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59章
冷月除了帶來張家泉珍貴的片段外,還帶來一盆冷水淋到我頭上,原來她也不知道如何破解十靈女的方法,害我空歡喜一場,原本還以為可以解決紫霜的問題和身上的紫青邪氣呢!
不過,冷月理智且大方,說出拒絕我的原因,同時答應幫我找尋破解身上邪氣的方法,我十分的感激。
一場歡喜一場空的我,最後只能以失落的心情,渡過漫長的夜晚,同時亦修練神功,希望身體早日恢復十成的狀態,但腦海裡還是揮不去南非專員珍納的影子,更無法忘記她身上那份親切的感覺。
今天我要上庭接受初審,由於我得到官員的幫助,加上報章的言論,我對這次的審訊,很有信心能獲得保釋。當然,無常真人的惡行,亦是法理不容,只不過他用無形的攻擊力傷害我,肉眼看不見的威脅和旁人的口頭證供,警方不能不向我做出指控,畢竟這是關係到一條人命的案件,我瞭解警方所承受的壓力。
康妮帶著四名警員,前來送我上法庭,他們這次不算是押送,應該說是護送,沿途我還可以探望巧蓮和紫霜,後者的病情開始好轉,她也告訴我以神功療傷,相信很快便會康復。可是,巧蓮卻不見了蹤影,詢問當值的護士,只說她去了手術室,至於什麼事,病患不願說,只交代說不是重要的手術,叫我不必擔心。
我馬上要康妮透過電話問芳琪,巧蓮到底進行什麼手術,但所有人都不知情,亦沒有接到醫院的通知,我想應該是小手術,也許是拆線之類的,要不然院方一定會通知我們,加上護士臉帶笑容,亦令我安心下來。
由於時間上的關係,我也無法逗留太久,康妮直接送我上警司的房車,而不是囚犯的車,這麼特別的款待,想必是處長的命令。
我從醫院的秘密通道離開,當車駛到停車場出口處,記者們已洶湧擠到車旁。
我要求康妮讓我和記者說幾句話,但是康妮卻不准許,我只能向他們揮手示意。
這些記者雖然很討厭且教人心煩,但他們現在可是我棋盤上的棋子,絕對要與他們保持友善的態度,所謂「你要人對你好,那必需先對人好」。
「龍生師父出來了!」閃光燈不停向我閃著,記者的興奮,亦代表對我的重視。
「開車!」康妮向司機下命令說。
我知道康妮的心情很差,但她是警官,必需坐在前面,我無法和她談心事。而身旁兩位警探也愁眉苦臉的,想必是案件心煩,或者是警局出了問題,肯定不是會為了我的事愁眉苦臉的一一警探都是冷血的嘛!
我再次舊地重遊,曾經發過誓不再到這鬼地方,偏偏不用幾天又回到這裡,上天可真會作弄人。
我想上次是強姦案,現在是殺人案,這案件是越來越嚴重,那麼更嚴重的綁票、販賣軍火、走私等等,我想是不會犯的,所以我有信心,肯定不會有下次了。
康妮很關心我,一直在房間裡陪我,但她臉上掛起的愁容,使我看了很心疼,終於忍不住問了她幾句。
「康妮,你今天顯得很心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不方便說,你可以不必對我說,如果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可以幫到你的話,我一定會盡量幫你,別忘記我是你的男人哦……」我關心的問了一句。
「就是為了警局風水那件事,今天我原本不想煩著你,要等你獲得保釋後再和你談,既然你現在問起我,那我只好向你求助了。現在警局沒有了犯人,沒想到正如你說的,問題轉移到警員身上,有的警員要求我把犯人移回來,好讓他們可以擋災,我真不知該怎麼處理。」康妮有口難言的說。
「沒關係,等我這邊的事處理完之後,便會馬上幫你解決難題。」我安慰康妮說。
「你有辦法解決嗎?但我有一點不明白,照理說無常真人已經死了,那他設的風水局不是也會跟著消失的嗎?」康妮問我說。
「風水局怎會因主人死掉,而失去作用呢?這又不是降頭,你想得太多了。總之,風水上的事,就由風水師去解決,況且這些問題不該由你承擔,你不要將所有事背到身上,你只是一名警員罷了。」我笑著說。
「什麼警員,我是警官。」康妮即刻反駁說。
「是我說錯,是警官,是未來的總督察。」我搖搖頭笑著說。
康妮對官銜的虛榮感,實在很重視,也許是好事,也許是壞事……
「對了,現在警局的狀況很嚴重嗎?」我好奇的多問一句說。
「是呀!自從你要我把無常真人帶回警局,結果我們把他關了兩天,情況就越來越嚴重,犯人身上原本出現紅斑,現在警員身上出現的是紫青色斑印,所有的警員拼命請假,有的主動要求調去其他警局,總之,就是人心惶惶,我都不知該怎麼處理。」康妮皺起眉頭說。
「又是紫青的斑印?」我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真是教人心煩!」康妮埋怨的說。
「你身上有沒有被感染呢?」我關心的問。
「現在還沒有這麼厲害,只是看守犯人那一層出事,還沒有傳到樓上……」康妮說。
「你怎麼不把事情交給上司處理呢?」我好奇的問說。
「我的幾個上司怎會管這件事,反而煩下命令,要我儘快處理好這件事。他們也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還要我找你幫忙,可你又躺在病床上,我怎麼好煩你呢?」
「康妮,你真是的,我的病已經好了很多,況且你有事,怎能不找我商量呢?放心吧,我會盡力的幫你,別忘記,我已有了神功,無常也被我噼死哦……」我安慰康妮說。
「嗯……希望你能幫到我,要不然警局真的要關門了。」康妮緊握我的手說。
這時侯庭警要我準備一下,即將要傳我上庭,但今天很怪,以往我的律師會來見我,甚至給我打氣,但這個鮑律師,今天卻不見了蹤影,而芳琪也是一樣,感覺上怪怪的,幸好這次有康妮陪我。
「龍師父,請你跟我出來……」庭警禮貌的說。
「謝謝!」我禮貌的回應一句,接著跟在庭警的身後走,現在我的身份不一樣,庭警對我的態度亦有很大的改變,果真世事如棋局局新。
再次踏上犯人欄裡,心裡實在很難受,畢竟我這次沒有犯罪,純屬是為了自衛而殺人,這個無常真人也真夠絕的,生前不停與我做對,死後還要讓我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我向觀眾席上望了一眼,除了發現父親和鄧爵士之外,仍不見芳琪和鮑律師的影子,但卻看見外國六位專員坐在椅子上,他們還向我揮揮手。
外國專員的熱情和友善,教我受寵若驚,我當然也向他們點點頭,尤其是對著南非專員的珍納小姐,我的視線更不想轉移。
過了一會,芳琪和鮑律師終於出現了,原來他們是從法庭的辦公室走出來,看來是和法官開會。
當我看見他們兩個臉帶笑容,神色匆匆的走過來,心想一定是有好訊息要通知我。
「師父,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只要向法官證明無常真人有傷害你,法官便會撤銷對你的指控,律政處也同意了。」鮑律師興奮的說。
「真的?」我驚喜的問。
「是呀!龍生,你知道誰當今天的法官嗎?」芳琪問。
芳琪會這樣問我,表示這位法官我認識的,而我認識的法官有兩位,一是胡大法官,另一個便是蔣法官,胡大法官不會在此出現,我肯定是蔣法官。
「蔣法官。」
「對,就是蔣法官。剛才我們在裡面和她商量,原來她研究過你的案件,加上官員向律政處施壓力,最後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以最公正的方法做出裁決,只要你能證明是遭受無常真人的攻擊,律政處便會撤銷指控,你的身份亦由被告改成是受害者,所以無需再審理了。」芳琪高興的說。
「麻煩你們兩位了,我想應該沒有問題。」我點頭說。
「可是你怎麼證明呢?」芳琪說。
「這個問題,就交給律政處去想吧!」我冷笑著說。
「這……也只有這樣了……」芳琪點頭說。
門外走進兩名黑衣大漢,接著一位風騷媚態的美婦走了進來,她就是無常真人的女人,想必是來看我怎麼死的吧!不過,她的出現確實很令人注意,我想她是不是死者的家屬並不重要,外人只對她性感的暴露裝有興趣。
「龍生!你一定不得好死!」貴婦用手指衝動的指向我,罵了一句說。
庭警即刻把我按下,並要我蹲在犯人欄裡,而他自己則站在我前面,留意外面的情況。
「你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我怕有人會來殺害你,職務上要保護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沒事……」庭警說。
「謝謝!」我望了庭警一眼,對他深感敬佩,我想如果紫霜在我身旁,也會這樣保護我的。
法官終於出來了,所有人即刻站起,接著開始進行審訊。
鮑律師和主控官念了一大堆的文字,蔣法官低著頭不停的看檔案,沒有望我一眼。她和上次沒有什麼兩樣,我只是覺得她這次好看多了,沒有以前那麼兇。
「雖然律政處呈上表面的證供是成立,但基於環境和殺人動機,仍出現很大的疑點,故移交高院審理之前,我想問被告一個問題,再決定是否接納律政處的指控,要不我將會撤銷此項指控。主簿官請注意一點,我說的是撤銷指控,而不是宣判無罪,警方日後若有更好的證據,可以再次做出指控,明白嗎?」蔣法官說。
「明白。」主簿官站起身回話。
「法官大人,我反對,這樣對我當事人造成不便。」鮑律師起身說。
「辯護律師,如果你反對的話,我就轉交給高院審理,你有意見嗎?」蔣法官說。
「法官大人,我沒有意見。」鮑律師無奈的坐回原位。
「被告聽著,你有方法證明,死者當日是向你下毒手嗎?我指的證明是清楚告訴大家,死者如何傷害你、對你造成什麼威脅,包括威脅你的生命等等……」蔣法官問我說。
「法官大人,當日有兩名女士曾遭死者的傷害,她們可以做證。」我答辯說。
「口供上寫著,兩名傷者與死者有身體接觸,而你與死者沒有身體接觸,我現在問的是,死者有沒有攻擊你,有的話,你必需證明,死者如何攻擊你,如果你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我便將案件轉交高院審理,明白我說的話嗎?」蔣法官望著我說。
「法官大人,當時我的當事人傷口出血,醫院的護士長口供有說明這一點。」鮑律師站起來替我說話。
「辯護律師,我要清楚的說明兩件事。第一、被告攻擊死者之前,死者有沒有先與被告有過身體接觸。第二、如果被告攻擊死者之前,死者有接觸過被告,是什麼情形的接觸,如果是嚴重導致傷害被告,就必需要證明死者對被告有什麼樣的傷害,明白嗎?」蔣法官解釋一遍說。
「是!我明白了,法官大人。」鮑律師敬了一個禮說。
「被告,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蔣法官問我說。
「法官大人,我可以證明肉眼看不見的攻擊力,能否請求主控官找個人出來做個實驗?但,後果我可不敢保證,免得又加我一條罪。」我把難題拋向主控官說。
「主控官、辯護律師,請你們過來……」蔣法官摘下眼鏡說。
蔣法官叫了主控官和鮑律師一起過去,三人談了一會後,接著繼續審訊。
「被告,由於找人做實驗,很不合原則,況且也不想出現傷亡事件,所以無法派人做實驗,可否用物品代替呢?」蔣法官問我說。
「法官大人,既然主控官認為死者沒有攻擊我,亦不相信無形的攻擊力,又怎會擔心有人傷亡呢?」我反駁的回答說。
觀眾席上聽我這麼一說,當場發出了噓聲。
「肅靜!既然這樣,我只好將案件移交高院。」蔣法官說。
「法官大人,等等,請容許我和被告談兩句。」鮑律師站起身請求說。
「批准!」蔣法官點頭說。
鮑律師焦急的走過來。
「師父,你不好為難主控官,他們已經很讓步了,別讓他們下不了臺,現在除了用人做實驗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呢?」鮑律師神色緊張的說。
這回可難處理了,如果沒有人做實驗,怎樣可以證明八卦掌的殺傷力?畢竟八卦掌是利用層迭層的氣流,化成一股攻擊力,如果隔空噼實物,我可沒有信心能夠做到,這下該怎麼辦好呢?
「師父,你要爭取時間,換作是別的法官,恐怕連這個機會也沒有,萬一移交高院,將會十分的麻煩。」鮑律師緊張的說。
當我不知如何做出決定的時侯,我突然發現忠叔在觀眾席上,向我豎起了大姆指,而且還不停的向我點頭,似在叫我大膽的試一試,難道他知道我的功力?
「鮑律師,你替我準備一個飯鍋,或者什麼鍋都沒問題,裡面擺著一個生雞蛋,另外準備一塊豆腐和裝著水的玻璃杯。」我想了一會說。
「好!我到餐廳走一趟。」鮑律師說完,便走上前和蔣法官談了一會。
「休庭三十分鐘。」蔣法官敲了一下法錘說。
蔣法官走入後堂後,鮑律師馬上跑出庭外,而我也被庭警帶進房間裡。
第二十七卷
第一章 真正的好徒弟
我再次踏進法庭的犯人欄裡,幸好今次遇上蔣法官,加上有官員面律政處施壓,我只需要證明,無常真人以無形的殺害力傷害我,那就可由被告變成受害者。不過,這個證明需要我以實物做實驗,證明可以用無形的掌力擊破,真的是有點困難,亦沒有信心可以做到,但忠叔卻在觀眾席上暗示我照做,我只好聽他的話。
我要求鮑律師為我準備一個飯鍋,或者什麼鍋都行,裡面擺著一個雞蛋,另外準備一塊豆腐和裝著水的玻璃杯,鮑律師在得到法官的同意下,休庭三十分鐘,他即刻為我去準備一切,希望有我要的東西。
我走入後庭的犯人房間裡,芳琪和康妮兩人進來陪我,但我的心情很煩悶,有些忐忑不安的。
「龍生,怎麼好像很憂慮似的?」芳琪體貼的問我說。
「我擔心這個證明,法官不會輕易接受,畢竟實物和人不一樣,它沒有感覺,也不會叫痛,怎會有說服力呢?」我將心中的憂慮說了出來。
「龍生,你不用太擔心,現在很多人都在維護你,律政處也是讓步,這個實驗亦只不過是找個藉口,撤銷指控罷了,如果你不到法庭走一趟,這件事便不能解決。最終的結果,你肯定會沒事,問題是在初庭解決,還是在高院解決,只要你能拿出一點證明,便不用轉送高院,現在你明白一切了?」芳琪在我耳邊小聲的說。
原來很多人說法律不外乎人情,看來人情這回事是存在的,不過,我確實是自衛殺人如果我不幸被判罪的話,那我就成了公正裁決的犧牲者了。
「好的,現在我只能盡力試一試,你要鮑律師向法官說明一點,我手術大病初癒,目前功力只有十分之一,千萬別指望太高,同時亦無法和殺氣騰騰的無常真人相比,當日他不是大意的話,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肯定成了廢人一個。」
「我會告訴鮑律師這一點,你現在利用這段時間,儘快養足精神,我們不打擾你了,我對你有信心!」芳琪微笑著,用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說。
「好的!」我說完後,即刻以天罡修元第三層吐納心法,閉目靜坐。
三十分鐘很快過去,庭警再次把我帶出犯人欄,鮑律師已將我要的東西擺放在中間的桌子上,雖然位置上不是很寬敞,但是和無常真人在醫院使用八卦掌的空間差不多,既然他能做到,我相信自己亦有能力做到,至於效果有沒有他那般的強勁,我就不清楚瞭如果能發揮出六成的功力,應該可以向法官證明一切法官的出場,當然是全場肅靜起立,但我知道所有人的視線,不是投在法官身上,而是投在桌面的陳列品和我的身上,外國六位專員和忠叔仍是坐在觀眾席裡,除了有自己的支持者之外,還多了一名不速之客張家泉,無常身人的美婦也沒有離去,也許是想看我怎麼死,但奇怪的是,她沒有和張家泉坐在一起。
主簿官和法官唸了一些檔案後,鮑律師即刻轉達,我要芳琪通知他的話,他也如實的向法官說。
「法官大人,由於我的當事人,經過移植肝臟的大手術,現在大病剛剛初癒,體力仍未完全康復,也許功力只有死者的十分之一,無法和殺氣騰騰的死者相比,故請求堂上勿以同樣的角度,看這次的實驗結果。」鮑律師說。
「辯護律師,本法官接受你的意見,可以開始了。」蔣法官說。
鮑律師踏著沉重的腳步,向我這邊走過來。
我望向擺放在桌上的杯子,看見只是普通的玻璃杯,而且玻璃不是很厚,相信不會很難破,況且殯僅館的瓦片也是這樣破的,應該不會有問題。至於,同樣的力度打在人身上應該只是吐血或內伍,估計不會死人的。
「鮑律師,如果打一掌在人的身上,最多是吐血或內傷,肯定不會斃命,但連續中十幾掌,我就不敢肯定,畢竟我還沒有試過。」我回答鮑律師說。
「師父,這就好辦了,你能不能得到法官的支援,就需要掌力證明一切,讓法官親眼看見,無常真人當日是在怎樣沒接觸的情況下傷害你。」鮑律師給我信心說。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準備好了。」鮑律師帶我到庭中央說。
「被告,你的體力能應付吧?」蔣法官關心的問我一句說。
「沒問題,我儘量試試證明,怎樣在沒接觸的情況下亦可以傷害對方,好比死者當時攻擊病床上的我一樣。」我走出法庭的正中央說。
「好!可以開始了!」蔣法官說。
我望向坐在觀眾席的忠叔身上,希望他能給我一點信心,但望見張家泉就想起他的萬毒掌,不禁問了自己一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不過,靠自己真正實力表演,我還是頭一回,上次在殯僅館門外表演,那是忠叔在背後的關係,這次難免有些害怕。
「當日我站這個位置,就是死者和我站的距離,但我大病剛剛初癒,未必能發揮出那樣的威力,我只管試試了。」我站在擺放實物的桌前說。
我說完往後退了一步,合上雙眼估計擺放實物的方位,我依照法庭的地形做出推斷,應該是「震」位,那麼「幹」疊「震」和「兌」疊「震」,便是主要的兩掌,但前方有三樣物品,我又不能使出六十四掌,只能快速打出十四掌,唯有將十二掌,打在第一和第二件的實物上,最後主要的兩掌,就用來擊破球璃杯吧!
我合上雙眼,聚精會神,吸了口氣,直輸丹田之內,接著內勁一逼,將龍猿神功輸至雙臂,腳踏八卦追魂步,以游龍身法定出兩儀之位,雙腿用勁一掃,下盤掀起了氣流,當洶湧的氣流往上飛昇之際,我迅速將龍猿神功逼回心脈,丹田內勁一發,強勁的真氣隨即直抵心脈,續而順暢湧上百會,感覺全身是勁。
當百會的真氣逆流湧回丹田之際,我感到全身無比的舒暢,氣血順逆的暢流,亦感到渾身是勁,也許衝破天罡修元第六層心法,所以逆流的真氣,通暢無阻。我暗自竊喜,接著將胸前所凝聚的真氣,逼向雙掌,渾然使出八卦掌的起手式,身邊的氣流,被我強勁的掌風所掀起,進入翻雲的。。。。。。
我眼角朝「幹」和「兌」方位一望,認定「震」的方位後,雙掌一翻,以游龍的身法翻雲層疊層的威力,將「幹」和「兌」的氣流,連續向第七和第二的實物上,各自打出六掌,繼而丹田內勁一法,將龍猿神功的玄極冰火,逼向左右二臂,右手龍爪向「幹」位一抓,左手的龍猿神功一發,將「幹」位的氣流,擊向玻璃杯上。
突然,我看見鮑律師衝了出來,他竟然擋在玻璃杯前,跟著發出痛苦的叫聲。
「啊!」鮑律師口吐鮮血的跌在地上。
「哇!」觀眾席上響起激烈的驚訝聲。
「肅靜!肅靜!」蔣法官即刻控制場面說。
庭警即刻衝上前看鮑律師。
當我看見鮑律師衝上前的時侯,我原想即刻抽回左臂,可是,經驗尚淺的我,掌風無法收放自如,畢竟我是照忠叔所教,以隨心已發的速度發掌,所以想轟出之前,掌力已經是轟了出去,根本無法及時把手抽回,鮑律師只能硬挨我一掌了。
「鮑律師,你怎麼衝上前擋我這一掌?」我衝上前看鮑律師的傷勢。
鮑律師口吐鮮血,用手按著胸口,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而鮑律師的秘書,馬上遞上紙巾給他,我給他這麼一嚇,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師父,我沒什麼大礙,你先站回去欄裡。」鮑律師站起來要我站回犯人欄裡。
「請你站回犯人欄裡。」庭警即刻把我帶回犯人欄裡。
我六神無主的走回犯人欄裡,望著鮑律師的情形,估計他已中了內傷。
「肅靜!肅靜!」蔣法官不讓觀眾席的人喧嚷,而鮑律師也趁這機會,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
「辯護律師,你沒有事吧?」蔣法官問鮑律師說。
鮑律師向秘書指了幾下,他的秘書馬上將有血的紙巾遞給主簿官,再由主簿官呈給蔣法官,接著他開啟鍋蓋,並向鮑律師笑了一笑,很有信心的點點頭。
「辯護律師,你可以繼續下去嗎?」蔣法官問。
「法官大人,我可以繼續下去,剛才我呈上給您看的,是我吐出的鮮血,同時,亦表示我的當事人,證明死者可以不需要接觸對方身體,便能把對方打傷,婷婷的傷便是最好的證明,另外,鍋內的雞蛋也被無形的掌力震破,豆腐也是同樣的命運,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我的當事人當天躺在床上,確實遭受死者的侵犯,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律師大聲的說。
「嗯……」蔣法官檢查鍋裡的雞蛋。
我現在明白鮑律師的用意,他利用身體證明無常真人的殺傷力,真是辛苦他了。
「法官大人,當日死者到醫院,不聽醫院的勸告,強行見我的當事人,還無禮對待他們,接著以肉眼看不見的手法,逃避法律責任的卑鄙手法,對我的當事人進行傷害。當日我的當事人,為了營救墜樓的瞎眼女子和那位奮不顧身的女子,結果慘遭雷擊和破肝之苦,而死者趁我趁我當事人危在旦夕,出手加以傷害,想奪取他的性命,我的當事人是無辜是自衛的……」鮑律師還沒講完,已被蔣法官喝住。
鮑律師很無奈的坐回原位,從他蒼白的臉色判斷,剛才他說話一定很辛苦了,我後悔不讓芳琪幫他的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辯護律師,我想你應該知道,初庭主要是審理呈堂證物,看看是否有足夠的證據轉移高院,並不是審理案件的真相。經過被告剛才的證明,相信律政處需要回去檢討檢討。我在此簡單的說明一點,如果要控一宗謀殺罪,必需具有殺人動機、環境場合、證據等等……主控官有話要補充嗎?」蔣法官問主控官說。
「法官大人,我沒有什麼補充。」主控官說完後即刻坐回原位。
蔣法官在桌上不停的寫,接著交了一份檔案給主簿官。
「現在本席推翻主控官呈交的口供,理由是現場環境和殺人動機不成立。我要向主控官說明一點,死者面對如此重傷的病者,他有足夠的時間和能力逃走,甚至向警方求助。然而,他沒有做以上的動作,反而打傷護士和另一位小姐,另外,口供也證明了一樣,三位女子受傷後,被告才出手相助,基於這兩點,足以推翻謀殺的指控,堂下有話要補充嗎?」蔣法官說。
主控官和鮑律師沒話要說,而我亦很高興,蔣法官替我找出整件事的漏洞。
「本席宣判,由於呈堂證供,不足以構成謀殺罪,無需轉移高院審理,被告需交出旅遊證件,每天到警署報到,直到警方調查完畢為止。」蔣法官侃侃唸完判詞。
正當準備退庭的時侯,無常真人的美婦當場破口大罵!
「這是什麼審判,簡直是幫那名混蛋,你們不得好死!」美婦站起來罵說。
「庭警,此人蔑視法庭,快把她截住。」蔣法官勐敲幾下法錘說。
「捉吧!還有公理的嗎?我等你們來捉,殺死人都沒罪,罵人怎會有罪!過來捉我呀!我等你們呀!」美婦挑釁的說。
「快把此人捉出去。」主簿官站起來,向庭警指著美婦說。
兩三名女庭警,一窩蜂湧上前,即刻把美婦給帶走。
主簿官喊了一聲退庭,蔣法官憤怒的站起身,直接走入內堂。
這場審訊終於告一段落,雖然不是無罪釋放,但已經不錯了,起碼恢復了自由,而鮑律師則坐在椅子上,向我做出勝利的手勢,但沒有走過來向我賀喜,看來他的傷可不輕,沒想到我突破第六層心法,內勁會如此強勁,真意外。。。。。。
庭警開啟犯人欄的門,我馬上衝出去看鮑律師的傷勢,我知道他一定傷得很嚴重,要不然怎會不上前向我賀喜。父親和鄧爵士,還有芳琪亦即刻走下來,但他們不是向我賀喜,而是和我一樣,急著慰問鮑律師的傷勢。
「鮑律師,你怎樣了?」我焦急的說。
「大家不用擔心,我的神智很清醒,只是胸口仍有一點痛罷了,不礙事……」鮑律師逞強的說。
「鮑律師,剛才為何你這樣傻,硬接我這一掌?你還特別吩咐我用勁的打,你知不知道可能會打死你的呀!」我激動的說。
「師父,你說過不會死人的……我知道你不會騙我。。。。。。」鮑律師苦笑的說。
「你真是的!我是這樣說過,但你要我用勁的打,我怎知道最大的威力到底會是怎麼樣,你真是煳塗呀!」我搖頭說。
「師父,你不用勁的打,我又怎會吐血,怎能服眾呢?」鮑律師說。
「師弟,你好樣的,師兄這次真的服了你!我揹你到醫院檢查,來!」鄧爵士蹲下,想抱起鮑律師說。
「師兄,不用啦!我還可以走,不過,檢查也是好的,師父那一掌,非同小可,如果我知道這麼厲害,我就不做這個人版了,哈哈!」鮑律師開玩笑說。
「別說了,快去醫院做檢查吧!」父親焦慮的說。
六位外國官員走上前向我祝賀,並且誇獎我的神功厲害,然而,我最重視南非官員珍納對我印象,幸好她很熱情的對我笑,想必對我的印象還不錯,這點是十分重要的,下次到南非極可能需要她的幫助。
「代我問侯你的律師,保持聯絡!」南非專員珍納交了一張名片給我,臨走前向我嫣然一笑的說。
「珍納小姐,我代他謝謝你,保持聯絡!」我興奮的說。
張家泉直接從觀眾席離去,沒有上前和我說話,只是對我發出冷笑。他這個笑容我很熟悉,原以為這種笑容會隨著無常真人的屍體消失於人間,沒想到卻移轉到他身上。
我們匆匆忙忙送鮑律師到醫院,途中發現忠叔向我做個手勢,我便說要到洗手間,馬上熘進洗手間和忠叔見面。
由於太多的記者跟著,忠叔以八卦步的身法熘走,我也和他一樣,以八卦步跟隨他身後走。
「師父,別跑了,沒有人追來,不用跑……」我喊著忠叔說。
忠叔聽我說了後,停下腳步,從腰包裡抽出一些藥丸給我。
「拿去給你的律師用,幸好我有把藥帶在身上,本來是要給你的,算他好人有好報,得到我的珍品……」忠叔停下腳步,把藥丸交給我說。
忠叔真是很關心我,竟為我送藥而來,使我十分的感激。
「師父,你怎麼會來的?」我順口問說。
「龍生,你的命可真大,天劫也殺不死你,現在見你死不去,而且康復得如此神速,想必神功一定進步不少了吧!意外的是你還有力氣,當場把無常真人擊斃,真是難以想像……」忠叔誇獎我說。
「師父,你別笑我了,當時我是九死一生,事情是這樣的……」我把殺死無常真人的經過說給他聽。
「原來是無常真人的大意,這個人自視過高,難免會掉以輕心,況且當時你傷得這麼嚴重,怎會想到你有要命的一掌。不過,他死了也好,起碼你少了一個威脅,現在好好的養傷,別的事不要想太多了。」忠叔說。
師父,至今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無常真人會是我殺的,我那一掌真的如此厲害嗎?」我懷疑自己的說。
「人都已死了,還有什麼好去想的,還是想以後的事吧。。。。。」忠叔說。
「師父,你沒話要對我說嗎?」
「對了,你提醒了我一點,我看報紙發現你用旋轉式的八卦掌,這招是你自創的,還是另有高人指點你呢?」忠叔質疑的問我說。
「當然不是外人教啦!這是我自創的,除了你之外,我身邊還有什麼高人嘛!」我就是等忠叔問我這一點,讓他可以誇獎我,卻沒想到他會說是有外人教我,真是給他氣死。
「這樣說來,你真是很有天分……」忠叔笑著說。
「師父,你聽過萬毒掌一事嗎?」我突然想起張家泉的冷笑,很自然想起萬毒掌這件事,於是問問忠叔的意見。
「你怎會突然問起這件事?」忠叔好奇的問。
「事情是這樣的。。。。。。」我把在光碟上看見的情形說給忠叔聽。
「這些是別家外派的事,我們別管這麼多,你先好好的養傷……」忠叔說。
「不是,我身上……」,我還沒講完,忠叔便阻止我,不讓我繼續說下去「別說了,有人走過來,這些事以後再說吧,記得多練功,我先走了。。。。。。」
忠叔很快便在我面前消失,但他的身影怎會如此眼熟,似在哪兒見過……
既然忠叔走了,我還是馬上到醫院看看鮑律師,於是以快速的八卦步走到停車場,發現芳琪一夥人還在等我,並沒有先送鮑律師到醫院。
「你們怎麼不先送鮑律師到醫院呢?」我問芳琪說。
「鮑律師說沒有什麼事,要我們等你一會。洗手間很多人嗎?」芳琪疑惑的問我說。
「不是,我是被記者纏著脫不了身,這裡有藥先給鮑律師吃……」我拿出藥丸的時侯即刻感到後悔,試問我怎會有藥在身上,而且還是中藥,這回露出馬腳了。
「龍生,你身上怎會有藥丸?」聰明的芳琪,果然想到這一點。
「剛才被記者纏著,一位好心的記者送給我,他說是普通的跌打藥丸,所以要我轉交給鮑律師,我想是他一番好意,所以代鮑律師收下了。」我找個藉口胡說。
「這麼巧合?」芳琪半信半疑的說。
「我騙誰都好,就是不會騙你,要不然我怎會有藥在身,你解釋給我聽……」我反問芳琪說。
「你們兩個別說太多了,既然是記者的好意,就讓鮑律師先吃了吧,我們現在馬上去醫院。」父親催促我們說。
師父,我們現在去看西醫,這時候吃下中藥,你說好不好呢?」鮑律師問我說。
我趁鮑律師說話的時侯,直接把藥丟進他口裡。
「你的死因不是吃跌打藥丸死的,放心吃吧!」,我笑笑坐上車,趕去醫院。
趕去醫院的途中,我除了擔心鮑律師的病情外,同時也急著想看巧蓮,我不知道她今早為何要到手術室,心想不會有事發生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