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老師敲了我的頭三下,那一定是要我
“天亮了?”“今天的羽化城怎麼回事,陽火剛熄滅又點亮了?”
“不對,這不是陽火,而是外面傳來的光芒!”
“……”
羽化城的大道上,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忽然間,一個人指著天空驚唿:“你們看天空,那是什麼東西?”
眾人立刻抬頭。
頓時發現,頭頂之上有一輪巨大無比的白色‘發光物’,煌煌赫赫,無盡的光與熱不斷播撒而出。
有些修為低的人,僅僅只是看了幾眼,就感覺有淚水不斷從眼眶之中流出,頓時不敢再看。
“這白色發光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陽火,可是這也太大了吧,我估摸它起碼離我們有千里之遠……”
“什麼陽火,你歷史不及格吧,這明明就是傳說中的太陽星!”
此話一出,眾人一愣。
太虛星的太陽早就熄滅了,這早已經是公認的事實。
“難道傳說中熄滅的太陽星又復活出現了?這絕對不可能吧!”
有人不敢置信的說道。
街道上,蕭容魚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緊了緊手中的餐盒,就準備繼續去送餐。
畢竟太陽復活的事情,距離她實在太遠了。
而那些貸款快要逾期的事情,才是她要考慮的。
要是努力兼職打工,否則下場堪憂啊!
就在她剛剛邁步之時,她前方一塊巨大的玻璃光幕,忽然亮了起來,裡面坐著兩名主持人。
“諸位觀眾,緊急插播一條廣告,現在四大宗門決定,將羽化城城外的那顆小太陽收歸四大宗門所有。
沒有經過四大宗門的允許,所有人都不許曬太陽,違反者我們將收回您的丹田,並且將魂魄煉入太虛幡中。
當然,為了方便諸位,我們四大宗門也聯合推出陽光貸,年化利率百分之五十。
只要貸十萬就可以免費享受十分鐘陽光的沐浴,讓你體驗上古修士的風流愜意……”
聽著這些廣告詞。
街道上街道上眾人紛紛嘆了口氣。
“得了,這太陽星哪怕復活了,也跟我們沒有關係。”
“而且這陽光貸也太恐怖了吧,擺明是讓那些修煉者用,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是用每月一千太虛幣的陽火吧。
雖然比不上這太陽光溫暖,可是至少也不會被凍死不是!”
“對對對,趁現在四大宗門法陣還沒佈置完成,我們抓緊趕緊享受享受吧,以後可就要收費了!”
“……”
隨著大光屏廣告繼續播放,原本的主持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團耀眼奪目的白光。
以及白光之外的一個細小黑點。
街道上不少人乃是武者,眼力自然是極好的,只是輕輕一掃,就發現這哪裡是什麼小黑點。
方明就是一名站在小太陽旁邊的武者!
有人驚唿一聲:
“小太陽旁邊有人?”
“四大宗門這麼快就派人過去佈置法陣了嗎?”
“可能是吧……”
“……”
蕭容魚聽著這些的言論,頓時也將目光看了過去。
下一刻。
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她的眼簾當中。
她當即驚唿出聲:“張老師!”
“張老師?難道此人不是四大宗門的人……”
“肯定不是,這位大佬我認識,乃是張御張老師,昨天還在學校教過我呢!”
“你們學校還有這樣的高手?別在臉上貼金了。”
說話之間。
原本明亮至極的光芒,又開始漸漸暗淡下去。
“怎麼回事,太陽的光芒又消失了?”
“這四大宗門怎麼回事,我剛想要購買陽光貸,陽光就沒有了?”
“不會是那個張御張老師,將太陽給弄沒的,此人一定是魔頭!”
“……”
另一邊。
張御看著一名全身大面積燒傷的人影,緩緩從煙塵當中飛了出來,眼睛不禁微微眯起。
錢權這傢伙不愧是先天高手的分身。
硬吃了他大半罡煞匯聚的核光普照,也僅僅只是受了一些傷。
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張老魔,你的核光普照確實厲害,可惜持續的時間太短了。”
錢權搖頭嘆息道:
“本官也是惜才之人,你現在剛剛雌墮變成女人,再將這核光普照雙手奉上,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條小命呢!”
“呵呵!”
張御冷笑一聲雙手微微一攤,又是兩團透明五色的水球凝聚而出。
“你以為本官還會給你機會嗎?”
錢權臉色一變,體內法力運轉速度再次加快,膝蓋微微一曲,便彈射至張御的面前。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本官死來呀!”
他面上露出獰笑之色,勢大力沉的一掌隔空拍在張御的胸口之上。
擦咔——
原本無堅不摧的護體罡氣,在錢權的法力之下,立刻寸寸碎裂。
張御身軀一頓,腳步也稍稍後退了一步。
“厲害!”
看著自己的護體罡煞第一次破碎,張御由衷的誇讚了一句。
以往哪怕是真罡後期的高手,也攻不破這層護體罡氣。
現在錢權催發法力,僅僅用了一擊就將其擊碎了,這足以證明先天境的不凡!
“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錢權面上露出獰笑,繼續催發法力,想要一口氣將張御的軀體打爆。
張御面上無喜無悲。
他早在當初太平縣的時候,就掌握了真氣並流之招。
以往幾乎沒有什麼機會用出,現在嘛……
想到這裡,他口中大喝一聲,體內罡煞滾滾湧出,在體表之外一口氣佈下了數十層護體罡氣。
如此多的護體罡氣,厚度幾乎達到了數丈之廣。
錢權的法力掌印,僅僅攻破了數尺後,就再也無法寸進分毫,片刻後就被不斷轉挪的罡氣給磨滅了。
“小子,你凝聚這麼多的護體罡氣,自身的罡煞一定也消耗不小吧,困獸之鬥又是何必呢!”
錢權嘆息說道。
張御冷笑一聲,並沒有解釋什麼。
哪怕方才使用核光普照,他耗費了一半的罡煞之氣。
可是他的根底雄厚,罡煞之多是其他人無法想象的。
依照錢權這樣的攻勢,他感覺再堅持小半個時辰,應該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如此想著,他持續運轉並流之招,一邊填補不斷缺漏的護體罡煞,另一邊同時催發陰陽聚變。
錢權久攻不下,見張御手中的陰陽水球越來越大,心中也是焦急不已。
他方才吃了一記超大威力的核光普照,不僅法力耗去了七八成,而且自身也受傷不輕。
透過法力的感應,他甚至可以察覺到,有些看似正常的組織器官,內部早已經壞死,失去了生命活力。
要是張御再來一次,那他恐怕就要遭不住了。
心中如此想著,他漸漸有了一絲退意。
與此同時。
羽化城中。
眾人透過城市大大小小的光屏,也在觀看著這場高手間的戰鬥。
“小子,那個就是你們仙苗高中的張老師吧,我看也不過如此,連受傷的人都打不過。”
“對,高中的老師就是不行,要是換成我們大學的老師,早就贏了!”
“是啊,我們大學老師都是四大派的長老,對付一個受傷的同階修士,那是綽綽有餘的。”
聽著這樣言論。
蕭容魚原本淡定的面容,罕見也露出一絲慌張之色。
張老師難道真的是真罡高手?
要不然為什麼會被同階修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你們說什麼鬼話呢!”
就在此時,一名明明是男人,可是穿著裙子,踩著高跟鞋的人妖站了出來,它冷笑道:
“你們沒看到那個身上的光芒千變萬化嗎,這明明就是先天境才有的法力。
先天打真罡,那個守禦之人能僵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要是換我父親上,恐怕早就被拍死了。”
此話一出。
當即就有一名壯漢站了出來,他摟著那個人妖,笑著說道:“婉兒說的不錯,你們這群土鱉一點見識都沒有。”
聽著兩人的話語,眾人一個個都不敢言語,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至於原本就慌張的蕭容魚,此刻更加擔心了。
難道張老師今天真的會……
另一邊。
羽化城的城主府當中,城主許宣看著光屏當中的畫面,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許貸將旁邊的兩名女孩踹開,疑惑的問道:“大哥,這兩人不是天外之人嗎,為什麼突然打起來了?”
“可能是起內訌了吧!”
許宣淡淡說道。
許貸饒有興趣的問道:“大哥,你誰他們誰會贏?”
“我覺得是那個錢權,根據情報所言,此人身上有一件寶貝,可以催發出法力,你看那張御現在都快沒有反抗之力了。”
許宣淡淡說道。
“看來我們兩兄弟想的差不多啊!”
許貸嘻嘻一笑,“原本還想與大哥賭一賭,誰輸誰就要被撅,看來這次是沒機會了。”
許宣冷哼一聲,喃喃說道:
“不過有點奇怪,那錢權明明明有法力,為什麼還會受傷,現在臉上更是露出凝重之色,難道事情還有反覆?”
“……”
說話之間,兩人再次將目光投入光屏之中。
下一刻。
他們就看到張御凝聚出來的兩團水球,轟然聚在了一起,中心位置更是亮起了一抹刺眼的白光。
“這是什麼?”
兩人露出訝異之色。
不同於這兩個真罡高手。
早就試過核光普照厲害的錢權,看著張御手中的水球朝他飛來,當即用法力護住了全身,同時身形飛快爆退。
下一刻。
白光凌空炸開,轉瞬間就覆蓋了方圓五十里的範圍。
無窮無盡的光與熱不斷肆虐,再次形成了一輪巨大的白色太陽,永夜又一次被驅散而開。
錢權雖然速度極快,可是終究還是被核光普照外圍的光焰波及到,原本的傷勢再次加重。
他咬著牙,看著前方負手而立的張御,嘶吼道:
“張老魔,這次是本官大意了,沒有預料你的核光普照如此恐怖,等本官養好傷,下次你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這句話說完,他一催法力,整個人就化光遁走了。
羽化城中。
眾人透過光屏看著這一幕,眼中頓時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個真罡境的高手,竟然可以釋放出一輪白色的太陽?
這還是人嗎?
難道說,方才的那一輪太陽,也是此人釋放出來的不成?
“婉兒,這是怎麼回事,這傢伙不是真罡境嗎,為什麼能逼的那先天高手逃跑?”
那個摟住人妖的壯漢撓頭問道。
“你沒看到他能釋放太陽嗎?這肯定也是先天高手!”那名叫做婉兒的人妖冷哼一聲,直接扭頭走了。
“太好了,張老師贏了!”
蕭容魚面上露出興奮之色:
“我就知道張老師肯定隱藏了實力,能夠釋放太陽,肯定是傳說中的仙人。
不行,我下次見到他一定要拜師……”
如此想著,她摸著自己的腹部,感應到那東西依舊還在後,眉眼間的笑意愈發明顯。
轟隆隆!
大量大氘氚依舊在融合,不斷放出釋放能量。
這一刻。
方圓數千裡之內,所有人再次感受到了光明。
蕭容魚看著陽光再次到來,體內真氣一轉,就提著餐盒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無光城的街道上,神無暇看著前方的玻璃光屏之上,錢權的身影消失後,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罡煞一轉便離開了。
至於羽化城城主府當中,那兩兄弟早就目瞪口呆了。
原本他們以為張御就要被打死了。
可是萬萬沒有料想到,張御竟然還能釋放出一輪太陽,反敗為勝!
“大哥,我們怎麼辦?”
許貸喃喃問道。
“我們將這情況報告給宗門吧!”
許宣說了一聲,然後拿出手中的太虛玄鏡,打算將這個訊息報告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他手中的玄鏡卻是率先一步亮了起來。
他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身軀就陡然發顫起來。
許貸疑惑的問道:“大哥,你怎麼了?”
“羽……羽化門沒了!”
許宣顫聲說道。
“大哥你開玩笑的是吧,羽化門怎麼可能沒?”
許貸依舊不信。
“我沒開玩笑!”
許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方才宗門存活下來的一名長老傳來訊息,說我們宗主早已不知所蹤,其他長老的命牌也是碎裂了八九塊。
而且方才那兩輪太陽,就是在我們宗門那裡升起的。”
“這……”
許貸面色也陡然一白,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們羽化門幾乎被這個張老魔給滅門了。”
“差不多!”
“那我們要怎麼辦,投靠其他三大宗門嗎?”
許貸繼續問道。
還沒等許宣回答,兩人手中的太虛玄鏡同時亮了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貸、許玄兩位道友,天外之人入侵,我們太虛星存亡危在旦夕,還請兩位放棄羽化城,來我們三大宗門這邊商議對策……”
兩人對視了一樣,立刻點頭答應了。
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許宣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一座高塔,淡淡說道:“將太陽塔毀了吧!”
“當然要毀掉!”
許貸冷冷說道:“既然太陽塔不能繼續為我們賺錢,那它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不能毀啊!”
原本兩名瑟瑟發抖的女人,聽到這些話,頓時爬了過來,磕頭哭訴道:
“兩位大人,要是沒有了太陽塔,別說那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了,就是我們這些真氣境的修士,也活不了幾天啊。”
“大人,看在我們怎麼盡力服侍您們的份上,開開恩吧!”
“玩物還敢向我們提條件?”
許宣冷笑一聲:“要不是我們的時間不夠,別說太陽塔了,就是全城近千萬人我都要全部抓去煉大藥!”
許貸沒有說話,將兩隻手放在兩人豔麗女子的頭顱上。
咕咕咕——
一陣氣泡冒出,兩名女子全身就全部消融,只剩下一團頭髮隨風飄落。
做完這一切,他嘆息一聲:“可惜了,這羽化城近千萬的大藥,恐怕最後都會便宜張老魔等天外之人。”
“有舍有得!”
許宣淡淡說道:“我們距離張老魔不遠,要是不放棄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張老魔地上。
現在將全城的大藥都讓給他,應該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再說了,只要我們人還在,那大藥還怕缺了不成?”
“說的也是!”
許貸點點頭,當即體內罡煞一催,啟動太陽塔的自毀法陣。
只聽轟隆一聲。
那團藏在塔中的陽火,就轟然熄滅,再也尋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兩人冷笑一聲,直接駕馭罡風離開了羽化城。
……
另外一邊。
張御看著錢權化光離開,心中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方才他可是施展了兩次超大威力的核光普照,體內罡煞耗損嚴重。
要是這個錢權要繼續鬥下去,那他也不能保證穩贏。
而且這個錢權,也已經意識到核光普照飛行速度過於緩慢的問題。
只要在他施展的時候避開,那核光普照威力再大,打不中人也是白瞎。
“看來要儘快突破真罡後期,順便解決一下核光普照的飛行速度問題,要不然下次再遇到這傢伙,那我可就麻煩了……”
張御心中暗暗想著,隨後他袖袍一震,同樣駕馭罡風離開了。
一路穿雲破空。
他很快就回到了羽化城中。
剛剛落在一處街道上,張御忽然就感覺此地的溫度,比他離開的時候要冷不少,已經快要接近外面的溫度。
而外面是什麼溫度?
反正常年沒有太陽照射,非常接近絕對零度這個程度。
除了真罡境可以生存,尋常的真氣境恐怕堅持不了幾個時辰,就會被凍成一具殭屍。
畢竟真氣境的真氣實在太過稀少了。
當然。
張御對此也沒有多想,打算隨意尋一個酒店客棧之類的地方住宿。
至於仙苗高中,這個他已經不太想去了。
沿街走了一會兒。
他的前方突然就出現一名身著黃色單衣,手提餐盒的女子。
“張老師?”
蕭容魚急忙停下腳步,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方才還在光屏上看到張老師打退先天境高手,現在又在街道上碰到了。
果然仙人都有分身術啊!
“原來是蕭容魚同學,你這是在兼職送餐嗎?”
張御笑著問道。
“對啊,我還欠幾十萬貸款呢,要是逾期了,丹田就要被那些貸款機構給收回了。”
蕭容魚悶悶不樂的說道。
張御問道:“那送餐賺錢嗎?”
“不賺錢!”
蕭容魚可憐兮兮的說道:“老師你要是有好工作,可以給我介紹一份的,我什麼都願意幹!”
“介紹工作?”
張御上下打量了蕭容魚一會兒,笑著說道:“蕭容魚同學,我看你這腿挺長的,要不要考慮去拉車?”
“拉車?”
蕭容魚眼睛瞪大,隨後勐然搖頭說道:“老師,我才不給那些富人當寵物馬呢,不幹不幹!”
張御有些無語,立刻敲了蕭容魚的腦袋一下,說道:
“滿腦子都是齷齪思想,老師是建議你去拉黃包車!”
“黃包車是什麼?”
蕭容魚捂著腦袋問道。
“就類似街道上的這些飛舟,不過改用你來拉!”
張御稍稍解釋了一句。
蕭容魚再次搖頭說道:“這種方式太落後了,除了有錢有閒的人會坐之外,其他人估計看都不會看的。
而且這些富人都是喜歡拉車的不穿衣服……”
說道這裡,蕭容魚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問道:“老師,你該不會也喜歡這種吧?”
張御有些無語,立刻又敲了一下蕭容魚的腦袋,這才說道:
“我記得太虛玄境上沒有什麼娛樂啊,你這些是哪裡學來的?”
“嘿嘿!”
蕭容魚笑而不語。
“行了,我要去找一家酒店住,你繼續送餐吧!”
張御擺擺手。
蕭容魚眼睛一亮,急忙說道:“老師,酒店可是很貴的,要不您來我家住吧,免費的!”
“你還想姦我?”
張御再次敲了一下蕭容魚的腦瓜子。
“沒有啊!”
蕭容魚有些委屈的說道:“老師我寶物找到了,所以想要邀請您去我家,我要拜師!”
“哦?”
張御有些訝異的點點頭,說道:“可以,那你前面帶路吧!”
反正他也只是找個住處。
要是這個蕭容魚寶物還可以,那收下當徒弟也不是不可以。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
給幾本功法讓她自己學去!
“老師,您隨我來吧!”
蕭容魚興奮的說道。
這下自己終於要飛黃騰達了,嘻嘻嘻!
很快。
在蕭容魚的帶領下,張御來到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屋當中。
“小魚兒啊,你這狗窩是真的小!”
張御看著不足十五平的房子,搖頭說道:“罷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兒,你請自便!”
說著,他直接推門走入了那間臥室當中。
“老師,這是我的房間!”
蕭容魚喊道。
可惜張御壓根就沒有理會她。
“老師方才在路上敲了我的頭三下,現在不提拜師的事情,而且要我自便……”
蕭容魚眼睛陡然一亮。
根據自己先前看過的志怪小說,這一定是要自己三更半夜爬到師尊床上拜師。
嘻嘻嘻!
我蕭容魚真是太聰明瞭!
……
……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