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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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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女人,今次算是團結對付外人,剛嫂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環境下,急得神色有些慌張。其實她根本不必如此慌張,我早已用李察的身份告訴她,向我坦白,以博取信任的策略,但是貪錢的剛嫂,聽到有額外的三十萬進帳,便財迷心竅,忘記李察所交代之事,變得六神無主的不知所措。

「剛嫂,你沒事吧?為何心事重重的?如果有什麼事,不妨向我坦白,我一定會幫你的。」我暗示剛嫂說。

「這……這……」剛嫂猶豫不決的答不上一句話。

「到醫院有問題嗎?有問題,不妨坦白對我說,假設我可以幫上忙的話,一定會幫你的。」我忍不住再一次提醒剛嫂向我坦白。

「剛嫂,你怎麼這樣婆媽,去不去醫院也說一聲呀!」章敏急躁的說。

此刻,我開始後悔說多給一倍安家費,導致剛嫂為了錢,久久未做出決定。其實她也夠蠢的,紙又怎能包火,真是活生生給她氣壞。

「剛嫂,算了!既然你不想到醫院,想必有難言之隱,我也不想勉強你,待辦好了小剛的身後事,謝大狀會將之前協定的那筆安家費給你就是,回去吧!」

「龍生,之前協定韻那筆安家費?那剛才你說多加一倍的錢呢?」剛嫂追問我說。

「你肯到醫院的話,我自然會給雙倍,如果醫院你都不敢去,那我不可能會多給一倍吧,門檻要過得了人,也要過得了自己,這句話懂吧?」我直責剛嫂說。

「意思是說不會給了,是嗎?」剛嫂垂頭喪氣的說。

「是的!你……算了!你走吧!」我氣惱的向剛嫂下逐客令說,今回真是給她氣個半死,差點忍不住要以李察的身份痛斥她一番。

「如果我賣一個真相給你,不知道你是否會買?」剛嫂說。

「賣?」我呆了一呆說。

「對!請原涼我的無禮,畢竟老公死了,孤單一人,沒有錢防身,往後的日子都不知道怎麼過,所以恕我無禮……」剛嫂說。

「剛嫂!你這不是無禮,而是無情!臉皮厚!」梁醫生突然指罵剛嫂說。

「龍生,你會買嗎?」剛嫂不理睬梁醫生的責?,直追問我說。

「當然不會買!」章敏替我回答說。

「會買嗎?」剛嫂凝視的目光,雙雙投到我的臉上說。

剛嫂呀,剛嫂!你真的不簡單,居然敲起我龍生的竹槓,但你的成功,並不是你的手段,而是我對你的大方,畢竟我不想曾被我佔有過的女人過貧困的日子。

「好!我買!」我答應的說。

「龍生!你……」章敏氣得說不出話。

「我想盡快拿到這筆錢,因為我……極需等錢用……可以嗎?」剛嫂苦苦的說。

「簡直是得寸進尺!」梁醫生很不滿的說。

剛嫂雖然裝出一臉可憐相,但她的要求確實是得寸進尺,看來絕對不能讓她繼續得逞,要不然我則成了她的傀儡,成了她的搖錢樹似的,必須反客為主,一定要顧及身邊女人的面子。

「剛嫂!你該說的可憐話,想必已說盡了吧?我肯買下你的真相,並非想知道什麼,只是同情你的遭遇罷了,試問我龍生還有什麼大難沒經歷過,還有什麼事情我不知情便會死的?難道你所謂的真相,真的值三十萬嗎?哼!」

「龍生,我說的真相,對你可真是挺重要的,絕對值三十萬。」剛嫂自信的說。

剛嫂胸有成竹說那真相值得三十萬,心想會不會把李察的事也告知於我呢?不妨試她一試,看看眼前這位貪錢的女人,身價是否只值這三十萬。

「好笑!有什麼真相,是我不知道的?我的敵人是無常夫人,她使用什麼神術,我瞭如指掌,即使中了她一掌,我亦懂得如何化解,算了吧!」

「不!其實無常夫人,根本就是李察夫人,無常真人只是她的姦夫罷了,而真正對付你的,則是李察先生。他要我勾引你,讓你身敗名裂,謀取你的財產,而他派來的內奸,正是留在你身旁的謝大狀!」剛嫂神氣的說。

天呀!這剛嫂到底是什麼女人呀!竟為了區區三十萬,當我的面出賣了李察,而且還揭破芳琪的身份,實令我啼笑皆非,幸好我不是真的與她合謀,要不然被出賣的,將會是我自己。

「龍生,她……」芳琪驚訝中,想反駁剛嫂似的,但被我即時制止,不讓她說下去。

「剛嫂!夠了!別挑撥我與芳琪的感情!芳琪,拿我的支票簿下來!」我故意要芳琪走開一會,使她冷靜一下情緒,免得說出我是李察的身份。

「龍生,我沒有騙你,謝大狀真是李察先生派來的奸細。」剛嫂繼續的說。

芳琪無言直奔上樓,章敏隨後追上。

我則給剛嫂不停的吵著,真不知該罵她,還是一拳打在她臉上,不過,剛嫂這下的舉動提醒了我一件事,一定要使計將她送走,要不然李察曾與她做愛一事,始終會傳入芳琪的耳邊,務必速戰速決,這亦是我為何要用自己的支票,而不用芳琪律師樓的支票,目的是不想她們再次碰面。

芳琪很快把我的支票簿拿了下來,當從她手中接過支票簿的時侯,發現她的情緒已得平伏,畢竟是做大事的人。

相反,章敏則臉黑黑的瞪著剛嫂,心想芳琪應該交代過章敏,要不然以她暴躁的性格,絕不會對剛嫂另眼相待。

「剛嫂,我一次把兩筆錢給你,這筆錢是出於我的同情心,而並不是買什麼真相,同時亦不再計較你挑撥芳琪一事,這筆錢你拿了後,好自為之,即刻滾出我的大門口!滾!」我直指著大門說。

為了維護芳琪的面子,我不得不向剛嫂發出惡言的逐客令,即使破壞了我後半部的計劃,亦沒有辦法,芳琪這口氣,我一定要為她出的。

剛嫂被我嚇得面無血色,戰戰兢兢接過我的支票後,仍是站著原位不動,似乎不願走出大門。

「你還不走?」章敏上前推了剛嫂一把說。

「受人錢財,與人消災,這句話我懂,但有一件事我還沒說,其實我並非孕婦,而今次前來是無常夫人要我來的,並要我錄音和偷拍……」剛嫂將此行的目的,以及舔下體一事,連同身上的器材,一併交了出來,且將整件事全盤托出。

眾人聽了剛嫂坦白之言,不禁大吃一驚,並往桌面的偷拍器一看,而我自然也裝出驚訝的表情。

紫霜上前檢視剛嫂拿出的器材後,向我點頭示意,我不明白她點頭的意思,是指真是偷拍器,還是說她準備的相片可以隨時複製進去等等,但由於梁醫生在場,我只能裝懂的向紫霜點點頭。

「剛嫂,你剛才指的受人錢財,與人消災,到底是什麼意恩?」我問剛嫂說。

「龍生,多謝你對我的同情心,從今以後,我決定站到你們這邊。今趟我既然可以為李察夫人前來,同樣可以為你前去,有什麼事我可以代辦的,儘管盼咐就行了,反正我要交差。並且,我保證絕不會出賣你。」剛嫂正義凜然的說。

怪了!莫非剛嫂剛才是使用搏取我信任的手段?如果是的話,那她的心腸夠陰險的,竟踩著芳琪和李察的背後往上爬。不過,她這麼一說,倒是令我後半部的計劃不致於要腰斬。

「龍生,怎麼辦?」芳琪在我耳邊悄悄的說。

「不用急……」

「我不是急剛嫂的事,而是急你下體的問題,不礙事吧?」芳琪小聲的說。

「我換過寬闊的褲,已經不礙事,只是有些不自然罷了,但不會痛……」

「龍生,怎麼樣了?」剛嫂不耐煩的問我說。

「好!我給你一份錄音,同時亦給你一張相片,表示我接受你的治療,但你則要給紫霜拍張相片,出賣下半身的色相,要不然你的老闆不會相信,如何?」我反問剛嫂說。

「可以……給我一個整數就沒問題……」剛嫂毫不猶豫,將六十萬的支票交回我手中說。

六十萬的整數,不就是一百萬嗎??那間,我不得不佩服剛嫂的手段實在是夠狠的,而且頭腦和心計亦不簡單,懂得利用我們三方不會碰面的機會,扮演成三種人,說三種版本的話,儘量從三方面搾取好處。她這種腦筋靈活的女人,難怪會嫌棄小剛的無能。

「這要求簡直是過分!剛才還敢說站到龍生那一邊,說什麼受人錢財,與人消災的正義之話,原來只是小人一個,哼!」梁醫生激動站起身,向剛嫂怒?說。

梁醫生的激動,顯然是借題發揮,故意向剛嫂發洩她婚姻遭受破壞的怨恨,女人始終是女人,都會視婚姻為最大的財富,即使外表斯文純真的梁醫生,亦不會例外,畢竟她也是個女人。

「梁醫生,別激動,先坐下吧!」朝醫生安撫梁醫生說。

「沒錯!我是小人一個,亦是一名小女人,更是死了丈夫的女人,試問我不找點錢防身,難道還要我佈施嗎?」剛嫂譏諷的說。

「龍生,你不會滿足她的要求吧?」章敏問我說。

章敏的追問,不是沒有意思的,畢竟一百萬絕對不是個小數目,但是為了替劉美娟報仇,這筆錢我不能不給,況且不給的話,便不知道無常夫人要這些相片的目的是否如我想像中那樣,下半部的計劃亦會因此告終。

「好!你說你是死了丈夫的小女人,那多給你四十萬也不是問題。如果接下來你做一些令我不滿意的地方,那你手頭上的支票,便會變成廢紙一張,到時別怪我沒預先警告你,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我多開出一張支票擲到剛嫂身上說。

正當剛嫂要撿起地上支票的時侯,卻突然停住了。

「龍生,相信在我還沒碰到這張支票之前,你剛說的話還未生效吧?」剛嫂說。

「什麼意思?」

「我還有最後一份條件,亦算是一個請求,與錢無關!」剛嫂露出狐媚的眼神說。

面對這個不知足的剛嫂,我的容忍可說是超過了底線,但她露出那張狐媚的表情,卻令我感興趣想知道,她所謂的最後一個請求是什麼。

「說吧!這是最後一次!」

「和我做一次愛!」剛嫂面無俱色當著我的面說。

「無恥!」章敏上前一巴掌摑向剛嫂的臉上。

這巴掌的力度實在夠狠的,不但將剛嫂打落地面,還想往她身上多踩一腳,幸好芳琪及時將章敏推開,要不剛嫂這下可夠慘的。

「下流!打得好!」梁醫生得意忘形,拍手叫好。

難以想像章敏會知比激動,但剛嫂被打,亦是活該,怎麼可以當著我的女人面前,提出與我做愛的要求,簡直失心瘋了。但她敢說出這句話,亦匪夷所思,是故意氣我的女人,還是單純藉此機會,向我表白她的渴望呢?

「剛嫂,你太過分了!居然在我女人面前說要與我做愛,不但沒有尊重她們,亦沒有尊重你自己。算了,如果你肯隨紫霜入房拍照,那兩張支票還能兌現,拍完照,便滾出大門口,日後你我互不相識,我說的話到此為止,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我把所有人叫到樓上紅酒房,大廳裡只剩下紫霜和婷婷。

走入紅酒房,我命芳琪招待梁醫生和朝醫生,同時要章敏開瓶紅酒,主要是不讓她們和剛嫂接觸,免得剛嫂說出試衣室事件。

「龍生師父,剛才你給剛嫂這麼多錢,是否不值得呢?她還誣陷謝大狀是奸細,簡直豈有此理,太不可理喻了!」梁醫生不滿的說。

「梁醫生,別那麼動氣,誣陷不了的,這是我和龍生之前做的一場戲。」芳琪笑著說。

「原來是做戲,但為何章小姐如此生氣呢?」梁醫生不解的問說。

「梁醫生,我知道整件事的內情,但從她嘴裡道出,我聽了便不順耳,於是罵上幾句罷了,來,喝點酒……」章敏端了一杯酒給梁醫生說。

「哦!原來是這樣,我現在才明白怎麼一回事。不過,剛嫂亦實在太過分,害得我在你們面前失態,抱歉!對了,可否給我一杯清水,孕婦不適宜飲酒。」梁醫生說。

「章敏,要不你到樓下弄杯熱鮮奶給梁醫生吧!」

「好的!」章敏說完,即刻走了出去。

「朝醫生,今次麻煩你了,不但浪費你寶貴的時間,還要你照顧梁醫生,這杯酒敬你的。」我舉起酒杯說。

「別這麼客氣,我會不習慣的,乾杯!」朝醫生尷尬的說。

章敏很快端了杯熱鮮奶上來,紫霜和婷婷跟著也走入房間。

「龍生,剛嫂拍了相片走了,你看看如何。」紫霜將相片交到我手上。

我拿起相片一看,發現紫霜對相片的合成技術挺不差的,果然變成是我舔剛嫂下體的相片,實在不錯。於是我把相片傳給朝醫生她們看,但是她們礙於尷尬,只是偷看一眼,便馬上把相片給推開,尤其是梁醫生更是泛起片片羞霞,或許相片令她憶起與我在病房的一幕。

「紫霜,沒想到你的相片合成技術挺不錯的。對了,錄音機呢?我氣得忘記此事……」

「我為了省去麻煩,索性把剛嫂的接收器弄壞,對方不會懷疑的。至於電腦技術一事,你忘記我以前的職業,這類合成相片正是用來應付麻煩的客人。」紫霜說。

「紫霜,合成相片,對方會察覺嗎?」芳琪問說。

「琪姐,如果專業人士檢視相片,必會看出是合成技術。」紫霜回答說。

「龍生,這怎能騙得了無常夫人呢?」芳琪質疑的問我說。

「如果騙不了,那四十萬不是白給了嗎?」梁醫生不甘的說。

梁醫生對剛嫂得到那筆錢,似乎很不甘心,拐爵來我要找個藉口,讓她順順氣才行,否則會怪我對剛嫂的大方,而耿耿於懷的悶悶不樂。

「梁醫生,我給剛嫂的錢,主要是為你出氣罷了。

「為我?」梁醫生愕然的說。

「梁醫生,剛嫂之前的合夥人,便是鄧少基,他們兩人因為錢財鬧得不愉快,我故意給她錢,目的是令姓鄧的眼紅,況且剛嫂有了這些相片,以她貪錢的性格,怎會不敲無常夫人的竹槓,至於敲得了多少,是福是禍,則是她的運氣,而這件事必會流入姓鄧的耳裡,到時候一定氣死他。」我編出一個藉口說。

「萬一少基見錢眼開,回到剛嫂身邊,那她豈不是人財兩得?」梁醫生說。

「不,梁醫生,你忘記剛嫂身後坯有一個無常夫人嗎?鄧少基是聰明人怎會在富婆面前接受剛嫂?況且他們二人曾為錢鬧得很不愉快,目前剛嫂對姓鄧的,只會恨之入骨,絕不會接受他的,放心吧!」

「哦!原來龍生師父給那麼多錢,目的是想氣死少基,為我出氣,但這筆錢太多了,剛嫂始終是受益者……」梁醫生耿耿於懷的說。

「梁醫生,一個人有一點錢,並不是問題,但突然有一大筆錢,那才是致命傷。以剛嫂纖長的中指和腰長的身型,絕對不是富貴之相,相反,她的一生,最忌是得到意外財,炫耀財富只會敗得更快,運破得更快呀!」

「哦!現在我真正瞭解龍生師父的用心,多謝你為我暗中出了這口氣,我會留著雙眼看他們的下場,多謝!」梁醫生感激的說。

「龍生,你還未答覆我,剛才提出識破合成相片的問題。」芳琪追問說。

「芳琪,報仇心切的無常夫人,對我是恨之入骨,如今她得到這張相片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對它產生懷疑呢?況且這種露骨的相片,她絕不會隨便交給外人著,因會擔心走漏風聲,讓我知道此事,而有所戒備ˍ她肯定想利用此相片,大作文章,殺我一個措手不及。」我分析的說。

「這是你個人的看法,希望你的想法沒錯,希望吧!」芳琪勉強接受說。

「芳琪,你的職業是律師,每件事務求它的真實性,除了講究證據之外,還擁有清晰的判斷力,皆因你不是案中人,而是局外人,故此能辨別很多真偽,這點毋須懷疑,但一般的常人,在興奮的狀況下,就難辨別真相,只會誤以為真,何況是一個精心策劃已久的復仇人……」我信心十足的說。

「芳琪,在心理學的論點,我認同龍生的想法,畢竟這張相片,不適於張揚,況且她絕不會想到,剛嫂出賣了她。問題是,剛嫂是否會出賣龍生呢?這點才是我擔心的地方,畢竟剛嫂這個無恥之人,很難相信呀!」朝醫生說出了心裡話。

「朝醫生,這點你可以放心,剛嫂為了敲竹槓,絕不會出賣我,試問有誰會出錢買張假相片?這個道理剛嫂沒理由不懂的,放心吧!」

「龍生,剛嫂的事已告一段落,況且木已成舟,很多事不由得我們去控制,倒不如讓它獨個兒發展吧,眼下解決你的問題比較重要,其他事等解決後再說吧,你說好嗎?」紫霜說。

「對!紫霜說得沒錯,先解決身上的問題,拜託你了,梁醫生……」芳琪說。

「謝大狀,我會幫龍生師父的,問題是這裡這麼多人……」梁醫生尷尬的說。

「梁醫生,我們當然會出去,怎會令你尷尬呢……」芳琪笑著說。

「但……但我要洗……洗一洗……我……先到洗手間……章小姐……麻煩你帶路……」

梁醫生臉紅小聲的說完後,急忙要章敏帶她上洗手間。

樓下突然傳來巧蓮不停喊著我名字的聲音,看來她已經知道我的處境,為我焦慮,所以趕著回來,婷婷即刻出去把巧蓮帶進來。

「龍生,你沒事吧?讓我看看……」

巧蓮急得顧不了朝醫生的存在,便伸出手往我褲檔裡探,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幸好紫霜向她解說一遍,她的心才安定下來。

「梁醫生,謝謝你幫忙,我到樓下準備些吃的,你喜歡吃什麼呢?」巧蓮上前感激梁醫生說。

「你太客氣,隨便……隨便就行了……」梁醫生臉色羞紅的回答巧蓮說。

「好了!我們先出去,別打擾他們了……」芳琪盼咐所有人離去。

紫霜卻說有醫生怎能沒護士,所以要婷婷留下幫忙。

最後,在梁朝兩位醫生的同意下,婷婷便留在房間裡頭,而守護的朝醫生,親自把門鎖上,並把燈光調暗。

剎那間,窗外日落的晚霞,顯得更加迷人,無疑增添了一份羅曼蒂克的氣氛。

第八章 心理問題

紫霜命婷摘留在房間幫忙,我深知她的用意,目的是想要留下一個懂得武功的人保護我,畢竟梁醫生是那少基的前未婚妻,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況且朝醫生又不懂得武功,而我的狀況又難以估計,多一個人留在房間裡看守,始終是好的。

最後,在梁朝兩位醫生的同意下,婷婷便留在房間裡頭,朝醫生親自送芳琪她們離開房間,接著把房門鎖上,並把燈光光調暗,豈料,這燈光卻把窗外日落晚霞的景色,襯托得更加的迷人,更加的令人陶醉,無疑增添了一份羅曼蒂克的氣氛。

「好美呀!」梁醫生望著窗外的情

「是呀,日落晚霞的天網,籠罩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壯觀之中,帶有一份浪漫,確實很迷人,只可惜,這美妙的天網很快便會消逝呀!」朝醫生感嘆的說。

「不!天網的消逝,主要迎接星網的到來,到時候又是另一份的浪漫。」我銳。

「可是星網的浪漫,卻隱藏著黑暗的恐懼和孤寂的到來,隨時會喚走身邊的人兒,好比現在孤單的我,一切的幸福已步入黑暗星網……」梁醫生有感而發的說。

「有破曉的黎明,就有薄暮的黃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對了,你要杯酒培養情緒嗎?」我問梁醫生說。

「不!酒始終對胎兒不好,我倒想問一個問題,房間有隔音嗎?」梁醫生問我說。

「有!瞧這裡擺設的音樂器材便知道,怎會有此一問呢?」我好奇的問梁醫生說。

「這……」梁醫生垂下泛紅的臉頰,避而不答的。

「梁醫生,你我已不是黃花閨女,而你孩子都有了,這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倘若因害羞,而引發無謂的緊張,對肚裡的胎兒,始終不是很好,這點你應該明白的,不需要我再解釋吧?」朝醫生對梁醫生說。

「對!朝醫生,多謝你的提醒,我應該放鬆自己的情緒,順其自然,不應自造心理的恐懼……」梁醫生說。

「龍生,剛才琪姐和霜姐向我交代過,要我督促你快些解決問題,恐防時間拖延久了,病情有變,務必儘快解決。」婷婷提醒我說。

「哦!其實我和梁醫生一樣,心裡也十分緊張。」我尷尬的說。

「龍生師父,算了吧,你身邊有這麼多女友,對這種事怎會感到緊張呢?不需要陪我一起尷尬了,我又不是頭一回……和你……不說了……」梁醫生欲言又止的說。

梁醫生肯定想起在病房被我調戲一事,所以不相信我會緊張,想出言諷刺,但身旁卻站著兩個外人,故欲言又止的把話吞回肚裡。回想當日在病房的情景,我非但毫無尷尬之意,並且在她身上大施淫威,上下其手,肆意非禮,但此刻我確實有些緊張,心想或許因為朝醫生和婷婷看著,又或許是在家裡和外來女子親熱的原因。

「梁醫生,剛才你怎麼說和龍生不是頭一回呢?」朝醫生挑出根骨頭說。

「這……不……剛才我說錯了……你別誤會……」梁醫生急忙解釋說。

「我知道了!是梁醫生最後一次檢查龍生傷勢,把我叫離病房的那一次?」婷婷恍然大悟的說。

「婷婷,別誤會!當時我們沒有做到,亦只有那一次接觸過罷了,至今我和龍生還是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朋友一場,你們兩個千萬別誤會。」梁醫生忙於澄清說。

「當時沒有做到,意思是曾經想做,或者半途而廢,對嗎?」婷婷追問說。

「婷婷,你怎麼對這件事查根問底的呢?」我好奇的反問婷婷說。

「龍生,其實病房的問題,我一直耿耿於懷,或許我對自己的判斷力太有信心,導致難以接受你的解釋。」婷婷說。

原來婷婷對於被我趕出病房一事,至今仍耿耿於懷,看來女人對這種事,果然是特別的敏感和小氣,幸好當日沒有和梁醫生髮生過關係。

「婷婷,既然你想知道病房的真相,看在你是當事人的份上,我就姑且說給你聽,但只能是你一個知道,絕對不能外洩,事情是這樣……」我把病房一事說給婷婷聽。

婷婷和朝醫生兩人,聽我講述和梁醫生在病房中的豔事,聽得津津有味,而梁醫生則坐立不安,手中扭成一團的紙巾,似平快變成了碎紙。

「原來事情的發生經過竟是這樣,你亦算是卑鄙中的色君子,實在難以評估你到底是不是頭色狼。」婷婷搖頭嘆氣的說。

「婷婷,現在你總算知道了真相,心裡頭沒疑問了吧?」

「哦,沒有疑問了!順便實話告訴你,因為心裡存在著梁醫生的疑問,使我想留在你身邊探出真相,後來不知不覺中接受了你,聽起來很荒謬吧?但就因為你沒有侵犯梁醫生,導致我寸好不到做愛的痕跡,更加的不服氣,原來只是上演了上半部,現在總算明白了……」婷婷苦笑著說。

「龍生,你的算盤打得不錯呀!當日放走了梁醫生,卻得到如花似玉的俏婷婷,真有你的,豔福無邊呀!」朝醫生戲弄我說。

「哈哈!那我不就成了塞翁嗎?」我不禁一笑的說。

「原來世上真有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事……」梁醫生默默的說。

「梁醫生,肯定有的,以我過去對琪姐們的認識,今次你幫了龍生,她們決不會要你受委屈,如果你接受龍生的話,就留在這裡吧,她們不會為難你的。」婷婷說。

沒想到一個尚未失身於我的女人,竟為我找起女人來了,世間真是無奇不有呀!

「不!我豈能帶著姓鄧的骨肉來這裡呢?除非我墮了胎,但這是萬萬不可能發生的事,況且我無法接受一夫多妻的生活,寧願接受未婚媽媽的挑戰,我相信應該可以克服一切的,無需為我操心,謝謝!」梁醫生堅決的說。

梁醫生這番話,似乎提醒了我一件事,日後不管和什麼女人發生關係,一定要小心防範,絕不能讓對方成為未婚媽媽。

「梁醫生,日後如果需要我幫忙什麼的,隨時找我或找芳琪她們也行,我們必會盡量的幫忙,因為我們永遠是好朋友。」我大方的說。

「嗯!我們永遠是好朋友,這句話說得太好了,今天就讓我先幫好朋友一個忙,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會再感到羞怯,為朋友嘛,對嗎?」梁醫生突然大方的說。

「對,不用害噪!你們開始吧,我功成身退了。」婷婷說。

「功成身退?」梁醫生不解的說。

「梁醫生,其實我進來,主要是霜姐怕你會對龍生不利,所以要我防範你罷了,現在我相信你的真誠,覺得沒必要再留在這裡防範你,希望你也別怪霜姐防人之心,畢竟她初次與你見面。」婷婷說。

「我不會怪責任何人,但你能保護龍生嗎?」梁醫生深感疑惑,不停往婷婷的身上仔細打量一番說。

「我以前是天狼君座下十二聖女之一,你說我有能力保護龍生嗎?」

「沒想到純真護士的另一面,竟是什麼座下聖女之一,真是太意外了!不過,你先不要離開,當是保護我,免得有人獸性大發,對我侵犯,行嗎?」梁醫生說。

「放心吧,我保證龍生不會侵犯你的。」婷婷笑著說。

「這點我很清楚,當是留下來陪陪我,免得我半途中害臊,況且你可以為我作證,我和龍生只是朋友,好嗎?」梁醫生說。

「好!梁醫生,請你開始吧,別讓外面的人久等……」婷婷點頭說。

「嗯……」梁醫生說完後,轉過身,背向著我,將手伸入裙內。

刺激興奮的一刻,終於降臨了,眼前三位女人的胴體,雖然我都親眼目睹過,甚至親手摸過,朝醫生更不用說了,已被我佔有過,但當著她們的面前,舔梁醫生的下體,這還是頭一回遇上的美事,何況還是在家裡奉旨行事,這時侯的我,真不知該不該感謝無常夫人打我那一掌。

梁醫生的手伸入裙內的一幕,我自然不會放棄視線上的享受,緊緊的盯著,而她似乎知道我在窺視,急急忙忙從裙內將一條肉色的小內褲剝下到膝邊,繼而快速脫下,藏入手袋裡,接著以鎮定的表情走過來,但臉上泛起的紅暈,已將她徹底的出賣。

「梁醫生,仍感到害噪?」我故意問說。

「不!還有什麼好害噪的,但我想……」梁醫生吞舌吐吐的說。

「梁醫生,有什麼問題嗎?」朝醫生關心的問說。

「朝醫生,剛才聽你說龍生那裡出現的異狀,心裡十分好奇,想看一看罷了,畢竟這種異象,書本上很難看到,所以……」梁醫生臉紅的說。

「哦!原來是這個問題,只是想看一看罷了,這又有什麼好臉紅的,我們在醫院檢查病人的時侯,不是每天都會碰上嗎?相信龍生不會不答應吧?」朝醫生望了我一眼說。

「沒問題,其實憋在褲裡也挺不舒服的……」我即刻拉下身上的運動褲,讓八寸多長的冰棒,豎立在三位女人面前。

「譁!怎麼沒……」梁醫生髮出驚訝的叫聲。

「梁醫生,你不但可以看,還可以摸一摸,冷冰冰的,但是沒有毛髮,則是我純粹好玩剃掉罷了,不需要大驚小怪。」我先解釋一遍說。

「冷冰冰?」梁醫生疑惑的問了一句,接著伸出小手摸在冰棒上,嚇得即時把手縮回,

並且向朝醫生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朝醫生和梁醫生一樣,摸向我那冰凍龍根上,同樣亦很快把手給縮回,之後,和梁醫生講了幾句之後,又再次檢查我的龍根。

然而,今次她們不再害泊,談話中,流露認真的態度,並且改以英語交談,想必是講些醫學方面的話題,但我覺得十分不耐煩,甚至有些不滿,把我當成科學怪人似的……

「兩位大國手,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我不耐煩的打斷梁朝兩位醫生的對話。

「剛才梁醫生對我說,你在樓下講解的神術,她根本就不相信,直到現在親眼看過、親手摸過,才不得不相信你的話,還說今回真正大開眼界,難得能親身見證此事。」朝醫生向我講解說。

「那你們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

「龍生,至今有許多問題,醫學上是無法回答的。」朝醫生苦笑著說。

「那是沒必要再研究下去了?」

「嗯,還是解決你的問題比較重要……」朝醫生望了梁醫生一眼說。

「好吧,那你把褲子穿上吧!」梁醫生尷尬的說。

「不!穿上褲子,恐怕無法看到那裡問題的變化,是嗎?」朝醫生問我說。

「是的,因為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麻煩。」我說。

「那怎麼開始呢?就這樣嗎?」梁醫生羞怯的做出要我蹲下的手勢說。

「這個姿勢恐怕我不方便,很難蹲在地上,這樣吧!」我坐在沙發上說。

婷婷見狀,即刻收拾方几上的酒杯和雜物。

「能把燈光再調暗點嗎?」梁醫生尷尬的說。

「燈光太暗,恐怕我們看不清楚龍生那裡的變化,別怕,我們陪伴你身邊……」朝醫生上前將手搭在梁醫生的肩膀上說。

「是呀!我也伴著你身邊,不用怕,龍生不會傷害你的。」婷婷鼓勵的說。

「嗯……好吧!」梁醫生把臉俯在朝醫生的肩膀上,羞怯的不敢望向我,而手指則輕輕把腿上的裙慢慢拉起,直到裙腳拉至神秘山谷的位置,雙手才把裙角掀起。

梁醫生的蜜桃,再一次出現我的面前,不知是我心裡丁梢軒 ̄還是什麼原因,發現她的蜜桃似乎比上次豐滿了,兩片花瓣也顯得比之前肥厚,但她本人的身型卻沒有出現孕婦肥胖的跡象。

「梁醫生,不知是否我的錯覺,總覺得你這裡飽脹了少許,是嗎?」我好奇問說。

「你……你還記住呀……真是的……」梁醫生臉紅羞怯的瞅了我一眼,再次俯在朝醫生的肩膀上。

「哈哈!龍生,沒想到你的記性挺好的,不過,別大驚小怪的,孕婦初期是這樣的。對了,待會你有什麼感覺,不妨說給我們聽,好讓我有個臨床經驗記下,以便日後可做參考,快點吧!」朝醫生說。

「梁醫生,麻煩你把腿張開少許……」我說。

「你……」梁醫生很無奈,只能羞怯的把雙腿張開少許。

正當想伸出舌頭舔向梁醫生的蜜桃之際,心想如果不環抱她的豐臀,恐防她會因害臊,而做出身體反應的後縮,況且舌頭的焦點也不能集中,為了尊重,只能再次向她問準。

「梁醫生,我的手臂能否環抱這裡?」我指向豐臀問說。

「嗯……」梁醫生羞怯的點點頭後,又把頭俯在朝醫生的肩膀上。

「龍生,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正常姿勢就行了,這點不用我說了吧!」朝醫生說。

「是的!」

說完後,我即刻將手按在梁醫生滑嫩嫩的臀肌上,另一隻手則按在豐臀的股溝上,手指朝下的往臉上一推,黑茸茸的蜜桃往前一送,貼在我的臉上,頓時,眼前一片黑漫漫的,視線全被曲毛所遮蓋,只嗅到芳香的皂液味和陣陣瓊漿的暖流味,心想當醫生的不但注重衛生,而且亦挺容易發浪。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角度舔向蜜桃的位置,雖是可以產生極大的挑逗性樂趣,但今次我並非尋求淫樂之趣,而是要得到孕婦的精氣,萬一梁醫生高潮降臨之際,身體動作過激,恐防有洩氣的可能,則前功盡棄。

「這個動作不行……」我推開梁醫生的小腹,並把問題告知她們。

「嗯,倒是有這個可能……」朝醫生雙眉緊鎖的說。

「龍生師父,你所擔心之事,極有可能發生,亦不怕坦白的說,我的反應……有時侯會很激烈,很多時候更會……出現忘我的境界,所以剛才我問這房間有沒有隔音……就是怕……」梁醫生忙整理被掀起的裙角,以遮掩赤裸裸的下體,羞澀的說。

聽梁醫生說她自己性衝動的一面,似乎可以肯定,她必是床上很好的對手,只可惜她有孕在身,無法將她正法了,要不然便可證實自己的想法。

「龍生,快想些辦法,別讓琪姐她們等得太久,她們會很擔心的。」婷婷提醒我說。

婷婷的話可令我啼笑皆非,性愛的方式,有什麼辦法好想的,做來做去不就那幾套,何況現在指的只不過是舌頭的前戲。

「我想這樣……」我轉個人平躺在沙發上,示意梁醫生跨在我胸前。

「這……」梁醫生羞得滿臉通紅,站在原位發愣,始終不敢跨到我身上。

「梁醫生,沒什麼好羞,上來吧!」我主動的說。

「梁醫生,你就大膽一次吧,反正我們不會向外人說。」朝醫生勸說。

「好吧!」梁醫生皺了皺眉頭,緊閉雙唇,脫下高跟鞋,戰戰兢兢,將雪白的玉膝跨過我的胸部,跪在我的右臂旁,而另一玉膝則跪在我左臂的沙發邊。

「梁醫生,這樣我舔不到,你慢慢移向我面前,好嗎?」

梁醫生的臉,依舊俯在朝醫生的肩膀上,逃遴我的目光,不敢正視我,幸好她的身體沒有拒絕我,雙膝逐漸慢慢往前移動。

為了迎合她移動的姿勢,我只好伸手摸入她的裙內,捉著她的粉腿,引到我的右耳邊。豈料,我這一捉,嚇了她一跳,竟整個屁股壓在我的胸部上。

「不好意恩,有沒有壓到你?」梁醫生羞怯的問我說。

「沒關係,來……」我笑了一笑說。

「嗯……」梁醫生把手按在我的胸前,將右腳的膝蓋移到我的左耳邊。

雖然此刻她張開雙腿跪在我的臉上,但我仍是瞧不見裙內的春光,因為她的手將裙角遮蓋在山丘上,眼前只瞧見一對雪白的玉腿呈八字型豎立在我面前,十分誘惑。

「梁醫生,可以開始了嗎?」我尊重梁醫生問說。

「羞死人了!還問……」梁醫生往下體望了一眼,滿臉羞紅,無奈的點點頭,最後鬆開緊捉裙角的手,改以掩著羞澀的臉頰,身體則發出輕微的顫抖。

「別緊張……」朝醫生和婷婷雙雙站在梁醫生左右兩旁,除了安慰她之外,兩人的手也將梁醫生的裙慢慢往上拉,誘惑的山丘,在雪白無瑕的玉腿揭幕下,壓軸登場的水蜜桃,亦逐寸逐寸在我面前出現。

「慢!朝醫生,麻煩給我張紙巾……」梁醫生即忙遮掩蜜桃,並羞怯的要求說。

婷婷即刻遞上紙巾給梁醫生,而梁醫生接過紙巾後,羞羞臉的將裙角拉下,另一隻手則拿著紙巾伸入裙內,心想必是抹掉蜜桃上的春水,可惜,紙巾從裙內拿出的一刻,只瞧見已被她扭成紙團,並且迅速藏入裙袋內,無法……

「開始吧!」梁醫生雙手掩著臉部說。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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