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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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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搭德士前往鄧夫人給我地址的別墅,此刻的心情,可說是心花怒放,內心忍不住湧起那股喜悅感,不禁笑了起來,這次不但可以博取未來岳母的好感,還可以得到靜雯全家人的尊敬,不過,這十萬元花在爛賭的伯母身上,難免有些心疼而且還有一絲隱憂,擔心伯母日後會陸續向我要錢。

真的不應該第一次就給伯母十萬元,後悔!

靜雯那份鎮定和剛直的性格,確是令我難以入手,她的智慧和鎮定是相師的剋星。僥倖的是,靜宜對我印象還不錯,她不但對我毫無戒心,而且望著我的時候,雙眼也泛起水汪汪的桃花,初竇情開的樣,應該較容易接近,萬一真的追不成靜雯,總算有她妹妹靜宜當後補。

問題始終是問題,鄧夫人約我見面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會不會要求我勸鄧爵士,不要公開認回親生父親呢?可是鄧爵士是我的貴人,沒理由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這大好良機,況且我和陳老闆相處間,已經出現惡劣情形,這個鄧貴人我不應該放棄。

我很清楚在這段時間,是不應該和鄧夫人見面,免得動搖內心的決定,但想起鄧夫人高貴、溫和、香韻的一面,加上她胸前那對誘惑的豐滿乳房,實在難以抗拒和她單獨見面的機會,更何況這次屬於秘密性的約會,存在共聚一室的可能性,感到無比的刺激和幻想。

畢竟我要先分折清楚整件事為妙,鄧夫人有一億的遺產和房產收入,如果我向她要一百萬美金的補償,她肯定會給我,甚至要求和她上床,也許她會勉強的滿足我,但我留在鄧爵士身邊發展,情況必定會更理想,魚與熊掌,真教我難做出決定,有什麼好辨法可以一舉兩得呢?

這個辨法確是不容易想出來,仔細的想了一會後,決定先假意和鄧夫人合作,先要錢再用上床的條件為難她,如果她真的肯犧牲和我上床,那我就先來個人財兩得,好好享受這位美人,反正她會顧著身份,事後肯定不會告我強姦罪,到時候我說鄧爵士不聽我勸告,大不了把錢還給她算了,她也奈何不了我。

這個決定是最好的,自己忍不住要稱贊自己夠聰明的。

當我洋洋得意的時候,德士已經抵達目的地,下車後,發現這一帶並不是什麼豪華別墅,只不過是鄉下那些普通一幢三層的村屋,會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呢?

我立刻拿出位址問附近的人,位址果然沒有錯,他們指示著方向教我走。

鄧夫人選這個地點和我見面,也算相當隱蔽,只是沒想到高貴的鄧夫人會藏身此處。沿著種滿很多木棉花的山路走著,四處也有很多不知名的奇花異草,約莫走了二十分鐘,眼前出現一幢古老的大屋。

對了門牌的號碼,應該是這間大屋了,於是按下旁邊對講機的掣。

「找誰?」對講機傳出女人的聲音。

「我是龍生,鄧夫人約我前來。」我向對講機的女人說明來意。

「我是管家,你推門進來直走就行了,順便把門鎖上,謝謝!」管家說。

「好的,謝謝!」我關上鐵閘門,四處望了一眼,便直走進去。

沿著直路一直往前走,兩旁雖然種滿很多鮮花,可是我沒有心情觀賞,心裡只希望儘快見到高貴的鄧夫人,而且希望她會穿著低胸的上衣,讓我有機會窺視她胸前那條誘人的乳溝,心裡不停的祈禱,希望鄧夫人會接受我的條件,允許我的龍根藏在她胯間那條暖道里。

女管家已經在屋內等候,她看見我走進來,立刻上前為我帶路。

大廳上散發出清香的姜花味,不禁使我想起「茉莉女郎」章太太,為何那些高貴的太太們都喜歡花香味呢?

「龍師傳,你來了?」後面傳來高跟鞋發出的腳步聲。

「鄧夫人,您好!」我向鄧夫人請安。

鄧夫人果然如我所願,她穿了黑色低胸的套裙,低胸暴露的隙縫處,露出兩團豐滿的雪白乳球,乳球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嬌艷雪白,有如盛開的冰山雪蓮,雖然鄧夫人臉上只是化上淡妝,卻隱藏不了臉上那份誘人的韻味!

鄧夫人今天穿著黑色的套裙,顯示她的心情較為沉悶,可能是報紙發放的訊息所影響吧,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個嚴重的打系,她能撐著身體和我見面已經不簡單,情緒低落是難免的。

鄧夫人坐在沙發上蹺起腳的一刻,無意中窺見她裙內那對雪白的大腿內側,不禁慾火中燒,胯間的小龍,這時候也按奈不住,慢慢暗中的勃起。

「鄧夫人,您約我前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呢?鄧爵士他在嗎?」我急不及待試探的問。

「鳴天他不在,是我單獨約你的。」鄧夫人望著窗外說。

果然這是個單獨和她共聚一室的秘密約會。

「請問鄧夫人有什事,我可以為你效勞的?」我抑壓內心的興奮,儘快入題。

「哎…」鄧夫人嘆了一聲!

鄧夫人臉上那份失落的神情,內心實在替她難過,同時也起了憐香惜玉之心,如果鄧爵士事件,不是已經開始行動的話,我也許會為她放棄一切。

「鄧夫人,有什麼事要龍生效勞的,請儘管說無妨。」我激動的說。

「龍師傳,你看到今天的報紙嗎?我落到如此田地,都是拜你龍師傳所託,你不是已經為我效勞了嗎?」鄧夫人嘲笑的語氣說。

鄧夫人這種語氣說話,我開始有些不安的感覺,我想她只不過是想罵罵我,發洩內心不快罷了,憑她一個女人能把我怎樣,暗責自己大驚小怪的。

「鄧夫人,我也是想替林老先生,就是您父親找回親生兒子罷了,我沒有做錯,當然整件事您確是成了受害者,但也不能算是我的錯,畢竟我不是你們的媒人,您不能全怪我呀!」我解釋說。

鄧夫人拿了一根女人慣性抽的雪茄,然後含在唇邊點著火,望著她兩片誘唇,含著雪茄不停吮吸的動作,引得我全身發燙,要是她的雙唇含著我胯下的「紅雪茄」那有多好呀!

鄧夫人從潤滑的紅唇中,噴出濃香的雪茄味,使我想起剛剛看過一套法國的春宮片,同樣是高貴的少婦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抽著雪茄,一隻手拿著紅酒杯,而下體赤裸裸的開啟雙腿,讓一隻貴婦狗舔她的蜜穴,此刻鄧夫人的坐姿和戲中的女角一樣,望著鄧夫人的玉腿,我願意當戲中的富貴狗。

熱血沸騰的我,開始有些按奈不住,喉嚨無比的乾渴,很想沖上前拉下鄧夫人的內褲,吮吸從她的蜜穴流出的瓊漿,為何她遲遲不向我提出條件呢?

「鄧夫人,您想要我怎麼做呢?」我急不及待的想引出話題。

「龍師傳,你以為我真的會害怕鳴天出來承認嗎?如果我真的害怕,兩天前我已經找你了,怎會等到報紙公開一切之後才找你呢?」鄧夫人笑著說。

此刻,我彷佛被一桶冷水當頭淋下,原來事情不是我想像中,那般的簡單!

「夫人,那您今天找我來的目的是…」我好奇心急的問。

鄧夫人對著我的方向,噴出一團雪茄煙霧。

「龍師傳,我今天看了報紙,接著受到無數記者們的困擾,他們甚至發問一些不堪入耳的問題,結果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記者騙走,這些都是拜你所賜,所以我約你前來的目的,就是要狠狠的罵你!」鄧夫人極兇的說。

鄧夫人這番話,我知道剛才如意算盤打錯了,開始還以為會有意外的收穫,甚至妙想天開可以人財兩得,沒想到我竟然是送上門給她罵,我一直以為和譪可親,高貴的鄧夫人是斯文有禮的,現在她親手毀掉她在我心目中的高貴形像,女人變起樣真是可怕!

「鄧夫人,我出發點是好心替您父親找回親生兒子呀!」我替自己解圍的說。

「如果不是想著你的出發點,現在你還有機會和我說話嗎?」鄧夫人冷笑說。

突然感到眼前這位鄧夫人很可怕,她的另一面是我無法想像得到,內心開始顫抖,此刻只想儘快離開此處。

「夫人,要不是我的出現,您父親的錢還落在基金委員會手上,這點相信您也會很清楚,畢竟那筆錢不是個小數目。」我拼命邀功的說。

鄧夫人臉色一沉,接著用力把手中的雪茄弄熄,這個的動作告訴我,她是多麼的憤怒,而我的處境相對變得更惡劣,幸好她是女流之輩,就算打起架來,相信我應付得了,唯一擔心是怕她身上有輪,擔心她想和我同歸於盡的想法。

「龍師傳,那天在鄧府裡,你看見鳴天是怎樣對我的了,他天性風流而且是虐待狂,我飽受他的摧殘,可是,我爸爸是名門望族,而且把名氣看得很重要,我幾次想提出離婚,爸爸都極力反對,而且他老人家還說明,如果我離婚,遺產一分錢也不留給我,我就這樣默默的忍受,直到現在。」鄧夫人眼紅的說。

「鄧夫人,現在您總算得到解脫了。」我說。

「解脫?我忍受鳴天這度多年,目的是為了什麼?我除了要留著鄧夫人的身份,等爸爸逝世後,領拿遺產便正式和他離婚,我算出鳴天的錢已經花光,他肯定會為了錢對我低聲下氣,原本這時候,我是可以報復當年他折磨我之苦,誰料到你的出現…」夫人握拳痛恨的說。

想不到在人面前的恩愛夫妻,感情生活是那麼的復雜。

「鄧夫人,鄧爵士的錢就快花光?」我大吃一驚!

「你以為鳴天還很有錢嗎?當然吃和住他還不缺,不過他揮霍習慣,那些錢又能用多久呢?一年前他的脾氣已經收斂好多,對我也百般呵護,原因是向我要錢,記得當晚我聽到爸爸逝世的訊息,心裡雖然很傷心,但想到可以開始對鳴天報復,有如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沒想到你…」鄧夫人氣憤的說。

我終於明白,為何鄧夫人會生我的氣了!

「沒想到你的出現,不但破壞我的報復機會,還要將我爸爸五億元美金的基金和礦山全給了鳴天,另外還要我無立足之地,沒臉見人,成了讓人嘲笑妹妹嫁哥哥的話柄,昨晚他喝醉酒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我,你為他鋪設的路,第二就是要和我離婚…」鄧夫人忍不住流下眼淚。

鄧夫人她也算倔強,忍下內心的悲傷,用手狠狠抹掉臉上的淚水。

「鳴天他要和我離婚,要把我鄧夫人的銜頭取回,我原本就快可以報復,可以利用錢去威脅他成為老婆奴,沒想到現在變成一無所有,這些都是拜你所賜,你說我怎能放過你!」鄧夫人大聲的罵!

鄧夫人這種語氣,感覺到有一股很大的殺傷力,果然我的第六感很靈驗,身旁跑出兩名大漢,我還來不及說話,他們二人拿起布袋將我蓋著,當時,眼前一黑,胸口即刻被重擊,當場腳軟的倒在地上…

「別打…求求你們…別打了!」我大聲的喊叫!

我雖然大聲的喊叫,可是前胸和背部仍受到重創,我想他們是腳狠狠的踢,每一下都踢到我魂飛魄散,氣門受創也喊不出求饒聲。

「別…打…」我護著臉,奄奄一息的求饒。

「好了!別打了,不要弄死他。」鄧夫人說。

隱約聽到鄧夫人喊他們停手,我頭上的布袋被他們拿開,發覺視線仍很清楚,他們打我的時候,沒有打我的頭部,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突然胸口發痛,湧起一道悶氣,原想用唿吸調整,可是胸口那股氣湧得太急,結果吐出一口血,看著自己被打得吐血,嚇了一跳!

「鄧夫人…您放過我吧…」我爬過去向鄧夫人求饒。

這時候鄧夫人的電話響了。

「別吵!」鄧夫人大喝一聲!

我正想開動褲袋長方形的盒子,突然眼前一暗…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滿口酒味,手裡還拿著酒瓶,躺在公園的長椅上,我不停拍打自己的臉,想喚回清醒的我,腦海不停回想剛才發生的事,記憶慢慢恢復了,馬上檢查身上的一切,幸好沒有遺失任何東西。

腦海中想起我被他們打到吐血,應該先找個跌打醫生治理內傷,於是跑到公廁簡單梳洗了一下,便到附近的商店買了一套衣服換上後,找跌打醫生去了!

來到一間很出名的跌打醫務所,這間是香港最出名的一間,他的跌打丸和跌打油也是全港最貴的,畢竟我剛剛吐了血,這點錢是不能夠省的。

「龍師傳!」後面傳來女子的叫聲。

我回頭—望,原來是靜宜。

「靜宜,你怎麼會來這裡呢?」我奇怪的問。

「龍師傳,我在附近的幼稚園教書,順便買藥油給父親做推拿,你不是來找關師父吧?」靜宜問。

「是呀!我聽說這裡的跌打醫生很出名,所以找他醫治。」我按著胸部說。

「龍師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靜宜馬上扶著我說。

這個問題我要想清楚才回答,免得讓他笑我禍事接二連三的出現。

「靜宜,剛才我遇上劫匪,被他們打了一頓。」我說。

「龍師傳,怎麼禍事不停的出現在你身上?很痛嗎?」靜宜關心的問。

「哎!靜宜,其實這個劫我也算到了,但這是我道破你家祖墳的天機,屬於天譴的一種,不能躲避的,要不然會有更嚴重的禍害出現,這回算我機靈,選了最輕的去承受,為了你們也算值得吧!」我撤了一個慌說。

靜宜的眼睛紅了,眼角湧出晶瑩的淚珠。

「靜宜,你怎麼好好的哭了?」我從褲袋拿出用剩的紙巾給她。

「龍師傳,你太偉大了,難怪母親也為你所做的一切而感動,你走了之後,她不停的稱贊你是大好人,沒想到你為了我們,付出那麼多。」靜宜激動的說。

我想伯母當然會講我的好話,她收了我十萬元呀!

神色慌張的靜宜,靠點關係,總算不用我排隊便可以先進去醫治,這位關師傳果然名不虛傳,他不但看出我受創的位置,還可以說出我什麼時候受傷和怎樣受傷,靜宜聽了關師傳陳述後,嚇得臉色蒼白,雙眼紅腫。

「幸好你來個早,要不然就很難斷尾,你要切記一定要戒口,所有鹹、辣、生冷、炸、蛋、都不可以吃,起碼要戒一個月以上,這段時間只能用暖水清洗身體,清洗後還要用吹風筒的熱風吹一下,才可以穿回衣服,如果晚上再次出現吐血的情形,一定要馬上到醫院去,知道嗎?」關師傳交待說。

「關師傳,謝謝您!」我禮貌的說。

這個跌打醫生的收費,果然不比那些尃科醫生便宜。

「龍師傳,你先陪我回去幼稚園,放下東西后便可以送你回去了。」靜宜說。

「靜宜,不用送了,你去忙吧!」我不好意思的說。

「不行!我怎能讓你一個人回去呢?萬一你在途中吐血怎麼辦?」靜宜堅持要扶我回家。

我想靜宜也說得對,萬一在途中再次吐血怎麼辨呢?

「靜宜,謝謝你!」我感激的說。

「龍師傳,別客氣了,是我們害成你這樣,不說了,走吧!」靜宜扶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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