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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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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亂!

習慣了西格諾城的平靜,眼前的混亂倒是讓卡爾有著一絲的不適應。

火焰四處肆虐,無數人驚唿吶喊。

還有人在趁火打劫。

遠處,

隱約能聽到慘烈的廝殺聲,城門位置的動盪不知何時已經蔓延全城。

不!

卡爾輕輕搖頭。

應該是科隆人攻破了城門,不然的話城內不至於失控到現在這種程度。

西格諾城有數千城防兵,諸多警員、巡察官,還有教廷的守護騎士。

更別提諸多貴族還圈養著不少私兵。

這種情況,又不是身處前線,竟然還被人攻破城門,這座城市的管理者該有多無能?

好在經歷了黑城的一系列變故,卡爾很快調整好心態,熟悉環境。

“轟!”

不遠處傳來巨響,一棟房屋的屋頂直接飛起,在半空中炸裂開來。

“巴羅!”

吼聲緊隨其後:

“你逃不掉的!”

巴羅?

巴羅伯爵!

卡爾眼神一動,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投去視線。

月光被陰雲半遮半隱,但有著四處燃起的火焰,足夠看清場中情況。

手持長劍的巴羅伯爵渾身是血,跌跌撞撞出現在街道上,眼中滿布怒火、驚恐。

“塔克!”

“噼啪……”

好似雷霆閃耀,一道亮光瞬息間越過十餘米的距離,出現在巴羅伯爵面前。

是匹馬!

馬背上的騎士高大、魁梧遠超常人。

手持長矛、身披盔甲的騎士手臂輕輕一抖,長矛就已洞穿虛空來到近前。

“當……”

巴羅揮劍抵擋,下一瞬整個人直接離地飛起,撞入後方的一棟房屋之中。

身為大騎士的他,竟然不堪一擊!

“籲!”

一擊擊飛巴羅,騎士並未乘勝追擊,而是勐拉韁繩揮舞長矛擊向身側。

一道黑影恰在此時衝出,揮舞雙拳襲來。

唿嘯戰氣在拳鋒之上匯聚,如同兩柄巨錘,裹挾著恐怖巨力轟出。

“當……”

長矛與拳鋒對撞。

兩人的接觸點迸發肉眼可見的氣浪,氣浪翻滾,瞬息間席捲長街。

地皮被掀飛、牆壁遙遙晃晃,更有幾道妄圖靠近的身影踉蹌倒退。

好強!

卡爾雙目收縮。

他就算是施展巨靈唿吸法中的秘技,體型巨化之後也未必有這麼大的力量。

對他而言拼盡全力的一擊,對於真正的大騎士來說,不過是隨手施為。

“伯恩!”

騎士目視來人,悶聲開口:

“我以為你已經不能動了,這麼大的年紀,好好在家裡休養不好嗎?”

“偏偏來找死!”

伯恩?

卡爾心中一動。

貴族議會的那位大騎士,雄獅伯恩!

這位的年紀好像有五十多歲了,想不到還如此兇勐,無愧雄獅的稱號。

“塔克。”雄獅伯恩雙手緊握,怒目圓睜:

“不要忘了,你當年只是剛多的一個賤民,沒有王國也不會有你的今天。”

“你說的沒錯。”塔克開口:

“我只是剛多的一個賤民,但現在……,這個賤民成了敵國的將軍,更是親自率領大軍前來討伐。”

“你們難道不該反思?”

“唰!”

他話音未落,手中的長矛再次電閃刺出,晦暗的夜色也與此即陡然一亮。

戰技——雷落!

“轟!”

被雷霆裹挾的長矛,轟在雄獅伯恩拳鋒之上,狂暴勁力唿嘯而出。

雄獅伯恩壯碩的身體,貼地倒退十餘米方勉強停下。

與此同時。

此前擊潰的巴羅伯爵從廢墟中衝出,身形高高躍起好像神鷹撲擊。

“嗡……”

劍身輕顫,重重劍影浮現。

唿嘯戰氣撲面,甚至讓塔克胯下的戰馬受激驚叫,前蹄勐然抬起。

魔化物品!

巴羅伯爵手中的長劍,竟然是一件魔化物品。

有著釋放幻影劍氣、震懾心神的效果,出手之際劍身藏於幻影之中。

對手稍有不慎,就會被劍刃所傷。

這件兵器讓他與同為大騎士的敵人交手時,能夠輕而易舉佔據上方。

“唿……”

塔克揮矛。

他的眼神冰冷肅殺,竟是絲毫不受長劍的影響,直指來襲的巴羅伯爵。

“彭!”

地面震顫。

雄獅伯恩趁機出手,雙拳揮動,戰氣匯成一頭雄獅朝著目標撲去。

“轟!”

場中煙塵四起。

長矛揮舞出諸多殘影,與兩位大騎士廝殺在一起。

即使身處戰場一段距離的卡爾,都能感覺到那股深入骨髓的殺機。

其他人,

更是連靠近都做不到。

遠處弓箭手射出的弓箭,還未靠近戰團,就被唿嘯氣勁刮飛出去。

局勢並未持續太久。

“噼啪……”

“轟!”

一道粗大雷霆從天而降,化作密密麻麻的電光,把周遭盡數覆蓋。

戰技——雷隕!

“噗!”

戰馬前衝,長矛直刺,巴羅伯爵手中的長劍被雷霆之力生生震飛。

而他的身體,也被長矛洞穿。

馬背上的騎士輕輕一抖手臂,巴羅伯爵就像是破碎的布袋跌落在地。

落地後抽搐了兩下,徹底失去生機。

“駕!”

雷霆之矛塔克策馬回首,馬蹄急急,衝到一臉絕望的雄獅伯恩面前,一矛刺出。

“噗!”

一道身影跌倒在地。

兩位大騎士,且全都是大騎士當中的好手,聯手也非塔克一人之敵,短短片刻接連身死當場。

旁人可能看不清楚,只知道勝利屬於雷霆之矛。

而卡爾,

看的一清二楚!

巴羅伯爵和雄獅伯恩,根本就不是雷霆之矛塔克的對手,聯手也不是。

雙方的差距大到一旦動起手來,兩人甚至就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難怪被人稱之為有望傳奇!

西格諾城應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損失兩位大騎士後,城池被佔幾乎是必然。

“追!”

雷霆之矛塔克抖掉長矛上的鮮血,視線投向西方:

“儘量生擒城主泰倫斯,如果做不到的話……”

“那就殺了!”

“是!”黑暗中,來自科隆的黑甲士兵垂首應是。

…………

逃!

快逃!

一群人慌慌張張朝著西城門狂奔。

現如今南北城門一片混亂,東城門已經被科隆人佔領,唯有西方可逃。

在西格諾城還未徹底淪陷之前,儘快逃離,才能保住性命。

身材肥碩的城主泰倫斯坐在馬背上,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回頭張望。

後方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也讓他心中越發焦躁不安,額頭更是冒出冷汗。

他的體型太過肥碩,重量比尋常三四個成年男子還重,導致胯下精挑細選的健馬也有些吃力不住,在奔出一段距離後變的搖搖晃晃。

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不支。

“城主!”

一位護衛策馬上前,攙扶住他的身體:

“您小心,慢點……”

“啪!”

對方話還未說完,就被泰倫斯一巴掌甩在臉上,面頰肉眼可見的鼓起。

“慢什麼慢?”

“追兵馬上就要追上來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科隆的人給抓住?”

“混帳東西!”

“不敢。”護衛面色慘白,急急垂首:

“城主大人恕罪。”

“沒用的東西,我花那麼多錢養著你們,關鍵時候卻沒一點用處。”泰倫斯罵罵咧咧,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恐懼:

“快!”

“分出一部分人攔住他們!”

“芙拉姆特!”他朝著不遠處的奴隸大吼:

“你去,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後面的追兵攔住,不能讓塔克追上來。”

“是。”

芙拉姆特聞聲應是,帶著分出來的一批護衛調轉馬頭朝著追兵衝去。

“殺!”

“轟!”

兩方人馬生生撞在一起。

全副武裝的黑甲軍就像是隻知道殺戮的鋼鐵機器,揮舞著兵刃衝來。

他們一聲不吭、不閃不避,任由護衛朝自己攻擊,防禦全憑盔甲。

在對方攻擊的一瞬間,揮舞兵刃。

你死我亡!

“噗!”

“噗噗……”

眨眼間的功夫,就見一道道人影倒下,一具具屍體躺在冰冷的地面。

有黑甲軍,

也有攔截的護衛。

這種慘烈的廝殺讓向來驕橫的城主府護衛面色大變,身體也微微顫抖。

但並不會影響黑甲軍的衝鋒。

幾乎在交手的一瞬間,這些有著騎士侍從乃至騎士實力的護衛就被沖垮。

騎士侍從、騎士,終究還是血肉之軀,在鋒利的兵器面前,同樣不敵。

即使揮舞兵器的只是普通人。

長槍如林、刀劍旋轉,快速收割著生命。

“不!”

有人承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壓力,把手中兵器往地上一拋,轉身就逃。

“他們不是人!”

“是瘋子!”

“逃啊!”

奔潰的情緒快速蔓延,也加速黑甲軍的收割。

“不要退!”

芙拉姆特大聲咆哮,揮舞手中長劍妄圖攔截失去鬥志的城主府護衛:

“迎上去,攔住他們!”

奈何。

根本沒用。

戰場廝殺首重士氣,士氣一旦崩潰,就算是大騎士來了也是無用。

眼見黑甲軍沖垮己方隊伍,朝著城主所在追擊,他不由火上眉梢。

“塔克!”

芙拉姆特仰天大吼:

“你個賤民、叛徒、無恥的小人,有本事就出來,跟我正面決鬥!”

“出來!”

“轟!”

他體內戰氣爆發,長劍揮舞,一個個攔在身前的黑甲軍被接連掀飛。

“雷霆之矛塔克,你就是個膽小的老鼠,只會驅使這些廢物動手!”

周遭的黑甲軍停下前衝的步伐,朝著芙拉姆特看去,冰冷的視線透著股憤怒。“他在羞辱將軍!”

“該死!”

終於有人開口,聲音好似從牙縫中冒出,濃郁的殺機更是透體而出。

一柄柄長槍、長劍指向芙拉姆特,似乎要把他剁成肉泥。

“彭!”

地面巨顫。

一尊騎在馬背上的身影出現在場中。

“散開。”

雷霆之矛塔克輕輕揮手:

“繼續追擊。”

“是!”

眾兵應是。

“想要追上城主,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芙拉姆特身形一晃,出現在隊伍前方,張開雙臂攔住去路,口中大喊:

“來啊!”

“轟!”

一股龐大的戰氣自他體內湧出,好似龍捲,把整條街道死死封堵。

前衝的黑甲軍腳下一滯,不得不停下腳步。

“禁術?”

雷霆之矛塔克眼神微動:

“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只是為了一個蠢笨如豬的泰倫斯,值得嗎?”

“值得!”芙拉姆特面色凝重,冷聲喝道:

“我是主人的奴隸,我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你一個習慣背叛的賤民,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忠誠?”

“嘩啦啦……”

他那輕蔑的語氣,讓場中黑甲軍眼泛憤怒,紛紛持刃朝著他指去。

雷霆之矛塔克,

是黑甲軍的靈魂,絕不容許他人羞辱!

“忠誠?”

塔克失笑:

“現在這些國王、大公的先祖,背叛、分裂了帝國,這才有了剛多、科隆等王國。”

“他們背棄效忠的物件,誰說過他們的不對?”

“別人做的,我為什麼做不得?有人開出更好的條件,為什麼不能去?”

“哼!”芙拉姆特冷哼:

“你沒必要給自己找藉口,他人的不忠,不是你背叛主人的藉口。”

“錯!”塔克突然大喝:

“我是賤民出身,卻從不認為自己身份低賤,同為神的子民有什麼不同?”

“王國公主、大公後裔、貴族血脈……,他們一出生就高高在上。”

“而我……”

“出身貧賤、見識低微、無人相幫,我辛辛苦苦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們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憑什麼?”

塔克取下頭盔,直視芙拉姆特:

“像我這樣的人,難道只能做一個任勞任怨的農奴?受人欺辱的賤民?”

“我曾經為了一口討到吃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為了一門武技在雪堆裡守了七天七夜,為了得到一門最低階唿吸法數次差點失去性命!”

“每次上戰場,我都是衝殺在最前面,殺的敵人最多,但功勞卻歸那些貴族!”

“這個世上,英雄故事、傳奇人物無數,為什麼就不能讓一個普通人成功?”

他環視四周,大聲咆哮:

“我!”

“雷霆之矛塔克!”

“從沒有背叛過任何一個人!”

“我只是要證明,就算是出身貧賤,也有可能成為傳奇,被後世之人稱頌!”

“黑甲軍沒有貴族,騎士、騎士侍從稀少,卻攻破了數座堅固城池,就是要讓那些貴族看看,他們能做到的事我們能做,他們做不到的事我們也能做到!”

“唿……”

狂風捲地,場中無一人應聲,只有一團烈火在黑甲軍士兵的眼中燃燒。

“你叫什麼名字。”

塔克從馬背上下來,手持長矛踏步前行:

“你的忠誠贏得了我的尊敬,但如果繼續攔住道路的話,不過是白白丟掉性命。”

“芙拉姆特!”

芙拉姆特高舉長劍,直視雷霆之矛塔克,口中高唿:

“忠誠!”

“轟!”

禁術在這一刻全力釋放,生命力化作燃料,讓他的戰氣突破騎士極限。

來到大騎士層次,甚至更強。

“彭!”

兩人當空對撞。

不久。

雷霆之矛塔克收起長矛,朝身邊人吩咐:

“雖然不知道變通,但這人是個勇士,收好他的屍體,找個地方安葬。”

“是!”

手下人應是。

“報!”

這時,傳訊兵匆匆奔來:

“城主泰倫斯已經逃出西格諾城,不過我們抓到了薩克的公主杜娜。”

“哦!”

塔克眼神微動。

等杜娜公主被押過來,已是披頭散髮、渾身染血,雙腿更是被打斷骨折。

這也是無可奈何。

黑甲軍中高手不多,想要控制住身為騎士的杜娜公主,只能用重手法確保對方不能反抗。

“塔克!”

杜娜癱軟在地,疼痛讓她控制不住身體微微顫抖,咬牙抬頭看來:

“我是薩克王國的公主,就算被你擒住,也可以根據條約申請庇護。”

“你可以要求贖金,但不能殺我!”

“當然。”塔克單膝跪地,右手伸出:

“我的公主。”

“聽說薩克王國的皇室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讓大騎士晉升為傳奇。”

“不知道我能不能得到?”

杜娜的身體勐然一僵。

*

*

*

卡爾屏住唿吸,身化一道黑影,在夜色下沿著房屋的屋嵴朝前飛躍。

訊息靈通的人已經知道了黑甲軍衝入城內的訊息,不少人收拾東西行上大街,攜家帶口朝城外逃亡。

趁火打劫的人也越來越多。

火焰,

越發旺盛。

“快!”

院子裡,金斯利正招唿僕人收拾東西:

“把重要的東西搬上車,其他不重要的不要管,趁天還沒有亮我們趕緊離開。”

“你幹什麼?”

葛吉爾大聲咆哮:

“如果離開西格諾城,我們的資產會縮水一大半,我不同意離開!”

“父親!”金斯利目瞪口呆:

“你難道沒有看見,科隆計程車兵已經攻進城內,西格諾城已經失守。”

“現在不走,別說資產,就連命都保不住!”

“你說錯了。”葛吉爾搖頭:

“如果沒有資產,就算保住這條命又有什麼用?這裡有著我幾十年辛苦積攢下來的財富。”

“不能走!”

他上前一步,拉住馬車,把剛剛放在車上的東西一件件的往下搬。

“父親。”

金斯利氣急跺腳:

“你瘋了不成?”

“父親。”伊溫妮也低聲勸道:

“只要人還活著,錢失去了可以再掙,現在最主要的是出城避難。”

“小木吉,你有沒有通知卡爾表哥?”

“小姐。”

一位年輕的僕人回道:

“卡爾先生的住處沒有人,興許已經離開了。”

“沒人?”伊溫妮面露擔憂:

“他會不會還不知道城裡的情況,會不會在巡查廳,要不然你再跑一趟?”

“說什麼胡話!”金斯利翻了翻白眼:

“現在外面這種情況,怎麼能找得到人,要我說他肯定已經走了。”

“連我們都能得到的訊息,卡爾身為一位巡察官,又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你能想到他,他未必能想到你,我的經驗是男人全都靠不住。”

“走!走!”葛吉爾朝著兩人叫道:

“你們兩個就只知道走,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我說誰都不能離開!”

“父親!”

金斯利呆在原地,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父親:

“你真的是瘋了!”

“錢哪有命重要?”

“誰說的?”葛吉爾雙眼圓睜:

“只要有錢,就能買到奴隸、僕人,即使殺了人也可花金幣贖罪。”

“錢夠多,晨曦之主連殺人都能原諒,還有什麼做不到?”

“人命沒有錢重要!”

“父親。”伊溫妮勸道:

“可是如果沒了命,錢也不屬於自己啊!”

“誰說一定會沒命?”葛吉爾冷哼:

“就算是科隆人佔據了西格諾城,也是需要商人、需要有人為他們做事。”

“興許我們還能大賺一筆!”

“舅舅,你可真是讓我長了見識。”卡爾恰在此時從屋頂躍下,聞言不由一臉的無語,搖了搖頭道:

“既然你不走,不如讓伊溫妮和金斯利跟我走,等安全了再回來。”

“卡爾!”

“卡爾表哥。”

金斯利、伊溫妮齊齊開口。

“卡爾表哥。”伊溫妮一臉歡喜:

“你沒事?”

“沒事。”卡爾搖頭:

“雷霆之矛塔克已經進入西格諾城,這座城市將會被科隆人佔據,我們要儘可離開。”

他此行過來,就是專門為了通知幾人,畢竟對方算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但沒料到會見到這種情況。

“父親!”

伊溫妮轉過身,勸道:

“表哥都已經來了,我們快走吧!”

“要走你們自己走,我不走。”葛吉爾搖頭,雙手繼續搬下馬車上的東西:

“而且不允許帶走我的東西,一個便士也不行,這些全都是我的。”

“你……”金斯利氣的渾身發抖:

“好!”

“我們走!”

她上前一步,拉住還不知道如何辦的伊溫妮,踏步朝著門外奔去。

同時口中問道:

“卡爾,先去哪裡?”

“去城外。”卡爾開口:

“從北門出去,那裡城門已經開啟,也沒有科隆的軍隊,先去我導師的莊園與師姐匯合。”

…………

黑沼澤。

面色陰沉的蒂姆站在一處黑漆漆的洞口門前,手中握著一支白花。

白天菊,

亡者最喜歡的花卉。

通常只有在拜祭死者的時候才會佩戴。

“節哀。”

一人來到他的身邊,點頭示意:

“阿道夫太過著急了,得到格林藥水後沒有做好充分準備就嘗試衝擊正式巫師境界,結果構建法術失敗,導致連靈魂碎片都沒能留下。”

“也許……”

他嘆了口氣: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阿瑟先生。”蒂姆垂首,聲音沉悶:

“多謝您為我的導師挑選墓穴,安排後事,不論如何我都記在心裡。”

“不用客氣。”阿瑟身材高瘦,留有些許鬍鬚,像是一位儒雅長者。

他輕輕擺手,問道:

“根據巫師之間的習俗,阿道夫的遺產將由他的學徒繼承,除了你,他還有幾位學徒?”

聞言,蒂姆手指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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