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28章
第二百二十八
在洛杉磯一幢二層小樓二樓的一間小臥室裡,侯龍濤坐在電腦前,望著螢幕裡的word文件發呆,實在是很難給自己殫精竭慮創作了四年多的小說一個精彩絕倫的結尾。
“咚咚”,有人敲了敲半掩著的房門。
“請進。”
一個長的還算不錯的中國少婦進了屋裡,她穿著一件短袖衫、一條黑色的短裙,還有一件連身的白色圍裙,“別悶在屋裡了,下去吧,馬上就要吃飯了。”
“哦,知道了,吳老他們回來了?”
“快了,剛才打電話回來了,高速上堵車,不過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我就說吧,今天晚上是長週末結束,車肯定多,要回來就早點兒。”
“對對,你聰明。”
“誒……”侯龍濤突然想起了什麼,“吳老他們帶著你那倆孩子去迪斯尼樂園了,那家裡豈不是一直就只有咱們兩個人?”
“是啊,你這才琢磨過來啊?”少婦很淫媚的一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傻還是聰明。”
“玩兒我?”侯龍濤把大褲衩退到了小腿上。
“別胡鬧了。”少婦轉身就要出屋。
“你上哪兒去啊?”侯龍濤竄了起來,從後面抱住了女人,雙手抓在了她的胸口處。
“別鬧。”
“我沒鬧啊。”侯龍濤騰出一隻手來,把女人短裙的後襬掀了起來,把她的內褲拉到了圓鼓鼓的屁股蛋下面。
“唉呀,你別鬧了。”少婦扶住了寫字檯的邊緣,皺起柳眉抱怨著,但修長的雙腿卻分開到了適合男人進入的寬度。
侯龍濤把女人的短袖衫從短裙裡揪了出來,左手從下襬伸了進去,抓住了一顆柔軟的奶子,又捏又揉,右手托住她小饅頭一樣的陰戶,用手掌用力搓動。
“真的,別鬧了。”
“別鬧了?”侯龍濤把右手舉到了女人的面前,上面有一灘透明的體液。
“這……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代表我不想讓你住手。”
“住手?你住嘴吧。”侯龍濤摀住了女人的小嘴,左手掏出了硬梆梆的肉棍子,一挺屁股,插進了她的穴眼裡。
“啊啊啊……”少婦歡愉的呻吟了起來,再也沒有半點要拒絕的意思。
侯龍濤掐著女人的腰,就這麼站著肏她。
少婦不時的回過頭來跟小夥子接著吻,用肥大的屁股往他的下體上拱撞,使大雞巴進入的更深。
侯龍濤埋頭苦幹著,雙手攥著女人的乳房,一個勁的向前勐烈的撞擊,享受陰道對自己的包裹,“我……我要射在你屄裡。”
“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啊……今天不……不安全……啊……
啊……”少婦被嚇得渾身一抖,連子宮都痙攣起來了。
“那就射在你嘴裡。”
“啊……啊……”
“快回答,快。”
“好……好……嘴裡……射在我嘴裡……啊……啊……”
侯龍濤勐的把老二從女人水汪汪紅豔肉穴裡拔了出來,左手在她的肩膀上一按。
少婦轉過身來,靠著寫字檯蹲了下去,張開了小嘴巴。
侯龍濤本想把膨脹到極點的雞巴塞進女人的嘴裡再射的,但剛舉到她面前的時候就忍不住了,狂噴而出。
“啊!”少婦驚叫了一聲,想要躲避,但頭已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扭動不得,只得任由大量的白濁精液噴灑在自己臉上。
“哦……”侯龍濤等最後一滴濃精都射了出來,才把半硬不軟老二送進她的嘴裡,“愛琳姐,弄乾淨點兒。”
“嗯……”少婦用口舌把精心的清理起陽具。
“媽咪。”
“媽咪。”
樓下突然傳來了小女孩的叫聲。
兩個剛剛苟且完的男女都是一驚。
少婦緊張的站了起來,整理著衣服。“怕什麼?”侯龍濤惡作劇般的把女人的小內褲脫到了她的腳踝處。
“你真是……你真是……”少婦只得把腳從內褲裡邁了出來,從紙盒裡抓了幾張面巾,邊擦著臉上的精液邊向樓下迎了下去。
“嘿嘿嘿。”侯龍濤淫笑著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揣進了兜裡,想等一會在飯桌下面還給女人,看她到時候是什麼表情。
侯龍濤回到寫字檯前,想要把一直開著的word文件關上,眼角的餘光瞟到了桌上放著那張自己前天買的彩票。
“喲,都忘了對了。ok,let‘ssee。”侯龍濤自言自語的開啟了加州六合彩的官方網站,“whatthe……”
侯龍濤面對的網頁上是昨天開獎的結果,三千六百萬美元的獎金,全加州只賣出了一張頭獎彩票,他的視線反反覆覆在螢幕和桌上的那張紙片之間移動,還找出紙筆來一遍又一遍的寫著那組數字。
“砰”,侯龍濤用腦門在桌面上砸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靜坐了好幾分鐘,他又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那張獎券放進了錢包裡,“愛琳姐,你上來一趟。”
沒有迴音。
“愛琳姐!”侯龍濤來到了走廊裡,衝著樓下撤著嗓門就吼,“你上來一下兒!”
“下來吃飯啊。”少婦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了。
“你上來一下兒。”
“幹什麼啊?”少婦走了出來,她已經把圍裙脫了。
“你上來一下兒。”侯龍濤招了招手。
“怎麼了?”少婦皺著眉朝樓上走了。
侯龍濤先進了屋,隱身在門邊,等女人一進屋,立刻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一腳把門踢關上了。
“你幹什麼啊?”少婦輕微的扭動著身體。
“當然是幹你了。”侯龍濤把女人的雙腳提離了地面,將她臉朝下的壓在床上,撩起了她的裙子,裡面本來就是真空的,小穴還是水汪汪的呢,毫不費力的就再次插入了。
“啊啊啊……你……你……你……啊啊……你發什麼……發什麼瘋啊……啊啊……好有力……”
侯龍濤把女人的內褲從兜裡掏了出來,塞進了她嘴裡,“老老實實的挨肏,別廢話。”
“嗯嗯嗯嗯……”少婦對於男人的態度有所不滿,但被奸得實在是爽,也顧不得別的了。
侯龍濤真是牟足了勁的幹,抽插的越來越勐烈,“我要見你老公。”
“嗯嗯……”少婦把自己的內褲從嘴裡拉了出來,“什麼?啊……啊……”
“我要見你老公。”
“幹……幹什麼……啊……嗯……啊……”
“放心吧,不是關於咱們的事兒。”侯龍濤又在女人突翹的屁股上狠撞了兩下……
侯龍濤是公派回國,所以iic給他買的是公務艙的機票,美國公司是不允許員工升級公司購買的機票的,他只好又單買了一張頭等艙的機票。
其實,侯龍濤並非一個浪費的人,花錢更不是大手大腳,但他還是買了這張票,他自己都有點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侯龍濤在靠窗戶的椅子上坐了一會,一個染金髮的中國女孩坐在了他身邊。
女孩的臉蛋很嬌美,穿著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臍眼露在外面,乳房不是很大,但卻很挺拔,在衣內擠出一條不深不淺的乳溝,下身穿著一條很短的小白裙子,短到幾乎連內褲都快露出來了,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裸露著,一雙高跟涼鞋很可愛。
“張玉倩?”侯龍濤不很肯定的問了一句。
“你是……?”女孩扭回頭來,驚訝的望著男人,“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咱們認識嗎?”
侯龍濤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苦笑……
「大結局一完」
第二百二十八章江山美人(下)10/25/2004-1/10/2005
古全智揹著手站在窗前,秋雨打在玻璃上,外面的一切都很模煳,“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侯龍濤叼著煙坐在辦工桌的對面。
“你可要想清楚啊,”古全智難衍自己的失望之情,“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以後再想改變主意可就來不及了。”
“我意已決。”
“實在是太可惜了,你的客觀條件這麼好,你自己又有能力,一定會有一番大作為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就真的這麼放棄了?”
“我三哥一樣可以擔重任的,”侯龍濤的表情倒是很悠閒,“有您的提攜和調教,他的成就不會比我小的。”
“南南沒有你這麼好的條件,不過既然你這麼決定了,我也不會強人所難的。”
侯龍濤把煙在菸缸裡捻滅了,“您早就知道我的決定會是什麼了吧?”
“南南跟我說過,你大概是個溫莎公爵。”
“我昨晚跟如雲談過。”
“呵呵呵。”古全智笑了起來,“許總是怎麼說的?”
“您並非真的想把江山給我,而是在逼我選美人。”
“哈哈哈,何出此言啊?”
“對於政治來講,我的背景有點兒過於複雜了,而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建立起來的關係網使我更適合保持一個民間的身份,”侯龍濤一攤雙臂,聳了聳肩,“不過相信您對這些一清二楚。”
“就算我知道好了。”
“我三哥肯定跟您說過,我是個‘胸無大志’的人,一天到晚就只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兒。你跟我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也一定能看出我這個‘缺點’。可您還是不放心,您怕我的野心隨著我資產和實力的增長而增長,最終會想要強行進入政界。到了那時候,我的野心大概已經膨脹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再想勸我就難了,八成兒是勸不住的,那就只剩下cuttingloss一條路了,但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啊,被我咬上兩口也不會好受的,那豈不是成了養虎為患了。”
“呵呵呵呵。”古全智低頭笑著,對對方的推測不置可否。
“您太會做人了,就算我現在還處於一個可以勸解的階段,您也不會直接告訴我我不適合從政,您要我自己給自己把門關上。”
“是你自己這麼認為啊?還是許小姐這麼認為啊?”
“嘿嘿嘿。”這回輪到侯龍濤不回答了。
“嗯,你知道我這樣做並沒有惡意吧?”
“接您的班兒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好,很好。”古全智點了點頭,“現在就有一件事兒要你做,本來是應該由我來做的,但我覺得你做更合適,做的漂亮,那就是你的資本,資本是要慢慢積累的。”
“您說。”
“你聽說過查德嗎?”
“您也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在國內長大的,就算在美國待了幾年,也不會變得像美國人一樣無知的。”
“好,最近聽到什麼關於查德的新聞了嗎?”
侯龍濤拼命在自己的記憶搜尋著,誰會留意那麼一個非洲小國的事情啊,“啊…嗯…好像…好像,政變吧?”
“出乎意料,你居然知道。”
“猜的,那些非洲國家除了種族大屠殺就是政變,還能有什麼新聞啊?”侯龍濤都覺得自己的腦子真是挺好使的。
“一個月以前,卡爾扎伊將軍領導的叛軍政變成功,槍殺了總統,成立了新的軍政府。”
“ok。”侯龍濤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查德的前政府是親美的,而卡爾扎伊將軍卻是個堅定的反美主義者,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美國政府對他的新政權使用極端手段。”
“哦…”侯龍濤有點似懂非懂,“別告訴我咱們因為一個黑鬼獨裁要跟老美開戰。”
“查德是臺灣的‘邦交國’。”
“isee。”侯龍濤這回是真明白了,“第一,咱們是不會使用金元外交的;第二,咱們是不會明刀明槍的跟美國佬兒磕的。”
“因為查德政府要在全國普及尾氣淨化器,東星要去查德投資建廠,東星的董事會主席在前往考察時,被純樸的當地人民的盛情款待所感動,決定幫助他們興建基礎設施,公路、醫院、學校一類的,以個人名義。”
“大概需要多少投資?”
古全智舉起了一根手指。
“建廠撐死了用五百萬,就是說我自己得掏九千五,”侯龍濤叼上根菸,“沒問題,錢是最沒用的東西。”
“彆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去做這件事兒,對你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至少不全知道。”
“什麼意思?”
“為了表彰和回報中國朋友的慷慨和友誼,查德政府會授予你用與公民的稱號,你將享有一切查德公民所享有的權力。查德全國有二百多個部族,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信奉一夫多妻制的,所以在查德,一夫多妻是男性公民的權力,只要你能養得起,一百個老婆也無所謂。”
“我的中國國籍…”
“你可以做世界上唯一一個有雙重國籍的中國公民,如果沒有人有異議,你就一直做你的兩國人,如果人有異議,你再放棄查德國籍。”
“如果我放棄查德國籍,那我婚姻的合法性不會受影響嗎?”
“沒有人提出質疑,那就是合法的,且不說沒有人會成心跟你過不去,就算真有人提出質疑,因為你的婚姻在成為事實時,是具有其合法性的,現行法律在這方面有空白,哪怕是最終要有個司法解釋,那司法解釋也是由人做出的,明白嗎?”
侯龍濤微微一笑,能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們一個合法的婚禮,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什麼時候動身?”
“真的要你過去,大概要等到明年年初,一月中旬左右吧。”
“那樣最好,那時候小曦和諾諾正好兒都放假,不過,她們好幾個都沒到合法婚齡呢。”
“合法?合哪個國家的法?在查德,十六歲就是合法的婚齡。”
“啪啪”,侯龍濤拍了拍手,“就這麼招吧,一切都由您來安排,我等信兒就是了。”
“別急走,還有一件事兒呢,”古全智示意年輕人稍安勿躁,“你給竹聯幫的人打個電話。”
“幹什麼?”
“給他們增加點兒政治色彩。”古全智指了指窗外蔚藍的天空…
侯龍濤走出了長青藤集團總部所在的大廈,今天是秋高氣爽。
一輛賓士s600停在了男人的面前,茹嫣從後面鑽了出來,後座上還坐著司徒清影,前面是星月姐妹。
侯龍濤鑽進了車裡,一把攬住司徒清影的脖子,叼住她的香口嘬了起來。
茹嫣跟著上了車,被男人摟住了肩膀。
侯龍濤輕輕把長腿美女的螓首按向了自己的跨間。
茹嫣乖巧的解開了男人的褲子,掏出龍精虎勐的大老二,開始用粉紅色的滑嫩舌頭在上面緩緩的舔吻。
“你討厭啊,”司徒清影在男人的肩頭上捶了一下,“還給我。”
“哈哈哈,摳門兒。”侯龍濤笑著把口香糖吐回了女孩的小嘴裡。
“心情這麼好?”智姬從後視鏡裡看著男人,“被古叔叔找去談話,出來還能如此的輕鬆,這是第一次吧?”
“哈哈哈,小媳婦兒,我從來沒這麼開心過。”侯龍濤伸手在智姬的臉蛋上颳了一下,他怎麼壓制不住自己想笑的慾望…
“什麼!?查德!非洲!”薛諾一聽愛人又要長時間的出遠門,立馬就不幹了,隔著餐桌就衝他“吼”了起來,“你答應過我再也不走了的!你答應過我再也不離開我們的!”
“你聽我說。”
“不聽!我什麼也不要聽!”薛諾把餐巾往桌上狠狠一摔,轉身就往餐廳外跑去,大眼睛裡已經溼溼的了。
“呵呵,”玉倩捅了捅月玲,“這小丫頭真行,眼淚比我來的還快呢。”
“切,諾諾那是真哭,你是做秀的成分多。”
“胡說。”玉倩在月玲的腿上掐了一把。
侯龍濤留下一群打打鬧鬧的嬌妻,來到了薛諾的臥室外面,輕輕敲了敲關著的房門,“諾諾,諾諾,開門。”
半天沒有人回答。
侯龍濤一擰門把手,根本就沒鎖,他進了屋,只見女孩正趴在床上輕聲抽泣呢。
薛諾知道男人進來了,一翻身坐了起來,委委屈屈的望著他,“你答應過我的。”
“你都沒給我機會解釋。”侯龍濤過去坐在了美少女身邊,拉住她一隻聞熱的小手,“不想聽我說啊?”
“不想,”薛諾把身子扭向了另一邊,但手卻翻過來跟愛人握在了一起,“有什麼好說的,你跟我拉過鉤兒的,騙人。”
“真的不聽我說啊?”
“不聽。”
“那我只好只帶她們去了,把你一個人留在北京。”
“什麼?”薛諾一下又把身子轉回來了,“什麼意思?”
“明年一月份才去呢,你正好兒放假,本來說是要帶你一起去的,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算了。”侯龍濤說著就做勢要站起來。
“嗯嗯,嗯嗯,”薛諾雙手拉著男人的手,“跟我說吧。”
“小傻瓜,”侯龍濤又把屁股落回了床上,翻身將美少女壓在了身下,吻著她花瓣般的臉蛋,“我都已經告訴你,等你和小曦放了假,我帶你們所有人一起去查德遛躂一圈兒,我順道兒在那兒般點兒公事兒。”
薛諾噘著小嘴,玩著男人的領子,臉上甜蜜的笑容是那麼的美妙,“濤哥,對不起啊。”
“哼哼,你啊,”侯龍濤咬著女孩的耳朵,“越來越像玉倩了,說哭就哭,說笑就笑,也快變成小妖精了。”
“什麼呀,人家傷心當然哭了,開心當然笑了。”薛諾覺出男人的舌頭鑽進了自己的耳孔裡,身上開始一陣陣的發冷,“濤哥…老公…爸爸…啊…”
侯龍濤的雙手伸進了女孩回家後才換上的小裙子裡,愛撫著她光滑的大腿,“我的小寶貝兒,要做我的新娘嗎?”
“要…要…我要做你的新娘…濤哥…”薛諾抱著男人的脖子,陶醉在與愛人的耳鬢廝磨中,她並沒有完全理解對方的話,只把它當成是調情時的甜言蜜語。
侯龍濤熟練的褪下了女孩的三角褲,把她的雙腿開啟,隔著自己的褲子,用硬梆梆的陰莖在她的私處磨擦,“我的小媳婦兒。”
“嗯…”薛諾緊閉著雙眸,難耐的扭動著柔軟的身體,雙腿不停的繃直再放鬆,再繃直,再放鬆,“濤哥…啊…人家想你…啊…”
“想我?想我怎麼樣?”侯龍濤用手指撥著美少女溼熱的陰唇。
“嗯嗯…”薛諾縮緊了圓圓的屁股,“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笨。”侯龍濤右手的中指擠進了美少女的小屁眼裡,食指則插入了又滑又膩的陰道里,在她的兩個小肉洞裡一起摳挖。
“你…你欺負人…”薛諾伸手在男人的下身摸索著,終於把拉鍊拉開了,捉住了四處亂竄的“大蛇”,把它往自己水汪汪的小穴裡送。
侯龍濤覺得龜頭一緊,馬上一沉屁股,緊硬的楊具撐開了美少女狹窄的陰道,盡根全入。
“啊…”薛諾只覺自己的子宮都被頂得錯了位,舒爽的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侯龍濤並沒有在美少女的小穴裡抽插,而是藉著床墊的彈性和自身的重量,在她的身體深處研磨。
“啊…啊…啊…”薛諾被磨的直翻白眼,小嘴都合不上了,急促的呻吟著。
有人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龍濤,諾諾。”
“啊…是媽媽…”
“來的正好兒。”侯龍濤把美少女的小t—shirt推到了她的脖子下面,露出鮮豔的乳罩和雪白的胸脯,“進來。”
“呀!”何莉萍一進屋就看到強壯的愛人正把嬌美的女兒壓在身下,雙手揉著她日益豐滿的酥乳,巨大的肉棒嚴絲合縫的鑲在她紅嫩嫩的陰戶裡,雖然相同的場景已經看過不下百次了,但還是一陣臉紅,“你們真是的,還以為你們是在吵架呢。”
侯龍濤沖美婦人勾了勾手指。
“還是不要了,大家都在等你們呢。”
“也好,”侯龍濤抱著薛諾下了床,“咱們就這麼下去,把你放在餐桌上,讓大家看看你的媚樣,好不好?”
“嗯…嗯…好…”薛諾根本不知道男人說的是什麼,她已經被高潮沖昏了頭腦…
侯龍濤坐在大陽臺上,邊抽菸邊和著如雲沖的香濃咖啡,他拿起了《北京晨報》,翻到港臺版,“發現”了一條有趣的新聞。
昨天泛綠陣營的“群眾”同時在臺灣的幾個主要城市舉行集會,聲援“臺獨”黨派,期間有幾百名黑社會成員前往鬧事,打傷了幾十名集會“群眾”,傷者中包括老人和婦女。
侯龍濤抿了一口咖啡,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東星的廠址並不是在查德首都附近,而是在一座濱湖的中等規模城市,氣候和景色都是挺不錯的。
雖然建廠的工人都是從查德當地僱用的,但東星還是派了二百五十多名中方技術人員過去,其中二百人直接進駐了總統府,三十人在駐守侯龍濤在湖濱城的大別墅,只有剩下的二十幾個真正的參與建廠。
侯龍濤率領的東星代表團也很龐大,除他自己,還有十四位美嬌娘,六位大股東,大股東的老婆、女朋友,常務總經理司徒志遠和他的日本新娘櫻花玉子,另外還有五十多名女職員和十幾名男職員,他們是乘包機抵達查德的…
“該起床了。”侯龍濤從身後抱住玉倩雪白的赤裸嬌軀,在她嫩嫩的肩膀上輕輕的親吻。
“不嘛…”玉倩翻過身來,依偎在男人的胸前,用臉頰磨擦著他,“再抱我一會兒。”
侯龍濤緊擁著女孩,右胳膊伸到後面,偷偷的拉開抽屜。
“你幹什麼呢?”玉倩伸手拔拉著男人的肩膀,“抱我啊。”
“你要這個嗎?”侯龍濤吻著女孩的秀髮,把手放到了她的面前,掌心上託著一枚鑽戒。
“什麼意思?”玉倩的雙眼一下就不再惺忪了,發射出晶瑩的光彩,她稍稍的離開了男人的身體,臉上有企盼也有迷惘。
“這是一個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
“我明白了。”玉倩何等聰穎,立刻就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倩妹妹,”侯龍濤托住女孩的下巴,把她低下去的螓首又抬了起來,凝視著她的雙眸,“你是第一個。”
“我是第一個?”玉倩明顯的興奮起來了。
“做我的妻子。”侯龍濤知道玉倩受的委曲最大,至少她自己一定會這麼認為的…
薛諾坐在梳妝檯前,歪著頭,把一隻精製的耳墜戴上了。
侯龍濤走過去,愛惜的撫摸著女孩的烏髮,從鏡子裡望著她秀美的面龐。
“看什麼呢?”薛諾衝著愛人露出了嬌豔的笑臉。
“你真的長大了,兩年半以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隻是個青青澀澀的美人坯子呢,再看看你現在,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你更喜歡那時的我?”薛諾向後靠在男人的小腹上。
“我喜歡任何時候的你,兩年半以前的你,一年以前的你,現在的,明年的,十年後的你,二十年後的你,一百年後的你。”侯龍濤用左手把女孩的眼睛摀住了。
“濤哥…”薛諾把男人的拉開了,本想起身擁抱他的,卻突然愣住了,他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侯龍濤推開了一間臥室的門。
茹嫣正站在床邊,往那雙舉世無雙的修長美腿上套著絲光的褲襪,她看到男人走進來,提好褲襪迎了上去。
侯龍濤貼住了女人,低頭吮了吮她的香唇,掏出一個首飾合,開啟露出裡面的鑽戒。
茹嫣看了一眼戒指,把額頭枕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侯龍濤拉起美人的左手,那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兩個人一句對話都沒有…
月玲趴在大床上,翻看著一本時裝雜誌,她穿著一條短小的絨褲,半個圓嘟嘟的屁股蛋都露在外面。
侯龍濤進了屋,坐到了女人身邊,拍了拍她的翹臀,“別看了。”
“幹什麼?”
“別看了。”侯龍濤彎下腰,嘬住了美人屁股上的嫩肉,用力的一吮。
“唉喲!”月玲痛叫了一聲,扭身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下,“討厭,幹什麼啊?”
侯龍濤掏出了一副撲克,“陪我打會兒牌。”
“打牌?”月玲奇怪的望著男人,這種要求可不常見,“文龍他們呢?不陪你玩兒?”
“我要你陪我玩兒。”
“切。”月玲好像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嫵媚的一笑,轉過身來趴在男人的胯間,邊抬眼望著他,邊在他的褲子上親了一口,然後就開始解他的拉鍊。
“我不是這個意思,”侯龍濤把美人抱了起來,“是真的要你跟我打牌。”
“啊?”
侯龍濤把美女抱在懷裡,“我要你跟我敲三家兒,還記得用什麼做賭注嗎?”
“記得,永遠不會忘的。”月玲用臉貼住了男人的胸口。
侯龍濤托起女人的下巴,和她纏綿的接著吻,手上把牌分成了六摞。
月玲靠在男人的懷裡,手裡的牌都被看光了,但她根本不在乎,那根不斷在她兩個耳孔裡輪流攪動的舌頭已經讓她意亂情迷了。
侯龍濤很快就贏了第一把,“你知道我愛你的嗎?”
“嗯。”
侯龍濤很快又贏了第二把,“願意做我的妻子嗎?”他的手上多了一枚鑽戒…
如雲還運已經有五個多月了,原來的蜂腰已經成了一個小水桶,但這不僅絲毫不影響她雍容華貴的高雅氣質,發而為她增添了一分母性的美感。
美婦人坐在陽臺上,享受著仍很溫暖的陽光,她則在閱讀一本英文偵探小說,時不時的抬眼看看在遠處蔚藍的湖水中嬉戲的姐妹們,她輕輕的出了口氣,自己實在是太久沒過過這樣安逸的生活了,放鬆一下真是有益身心。
侯龍濤上了陽臺,走到女人身邊,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在她小腹上親了親,然後在小桌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了?”
“嗯?什麼事兒?”如雲把書放下了。
“已經過來三個多月了。”
如雲會心的一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何必還要唸唸不忘呢?”
“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讓你滿意。”
“呵呵,你不過是想聽表揚罷了,我是不是滿意,你早就知道了,我也不只一次的說過。”
“哼哼哼,我能向你坦白一件事兒嗎?”侯龍濤伸手握住了美人放在桌子上的玉手。
“你又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如雲笑望著心愛的小男人,她對於對方想說什麼已經有所感覺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