行了,如果你有什麼困難解決不了的。找我商量你的臉還病嗎?”父親摸著我的臉說。

“不疼這巴掌打得好,讓我認識自力更生的意義。”我安慰父親說。

最後,我收拾了桌上的餐具後,便先行高去。_駕車往殯儀館的途中,我想著剛才和父親的交談,是否算和好如初呢?無論如何。他肯讓出這一步,我已經很高興了。

天下間,沒有不疼愛兒子的父親。

踏人殯儀館內,我的眼睛不停伸張望。看到了昨晚遇見的老伯。可是他忙於工作,始終無法接近他。

我進去鞠了射後,坐在—旁留意老伯的動靜。

這時侯。鄧爵士土出現在門口,他見了我很高興。鞠了射後馬上坐在我身邊。

“師父,你總是孤身犯險的。這次你有事又不叫徒弟來幫忙,到底你有沒當我是你的徒弟呀!”鄧爵士不滿的說。

“我徒弟的身分尊貴。怎能讓犯險呢?哈!”我笑著說。

“什麼身分不身分,你是我的師父,我就是你的徒弟。今天見過父親了?”“恩……”我點頭說道。

“我昨晚向邵磅士說,兩父子怎會隔夜仇的呢?他總是不放心,要我多踉著你,他很關心你的。”

“我知道……今天也感受了……”我有感而發的說。

“師父,這是你幫我找到護命夫人的酬勞,別推辭!鄧爵士造了張支票給我。

“這……怎麼那麼多呢?不會是父親透過你交給我的吧?一我偷偷望了支票上的金額——兩千萬。

“師父。絕對不是你父親的錢,我知道你搬出去後,必定很缺錢用。而且上次我答應送屋子給你,結沒機會,所以趁次機會,答謝你替我找到那麼好的護命夫人。這些錢是你應得的。”

我想這筆錢是替鄧爵士辦事得來的。不算是討回來。況且他得到財產後,還沒正式答謝我,這筆錢是我應該手下的。

“好!謝謝你了!”我把支票收人口袋裡。

幸好兩千萬是支票,如果是現全的話。我就坐立不安了。

“師父,冷傲的芳琪你也能追上看來你的追女術挺厲害的,能否教我呢?”

“追女術?”我好奇的望向鄧爵士。他獅父的想法,怎會和我以前一進一樣呢?

“是呀!到底有什麼法寶?”鄧爵士追問說。

突然,我發現老伯走了出去。

“鄧爵士,我出去聽個電話。我說完即刻跟隨在老伯身後。

“每次提起這個問題。總是熘掉……”鄧爵士不滿的自言自語。

人怎樣忙都要上廁所的。這也是我—直留意老伯的原因。

“老伯,辛苦了。“我送了一個紅包給他。

“謝謝!”老伯望了我一眼,最後才接受。

“老伯,昨晚你說什麼差兩步呢?”我追問老伯說。

“昨晚…昨晚我什麼時侯說過了,別說昨晚,剛才做過什麼也忘了,老人來的記性始終不好…可能差兩步。是指剩下一些工作,便可收工的意思吧……”老伯邊洗手邊說。

聽老伯說話的語氣,又不像在騙我,難道昨晚那句差兩步,真的純屬巧合?

“謝謝你的紅包了!”老伯說完笑著走出廁所。

我想也許老伯真的是巧合吧。師父也不知道“翻雲八八六十四卦”的游龍身法。普通人又怎麼會知過呢?如果我不是看過“青寫序”,我也不會知道。

當我拉開廁所門的時候。感覺這道門實在很重,進來的時候是推進來。所以不會察覺,可是出去的時侯用拉的,因此感覺有些不妥,一而且視窗的風位元。正如對著此門。剛才那位老伯單手便輕易把門拉開。

不對!我今天留意他在裡面工作,雙腿好像不方便走路,但我隨他身後追趕。他腳步不但穩重,而且百步如飛,他身上的這一切,不會也是巧合吧?

這個老伯肯定有古怪。

回到靈堂裡面,吵鬧的鼓聲響起,正準備大殮的儀式,壽棺也已經推了出來,只要道士唸完祭文後,親戚朋友們便可上前瞻仰遺容。

我父親也趕來靈堂了。

“爸……”我沒想到父親也會出現。

“你怎麼自己偷偷跑來,而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奇的想,你怎會有心情替人看風水呢?於是跑來看看,果然被我猜中,真是的!”父親埋怨的說。

“師父,不是我說的,邵爵士自己跑來的。”鄧爵士替自己辯護說。

“鄧爵士,不用大驚小怪,我又沒怪你,就算是你通知我父親也無所謂。”

“師父,現在你叫父親這兩個字,叫得挺順口的。”鄧爵士笑著說。

我和父親互望一眼,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師父,就快舉行大殮了,你想過去看一眼嗎?”鄧爵士問我說。

“不用了,就算我想不看,恐怕也不行了……”我望著門口說。

父親和鄧爵士兩人見我望著門口,即刻也把頭轉向門外一看。

四名大漢再次護送無常真人到靈堂上,我真不明白靜宜的父親到底作了什麼孽,真是死也不得安寧。

這次伴著無常真人身旁的,除了有張家泉之外,還有一位打扮得嬌艷的女人。她的嬌艷之中有些貴氣,除了身上的布料簡短之外,也不失為雍容華貴的美婦。她手裡還抱著一隻名貴的波斯貓,十足像個闊太太……

“龍生,你果然在這裡,總算沒白跑一趟。”無常真人指著我說。

原來不是靜宜父親作的孽,而是我令他不得安寧,真是慚愧萬分。

看見無常真人出現,我的視線急忙轉向老伯的身上,他忙著手上的工作,似乎對這場面毫不關心,反倒加深我對他的懷疑,正常的人看見無常真人大吵大鬧的,都會圍過來看熱鬧,但他卻無動於衷,反而不正常。

最好笑的是堂上的司儀,竟沒有叫無常真人上香,想必他昨天給嚇壞了。

“你找我有事?”我走上前一步說。

“龍生,小心……”後面傳來父親的聲音。

鄧爵士即刻伴在我身旁,巧蓮也跑過來陪著我。

“哈哈!怎麼你師父沒來了?”無常真人嘲笑的說。

“我師父貴人事忙,你不用為他操心,今天你到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今天我特地來向死者鞠個躬,因為昨天回家後,整夜無法人睡,所以起了一卦,卦中說我對死者無禮,所以特來鞠躬,沒有別的事,不用擔心。”無常真人找個位子坐下。

我回到座位上,眼睛留意著無常真人的一舉一動,不敢鬆懈。

“師父,來者不善……”鄧爵士小聲的對我說。

“龍生,多加提防,我能幫上什麼忙嗎?”巧蓮也在耳邊說。

“如果等會真的有事發生,你們兩個不用管我,只要好好照顧我父親就行了,絕不能讓他受傷害,明白嗎?”我小聲的說。

“龍生,你自己小心吧……”父親小聲的說。

“師父,早知道無常真人會出現,我就多找幾個人撐場面,起碼氣勢不用輸給他。對了怎麼不見紫霜陪你呢?”鄧爵士問說。

“龍生,我現在撥電話給紫霜好嗎?”巧蓮問我說。

“不用!別讓紫霜出現,我不想讓張家泉看見她的真功夫,暫時想保留一點實力。”我小聲的說。

我注意無常真人身邊的美婦,對她有種很怪的感覺,感覺她不該在這種場合出現,畢竟這裡是殯儀館。而她和苦主又不認識:何苦要那麼早起身裝扮呢?難道只為了陪伴無常真人那麼簡單嗎?

“師父,你看什麼呢?”鄧爵士小聲的問我。

“鄧爵士。你覺得無常真人身邊的女人正常嗎?”

“這……我對女人沒什麼感覺,但她穿成如此性感前來,好像對死者不尊敬。”鄧爵士說。

“鄧爵士,我不是問你那個女人穿得怎麼樣,是問你對她的出現有懷疑嗎?”

“沒什麼呀?陪丈夫看熱鬧很正常呀!”鄧爵士說。

“鄧爵士,一個女人大清早起床盛妝扮,只為了看熱鬧嗎?而且她臉長指短,不該是個喜愛養寵物的人,但她把波斯貓也帶在身上,真耐人尋味……”

“師父,我怎會看相呢?不過,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她這麼早起床……”鄧爵士喃喃自語著。

道上終於唸完祭文,退到一旁去,堂上的司儀,開始叫來賓上前瞻仰遺容。

送殯的親友雖然不是很多,但個個都上前繞著棺材走一圈,看死者最後一面。

意外的是,無常真人和他身旁的美婦。也上前瞻仰遺容,我就更加的好奇,他又不認識死者,有什麼好看的?

我一直留意無常真人和他身邊的女人,當他們繞到死者頭部的時侯,美婦手上的貓,突然受驚似的大叫一聲,接著從死者的頭上,跨過另一邊去……

“哎呀!不妙!”我當場嚇了一跳!

結果我還沒說完,靜宜父親的屍體,突然從棺材中站了起來,嚇得所有的人急忙退到一邊去,此刻,靈堂發出陣陣驚慌的叫聲,門外也引未很多人圍觀……

隨著驚慌的叫喊後,靈堂突然變得涼颶颼、陰寒寒的,而這股寒冷刺骨之氣,絕對不是冷氣的關係,我肯定是從屍身散發出來的。

靈堂的驚叫聲,不斷把靈堂外面路過的人,紛紛引了過未看熱鬧。

這一嚇,也解開我對美婦的疑團。

“師父,怎麼會這樣?”鄧爵士驚慌的問。

“鄧爵士,無常真人利用大肚子的貓,引發陰陽電交合,所以屍身受到電流重擊,做出反彈的本能,科學已能解釋這個謎,不用大驚小怪。”我簡單的解釋。

我雖然說科學已能解釋這個問題,但無常真人會那麼簡單嗎?

“大家不用驚伯,這是很普通的事,已司空見慣了,各位不用驚訝,請大家坐回原位,我們的師父很快會處理好。”堂上的司儀安撫眾賓客說。

靈堂主持儀式的道士,和幾個工作人員,即刻上前要把屍身移放入壽棺內,但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似乎沒有什麼作用,屍身仍豎立不倒。不過。刺骨的寒風稍有減少,我想是工作人員的身體。擋住了寒氣的關係。

我一直留意無常真人還有他身邊的美婦,只見他們兩個,若無其事的回到座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想如果他們是大意的話,表情必有慚愧之色。但他們的臉都掛上了得意的笑容,擺明是故意這樣做,手段相當卑鄙且可恥。

不對!從貓跨過之處,正是兌之位,而屍身所立之處,正是坎之位。兌位於西屬金,殯儀館兌位居西金,乃是西方之神、陣亡鬼或病死之鬼的聚合地。殯儀館坎位居北水,乃正北方之鬼、水裡死的鬼或流血不止而死之鬼的聚合地。

金生水、西兌跨北坎的陰陽電交合,而屍身立於正北坎之位,不就極陰極寒,正所謂:兌為澤,不雨亦陰。坎在兌上,凝霜飛雪。

“這是一個風水局呀!”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我開始擔心這裡的道土和工作人員。能否解決這個問題?而且殯儀館坐北朝西,他們怎能輕易解決這問題呢?

我內心實在佩服無常真人的手法,雖然只是利用一隻有身孕的貓,便簡單的佈下此局,但其中的過程,卻不是那麼簡單。這不但要看準整個地形,而且下手的位置要準確無比,更不可有絲毫之差,單單這兩點已經不簡單了……

“怎麼搬不動呢?”按儀館的人驚訝的說。

道士拼命燒符且膜拜。也無法將屍身移入棺內。

靜宜眼睛紅紅的走到我身邊。小聲的問我該怎麼辦?

“靜宜。不是那麼簡單的。敵不動,我怎能動呢?”我勉強的說了一句。

“靜宜,不用擔心,龍生會處理的。”巧蓮安慰靜宜說。

其實我根本就無法破解,這可不是點相測卦那麼簡單。

“你們這些飯桶,如果辦不到,為何不請教龍生師父呢?”無常真人開始攻擊我。

“師父。快出去表演,別讓他嘲笑,哼!”鄧爵士生氣的說。

我真的給鄧爵士氣死。如果我有辦法解訣,還會讓靜宜的父親受罪嗎?

這時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走過來。請我出手相助。

“龍師父,你可以幫忙解決這個問題嗎?”殯儀館工作人員說。

“我……”我望著靜宜父親的屍體說。

“是呀!龍師父,你就幫幫忙,如果錯過大殮的吉時,那對苦主就不好了,麻煩你幫幫忙吧……”老伯走到我身邊把我拉出去。

“老伯…我…”我用手捻了老伯兩下,暗示我沒有辦法。

“哎喲!”老伯突然撲倒在地上,我馬上把他拉起來。_“用離火燒屍身的眉心和三焦之位……”老伯被我一拉,趁機靠到我耳邊說。

聽老伯這一說,我恍然大悟,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離位於南屬火,殯儀館離位屬南火,乃是南方之鬼、勇勐之神、燒死鬼或熱病之鬼的聚合地。

水克火,但火克金,故不能生水;南離克西兌,先克北坎來源的西兌,故減低北坎之氣;陰電散而不聚,屍身北坎之氣必散,必破其陰寒。正所謂:離為火,日電虹霓;巽坎互離,必有霞光。

老伯果然是位神術高人,問題是怎樣取南離之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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