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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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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琪她們眾人被章敏拉到樓上後,我並沒有即刻追趕上去,仍獨自坐在沙發

上沉思,但腦子裡想的,並不是梁醫生為何會對我大喝一聲的問題,而是想著靜

宜和靜雯兩人,靜宜固然令我擔憂,靜雯則教我痛心,無意中,勾起內心對劉美

娟的思念,恨不得即刻把靜雯捉出來問個清楚,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恨不得…

種種的恨不得衝動,如火球般在心裡燃燒,越想就越衝動,當抬起頭想仰天

憤不平之際,瞧見天花板垂吊的水晶燈,不禁感到十分的無助,難不成我真會狠

心打在靜雯的身上?

猶豫了一會,倘若為了替劉美娟復仇,肯定會不顧一切,但偏偏這時候,腦

海里卻浮現,當晚與她初次共餐,那套黑色蝴蝶結的露背肩晚裝,和在鄧爵士家

裡留有她口紅印的杯子,這些都是最要命情根之種,越想將它拔除,卻越陷越深

,簡直拔不出腿來,此刻腦海裡又浮現,她低胸領口隙縫處所露出的雪白乳肌,

還有那短裙內微微合攏的腿內春光。

剎那間,幾個誘惑的回憶,體內的怒火,成了焚身的慾火,奇妙的是,挑起

慾火的魔鬼,則不是靜雯在浴室,一絲不掛的誘體,而是與她初次接觸的情景,

或許這就是情根種子的威力,簡直比一見鍾情的殺傷力還要大,幸好,理智還算

清醒,沒因慾火的作祟,而忘記劉美娟慘死之冤,最後決定上樓找嬌妻慰藉,免

得入魔。

小龍生可能知道此刻上樓是找嬌妻傾訴胯下情,所以顯得特別的興奮,並且

迅速挺起頭,當來到房間的門口,勃得更加的起勁,似乎想與底下的腳趾衝刺過

終點,難怪有人說小動物特別有靈性,不巧它面前有兩層褲障,要不然便會知道

是門硬,還是它的頭硬。

答案的結果,肯定是門硬!因為它裝備了一道鎖,而這道鎖竟然有未卜先知

的技能,早已預先掛上『請勿打擾!』的休戰牌子,小龍生不但費解,連我這個

大龍生亦感到茫然,最後唯有用古代的手語『敲門』。

開門的美人肯定是芳琪,畢竟只有她會和我開這種玩笑,亦只有她有這份膽

量。

「這鬼主意是妳想出來的吧?」我站在門口的隙縫說。

「風水大師,不妨為你自己測個卦,落紅之日,該見什麼人呢?」芳琪笑著

說。

「落紅之日?妳指的是婷婷?」我想了一會說。

「果然是風水大師,既是天意,那不可反其道而行,今晚還是到落紅之女的

閨房吧,告訴你,巧姐已將交杯酒擺在婷婷的房間裡了,快過去吧…」芳琪說。

「妳們…哎!婷婷下面受了傷,今晚不能再受寵了…」我無奈的說。

「死龍生!哼!章敏!妳贏了!」芳琪氣壞大聲的說。

「哈哈!我都說了!今晚肯定有人給我按摩!樂死我了!」章敏手舞足蹈的

說。

「怎麼了?」我不解一問說。

「我和巧姐與章敏打賭,我們賭你是個有良心的人,今晚絕不會冷落婷婷,

而章敏賭你只想著做愛的事,不會顧及婷婷冷落的感受,今回我可看錯人,害我

和巧姐要為章敏按摩三十分鐘,哼!」芳琪說。

糟糕!千年道行一朝喪呀!不行!必須馬上反駁,保住情聖的招牌!

「我就是有良知才會憐香惜玉,而不到婷婷房間去,怎能說我滿腦子只想著

做愛的事,妳身為大律師,小兒科的反駁技倆,難不倒妳吧?」我既反駁又奉承

的說。

「狡辯!要是你有良知,懂得憐香惜玉的話,那你便會主動要求陪伴婷婷,

絕不會說出今晚不能再受寵的一番話,我寧願輸也不想為你強詞奪理的爭辯。」

芳琪正氣凜然的說。

「妳生氣了?對不起!」我見形勢不對,隨即婉轉道歉的說。

「哈哈!被我嚇著了吧?嗯,算是出了口氣,其實這只是個小玩意,我又怎

會生氣呢?你今晚還是好好陪伴婷婷,而今她舉目無親,今日又失身於你,那你

便是她最親的人,有責任讓她多感受溫馨之情,令她感受到這裡是她真正的家。

」芳琪開啟門說。

奇怪?芳琪怎會突然對我說起婷婷的感受呢?難道我真是忽略她的存在?

「妳們覺得婷婷對此家很陌生,至今仍是無法融入這個大家庭?」我好奇一

問說。

「龍生,你對女人很細心,亦很懂得女人需要什麼,但你對婷婷就少了一份

關懷,難道你沒有察覺婷婷到了邵家,雖然答應當九姨太,但她的一舉一動,除

了當自己是私家護士之外,就是報恩的影子,我們不能說她沒有動情於你,但你

所給她情的意識,則是恩情多過愛情,她心裡不會好受的。」芳琪說。

「是呀!章敏雖然到了邵家只是幾天,她也瞧得出問題的所在。」巧蓮說。

「哎!看來我真是忽略了婷婷的感受!真該死!」我慚愧的說。

「別這麼說,最近家裡發生不少事,我們還不是一樣忽略了婷婷,幸好有章

敏的提醒,她還說今晚是最好的時機,不過能否讓婷婷溫馨融入這個大家庭,這

可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總之,別令我們失望,這個拿去應該會有幫助。」師母

說。

師母交了個珍珠吊墜給我,使我想起了總統千金珍納小姐,當日離別香港的

時候,她將身上的珍珠項鍊送了給我,並且要我給女朋友送上一粒,而此刻手上

的珍珠吊墜,正是我要師母代為鑲嵌的,現在可說是大派用場。

「珍納小姐送給我們的珍珠?」我問說。

「是的!如果你覺得這個設計款式沒有問題,那其它的便依照這個款式鑲了

,如何?」師母問我說。

「不錯!款式挺高貴的,沒有問題!但我對婷婷該說些什麼呢?」我無助望

向章敏的身上,企圖想得到她的意見。

「你這個死龍生!對一個女人關懷,還需要事先講好的嗎?只要真心真意就

行了,即使是七出之條,三從四德、相夫教子的訓話,也能代表你對她身分的重

視,但這種話千萬別對我說就行了!快去吧!關門!」章敏隨手把門給關上說。

『碰』的一下關門聲,好比下課的鐘聲似,表示我剛上完人生的一課,裡頭

的章老師雖是兇巴巴的,但她確實令我悟出個大道理,並且給我了另一個警惕的

提示;大道理則是需要多關心身邊的人;警惕的提示則是別把紫霜當成了保鑣。

獨自步向婷婷房間的走廊上,心裡頭不禁對章敏有了另一個評價,她的性格

雖然火爆且容易衝動,但處事能力絕不低於一般人,起碼她已把我龍生看透了,

而且是徹底的看透,同時對身邊的人和事物,更有見微知著的能力,絕對有資格

當個女強人,看來她在賭船上能站得住腳,亦並非全靠外公的勢力所支撐。

對呀!忘記章敏長有一對明亮的麗眼外,和那高挺的鼻尖,眼睛大表示察覺

能力強,靈巧的眼珠,表示心思聰敏,輕易便能瞧出對方的心思,鼻挺表示容易

衝動,鼻子尖則喜歡追問找答案,和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精神,倘若男人娶到這種

女人當老婆,除非天生不喜歡或不懂得撒謊,要不然不被問死,亦會被煩或纏死

。

哎!看來我在女人堆裡,除了找到性感的身材外,同時亦找到了麻煩二字,

恐怕要開始學習不撒謊,要不然每撒一個謊,便要用紙和筆記下來,總之,女人

麻煩就對了。當走到婷婷房間的門前,正想敲門之際,卻猶豫了幾分鐘,然而,

這幾分鐘的猶豫,並不是想著進房間後該說些什麼,而是內心湧起了慚愧的惆悵

,此刻才發現,原來有時候敲門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最後,婷婷的房門還是給我敲響了,而她當然也把房門給開啟,今夜的她,

身上穿著豔紅色的低胸睡裙,而透薄的衣料告訴了我,裡頭上下皆是真空,胸前

兩團飽挺的彈乳,固然誘惑非常,而那兩粒嬌嫩且羞怯的乳頭,更教人垂涎三尺

,再往她下體一窺,原本玉腿之間所透視出的黑影,將是透視睡裙的賣點,可惜

她腿間,原有的那撮誘美曲毛,已被無情剃刀給刮下,幸好她那修長的美腿,和

性感誘惑的身段,足夠掩蓋腿間美中不足之處。

「是你?」婷婷臉露驚訝的表情說。

「我們不是這樣站在門口說話吧…」我說。

「哦!」婷婷如夢初醒般的走入房間內,不再以嬌美的身材擋在門口。

真要命!婷婷這個轉身,竟將兩團雪般白的彈臀,在我眼前左晃右蕩的,瞧

得我的雙眼快要噴出火焰似,當走進房間幾步,女人護膚品的芳香味,撲鼻而至

,而這股無形無色的香味,正是慾火的引爆品,然而,半夜三更在美女的閨房內

散發,更是無堅不摧的銷魂香,看來今晚能否憐香惜玉,將是我歷來最大的考驗

…

「不對!是芳琪她們故意安排對我的獎賞?還是為我設下的考驗陷阱呢?」

我心裡驚覺的說。

「你先坐一會…」婷婷拿著衣服走入洗手間。

「慢!妳到洗手間做什麼?」我即刻捉住婷婷說。

「我…我不知你會到來…所以想把…睡裙給換了…」婷婷臉紅的說。

「不!妳穿得挺好看嘛,況且又是在妳的睡房裡,挺合適的,過來坐,對我

何必害臊呢…」我把婷婷拉到沙發上。

婷婷臉羞羞的陪我坐在沙發上,而我對著她這張羞答答的臉孔,反而顯得有

些不習慣,但又有點親切感,或許她和紫霜一樣,碼頭那一戰,已在我心中豎立

起勇不可擋的形象,而今瞧她穿上如此性感的香豔睡裙,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到

底是不習慣,還是不知所措?

「怎麼了?我想…我還是把睡裙給換了…」婷婷善垂下頭細聲的說。

「不!這套睡裙穿在妳身上很美,我剛才只是被妳羞怯的神情,勾起與妳在

病房的回憶,所以…」我說。

「病房的回憶?哪一次?」婷婷感興趣的說。

「就是我壓在妳身上那一次…」我說。

「原來我倆還有值得回憶之事…」婷婷嘆了口氣說。

「婷婷,妳怎麼會說,我倆沒有值得回憶之事呢?妳沒事吧?」我關心問說

。

「沒什麼,只是心中感慨罷了,人生如戲,或許我倆之間少了戀愛那部份。

」婷婷說。

「莫非妳一直在逼自己接受我?」我心中一驚問說。

「我…我…」婷婷雙眼紅了起來,淚水似乎即將湧出,小嘴始終吐不出第二

個字。

「想哭就哭吧…我樂意用肩膀承接妳的眼淚…哭吧…」我說。

「我…我…嗚…嗚…」婷婷忍不住把臉撲到我的肩膀上,大聲痛哭。

「這裡沒有外人,只有我一個,儘量的哭吧,將心中的委屈全哭出來吧…」

我輕撫婷婷的秀髮說。

「我…我很痛苦…姐姐捨我而去…嗚…留下孤零零的我,身旁沒有半個親人

…而我一直所尊重的師傅…卻變成殺姐仇人…嗚…幫我的江院長…要我為他通風

報信…所有人都利用我…沒有一個值得我信賴…嗚…嗚…」婷婷痛哭抽泣的訴說

。

果真被章敏說中了,婷婷一直憂鬱渡日,心裡一肚子的不愉快和苦水,皆無

物件傾訴,而我這位所謂的情人,竟絲毫然沒有察覺她的感受,還想著如何得到

她的身體,真是慚愧中的慚愧,看來要儘快想個法子安慰她,和解除她心中的煩

憂,最好是想出一個令她有信心為依靠的藉口。

「傻婷婷,你怎會孤零零一個呢?這裡是妳的家,有多位愛護妳的姐姐,和

疼愛妳的老公,妳知不知道當日在醫院,我沒有和梁醫生發生關係,主要的原因

,皆是心裡想的最後還是妳,所以打了退堂鼓。」我說。

「真的?」婷婷聽我這麼一說,抬起頭帶著疑惑的眼神,深深凝望的說。

「嗯,別把我和梁醫生的秘密告訴任何人,妳看…」我從口袋掏出師母交給

我的珍珠吊墜說。

「這…」婷婷望著我手上的珍珠吊墜說。

「送給妳的。」我把珍珠吊墜交到婷婷的手上。

「送給我?這是珍納送給你和各位姐姐的珍珠嗎?」婷婷驚訝問說。

「嗯,這個珍珠吊墜,可是第一個鑲成品,芳琪她們還沒得到,現在我先把

它送給妳,以表示我重視妳的存在和愛意,希望妳會喜歡。」我把婷婷摟在懷裡

說。

「沒想到你把珍珠送了給我,真是受寵若驚,但第一個便送了給我,感覺不

是很好吧,我怕她們會不高興。」婷婷說。

「胡說,芳琪她們怎會如此小器,告訴妳吧,先送給妳是她們的意見,表示

她們對妳疼愛之心,加上這粒珍珠,表示妳在邵家的身分象徵,我又怎會不把它

送給妳呢?」我解釋說。

「是姐姐們主動要你先將珍珠吊墜送給我?她們對我太好了…」婷婷感動的

說。

「嗯,芳琪她們都很關心妳,順便告訴妳一個秘密,我已和父親談妥,他會

認妳的姐姐做乾女兒,日後她的骨灰會擺入邵家的祖墳裡供奉,這不但是父親對

妳身分的重視,更是我對妳愛屋及烏之心。」我說。

「嗯…謝謝…我代姐姐多謝你們…」婷婷十分激動,且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

說。

「婷婷,現在邵家上下的人對妳無微不至的關心,妳不會再感覺孤零零了吧

?是嗎?」我在婷婷的眉心親了一下說。

「嗯…龍生…我…」婷婷激動的突然向我大力摟抱,並把兩片溼唇貼到我嘴

上,合上眼眸向我索吻,而那芳香靈活的小舌,亦在四唇的緊貼下,肆意挑弄起

來。

婷婷芳香的小嘴和香舌,向我發出狂熱的攻勢,身體更刻不容緩壓到我身上

,而胸前那對彈挺的豐乳,亦直壓於我的胸膛,彈柔盈豐的貼摩,很快又將我體

內的慾火再次燃起,雖然她臉上仍掛著兩行晶瑩的淚水,但我知道她是陶醉的。

「噢!」婷婷突然叫了一聲,尷尬的把跨在我身上的玉腿移了下來,並小鳥

依人般倚在我身旁。

「怎麼了?」我問婷婷說。

「沒什麼,它…頂住我罷了…」婷婷臉紅逃避我的目光說。

「哦!它總是十分俏皮,對了,這瓶酒是巧蓮拿進來的吧?」我說。

「是呀!你想喝嗎?」婷婷問說。

「我想喝?難道妳不知道巧蓮擺放這瓶酒的意思?」我故意一問說。

「知道…巧蓮向我說了…」婷婷點點頭說完後,走過去把酒開了。

望著婷婷的背影,除了苗條的身段外,翹起的彈臀最為性感,相信亦只有她

的屁股,可以和巧蓮一比高下,或許她的青春略勝巧蓮,但胸部則巧蓮強勁多了

,正當想著胸部比較的問題,婷婷正好拿著兩杯酒迎面走過來,而她胸前那對彈

實的豐乳,透過薄薄的蕾絲睡裙,若隱若現的輕輕蕩晃,鏤空的短的裙角,又恰

好貼在蜜桃兩寸之位,加上兩旁雪白的腿肌襯托下,面對如此誘惑的尤物,我已

…

「來,喝杯酒…」婷婷小鳥依人般倚到我身邊,並把美酒送到我手上。

「來!祝我們喝過交杯酒,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我說。

「嗯…」婷婷微微一笑,將手繞過我的手後,便把酒一乾而盡。

喝過這杯酒,難免又熱吻一番,但這數分鐘的接吻,真是只限於溼吻,並沒

有撫摸什麼的,因為兩人纏繞的手仍拿著酒杯,彼此都不願分開,不過,最後還

是把手放下,緊貼的香唇也慢慢分開。

「剛才怎麼傻乎乎看著我?」婷婷臉經羞怯垂低頭,輕輕的問我說。

「因為這套睡裙穿在妳身上,實在美豔動人,所以不知不覺給妳迷住了,我

相信世上亦只有性感的妳,才得以令它大放豔彩,對了,酒是巧蓮為我們準備的

,這套睡裙也是她為妳準備的?」我說。

「不!這套睡裙是我日前買下的。」婷婷臉紅的說。

「哦?這套紅色睡裙是妳自己買的?妳一向不是不喜歡鮮紅之色嗎?」我說

。

「原來你平時也有留意我,沒錯,我比較喜歡清淡的顏色,但在醫院的時候

,曾聽人說過,女人洞房的夜晚,要穿大紅之色的睡裙,那丈夫便會鴻運當頭,

裡頭真空,丈夫往後便一切順利,不會遇上什麼障礙或麻煩,但是…」婷婷欲言

又止的,急把粉紅的臉頰垂下,羞怯的不敢往下說。

「但是什麼呢?」我好奇的追問說。

「真的要說嗎?」婷婷抬起嫣紅的秀臉問我說。

「嗯…」我點點頭的把酒斟滿說。

「他們說…聽好是他們說,不是我說的…」婷婷又羞怯的說不下去。

「我知道了…他們是指在醫院說此話的人,而不是妳,那他們到底還說些什

麼了,快說嘛!」我說。

「他們說…說…要丈夫…親手…把…把大紅睡裙…脫…下…才會得到妻子的

祝福和好運…」婷婷羞得急忙把臉垂下,並傳出沉重的鼻息聲。

「哦!說此話的人肯定是好色的男病人吧?但我願意聽他的話。」我笑著說

。

「不!是女病人說的,別胡亂瞎扯!」婷婷撒嬌的說。

「好!我不胡亂瞎扯,是好心的女病人行了吧,那妳今晚當是洞房夜了?」

我說。

「嗯,我今天失身給妳,所以認定今晚是我一生中的洞房夜,雖然沒想過你

今晚會來我的房間,但我還是穿上這套睡裙,當是盡了做…做…妻子的責任。」

婷婷說完後,忙把頭鑽到我的胳肢窩裡。

「婷婷呀婷婷!妳就是我的妻子,有什麼好害臊的,何況還是在閨房裡說,

沒什麼好害臊的,不過,我要多謝妳給我的祝福,和盡妻子之職的精神,謝謝,

可惜,妳下體已受了傷,今晚的洞房夜,不能再做愛,但這件如此有義意睡裙,

我必會親手為妳脫下,起碼今晚算是我第一次過的洞房夜,是個難忘的回憶呀!

」我說。

「沒關係,今晚我們可以做愛,我可以忍受的…」婷婷說。

「婷婷…」我萬分感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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