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9章
雅麗小鳥依人的倚靠在我身旁,望著她性感豐滿的玉體,嬌艷秀麗的臉孔,實在不忍心責怪她剛才在靜宜面前對我做出過份熱情的動作,畢竟雅麗是出於一片關心,但我可要套她說出一些話,好讓我有藉口應付靜雯,我絕對不能陰溝裡翻船,而便宜了陳老闆。
「龍生,你的傷口怎麼了?感到很辛苦嗎?」雅麗關心的問。
「雅麗,剛才你為什麼會那麼大意,讓靜宜發現我們的關係呢?萬一她回去告訴了靜雯,而靜雯又問起我有關於你辭職的事,你要我怎麼回答呢?」我說。
「哎呀!這點我可沒想到,當時我聽靜宜說你被人打到吐血,心就慌死了,哪會想到那麼多,要是靜雯真的問起我辭職的事,你說是我私人理由不做,而且是我要求你守密的,這樣行了吧?」雅麗把身體靠在我身旁說。
我等的就是雅麗這句話,到時靜雯問起,我便可以推說是雅麗不許我說,不是我有意隱瞞她。
「哎!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了。」我嘆著氣說。
「龍生,你究竟傷成怎樣了嘛?」雅麗追著問。
「雅麗,我全身除了頭部之外,全身都瘀了,你把窗廉放下,我想脫掉衣服看看傷患的部位,全身的肌肉都快疼死我了。」我嘆著氣說。
雅麗過去放下窗廉後,轉身過來幫我脫掉身上的衣服,脫掉上衣看見胸部上,呈現一塊塊的瘀黑,自己也嚇了一跳,可能是關師父剛才把瘀血給推了出來。
「哇!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呀?」雅麗緊張的說。
「雅麗,我沒事不用大驚小怪,你拿醫師給的藥油,幫我推拿一下。」我說。
我轉身背朝天的躺在沙發上。
「龍生,你把長褲也脫了吧,猜想你的腿也傷了。」雅麗拿了藥油過來說。
「你幫我脫吧。」我說。
「嗯,你轉過身來。」雅麗含蓄的說。
我轉過身捉起雅麗的手放在我的褲頭帶上,雅麗臉上有些害羞的表情,但她仍替我解開褲釦和拉練,慢慢把我的長褲拉下,這是我第一次讓女人脫衣服,這種感覺也很特別,尤其是當著女人的面前脫,這種刺激感,難以形容,現在我明白那些暴露狂,為何冒著被捉的危險要以身試法,原來是為了這份刺激感。
「哇!你的大腿也…」雅麗摸在我的大腿說。
雅麗柔滑的玉指,輕撫在我的大腿上,那種痕癢舒服的觸電感,喚醒我內褲那條沉睡的巨龍,此刻巨龍慢慢甦醒,內褲很快在雅麗面前,撐起了小帳蓬。
「龍生,你怎麼傷成這個樣也心邪…」雅麗望著小帳蓬臉紅的說。
「雅麗,在你面前能不心邪嗎?」我笑著說。
「你壞…」雅麗羞怯的說。
雅麗的臉上泛起兩片紅霞,變得更加嬌艷麗人,加上對著她胸前兩座飽滿的乳峰,我又怎能不心邪呢?
「雅麗,你把我的內褲也脫下吧,胯下物被束縛著會影響血氣執行,對我的傷患不好,快把我的內褲也脫掉。」我望著雅麗說。
雅麗雙眼望著我下體撐起的小帳蓬,唿吸顯得開始急促。
「雅麗,你怎麼了?你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緊張的?」我笑著說。
「你別說得太露骨,害羞嘛!」雅麗垂下頭羞怯的說。
我趁雅麗不防備的時候,捉起她的玉手藏在我的內褲裡,當龍根碰到她柔若無骨的玉指,更加興奮的彈起,這份強烈的刺激感,導緻全身血氣湧上胸部,立即感到癮癮作痛,十分辛苦。
「啊…痛…」我用手護著胸部說。
我立刻抑壓慾火,儘量讓血氣平和以舒緩胸部的疼痛,雅麗看見我痛苦的呻吟,立刻拉下我的內褲,掏出暖管仔細的摸著。
「你哪裡痛?是不是我的指甲弄痛你…那裡了?」雅麗慌張的問。
我舒出一口氣後,胸部感覺舒服多了,我想現在並不適宜進行房事。
「我沒事,你替我推拿吧。」我轉身趴在沙發上,硬生生將巨龍壓著。
雅麗用藥油在我背肌上推拿患處,這種推拿可不是按摩,每當她的手一碰在瘀血的部位,就會引起疼痛,每一下的疼痛,讓我記起鄧夫人的樣,這個仇怨隨著疼痛的次數,不知不覺中加深了。
雅麗的玉指來到我光滑的臀肌上,沒想到多肉的部位仍然受創。
「龍生,怎麼這裡也瘀了?」雅麗摸著我的肌洞說。
我第一次被外人的手指觸控我的屁股洞,幸好是雅麗的纖纖玉指,不過股眼被她摸著倒挺舒服的。
「雅麗,這裡要用藥油推一下,要不然瘀血成塊,大便不出就慘了。」
「嘻嘻!」雅麗發出笑聲。
冰涼的藥油搽在屁眼旁,整個股溝變成油淋淋的,雅麗的玉指在股溝兩旁的肥肌上,輕輕推拿,當柔滑的玉指在股溝推動的時候,傳來銷魂的感覺,尤其是碰到屁眼的一刻,引得股洞發出痕癢的感覺,難受死了。
「雅麗,我的屁眼很不舒服,可能裡面受創了,你可否試試用手指,插進裡面推拿一下,我想屁眼裡面的肌肉會有瘀血。」我說。
「什麼?你要我的手指插進你的股洞裡?」雅麗驚訝的說。
「雅麗,我本來不應該要你這樣做,畢竟屁眼裡面很汙穢,但我的手指太粗,如果插進去推拿,肯定會加重傷勢,而你的手指纖細,所以才會大膽向你請求,你不幫我這個忙,可沒有人可以幫我了。」我轉回頭對雅麗說。
雅麗臉上露出難堪的樣,這也不能怪她,畢竟要一位新潮的辦公室女郎,用手指插入汙穢的糞洞,確實難為她了,不過,她臉上那份無奈的表情,看了真的很過癮。
「雅麗,快點嘛,除了你沒有第二個女人可以幫我這個忙了。」我哀求的說。
「這…好啦…」雅麗無奈的點頭說。
雅麗提起顫抖的玉指在我屁眼外摸著,遲遲不敢插入裡面,癢得我扭腰擺臀去迎合她的玉指,這個動作也相當吃力,原來想被插的感覺是那麼的難受,現在我終於瞭解女人被插前,為何會發出哀怨的呻吟聲。
「雅麗…插進去…快…」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好…吧…那我插了…」雅麗小聲的說。
雅麗皺起眉頭,很無奈將顫抖的玉指,輕輕插進我的屁眼裡,當細嫩的玉指挺進屁眼的一刻,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立即傳遍全身,體內的血氣也湧上心頭,但為了享受這一剎那的快感,胸部的疼痛都勉強的忍了下來。
「雅麗,插進一點。」我雙手緊緊捉著沙發說。
「我怕手指碰到大便…不好再進了吧…」雅麗害怕的說。
「雅麗,不插進一點,瘀血散不掉…」我哀求的說。
雅麗很無奈的將玉指繼續往裡面插,望著雅麗害怕碰到大便的表情,內心就更加興奮,我不停擺動屁股,迎合手指抽插,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接一浪的湧起。
「雅麗,撫摸我的春丸…」我望著雅麗說。
「嗯…」雅麗用另一隻手輕輕掃著我春丸。
柔若無骨的玉指,摸在皺皮的春囊上,一陣強烈觸電的感覺傳遍全身,雅麗將兩粒春丸放在纖纖玉指上,輕輕的撫弄,巨龍忍受不了這般的挑逗,快速的挺了起來,肉冠也在充血情況下,慢慢的膨脹。
慾火焚身的我,血氣翻騰,胸部也開始疼痛,最後忍受不了,馬上把雅麗插在我屁眼的手指給抽了出來,接著轉過身躺臥在沙發上,不停的喘氣。
「哎呀!有大便呀!」雅麗發現手指沾上我的大便,驚慌大叫的跑進浴室。
看見雅麗這個動作,忍不住用手護著胸部笑了起來。
雅麗清洗後很害羞,手裡拿著廁紙走出來。
「你笑什麼嘛?我幫你抹一下。」雅麗拿起廁紙,抹抹我的屁眼。
當雅麗幫我抹屁眼的時候,我發覺她確實是一個好女孩子。
「雅麗,謝謝你,剛才你怎麼會怕成這樣呢?」我說。
「我從來沒遇過這樣情形。」雅麗俯在我身上說。
我摸著她柔順的秀髮,此刻感到很溫馨,要不是我遇上靜雯,肯定會追求她。
「雅麗,你知道嗎?所有的名流都喜愛這種玩意,甚至有的會性虐,如果你接受不了,日後怎能做名太太呢?」我說。
其實我聽鄧夫人說,鄧爵士有性虐的習慣,我怕雅麗日後會忍受不了鄧爵士的性虐遊戲,所以順便試探她對性虐有什麼反應,或者說我不捨得她給鄧爵士虐待,所以想嚇嚇她,希望她自動打退堂鼓。
「這…倒無所謂。」雅麗羞怯的說。
雅麗這句話把我嚇了一跳!
「雅麗,我說的是性虐呀!」我望著雅麗說。
「我知道,其實我以前的男友也喜歡玩性虐,也許我給她教壞了,前幾次和你做愛,我很想你能打我,不過我怕會嚇壞你,所以不敢向你提出,記得有一次,你跑進來我辦公室和我做愛,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用大頭針刺自己的胸部,那一次是我和你做愛,最興奮的一次。」雅麗臉紅的說。
想不到眼前這位年青溫柔的雅麗,竟會喜歡性虐,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實性虐也是正常的性愛遊戲,你為何不放坦白告訴我呢?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日後你嫁給有喜愛玩性虐的夫君,我也不必替你擔心。」我笑著說。
「龍生…」雅麗含情默默的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雅麗兩片溼唇仍然緊緊貼在我的唇上,沒有分開的意思,我也樂得享受她口紅上的香味,吮吸她小嘴流出的香液,一條靈活的嫩舌,隨著她急促的鼻息聲,毫無忌憚挑逗我嘴裡那肥胖的大舌,兩舌相遇,大舌沒有憐惜對方是條嬌小的嫩舌,並以粗大的身軀,開始交纏式的開始埋身搏鬥。
「唿…」雅麗發出沉重的鼻息聲。
狹窄空間的環境下,笨重的大舌始終無法系退雅麗靈活的小舌,反而被小舌嬌嫩細膩的身驅霸佔了先機,大舌節節敗退,驚恐之下,我只好伸出強而有力的雙爪,攻系雅麗胸前的大乳,目的想雅麗身軀酥軟,擺脫小舌對大舌的惡纏。
「噢…」雅麗雙手環抱著我。
不抓猶可,一抓之下,逼得雅麗使出渾身解數,她不但加強小舌的纏功,還發出扣人心絃的呻吟聲,我立即心神合一,將意念加強在雙爪上,再次使出雙龍出海,往雅麗的雙奶上狠狠的抓,拼命的搓,無奈兩團彈而實的大乳,都穿上護奶的乳罩,始終無法攻擊大奶上兩個死穴,結果又一次敗北。
「嗯…喔…」雅麗閉著眼睛高吟凱旋曲。
正當我想退兵的時候,雅麗得勢不饒人,竟然兇狠捉著我的利爪,最後把俘虜得來的利爪,藏在方格圖案的薄衣內,企圖遮掩我的視線,而被俘虜的利爪,被藏在兩團狹窄的山谷間,面對堅韌的乳罩和渾大飽挺的乳球,利爪祈求擺脫困境,只好四處亂抓,亂抓之下果然湊效,很快傳來雅麗哀怨的求饒聲。
「嗯…用力搓…我要…唿…」雅麗扭腰擺臀的淫叫著。
雅麗的求饒聲不是真正哀求我放過她,而是要求我狠狠的搓,一氣之下,翻開乳房堅韌的保護罩,但堅韌的罩杯做出頑強的抗拒,拼命守護乳球的要害,不讓利爪輕易攻入被隱藏起的小豆,無意中利爪摸索到護罩的肩帶,心中一喜,馬上拉下護罩的肩帶,用力一扯,總算成功瓦解乳球第一道防線。
「噢…爽…」雅麗仰天撥弄散亂的秀髮。
沒想到扯下雅麗的頑強乳罩,她竟然會道出一個爽字,我決對不能讓她意氣風發,反正此刻我佔有先機,一定要乘勝追擊,攻陷她兩處死穴,此刻,撤退不是擺脫對方的辨法,唯有徵服對方,才是最佳的良策。
攻擊雅麗最敏感的部位,就是征服她的途徑,乳頭就是她的死穴。
不敢掉以輕心的埋身搏鬥,已經赤裸裸的展開,利用粗大的姆指和靈活的食指,立刻逮住震湯乳的小豆,狠狠的扭,這一招似乎很湊效,雅麗開始感到不支且做出痛苦的表情,狂擺頭部甚至挺起胸脯,企圖想擺脫我的手指,我擔心乳頭真的會滑脫,立刻改用食指和中指的關節,狠狠緊夾著乳頭不放。
「啊…好…嗯…」雅麗媚眼如絲,喊出顫抖的淫聲。
沒想到小小的乳頭也做出抗拒,乳頭逐漸勃起發出頑強抵抗的宣言,雅麗也不是善男信女,狡猾的她竟然懂得利用天賦的本錢,將胸前渾大的乳球,以獅子撲免的姿勢,將乳球壓到我的臉前,抵住我的鼻孔想令我窒息。
雅麗這一招果然狠毒,不過她忘記我鼻孔下仍有堅固的利齒,我馬上張開口,對準乳頭上一咬,這一咬,令雅麗瘋狂發出獸性的本色,她兩手緊緊箍著我的頭,埋在她的大乳上,這一下的轉變,我不能鬆懈要沉著應戰,立刻用力咬她的乳頭,同時用嘴巴大力的吮吸,希望透過乳暈的毛孔,將她大乳吸成小乳。
「啊…咬得好…」雅麗突然脫下身上的衣物說。
雅麗脫下身上的上衣,不甘示弱的爬到我身上,也許她知道柔軟的乳球,不足以對抗我堅固的牙齒,所以她解下身上的束縛,跨到我的身上想利用渾大的美臀攻擊我的龍根,甚至卑鄙的想利用內褲上的蕾絲布料,割傷我充血的肉冠。
「唿…」雅麗不停的喘著氣。
雅麗的一舉一動,我早已洞察她的動機,我不會讓雅麗的奸計得逞,雖然胸膛仍癮癮作痛,但我也要撐著一口氣,拼出一股蠻力把我的臀部挺起和她對抗,雅麗看見我迎戰的情形,馬上擺好姿勢,接著使勁搖擺臀部,利用內褲蕾絲的質料和肥穴貼磨龍根,想龍根口吐白沫而投降。
「啊…啊…」雅麗瘋狂搖擺臀部,拼命磨擦我的龍根。
雅麗經過劇烈的搖擺,蜜桃湧出無數的汗水,整條內褲變得溼滑,這種感覺不好受,於是我把心一橫,用指甲刺穿雅麗的薄絲內褲,接著用力一扯,內褲這道障礙,輕易被我撕破,可是我卻很大意,竟將她最厲害的武器給搬了出來,蜜桃毛髮無故獲釋,竟纏上我的龍根,肉冠一陣陣的痕癢,真是悔不當初。
「噢…來了…好…」雅麗興奮的叫著。
蜜桃上的毛髮給我要命的騷弄,龍根受不起這般的痕癢,迅速膨脹的挺起,肉冠無意中發現溪旁有個溼洞,肉冠可作藏身之用,於是毫不猶疑的往洞內一鑽,可惜狹窄的小道不輕易鑽入,心急之下,只好借用臀部之力,往上一挺,幸好在蜜汁的潤滑下,終於把巨大的龍根,成功藏入狹窄的暖道里。
「啊…插進來了…啊…很漲…」雅麗發出呻吟的淫叫聲。
雅麗得勢不饒人,雙腳一叩,暖道緊緊的夾著我的龍根,雖然龍根被夾有一種舒服的壓迫感,但穴內流出的蜜汁,黏著肉冠很不好受,龍根也開始感到厭悶,終於按奈不住而發出野蠻的本色,怒頂蜜穴的深處,機靈的雅麗早有此料,也做出迎合的動作,雙方一進一退的,由慢速的抽插變成暴兩的狂抽。
「啊…插得好…啊…」雅麗揉搓自己的乳房,尖銳的指甲狠狠刺插乳頭。
內傷的我受不了血氣的翻騰,加上臀部不能持久的迎頂,只能十淺一深的抽插,沒想到這招慢火煎魚法,雅麗終於忍受不了,而拼命搖擺臀部,讓每一下都插到底部,而我儘量躲避雅麗的攻勢,每當她臀部一沉,我的臀部也往下一縮,畢竟我胸部的疼痛,不能做出太劇烈的肉搏戰。
「啊…給我…不要退…我要…」雅麗苦苦的哀求。
原來懲罰女人的方法,就是惹起她的慾火之後,就不要滿足她,讓她中途止不到癢,得不到有效的撞擊,這樣她就會有求於你。胸部疼痛加劇,我索性把龍根抽了出來,改成坐在沙發上。
「喚…不要抽出來…給我…」雅麗慌張的摟著我,拼命想將蜜桃貼在龍根上。
雖然我和她做過幾次愛,沒想到她的慾念是那麼的狂野,我給她斯文的外貌誤解了,她剛才所說喜歡性虐的遊戲,看來並沒有騙我。
「雅麗,我胸部很痛,需要停一會。」我坐在沙發上喘氣的說。
「很痛嗎?」雅麗的視線望著我高舉的龍根說。
「嗯…很痛!」我說。
「有藥吃嗎?」雅麗問。
我想也是時候要吃藥了。
「我忘記吃藥了,麻煩你過去把藥拿給我。」我指向桌面的藥說。
雅麗轉身走過去桌子拿藥給我,望著她渾大的後臀,兩旁挺而實的股肌,心想她的股洞肯定很小,不知道龍根插進去會有什麼感覺?外國的春官片都是抽插屁股洞做賣點,相信後庭花肯定會很刺激。
好不好向雅麗提出要求呢?
「龍生,藥和水拿來了,你快吃吧。」雅麗體貼的說。
我拿起藥丸就不想吃,千禧年代怎麼還會有這種型別的藥丸呢?藥丸不但沒有糖衣包裝,而且形狀如春丸那麼大,湊進鼻子一嗅,那種苦澀的中藥味,嗅了就想吐,怎會是人吃的嘛!
「哎!這麼臭,怎麼吃嘛!」我埋怨咆哮的說。
「龍生,跌打藥是這樣的,你不吃內傷怎麼會好呢?」雅麗安慰我說。
雅麗說得沒錯,不吃藥怎麼會好呢,為了醫好體內的傷患,藥丸必定要吃,望著赤裸裸的雅麗,那塊多毛且突起的嫩穴,突然想戲弄她一番。
「雅麗,這個藥味很苦,實在很難嚥下去,哎…」我嘆了口氣說。
「龍生,這裡沒有糖,我到樓下買吧…」雅麗望著地上被扯破的內衣褲說。
雅麗對真是無微不至,其實我不是那麼怕這種藥味,只是想戲弄她罷了。
「雅麗,何必到樓下買糖呢?你不是有一個蜜桃穴嗎?」我摸著她的乳頭說。
「你說什麼嘛?」雅麗臉紅羞怯的說。
「雅麗,你害什麼羞呢?剛才你不是很激的嗎?」我笑著說。
「龍生,你作弄我,快吃藥…」雅麗把藥送到我嘴邊說。
「不,藥味很苦,我不吃!」我假意推開她的手說。
「那要怎麼樣才不會苦呢?」雅麗問。
「雅麗,先將藥丸藏在你蜜穴一會,讓藥丸吸收你蜜穴的芳香味和沾上你的蜜汁,那麼藥丸就不會苦了,好嗎?」我撫著她的秀髮說。
「什麼?哪有人把藥丸藏在…羞死人了…」雅麗臉紅用手遮住蜜桃說。
「雅麗,你不答應我就不吃,讓我受內傷吧。」我說。
雅麗一旁扭弄自己的手指,相信她心裡是默許,只是礙於難為情罷了。
「好吧…不過等會我拿出來,你不準說不吃的,知道嗎?」雅麗臉紅的說。
「雅麗,沾上你蜜汁的藥丸,如果我不吃會天打雷噼的。」我笑著說。
「不許你這樣說…」雅麗用手阻止我說。
雅麗無奈開啟雙腿,慢慢用手指把藥丸推進蜜桃穴裡,看她臉上流露出羞怯的神情,相信不用吃藥,傷勢也會有好轉。
「雅麗,蜜桃藏下藥丸,有什麼感覺?」我笑著問。
「怪怪的,別問啦,羞嘛!」雅麗臉紅的說。
我的手仍繼續玩弄她的乳頭,她的乳頭也很敏感,只是扭弄了一會,乳頭迅速豎起,看來她體內的慾火仍未平伏。
「雅麗,你的乳頭很硬…」我扭著她的乳頭說。
雅麗扭動身體,全身發熱的向我索吻。
「龍生,我很熱…很想…」雅麗摸撫著自己的蜜桃說。
雅麗這種異相倒很奇怪,於是用手摸一摸她胯間的玉豆,發現她的蜜桃如火一般的燙,而且蜜穴的隙縫處,流出黑色的瓊漿。
「龍生,我下面很癢很想要…難受死了…」雅麗扭動雙腿發出呻吟。
我想蜜穴隙縫所流出黑色的瓊漿,應該是藥丸的顏色,仔細的想了一會,藥丸有去瘀散氣的作用,莫非藥丸推動雅麗蜜桃的血脈和經絡,使她蜜穴的血絲加促執行,產生性慾的沖動?
「哎呀!」雅麗突然大叫一聲!
「雅麗,什麼事?」我問。
「哎呀!藥丸溶解呀!」雅麗馬上將手指插入蜜道將藥丸取出。
「龍生,你看藥丸溶解成這樣了。」雅麗拿出的藥丸已經小了一半。
「怎麼好呢?」我說。
「你趕快吃下吧…」雅麗把藥丸塞進我嘴裡。
第一次有女人用蜜桃的瓊漿給我送藥,我舔了幾下便吞進肚裡。
「龍生,你只吃了一半,會有效嗎?」雅麗說。
「那有什麼辨法呢?」我說。
「有辨法!」雅麗笑著說。
「雅麗,有什麼辨法呢?」我好奇的問。
「龍生,你舔我的下面,便可以把藥的份量補回,這不就可以補回了嗎?你說對嗎?」雅麗臉紅的笑著說。
雅麗點子可真多,不過這種方法也算是好辨法,想著她對我一片的關心,更何況我也喜歡舔她的蜜穴,就來個將計就計吧。
「雅麗,你要我舔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想到要求什麼,先掛著可以嗎?」我說。
「這…」雅麗仍沒給我答案。
「雅麗,你快點答應嘛,水都快流乾了。」我說。
「嗯…好吧!」雅麗望著自己的大腿說。
「雅麗,你先坐下開啟雙腿。」我蹲到地下說。
雅麗坐在沙發開啟大腿,這種姿勢令我想起鄧夫人的情形,當時我就是想做戲中的貴婦狗,沒想到現在真的可以做一隻貴婦狗了。
望著雅麗開啟大腿的美穴,我立刻把頭湊在蜜穴上,伸出舌頭輕輕挑開兩片花瓣,直接用舌尖挑逗勃起的花蕾,吮吸花蕾的蜜汁,雅麗經我這麼一舔,全身酥軟似觸電般的顫抖,淫聲也開始響起。
「嗯…舒服…」雅麗用手按著我的頭說。
我的舌頭不停的挑逗玉豆,雅麗受不起這般的刺激,開始扭動蛇腰,將蜜桃緊貼著我的臉,拼命磨擦我臉上的鬍鬚,我的嘴巴溼了一大片,蜜汁仍不停的湧出,雅麗用手把我的頭一按,舌頭舔到蜜穴的玉門,此處正是流出瓊漿的隙縫,我馬上用力的一吸,想把溶掉那半粒藥丸的份量,吸回體內。
「啊…美死了…啊…快吸…嗯…」雅麗扭動身體的說。
既然雅麗那麼的興奮,我只好成人之美,於是儘量把舌頭挑進暖道,雅麗似乎知道我的企圖,立刻把腿大大的分開,還主動用手指撥開兩片花瓣,不斷把蜜桃推向我的臉。
「噢…好…」雅麗吟叫著。
舌頭鑽進狹窄的蜜道後,便四處的亂鑽,苦奈舌頭短而肥大,只能有限制的挑進,然而雅麗似乎不滿足的,緊張的把我的頭按了下去,突然眼前一黑,心想眼睛應該被黑茸茸的毛髮遮蓋,為了不想讓眼睛受傷害,馬上緊閉起雙眼。
「啊…舒服…」雅麗扭腰擺臀的叫著。
原來我的鼻子碰到一粒小豆,而那粒小豆就是蜜桃花瓣中間的花蕾,敏感的花蕾讓雅麗產生異常的興奮,難怪她會如此的激動。
「啊…吸我…就快來了…」雅麗用力抓著我的頭髮說。
我再次狠狠的吮吸,這一吸令雅麗整個人發出強烈的顫抖,相信她的高潮降臨了,她可樂死了,而我的頭卻被她用力按在毛茸茸的蜜桃上,差點窒息身亡,最要命是她的臀部使出無情力,拼命將玉門的小豆貼在我的鼻尖上貼磨,剛好花蕾磨在我鼻尖腫起的青春痘上,真是叫苦連天。
「啊…我沒氣了!」雅麗全身酥軟倒臥在沙發上喘著氣。
「雅麗,你可舒服了,我的鼻子可疼死了。」我揉著鼻尖上的責春痘說。
雅麗看著我痛楚的樣,竟然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你笑人…我不理你了!」我假裝生氣轉身走去浴室。
走進廁所小了便後,正想用廁紙抹肉冠上的尿珠,突然身後伸出一隻玉手,原來雅麗也跟了進來。
「你別那麼小氣嘛,來…我幫你…」雅麗含情默默的說。
雅麗蹲下握著我的龍根到她唇邊,用羞怯的眼神望了我一眼後,伸出細嫩的舌頭舔在沾有尿水的肉冠上,望著她櫻桃的小嘴,看著她那條香艷靈舌在肉冠上挑逗的動作,春丸被她纖纖玉指的輕撫,體內的慾火再次高漲,龍根也很快勃起,正怒目金剛的對著她。
「哇…這麼粗…別看…」雅麗自言自語的輕嘆。
我把身體靠在浴門邊,仰望著天花板正期待刺激的降臨,結果興奮的一刻很快來臨,肉冠感覺被兩片溼滑的暖唇圍繞著,輸精管正被舌尖輕輕的搔著,幼舌似乎不怕皺皮的春丸,一步一步往下舔,兩粒春子被暖暖的珠唇含著,這一刻的銷魂,非筆墨能夠形容。
雅麗的溼唇含起我粗霸的龍根,她屢次想將整條龍根藏入口中,可惜嘗試了幾次都無法成功,最後她只好上上下下的吞吐,每一下都很有節湊感的吮吸,引得我熱血沸騰,忍不住開始在她嘴裡輕輕抽送,有幾次沖動的興奮下,差點刺進她的喉嚨,幸好她沒有怪我粗魯。
突然,我想起剛賣回來的水蛭…
「雅麗,夠了,再弄我就射了。」我扶起雅麗說。
雅麗害羞的站起來,我扶著她走出去,當來到廚房放著水蛭的旁邊,我突然摟抱她,將肉冠貼在她胯間的花蕾下磨擦著。
「嗯…你想做什麼…要做我們進房吧…」雅麗說。
「雅麗,我現在要…想在廚房裡做。」我用肉冠加速磨著她的花蕾說。
「你…你…怎…啊…」雅麗全身酥軟說不出話。
我不讓雅麗提出抗議,馬上抱起她在洗衣機上,毫不猶疑將龍根插進她的蜜桃裡,接著開始瘋狂的抽送,蜜桃的淫水不斷的湧出,使我抽送變得更加順暢。
「啊…插得好深…噢…受不了…」雅麗雙手按在洗衣上撐著身體說。
我快速的抽送,但胸部仍然發出痛楚,可能血氣翻騰又引起傷患罷了,這次我不想半途而廢,繼續沖前的頂插,雙手揉搓她胸前的大乳,指甲狠狠的刺她的乳頭,雅麗變得更瘋狂,不停的扭腰擺臀的迎合我的抽送。
「啊…舒服死了…刺大力點…啊…」雅麗瘋狂的淫叫。
趁雅麗處於瘋狂的一刻,我捉起桶裡的水蛭放到她的乳頭上,水蛭緊緊粘著雅麗的乳頭不放,雅麗突然驚叫,狂擺著頭部,發出前所未有的驚叫!
「啊…什麼東西…咬得我…很舒…服…」雅麗全身滾燙的淫叫。
「雅麗,很舒服嗎?是水蛭呀!」我笑著說。
「會有害嗎?不過很舒服…咬得我很過癮…還有嗎…啊…」雅麗淫叫著說。
我捉多幾隻水蛭放在雅麗的身上,剛才放在她乳頭上的水蛭,體型變大了很多,可能水蛭吸了雅麗的血而膨脹,不過雅麗兩邊的乳頭也腫了,雅麗似乎怕水蛭吸不夠血,拼命擠弄乳房,似想把血擠到水蛭的嘴邊。
「啊…這種感覺很怪…很舒服…用力插…我要…」雅麗望著水蛭說。
我狠狠用力的插,接著捉起一隻水蛭,用手撥開雅麗蜜桃的花瓣,我怕水蛭掉在我的龍根上,於是小心翼翼將水蛭放在花蕾上…
「啊…啊…不行…我來了…啊…」雅麗狂扭身體,發出顫抖的淫叫聲。
雅麗的高潮降臨了,她緊張用腿緊緊的扣著我,不讓我的龍根滑出,花蕊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吸著我的龍根,輸精管也不停的膨脹,這一刻快感湧上心頭,突然胸口感到鬱悶且陣陣作痛,我不捨得放棄這一剎那的快感,繼續忍著痛和忍著湧到輸精管門口的精子,爭取最後幾下的抽插。
「啊…用力插…咬得我很舒服…太強了…我要洩呀…」雅麗進入瘋狂的狀態。
雅麗一邊叫著,一邊擠弄自己的大乳,另一隻手持撫著蜜桃上的穴毛,媚眼如絲不停扭著腰,擺著頭胡亂的叫…
我繼續用力擺動臀部,狠狠的插到花蕊的底部,雖然胸口仍作出劇烈的疼痛,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用手護著胸部,繼續堅持我的使命,狠狠的抽插,做出最後的沖刺。
「啊…我又來了…你插到很深…啊…」雅麗的花蕊,再次勐烈吮吸我的龍根。
一股滾燙的熱流湧向我敏感的肉冠,這一刻真是銷魂,我緊緊摟著雅麗,發出最後的沖刺,終於,在激烈興奮的快感中,龍根噴出滾燙的濃精,正當激烈射精的一刻,胸部同時也湧出一股熱流,一口的鮮血,全部吐到雅麗的身上。
「啊…龍生你怎麼了?怎會做到吐血?」雅麗驚慌的叫喊。
當我暈下的一刻,迷煳中看見雅麗身體沾著我的血,可是我的腿發軟而倒在地上,雖然我全身乏力,可是我仍屬於清醒,只是不停的喘著氣。
「扶…我…到沙…發…」我迷煳中說了一句。
雅麗似乎聽到我說的話,立刻用力把我拖到沙發上躺著,看著她細心為我清洗、抹汗、蓋被,而她身上的血漬,還有那幾只水蛭,仍掛在她身上,我知道雅麗心目中把我放在第一位,我比什麼都重要…
我很累,當我閉上眼睛的一刻,我知道雅麗她很愛我…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