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1章
小剛在報章上把我這寂寂無名的龍生,捧成風雲人物,稱為世外高人名相師,我為了防備師傅會出來邀功破壞我好事,於是聲稱自己是師承西藏法師,而為了要加強我師承西藏法師的說服力,決定在新店擺設供奉西藏佛的神案。
於是我匆匆忙忙跑到一間售賣佛具用品的商店逛逛,這間佛具裡面陳設的佛像和器具,可說是應有盡有,於是走了進去看看。
「先生,請隨便參觀。」迎面走來一名女售貨員。
「好的,我想買一些西藏佛像和器具。」我向女售貨員說。
「啊!您不是龍生師傅嗎?」女售貨員笑著很謙虛的說。
「是的,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好奇的問。
「龍師傅,今天您的相片上了報章頭版,怎麼會不認識呢?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這邊請。」女售貨員說。
「好的。」我跟著女售貨走。
今天終於嚐到當風雲人物的滋味,心裡十分的高興,時下報章的傳媒力量,真是厲害,我原本是位默默無名的龍生,現在居然有人認識我,看來日後我還要多利用小剛這位朋友了。
「龍師傅,這裡都是擺放西藏佛像的陳列櫃,如果看到合意的,我可以拿下來給您看看。」女售貨員說。
「謝謝你,讓我看看。」我禮貌的說。
現在我算是位知名人士,言談舉止都要額外小心。
女售貨員很健談,言談中知悉她是名西藏佛教徒,而且還親身到西藏佛寺,接受灌頂儀式,遇上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又怎能放過呢?於是儘量和她交談關於一些西藏拜佛的儀式,好讓自己對西藏佛教的文化,長多一點見識,萬一被記者向我問起有關西藏佛教的問題,我起碼可以應付一兩句。
這位女售貨員名叫巧蓮,三十二歲,自小便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並且是位長期素食者,難怪她的言談中,溫和有禮,而且從她晶瑩的肌膚中,散發出一種清秀脫俗的氣質,有一種神聖的味道…
巧蓮幫了我很大的忙,她為我挑選了很多供佛的器具,而且還講解了該如何擺設等等,所謂拜得神多,自然得到神庇佑,上天果然很照顧我,讓我有機會學習如何供佛,只要記者看見我供奉西藏佛的擺設功架,便會加強我師承西藏法師的說服力。
買好了佛具便大箱小包的搬回家裡,搬運途中胸部仍癮癮作痛。
搬好一切貨品之後,正要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電話卻響了。
「喂,請問找誰?」我拿起電話說。
「龍生,最近你可威風了,當了頭版的風雲人物,怎麼也不通知師傅一聲,還是你貴人事忙,忘記你還有位師傅呢?」師傅諷刺的說。
聽到是師傅的聲音,想起他向陳老闆推薦靜雯是旺夫女,就火起三千丈,現在又聽到他諷刺的語氣,內心的怒火,急速湧上心頭。
「怎麼樣?」我不客氣的說。
「龍生,你和鄧爵士的事,為何不通知我?你有沒有當我是你師傅呢?」
當初我還擔心師傅會找我拿好處,現在聽到他這般的語氣,氣上心頭,把所有擔憂的事全都拋到腦後。
「什麼師傅?我不是把鎖匙丟在馬桶邊給你了嗎?你配當我師傅嗎?以前你是怎麼對待我?你有沒有想清楚呀?」我氣憤的說。
「好啊!龍生,你的本事是誰教你的?現在長了羽毛會飛呀!」師傅嘲笑說。
「哈哈!你教了什麼本領給我呀?兩天前我見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我大運還沒到嗎?你有本事的話,怎麼看不出我已經走運了?虧你還想用五千元要我替你打工,你那些所謂的本事,留給你自己去騙人吧!」我說完之後,便一氣之下把電話掛上。
我呆望著天花板,現在我和師傅真正翻臉了,但我被逼要和他翻臉,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幸好我早已經叫小剛公開,我是師承西藏法師,要不然麻煩會更大,雖然剛才理氣直壯的和師傅對罵,不過,心理上仍有一些心虛且懼怕。
平伏了心情後,突然想起靜雯那方面的問題,心裡仍憂慮她對我的看法,無意中摸到褲袋裡一張字條,原來是伯母留下給我的電話號碼,於是撥個電話約了她出來,接著隨便沖了涼,換上整齊的西裝,便急忙趕出去赴約。
臨出門的一刻,我撥了電話到半島酒店,借用陳老闆公司的名譽訂了一桌,畢竟我訂的這種高階餐廳,不是半島酒店三樓那種普通餐廳,所以需要公司名譽訂桌,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氣派吧。
我故意約伯母到高階的半島酒店,心想要對付這種勢利眼又低賤的女人,一定要用高貴的環境嚇唬她,這樣她才會對你另眼相看,甚至服服貼貼的。
當德士來到半島酒店門口,遠處便看見伯母已經在酒店外等著,我急忙付了車資,便上前和她打招唿。
「伯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一面走一面向伯母揮手示意的說。
「龍師傅,我也是剛到不久。」伯母笑著說。
看來伯母很重視這個約會,她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上淡桃紅色的口紅,雖然是簡單的化妝,不過,以她天生麗白的臉孔,加上修飾過的髮型和一雙媚眼,顯得她清而不俗,加上她笑起來,臉頰像靜雯兩姐妹一樣,浮現出兩個梨渦,艷麗醉人,此刻的她比起醫院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她的衣著裝扮,卻有失水準,也許這就是品格問題,畢竟她是個所謂的「村婦」沒見過什麼大場面,衣著打扮始終難登大雅之堂,或許她認為穿在她身上那件燙得整齊的牛仔褲,和新買的圓領上衣,配上輕便的平底鞋,便是大方得體了。
我細想了一遍,伯母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似新買的,她怎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準備呢?莫非這套衣服,就是她準備用來應付大場面而穿的?
我想也許和她的品格無關,畢竟喜愛賭錢的「村婦」,怎會把錢投資在衣著上呢?要不然就是她肩膀那粒「賤骨極貧痣」的關係,導致她「賤骨頭」吧。
看著伯母牛仔褲的打扮,心想糟糕,牛仔褲怎能進入高階餐廳呢?既然我有心想唬唬這位伯母,而昨天又投資了十萬元在她身上,反正我已經洗溼個頭,現在也不好在乎什麼了,這回乾脆重拳出擊,再攻一城,先博取她的好感吧。
「伯母,您是長輩,就叫我龍生吧,不好叫龍師傅了。」我客氣的說。
「我怎麼好意思叫你龍生呢?你可是高人呀!」伯母用手掩著臉笑著說。
「伯母,您別笑我了,這樣吧,身旁沒有外人,您叫我龍生,好嗎?」我說。
「這…好吧,龍生。」伯母露齒一笑的說。
伯母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眉開眼笑的,手指不停半掩著臉部,她這個動作卻引起我很大的注意,古書有云:「見人掩面偷斜看,密約私情任偷香」莫非伯母有這種念頭?
「龍生,你在想什麼?對了,你約我出來的目的是?」伯母問。
「伯母,我不是說過要送份禮物給您嗎?」我靠近她身旁說。
「龍生,你把禮物帶來了?」伯母眼睛在我身上打量的說。
「伯母,禮物我還沒有買,我想等您親自挑選,反正現在還有時間,要不然我們現在去挑選好嗎?」我說。
「好啊!能先說說想送什麼東西給我嗎?」伯母笑著問。
「伯母,等會您便知道的,請這邊走。」我故弄玄虛的說。
我和伯母走入半島酒店的商場,這一層都是售賣高階名牌貨品,可說是所有世界性的名牌店,都聚在這一處。而現在我最重要是為她添置新衣,要不然她今晚可不能進入餐廳了。
「龍生,這裡的物品都是名牌,價錢很昂貴,你的禮物不是想在這裡買吧?」
「伯母,我送的禮物是在隔壁商場,現在我想先為你添置一件新衣,我訂的餐廳在二十九樓,這間高階餐廳,不接受顧客穿牛仔褲進入的。」我說。
「龍生,普通吃飯,又何必到那麼高階的餐廳呢?」伯母尷尬的說。
「伯母,這是我第一次請您吃飯,又怎能失禮呢?」我說。
這層售賣名牌貨品的商場,裝修和佈置都是一級設計師所設計,顯示出高雅、貴氣逼人之勢,而名牌商店的陳列櫃,所擺放的物品更令人匪夷所思,寬大的陳列櫃,只擺著一件衣服或一雙皮鞋,也許這就是名牌店所要展示的貴氣吧。
我和伯母兩人經過一間售賣名牌皮縷的商店,這間尃門店,所售賣的皮縷是屬全球第一,我發現伯母的視線,被陳列櫃所展示的一件皮縷所吸引,緊緊的盯著。
伯母的眼光也不差,居然會看中這個牌子的皮縷。
「伯母,天氣快轉涼了,而且你很多時候會乘船到澳門,海面的風大,萬一著涼了可不好,如果你穿上這件皮縷,肯定可以保暖,同時也會很好看且高貴,我們進去看看。」我大方的說。
「龍生,這件皮縷價錢很貴,我買不起的,還是別進去了。」伯母尷尬的說。
「伯母,只是進去看看,不一定要買呀!」我拖了伯母走進店內。
我和伯母走入店內,兩名售貨員笑著臉迎上前唿招我們。
「歡迎,請隨便看。」店內的售貨員一起說著歡迎語。
走入這些名牌店,總是感覺被一股很強氣勢壓著,雖然我口袋有的是錢,但我很少出入這類高階商店,難免有些不習慣,而伯母的臉色,更是難遮掩她內心那種尷尬和緊張的神情。
「我想看看櫃裡頭那件皮縷。」我指著陳列櫃說。
女售貨員馬上取了過來給我們看。
這件皮縷的質料相當不錯,摸在柔軟的羊毛上,十分舒服,如果冬季穿在身上,身體肯定會暖綿綿,不過價錢卻相當高,要整整三萬六千元。
「伯母,您穿上試試看。」我笑著說。
我沒等伯母的同意,便把皮縷披在她的身上,伯母也只好伸起雙手穿在身上,這件皮縷倒很適合伯母的身裁,售貨員把她帶到大鏡前,伯母便不停的左轉右擺的看,完全陶醉在昂貴的皮上,久久都不肯把皮縷脫下來。
「伯母,看來這件縷找到主人了,很合身呀!」我走過去笑著說。
「龍生…很合身,不過這價錢…」伯母搖著頭,很無奈的把皮縷脫了下來。
「伯母,這價錢不貴了,這個牌子的皮縷是世界聞名,這塊皮是一件過的,而且也不容易找,最主要是穿在您身上,能顯示出您的高貴。」我稱讚的說。
「這位先生就說得對,香港只有三件,存貨也有限。」女售貨員說。
「我還是考慮先…」伯母愛不釋手的把皮縷交給售貨員說。
「伯母,您怎麼不要呢?如果伯父看見您穿上皮縷後,那般的雍容華貴,他肯定也會買給您,有誰不想自己的太太漂亮呢?如果您不要的話,那就太可惜了,很可惜伯父他此刻不在,要不然他肯定…」我故意把伯父扯進話題。
我明知道伯父他沒有錢,就算他真的錢也不會買這類物品,不過,我只是想借個話題,刺激她嫁給了一個無能的丈夫,而剛才故意把話倒過來說。
「哎…不說了…」伯母臉色一沉的說。
「伯母,不好意思,是否我說錯話了?」我小聲的說。
「不是,只是想到…哎!我一時感觸罷了,我們走吧。」伯母欲言又止的說。
看著伯母談起伯父,就傷感嘆氣的,顯然是被我說中要害,雖然這件皮縷的價錢貴了點,但為了博取她的好感,我只好重拳出擊了。
「小姐,幫我包起它。」我隨手拿出金卡說。
「謝謝!」售貨員看見我丟擲金卡,馬上點頭道謝。
「龍生,怎麼你…」伯母看見我丟擲金卡,立時嚇了一跳!
「伯母,既然您如此喜歡這件皮縷,而且穿在你身上又顯得那麼高貴,我又怎能讓您失望呢?我也明白您的經濟能力有限,為了不想讓您不開心,這件皮縷就當是我送給您的見面禮,希望您不好嫌棄。」我小聲在她耳邊說。
「龍生,怎麼好意思呢…太突然了…」伯母欣喜若狂的說。
看見伯母欣喜若狂的表情,心想這回還不把你的心緊緊給俘虜了…
「伯母,只要你喜歡就行了。」我輕輕拍著她的手說。
當我拍在伯母手上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手原來是異常的柔軟、滑膩!
「龍生,就算你要買也等過了冬季才買,那時候的價錢會便宜很多,現在買冬季的服裝,最不合適了。」伯母說。
「伯母,這件皮縷全香港只有三件,冬季過後又怎會買到呢?而且名牌貨品是要趁潮流,現在穿在身上,才會顯示出高貴的身份嘛,不過,這件皮縷只有穿在您身上,才會顯得它的高貴,如果穿在別的女人身上,就沒那麼好看了。」我笑著說。
「你滑嘴,我人都老了,還談什麼好看不好看的,羞死了…」伯母笑著說。
「伯母,我相信如果您有心打扮的話,肯定是位美人兒,也許您長期要照顧伯父的病,沒時間裝扮,今天就讓我為您裝扮,讓你的艷麗重現香江。」我說。
「龍生,你竟敢吃伯母的豆腐…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伯母臉紅的說。
「伯母,您千萬不用道謝,只要您別生氣就好,我想您開心…」我笑著說。
「龍生,伯母哪會生氣呢?好啦,今天你想怎樣裝扮我這位老太婆,就隨你裝扮好了,到時候要是你發現白費了心機的話,可別怪我就行了。」伯母笑著說。
「伯母,我肯定不會白費心機,我們快走吧。」我心想你當然會樂意接受我替你裝扮,錢是花我的嘛!
我們離開皮縷店,繼續在商場逛著,走了沒多久,我看見陳列櫃掛著一件低胸領口的黑色晚裝,非常適合伯母穿,於是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小姐,請拿那件晚裝給我們看看。」我指著陳列櫃向售貨員說。
「好的,請等一等。」售貨員馬上從另一個衣架上,拿了一件過來。
「龍生,那件太暴露了吧。」伯母臉紅的在我耳邊說。
「伯母,您身材那麼好,穿在您身上只有性感,又怎會暴露呢?」我心裡暗笑拍著馬屁說。
伯母正想推辭的時候,售貨員已經把晚裝拿了過來。
「伯母,您拿去試身間試試再說。」我把衣服遞給伯母說。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的服裝不能試穿,如果您想買的話,可以給我們的裁縫師量尺碼,如果有需要修改,我們可以馬上效勞。」售貨員說。
「什麼?買衣服不可以試穿?」伯母好奇的問。
「伯母,尃業的名牌服裝店,確實有這條規矩,他們要保證店內每一件服裝,都不曾有人穿過。」我說。
「這位先生說得對,另外是要保證衣服的衛生。」售貨員說。
「原來還有這種規矩。」伯母點頭的說。
「伯母,別那麼大聲講,她們會笑我們沒買過名牌的服裝。」我在伯母的耳邊小聲的說。
「龍生,不好意思,讓你被人笑了。」伯母害羞的低著頭說。
「小姐,這位太太應該穿什麼尺碼呢?」我問售貨員說。
售貨員用皮尺量了一下伯母的肩膀和高度,很快便取了另一件給我們。
「先生,這件的尺碼會適合這位太太。」售貨員說。
「伯母,您快換上晚裝給我看看。」我陪她到試衣間說。
「龍生,真的要這件嗎?」伯母仍有些疑慮的說。
「伯母,您剛才不是說讓我替您裝扮的嗎?」我說。
「這…好吧…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遠。」伯母關上試衣間的門。
我在試衣間等著,想起第一次在船上看見伯母的時候,記得當時感覺她的乳房很飽滿,似有點下垂的樣,而且身材也較肥胖,如今伯母只要穿上這件緊身的低胸晚裝,身栽到底是怎麼樣,也就無所遁行了。
看著試衣間地下的影子,我感覺好像在偷窺試衣間裡面的情形,隨著地下影子的移動,腦海便幻想著伯母換衣的動作,不禁浮起一絲淫念。
過了沒多久,試衣間的房門開啟了,伯母穿著黑色低胸的晚裝,呆在試衣間裡不敢走出來。
「龍生,這件衣服真的不行,你過來一下,我不敢走出去。」伯母焦急的說。
「為什麼不行呢?太窄了嗎?」我走到試衣間的門邊說。
「龍生,不是衣服太窄,是我…哎…怎麼說好呢?」伯母心急如焚的說。
「伯母,那裡出錯呢?您把手放下讓我看看。」我叫伯母把胸前的手放下。
伯母一臉無奈的樣,臉色羞怯的低著頭把手放下,我把頭湊近一看,原來低胸開叉處,露出了大半個白色乳罩,難怪伯母口裡說會不合適。
「龍生…我今天佩帶的胸圍,並不適合穿這件晚裝。」伯母臉紅的說。
看見伯母胸前兩團雪白的乳球,那股洶湧而出的樣,使我兩眼瞪直的呆望。
「龍生,你看什麼嘛,現在這件衣服又不能退回,你說該怎麼辦好呢?」伯母不好意思的說。
「伯母,這樣的衣服要配怎樣的胸團呢?我現在出去為您買。」我說。
「龍生,低胸開叉領的衣服,要佩帶前扣軟斜半罩杯的胸圍。」伯母臉紅說。
「伯母,我現在去替您買,要什麼碼呢?」我說。
「龍生,怎麼好意思要你去買呢?還是我親自去買吧。」伯母說。
「沒關係,我去吧,您在此等我一會,是什麼碼呢?」我說。
「是36D!」伯母害羞的說。
我走出店外,在商場走了兩圈,我希望這裡沒有胸圍店,就算有我也不會買,剛才看著伯母胸前雪白的大乳,體內的慾火就高漲,狠不得用手揉搓一會,想不到伯母的身栽會如此的性感,當時真是走漏了眼,這也難怪,要不然靜雯和靜宜兩姐妹,怎會有如此驕人的身段呢?
體內的慾火仍然高漲,腦海中不停浮現出伯母大乳的情景,此刻我在想,如果我上了伯母,會不會影響我追求靜雯的大計呢?反正現在靜雯對我冷淡,而我又未必能追上手,如果我和伯母是秘密幽會,而沒有公開的話,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壞處,就算我追不到靜雯,起碼也可以上了她母親,也算是一種回報。
對!只要是秘密進行,肯定對我會有好處,況且伯母是有夫之婦,她一定也會守口如瓶的,再說我投資了那麼多錢在她上,也該是先討個回報,免得日後兩手空空,做了笨蛋就糗死了。
腦海中仍記著伯母的身段和飽滿的大乳,突然想起,伯母應該很久沒有和伯父進行房事了,那她必定飽受性饑荒之苦,以她現在的生理狀況,猜想可能還會是名怨婦,這種怨婦我可沒碰過,不知道其中的滋味是怎麼樣?
最大的問題是怎樣才能挑起她的慾火,引她上床呢?
不知不覺中走到酒店大堂,心想還是先準備一間房間比較妥當,萬一有機會便可隨時上房,免得讓她有機會冷靜,而打退堂鼓。
「靜雯,你可別怨我,這都是你對我冷淡,才造成你母親偷漢,你日後可別怪我呀!」我拿了房間鎖匙自言自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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