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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貓與甲生癸死!純陽法寶,三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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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張凡與李妙音相遇開始,兩人的緣分便漸漸深厚。

  其他不說,當初張凡合神成功,李妙音出了大力,她可是冒著生死之險,進入大夜不亮,將趙解玄的元神帶了出來。

  更不用說,後來回到玉京市,在與葛雙休接頭時,張凡強用【分神大法】,險些引發三尸禍,也是李妙音冒著危險與之元神交融,不分彼此。

  從那之後,張凡和李妙音兩人的關係就變得極為微妙且特殊。

  “你可別瞎說。”張凡心虛道。

  “你心虛什麼?我的就是你的……”李一山勾著張凡的肩膀,笑著道。

  此言一出,孟棲梧看向他們的元神更加怪異。

  “女人只會影響我掘墓的速度!”李一山搖了搖頭。

  原本,與李妙音的相親也不是為他安排的。

  “回頭你們結婚,我給你送一份大禮。”

  “越說越離譜了。”張凡白了一眼道。

  “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嗎?”

  “……”

  “走吧!”

  張凡加快了腳步。

  片刻後,兩人在孟棲梧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鋪子前,門面不算大,招牌上赫然寫著【珍寶閣】三個大字。

  “珍寶閣……”

  李一山抬頭看著招牌,只覺得上面的字氣勢不凡,隱隱藏鋒,如終南山脈的走勢,越看越是韻味悠長。

  “這間店有點意思,僅僅這招牌就不是普通貨色。”

  “不愧是人……好眼光。”孟棲梧欲言又止。

  “這字是誰寫的?”

  李一山剛剛問出口,便看到了招牌角落處的落款,赫然寫著:

  空禪道人!

  “空禪道人……周空禪……終南山掌教?”

  李一山露出驚異之色。

  終南山掌教親自題寫的招牌,這分量可就不一樣了,僅僅這個招牌,便能看出這家店鋪的老闆非同小可。

  “這家老闆姓趙,他的父親早年也在終南山修道,與掌教份屬同輩,只可惜道緣淺薄,所以才還俗歸家,開了這家鋪子。”孟棲梧凝聲道。

  “道緣淺薄!?”張凡咀嚼道。

  這個說法就很有意思了,實際上算是孟棲梧客氣了,說白了就是天賦不行。

  事實上,修道者,大部分人終其一身都無尺寸之功,許多人連元神都難以覺醒,自然與道無緣。

  別看張凡如今已是大士九重境界,相逢竟是高手,甚至連天師都見過不止一次。

  事實上,他所接觸到的已經是大部分修道者一生都望不見的高度了。

  像孟棲梧所說的那位前輩,不在少數,他們知道自己與道無緣,索性還俗歸家,遊戲人間,也不枉來此塵世走一遭。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這些人的道心不夠堅定。

  道心不堅,自然與道無緣。

  與道無緣,卻讓道心不堅。

  兩者互為因果,既因既果,既果既因,恰似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或許,這也是大道考驗的劫數,並無先後之分,也無因果之別。

  “掌教念及同門之情,所以提了這個招牌。”孟棲梧繼續道。

  就算是富善之家,也有幾門窮親戚。

  如果說,大道為富,那麼以空禪道人的修為,必是一方鉅富。

  這家【珍寶閣】老闆的父親,便是空禪道人在未曾富貴,貧窮年少時結下的情意兄弟,自己富貴了,自然要幫窮兄弟一把。

  早年,這老闆父親還在的時候,空禪道人都曾親自光顧過,當時在黑市也算是一道風景。

  只是後來人走了,空禪道人也就來的少了。

  正因如此,這鋪子看著不大,可生意卻做的極大,哪怕在這黑市之中,都屬於數一數二的存在。

  “走吧。”

  孟棲梧推門走了進去,鋪子不大,卻很凌亂,亂糟糟的貨物,要麼堆在架子上,要麼累放在一邊,乍看不像店鋪,倒像是倉庫。

  “這也太草率了吧。”張凡忍不住道。

  忽然,張凡餘光瞥見,右手邊破舊貨架上掛著一條卷軸,絹紙業已泛黃,上面歪歪曲曲畫著奇異的符籙,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這是……茅山的赤龍火符!?”張凡愣了一下,便認了出來。

  赤龍火符,乃是茅山至寶。

  據傳,古老歲月,天降異火,落於西山大川,茅山祖師途徑此處,便見赤芒沖天,入深山,便聞龍吟,於一處古洞之中找到了此物,龍形玉質,玄印寶籙,從此帶回山中,世代香火供奉。

  這寶貝早就被方長樂繼承,融於元神之中,絕妙非凡。

  這卷軸上刻畫的正是【赤龍火符】的符籙,這東西若是落在符道高手的手裡,憑藉高深修為,配合上等的符材,必定可以煉製出一枚極為厲害的火符。

  雖然無法媲美真正的【赤龍火符】,也足以作為一方家傳寶物了。

  “真的是啊,不過不全。”

  張凡弓著身子,看著符籙上的一筆一畫,辨認得極為仔細。

  方長樂的【赤龍火符】他也見過幾次,兩者之間,還是有點區別的。

  這卷軸上的符籙,大概也只有【赤龍火符】的六、七成左右而已。

  “你認得?”孟棲梧忍不住道。

  她雖能看出這東西的不凡,不過她並不擅長符籙之道,也只能瞧個熱鬧。

  “這是茅山的【赤龍火符】,就是缺了不少。”張凡低聲道。

  “年輕人,好眼力。”

  就在此時,一陣爽朗的聲音傳來。

  張凡抬眼望去,便見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雙鬢斑白,梳著背頭,雙手轉動著兩個鐵蛋子,紅光滿面。

  “趙叔。”孟棲梧上前,稽首行了一禮。

  趙孟浪,珍寶閣的老闆,在長安市算的上是跺跺腳,各方都要給面子的存在。

  “小孟啊,這是你朋友,眼力當真不凡,不知是哪家的高足?”趙孟浪掃量著張凡。

  “茅山?”

  能夠一眼瞧出【赤龍火符】的來歷,必定是與茅山有些關聯,或許是茅山傳人也說不定。

  此刻,趙孟浪心中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眼前這位青年很有可能便是茅山傳人方長樂。

  “趙叔,他叫張凡,是真武山的弟子。”孟棲梧介紹道。

  “真武山!?”趙孟浪愣了一下。

  “見過前輩。”

  “真武山的弟子……難怪……好眼力啊……”趙孟浪忍不住道。

  “我這道殘符放在這裡已經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認出來過。”

  倒不是說長安地界上沒有符籙一道的高手,而是赤龍火符乃是茅山至寶,輕易從不示人,所以外界熟悉甚少。

  “趙叔,茅山赤龍火符秘而不傳,你怎麼會有拓本?”孟棲梧忍不住道。

  “說起來……”趙孟浪欲言又止,旋即苦笑道:“很多年前,有個符籙一道的高手賣給了我,當時我見識淺薄,不知道這是一道殘符,可是花了不少代價。”

  殘符,缺零星半點都無法使用,就跟線路一樣,差一絲一毫都無法形成通路。

  “老闆,那你這是遇上詐騙了。”李一山笑著道。

  趙孟浪聞言,眸光微微一凝,掃量了一眼李一山。

  “也不算詐騙,這確實是【赤龍火符】的殘符,能夠畫出七七八八,已經算是當世罕見了。”

  “趙叔,那人能夠畫出殘缺的【赤龍火符】,在符道上的造詣應該也算相當厲害吧。”孟棲梧忍不住問道。

  這樣的人絕非無名之輩。

  “你說的不錯,此人在符籙一道上的天賦極為恐怖,他僅僅只看不過一次茅山的【赤龍火符】,便能夠畫出這道殘符。”趙孟浪凝聲道。

  “這麼厲害?”孟棲梧面色微變。

    符道至此,通靈自在,千變萬化,一般人看一眼,別說記住上面的玄妙走勢,就連大概的“形”都無法記住。

  此人僅僅看了一眼,便能拓起形,化其意,符道之強,恐怖如斯。

  “他是誰?”孟棲梧忍不住問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可能沒有聽過,那是很多年前成名的人物了……”趙孟浪的眼中湧起一抹追憶之色,喃喃輕語道。

  “他叫九指符魔!”

  “……”

  “咳咳咳……”

  張凡岔了一口氣,不由咳嗽了起來。

  “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

  “年輕人,你見過茅山的赤龍火符?”趙孟浪不由問道。

  “見過。”張凡點了點頭。

  “你在哪兒見過?據我所知,這道【赤龍火符】如今……”

  趙孟浪忍不住開口,顯然他惦記此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能夠補全這道殘符,他能夠賣出天價。

  “我跟方長樂有些交情。”張凡直接都。

  “茅山傳人!?難怪了……”

  趙孟浪恍然道,看向張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小兄弟……”

  此刻,趙孟浪的稱唿都變了。

  “如果,你能夠幫我補全這道符,我願意出這個數。”

  說著話,趙孟浪豎起了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

  “八百?”

  “八百萬!”趙孟浪沉聲道。

  這道殘符已經有了七七八八,欠缺的不過是兩三成而已,只要補全,便立刻奉上八百萬,這對於張凡而言,確實稱得上一筆鉅款了。

  “前輩,你玩笑了,我於符籙一道上並不精通,哪裡能夠補全?”張凡笑著婉拒。

  赤龍火符,乃是茅山至寶,不說他跟方長樂的交情,張凡如果還想待在江南省,就不可能將人家的家底子給漏出來。

  更何況,趙孟浪一口給出八百萬看似很多,可這道殘符一旦補全,轉手就能翻十倍。

  相比而言,八百萬也就不算多了。

  “不著急,不著急,買賣不成人情在,你來了我這,就跟親弟弟回家似的,以後如果想通了,還可以再找哥哥,價錢什麼的好商量,反正都是自家的買賣。”

  “弟弟!?”張凡眼睛微微眯起。

  這趙孟浪看樣子都跟他爸差不多大了。

  趙孟浪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凡,旋即道:“來,看看哥哥這裡有什麼瞧得上的?”

  “這是什麼皮子!?”

  就在此時,李一山的聲音在不大的鋪子裡響起。

  他走到旁邊的牆壁上,那裡掛著一張皮子,乾癟模煳,已經分不清是什麼動物,只是它身上的紋路像極了雲紋。

  “年輕人,怎麼稱唿?”趙孟浪走來,問道。

  “李一山。”

  “你眼力也不錯,這是張老貓的皮子。”趙孟浪凝聲道。

  “老貓的皮?”李一山目光微沉。

  “這是前幾年,長沙幾個土夫子在地下刨出來的。”趙孟浪倒也不避諱,直接開口道。

  “他們趟的這座墓不正常,葬的不是人……“

  “主墓室裡的棺槨就只有這張皮子。”

  “葬的是隻老貓?”張凡走了過來,也是奇道。

  “那老貓身上還披著道袍,身邊還有其他一些道門的物件,早些年賣了七七八八,也就只剩下這張皮子了。”趙孟浪淡淡道。

  “說來也怪,那群土夫子跟我做了這單生意之後,都在一兩年內死了。”

  “都死了?”張凡忍不住問道。

  “一個不少。”趙孟浪點了點頭。

  “還真有點邪性。”李一山盯著那張皮子,沉聲道。

  “貓妖,在山海精怪之中都屬於極為特別的存在,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哀牢山的那一脈。”趙孟浪話鋒一轉,突然道。

  “這種精怪身上藏著生死,一般人的性命可壓不住。”

  “藏著生死?”孟棲梧露出異樣的神色。

  “都說貓有九條命,你們知道為什麼嗎?”趙孟浪輕笑道。

  “為什麼?”

  “有一種說法,古時候,深山中有隻老貓,世代守著一口古洞,那古洞之中有一卷天書,後來那捲天書流落紅塵之中,那隻老貓沾染了氣數,故有九命,後世相繼承命。”

  言語至此,趙孟浪稍稍一頓,旋即道:“那捲天書,便叫做……”

  “甲生癸死!”

  “九大內丹法!?”

  張凡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李一山。

  “當然,還有一種說法,這世上第一個修煉【甲生癸死】的便是一隻貓,所以後世之中,貓有九命。”

  “老闆,這張皮子多少錢,我要了。”李一山開口道。

  “既然是弟弟的朋友,這張皮子就送給你了。”趙孟浪頗為大方。

  收這批貨的本錢,早些年靠著賣大墓的陪葬品便已經賺回來了,至於這張皮子他也研究過,並無特殊之處,而且放在店裡根本無人問津。

  “老闆太客氣了,不過我出門買東西沒有不花錢的道理。”李一山搖頭道。

  “十萬吧。”

  “好,就聽你的,年輕人大氣。”趙孟浪笑了。

  賣東西還得是有好故事,這十萬塊算是白賺的。

  “弟弟,你再看看……”

  張凡尷尬一笑,在鋪子裡轉了起來,他瞧了半天,再也沒有像上次淘換到黑色鐵片那樣的感覺。

  那般機緣,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

  “嗯!?”

  就在此時,角落處,一張古老的畫卷吸引了張凡的注意。

  深山大澤,一道混黑之炁昂然沖天,彷彿藏著未知的恐怖。

  三道身影環山而立,手中各持法劍,其中一位道士模樣,長袍獵獵,身後似有一輪大日閃耀,神威赫赫。

  “這道人……”

  張凡看著,不由走了過去。

  “這畫的是什麼?這道人氣象不一般啊……”

  “小弟,你真是好眼力。”趙孟浪不由贊道:“當然不一般,他可知道他手裡所持是什麼?”

  “什麼!?”

  “那是純陽法寶,大名鼎鼎的純陽法劍,如今就懸掛在真武山南玄宮峭壁在上。”趙孟浪沉聲道。

  “純陽劍!?”

  張凡心頭一動,與李一山相視一眼,腦海中卻是浮現出相同的畫面。

  上次去真武山旅遊的時候,他們可都見過,那不是真武山的一個著名景點嗎?

  “那居然是純陽法寶!?”張凡喃喃輕語。

  “這畫上可是有三件純陽法寶,而且都是當世頂尖的法劍。”趙孟浪指著古畫。

  張凡眸光凝起,他未曾看那三道各持法法劍的身影,而是被深山大澤之中那道沖天的混茫黑炁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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