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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滿級,開始轉職(萬字求訂)
陳野將謝薇甯的疑惑聽在耳中,心裡暗笑。
他確實做了點事。
就在昨天,他讓侯恩和錢易分別去了一趟王家和李家。
這兩人沒幹別的,就是以醉雲會的名義跟王家和李家的少爺們喝了頓酒。
酒桌上侯恩和錢易旁敲側擊,透露了幾個內部訊息。
比如陳野雖然被停職,但那是女帝和沈煉在保他,過不了幾天就會官復原職,甚至官升一級。
比如李成風的案子其實是陳野一手查辦的,他手裡還握著更多朝中大員的黑料。
再比如陳野這個人看著溫和,實則心狠手辣,睚眥必報,誰要是得罪了他,絕對沒有好下場。
這些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但從侯恩和錢易這兩個頂級勳貴子弟的嘴裡說出來,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王家和李家雖然是雲州富商,但在真正的權貴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們一聽陳野的背景居然這麼硬,後臺這麼穩,哪裡還敢再跟謝家作對?
這要是把陳野得罪狠了,人家隨便動動小指頭就能讓他們萬劫不復。
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巴巴地派人送來拜帖,想要緩和關係。
“回去告訴你們老爺。”陳野終於放下了茶杯,開口了。
“宴就不必了,我夫人最近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那兩個管家一聽,心都涼了半截。
這是不肯和解的意思啊。
“不過……”陳野話鋒一轉,“生意還是可以談的。”
“以後雲州城的布料生意,我謝家要佔五成,剩下的你們王家和李家各佔一半。”
“你們要是同意,就簽了契約送過來,要是不同意……。”
陳野看著他們笑了笑,“那就各憑本事。”
那兩個管家聽得冷汗直流。
張口就是五成!
這哪是談生意,簡直就是明搶啊!
可他們不敢反駁,因為陳野最後那句各憑本事,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是是是,我們一定把大人的話帶到。”兩人點頭哈腰,狼狽地退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謝毅和謝薇甯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賢婿,這……這就完了?”謝毅喃喃道。
“完了。”陳野點頭。
“他們會同意嗎?”謝薇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會的。”陳野的語氣很篤定,“因為他們沒得選。”
聞聽此言,謝薇甯看著陳野的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崇拜,愛慕,好奇……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這位夫君了,但她知道,自己也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王家和李家的動作很快。
當天下午,兩家的家主,王德發和李富貴就親自登門拜訪。
兩人手裡都提著厚禮,姿態放得極低,一進門就對著謝毅和陳野各種道歉作揖。
“謝兄,陳大人,之前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一時煳塗,聽信了外面的謠言才做了些錯事,我們給您二位賠不是了!”
謝毅看著這兩個前幾天還不可一世的老對頭現在跟孫子一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隨後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安坐喝茶的陳野,心中感慨萬千。
此刻的陳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王德發和李富貴見陳野不表態,心裡更是發毛。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王德發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契約。
“陳大人,這是我們兩家商議好的,以後雲州城的布料生意,全憑謝家做主,我們兩家只要能跟著喝口湯就行。”
陳野接過契約,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了謝薇甯。
“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了。”
謝薇甯接過契約,仔細看了一遍。
上面的條款,比陳野早上提的還要優厚。
不僅將五成市場份額拱手相讓,還主動提出以後謝家商會從關外運回來的貨,他們兩家的商隊可以免費幫忙護送一段。
這簡直就是上趕著當小弟。
“夫君,沒問題。”謝薇甯小聲說道。
“嗯。”
陳野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王德發和李富貴。
“契約我夫人收下了。”
“以後大家就在一個鍋裡吃飯,希望兩位能安分守己,別再動什麼歪心思。”
“不敢不敢,我們一定以陳大人馬首是瞻!”兩人連忙表態。
“行了,沒什麼事就回吧。”陳野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王德發和李富貴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謝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通泰。
壓在心頭多日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賢婿,今天多虧了你啊!”謝毅由衷地說道。
“岳父大人客氣了,我們是一家人。”陳野笑道。
解決了謝家的內憂外患,陳野和謝薇甯並沒有多留,婉拒了謝毅的晚宴邀請,直接乘車返回了陳府。
馬車上,謝薇甯一直側著頭看著陳野,眼神痴痴的。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陳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夫君。”謝薇甯輕聲喊道。
“嗯?”
“你真厲害。”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崇拜。
陳野笑了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現在知道你夫君的好了?”
“哼,才沒有。”謝薇甯嘴上傲嬌,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今天……真的好有魅力。】
【就像話本里那些無所不能的大英雄。】
【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
聽著這甜蜜的心聲,陳野的心情也變得極好。
回到陳府,天色已經黑了。
兩人剛下馬車管家就迎了上來。
“少爺,少夫人,侯少爺和錢少爺來了,在客廳等了您一會兒了。”
“哦?讓他們去書房等我。”說著陳野帶著謝薇甯,先回了院子。
“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去見見他們。”陳野說道。
“好。”謝薇甯乖巧地點頭。
陳野來到書房,侯恩和錢易正坐立不安地喝著茶。
看到陳野進來,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陳哥!”
“孫德茂那邊有新發現了!”
陳野眼神一凝。
“說。”
“我們查到那個孫德茂在城南翠柳巷偷偷養了個小妾!”錢易搶著說道。
“這事他做得非常隱秘,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哦?還有這事?”陳野有些意外。
卷宗上不是說孫德茂家風甚嚴,不好女色嗎?
“他為什麼要偷偷養著?直接納回家不就行了?”陳野問道。
“陳哥你有所不知。”侯恩解釋道,“這個孫德茂是個有名的妻管嚴,他老婆是當朝大儒周夫子的女兒,脾氣火爆得很,孫德茂在她面前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所以他只敢在外面偷偷摸摸地養著,連門都不敢讓那個小妾出。”
“原來如此。”陳野點了點頭。
一個懼內的鐵嘴御史,倒是有趣。
“可光憑這個也扳不倒他吧?”陳野說道,“偷娶個小妾而已,頂多就是御史彈劾他治家不嚴,罰俸幾個月,不痛不癢。”
“是啊。”侯恩也皺起了眉,“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趕緊過來跟您商量,看接下來怎麼辦。”
陳野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孫德茂這條線是他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所以這個小妾就成了唯一的變數。
一個清廉如水,剛正不阿的御史,為什麼會冒著得罪老婆和影響聲譽的風險在外面養一個女人?
這裡面一定有文章。
“那個小妾叫什麼名字?什麼來頭?查清楚了嗎?”陳野問道。
“查清楚了。”錢易從懷裡拿出一張紙。
“叫白婕,原本是平康里聽雨軒的清倌人,一年前被孫德茂偷偷贖了出來,安置在了翠柳巷。”
“聽雨軒?”陳野的眉頭挑了挑。
這地方他熟啊,那不就是白瓔珞之前待的地方嗎?
所以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哥,接下來怎麼辦?”侯恩問道,“要不要我們派人把那個白婕抓來,嚴刑拷打一番?”
“胡鬧!”陳野瞪了他一眼。
“她是孫德茂的小妾,不是犯人,我們憑什麼抓人?”
“而且打草驚蛇,萬一讓孫德茂有了防備我們就什麼都查不到了。”
“那……那怎麼辦?”侯恩撓了撓頭。
陳野意味深長道:“這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
陳野打算親自去會一會這個白婕。
畢竟浪子職業在手,對付這些女人簡直不在話下。
送走了侯恩和錢易,陳野回到自己的院子。
謝薇甯已經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絲綢睡裙,正坐在燈下看書。
燈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看到陳野進來,她放下書,臉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夫君,你回來了。”
“嗯。”
陳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今天累壞了吧?”
“不累。”謝薇甯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陳野聽著她的心聲,心裡一蕩,然後攔腰將她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那今天就讓為夫好好犒勞一下你。”
“呀,你……你放我下來……。”
謝薇甯的驚唿聲很快就變成了低吟淺唱。
等到一個多時辰後,謝薇甯已經在陳野的懷中沉沉睡去,而陳野的眼前則浮現出了一行金色的提示。
【浪子職業等級提升至LV5(滿級)】
【檢測到職業已滿級,是否進行轉職?】
終於來了!
陳野看著眼前的提示,心中不由一陣激動。
他早就感覺到浪子這個職業快要滿級了。
今天幫謝薇甯解決了家族危機,讓她徹底對自己死心塌地後,這最後一波經驗值也終於到帳了。
此時的陳野也終於明白,要想最大限度地升級這個職業,不光要得到女人的身體,更要百分之百地得到對方的心。
讓其對自己産生絕對的崇拜和依賴,這樣才能獲得最多的經驗。
陳野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確認。
下一刻,三個全新的職業選項浮現在他的眼前。
【職業名稱:遊俠】
【職業描述: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你將成為一名獨行於世間的俠客,以手中之劍,丈量天下不平事。】
【職業天賦:獨行——當您孤身一人時,速度與隱匿效果將得到極大提升】
【職業名稱:神捕】
【職業描述:明察秋毫,洞若觀火,罪惡在你眼前無所遁形,你將是行走於黑暗中的律法化身。】
【職業天賦:法眼——你的雙眼能夠捕捉到常人無法察覺的蛛絲馬跡,對偽裝、毒藥、機關等有極強的辨識力。】
【職業名稱:情聖】
【職業描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是情場的主宰,人心的捕手!你的言語是蜜糖也是毒藥,你的眼神是深淵也是天堂,所有女人在你面前都將卸下心防,為你痴,為你狂。】
【職業天賦:心絃之主——你可以聆聽女性內心最深處的聲音,並能悄無聲息地向其靈魂植入你的念頭,潛移默化地改變她們的記憶和觀念。】
三個截然不同的職業路徑,如三條岔路,擺在陳野面前。
他的心神沉入其中,快速分析著利弊。
遊俠,純粹的戰鬥職業,強化單兵作戰能力。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多一分戰力總是好的,但陳野很清楚,他面對的敵人無論是朝堂上的袞袞諸公,還是潛伏在暗處的九幽宗,都不是靠單純的武力就能解決的。
神捕雖然也不錯,但傾向於觀察與推理,對於這個世界的成長其實幫助也並不算大。
唯獨最後這個情聖簡直就是浪子職業的全面加強版,尤其這個心絃之主天賦,不僅可以聆聽女子心聲,甚至還能干涉對方的想法,於潛移默化間改變對方的觀念。
這如果用好了,簡直就是神技。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最難測的是人心,最可怕的也是人心。
如果能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那將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想到這陳野不再猶豫,直接做出了選擇。
“我選擇,情聖。”
一股暖流自職業面闆湧出,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最終匯入他的神魂深處。
陳野感覺自己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尤其是在情感層面。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熟睡的謝薇甯。
她唿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在過去,陳野只能透過芳心入耳聽到她零碎的心聲。
但現在他不需要去聽了,因為他能感覺到。
一股純粹而濃烈的依戀、信賴與愛意如同溫暖的潮水,從謝薇甯的身上散發出來,將他緊緊包裹。
這是一種超越了言語和思維的情感共鳴,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動人。
“這就是心絃之主嗎……。”陳野心中震撼。
這能力,太霸道了。
他嘗試著催發主動效果。
一絲微不可查的精神力隨即輕輕地撥動了一下謝薇甯的心絃,然後給她植入了一個念頭。
“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睡夢中的謝薇甯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做了一個好夢。
陳野隨即收回了精神力。
他能感覺到,這個念頭已經成功地植入了謝薇甯的潛意識。
等她明天醒來就會莫名其妙地覺得今天會是個好天氣,心情也會因此變得愉悅。
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念頭,但卻證明了這個天賦的可怕。
滴水穿石,聚沙成塔。
如果他日復一日地植入同一個念頭,遲早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觀念。
甚至讓她把自己當成神明來崇拜。
果不其然,等到次日天明,儘管天氣有些陰沉,但謝薇甯卻感覺今天的天氣格外舒適美好,以至於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十分愉悅。
見此情景陳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然後暗暗告誡自己,這個能力必須得慎用。
否則一旦沉迷於這種操控人心的快感,自己遲早會變成一個真正的魔鬼。
……
兩天後,陳野正在書房中翻閱著關於孫德茂的卷宗。
醉雲會那幫兄弟的效率很高,不僅查出了孫德茂懼內,還把他那個小妾白婕的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管家在門外稟報。
“少爺,南城那位賣豆腐的袁姑娘來了,說……說是特地給您送了新做的豆花。”
陳野的眉毛挑了一下。
白瓔珞?她怎麼來了?
不過來的正好,正好用她再來試驗試驗自己的新天賦。
想到這陳野點了點頭,隨即邁步來到了府門之外。
果不其然,就見白瓔珞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前,身後還放著一個木桶。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頭髮簡單地用一根木簪挽著,素面朝天,卻更顯得清純可人。
“民女見過大人。”見到陳野,她慌忙福了一禮,聲音柔弱。
“大人前幾日說民女的豆花好吃,民女一直記在心裡,今天特意多做了一些給大人送來嚐嚐。”
“聽說大人這幾日都在府上,想必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民女不懂那些大事,只希望大人能按時用飯,保重身體。”
這番話說得體貼入微,關懷備至。
再配上她那清純無辜的神情,簡直可以秒殺任何男人。
可陳野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因為他早就聽到了這個白瓔珞的心聲。
【小傢伙,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是遇到麻煩了吧?】
【要不要本座幫你啊?求我呀,求我我就幫你。】
聽著這些玩味的心聲,陳野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感動和一絲疲憊。
“有勞袁姑娘掛心了。”
隨後他嘆了口氣,“只是一些小麻煩而已,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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