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學瘋了一個!
天工峽谷上空。一艘丈大小木船,懸浮在十餘丈的空中,搖搖晃晃的飛行著。
君緋煙看著張御正在觀察飛舟,輕笑一聲,說道:
“張少俠,這是我們天工派最新研製的飛舟,哪怕不會飛行之人,都可以憑藉此遨遊天際!”
“這是貴派最新研製的嗎,怪不得我在雲州都沒有見到過!”
張御感慨道。
“那是當然,就算是這艘飛舟,也是我從總部偷偷帶出來的呢!”
君緋煙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有些驕傲的說道。
張御看著君緋煙這幅樣子,心中覺得有些無語。
這傢伙不會是將這飛舟,當成大號玩具了吧!
不過他也懶得管別人家事,當即隨口說道:“聽君姑娘的言語,貴派難道還有很多分部?”
“對啊!”
君緋煙一拍手掌,指著下方的天工城,說道:“這雲州的天工城,就是我們天工派的一個分部,別的州也有!”
“至於總部的具體位置……”
說到這裡,君緋煙好像想起了什麼,直接閉口不言了。
對此,張御也只是點點頭,沒有選擇追問。
這涉及人家天工派的隱秘,人家不想說那屬於是合理範圍。
不過話說回來,這天工派的規模也真是夠大的啊!
雲州這麼大一座天工城,在天工派裡面只是一座分部。
這天工派的實力,恐怕還要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
看著飛舟上的氣氛有些尷尬。
張御再次開口問道:
“君姑娘,我聽人說,玉闕金文如果燒錄到木頭上,就可以讓其浮空,這飛舟是不是也是如此啊?”
“差不多!不過這飛舟的技術可比單純讓木船浮空,要複雜千百倍,其中涉及浮空、加速、轉向……”
君緋煙說了一大通,而後指著舟首的那顆圓球,說道:“還有這控制中樞,也是飛舟最複雜的部分!”
“原來如此!”
張御聽懂了一些。
這玩意原理有些像前世的直升機。
看著簡單,但是內部的原理複雜的一塌煳塗。
如此看來,這個天工派技術還是有的。
要是能夠持續堅持下去,那飛天登月的夢想,也不是不可能實現!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飛舟這玩意核心是採用玉闕金文,那驅動這些鬼畫符的能量又是什麼?
總不能憑空誕生能量吧!
那就太不武俠了!
於是,張御又將心中的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君緋煙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能源當然是採用靈石啦,這飛舟比較小,一塊靈石就可以用挺久的!”
“原來如此,多謝君姑娘解惑了!”
“嘻嘻嘻,不用謝,本姑娘就是看你長得比較好看,又不是那些噁心的複製人,所以這才多說了一些!”
君緋煙盯著張御的臉龐說道。
聽到這裡,張御也是有些無語了。
自從練了《天人化生功》之後,這江湖上的女俠一個個都對他虎視眈眈。
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那種。
不過這個君緋煙還真是夠心直口快的。
接下來,兩人就沒有繼續交談了。
君緋煙默默操控著飛舟,朝著前方的峽谷行駛而去。
待穿過天工峽谷。
便見到一座巨大的古典建築物,巍峨的矗立在峽谷中央,幾乎將天工峽谷佔據三分之一。
而且它的高度,也是達到了驚人的三百餘丈。
當然在這座巨大建築物的旁邊,也是有大量高矮不一的建築物矗立著,一圈圈朝外擴散而出。
只是它們最高的也不過十幾二十丈,光芒完全被上方的那座巨無霸壓制住了,顯得一點都不起眼。
“張少俠,這便是雲州的天工城了!”
君緋煙指著那座天工城,自豪的說道:“也只有我們天工派,才能造出這麼高的樓,要是換成別人來造,估計早就塌了!”
“這確實高!”
張御點點頭。
天工派的土木工程技術確實厲害。
畢竟三百多丈的高樓,那可差不多等於一千米左右了。
這要是放在前世的地球上,高低能給天工派封一個世界第一土木工程門派!
“嘻嘻嘻,張少俠你擁有天工玉,應該是想來我派學習那門《九玄清音雷》吧?”
君緋煙這時候終於問起了張御的目的。
原來那天書武功,叫做九玄清音雷啊!
張御心中一動,點頭說道:“對!”
“張少俠,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君緋煙嘆息一聲說道。
張御問道:“為何,難道這武功有什麼不妥嗎?”
“這門武功,我天工派得到也有一陣子了,可是依舊無人能夠真正解讀出來,你說是不是有很大的不妥?”
張御疑惑的問道:“貴派不是擅長玉闕金文嗎?為何還解讀不出這天書武功?”
“我派確實擅長玉闕金文,可也不是什麼都懂啊!”君緋煙沒好氣的說道:“而且最近兩年,我派所有擅長玉闕金文的大師,都去研究登天飛舟了,可沒有空管這些小事。”
“所以這武功就一直耽誤了下來,沒有人去解讀!”
“那有什麼問題嗎?”
張御有些不解了。
江湖上傳言,不就是讓天工玉的持有者,去自行解讀這門武功嗎!
難道還另有隱情?
君緋煙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張少俠,坦白的跟你說,這玉闕金文可不是那麼好學的。”
“你要是學不會玉闕金文,那破譯九玄清音雷更是無從談起!”
“與其白白浪費機會,不如將天工玉先留著,待以後我天工派將這門武功破譯了,你再上門討教不遲!”
“或者你現在也可以選擇一些普通的武功,我可以做主再補償一些靈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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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御心中暗暗搖頭。
他這次就是為了學玉闕金文,這才特意上門而來的,那門《九玄清音雷》,純屬是意外之喜。
現在要他放棄學習玉闕金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於學習普通武功,再補償一些靈石?
普通武功他可看不上眼。
至於靈石,補償性的靈石能多到哪裡去,一次性頂天也就給個十幾二十枚,這個屁用啊!
這樣想著,他開口說道:“君姑娘,我這次就是特意上門學習玉闕金文破譯武功的。”
“張少俠你確定不考慮考慮?!”
君緋煙胸脯起伏了幾下。
要不是看在這傢伙長得很好看的份上,她才懶得提醒的。
可這傢伙竟然還不領情!
就在這時,一名身披墨袍,頭上插著幾根鳥毛的傢伙飛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君師姐,我們雲州的天工玉,只能用於學習玉闕金文,破譯九玄清音雷,其他的用途我們這裡可不認啊!”
“誰說的,我在總部可一直沒有聽過有這個規定!”
君緋煙冷冷的說道。
“總部是總部,雲州是雲州,我們雲州天工城的規矩,當然是公叔長老規定的!”
羽毛少年朝天拱了拱手,一臉正色道。
“公叔長老,那不就是你公叔墨雲的父親嗎?”
君緋煙皺眉說道:“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公叔墨雲嬉皮笑臉的說著:“我父親閉關了,定下的規矩我也不好改,暫時就只能這樣了!”
君緋煙咬著紅唇。
良久,她這才朝張御說道:“張少俠,要不你先回去待個一年半載,等我們將九嶽輕音雷破解了,你再過來學習吧!”
一年半載?
那黃瓜菜都涼了!
張御搖搖頭,說道:“多謝君姑娘好意了,不過回去就不用了,一切還是按照舊例來吧!”
公叔墨雲豎起一個大拇指,朝著張御誇讚道:
“哈哈,這位兄弟好志氣,要是後面能破解出來九嶽清音雷,我雲州天工城也一定會按照舊例,將其買下來的!”
“真是不識好人心!等下你一無所獲的時候,就別怪本姑娘沒提醒過你了。”
君緋煙心中冷哼一聲。
“君師姐與這個外人廢什麼話呢!”
公叔墨雲看著君緋煙的臉色難看,繼續笑嘻嘻的說道:
“對了師姐你這次遠道而來,小弟已經在一家酒樓備好了宴席,特意為師姐你接風洗塵!”
“不用了!”
君緋煙冷冷回了一聲。
這個公叔墨雲方才連一點小事都不肯通融。
她已經生氣了。
如此想著,她再次轉動飛舟上的操縱球,載著張御朝著前方的天工巨樓駛入。
公叔墨雲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一絲愕然。
隨後,他的眼睛陡然變得兇厲起來。
他決定了,等後面把這個君緋煙弄到手之後,一定要將她折磨至死,而不是之前的砍下頭顱養在家裡!
……
小半個時辰後。
張御在君緋煙的帶領下,辦理好了一切手續。
很快,他就得到了一塊正面寫著“習玉闕金文”,背面寫“甲樓一號房”的鐵牌子。
循著鐵牌上的地址。
張御來到了那甲樓一號房門前,還沒等他走進房間,裡面卻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
“嘻嘻嘻,原來如此,我悟了啊!我悟了呀!”
笑聲過後,他便看到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跑了出來,而後抱著一根鐵柱子,腦袋使勁往上面撞。
咚咚咚!
一道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就在張御準備阻止之際,耳邊又傳來一道聲音。
“不好,又學瘋了一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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