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雲夕月受罰
雲帝噎了一下,他和楚皇后兩個人夫妻多年,本來就情誼深厚,加上他也格外疼愛雲清煙,又怎麼可能會真的覺得楚皇后不公呢。
想到這兒,雲帝看著雲夕月,只覺得越發的頭疼起來。
“你自己荒唐做錯了事情,竟然還敢編排皇后,來人,三公主胡作非為,罰月銀一年,從現在開始立刻禁足,沒有朕的命令,不許踏出芝蘭宮半步,任何人不得探望!”
“父皇……”雲夕月不甘心,可是觸及到雲帝冷冽的眼神時,所有的話又只能嚥了下去。
“女兒……遵命!”
雲夕月被帶走之後,書房的火也已經徹底撲滅了。
雲清煙讓秋兒去寢宮之中取出了整理好的官員畫冊,遞到了雲帝面前。
“父皇,這是已經繪製好了的畫冊,現在交到父皇手中,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父皇可別再找女兒了,女兒怕了。”
雲帝接過畫冊,雖然知道事出有因,不過他是皇帝,自然不喜歡被別人欺騙和算計。
“還有臉說你怕了,剛才的戲不是演的挺逼真的嗎!”
楚皇后知道雲帝剛才已經給了自己面子,也不好一直拉著臉,現在同樣數落著雲清煙開口:“下次再敢這樣胡鬧,欺騙你父皇還有本宮的話,本宮也一定不會饒了你。”
“女兒也是沒辦法嗎!”雲清煙半撒嬌的開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就這樣真的被人算計吧?說到底我還是做之前那個草包公主為好,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也省得招致別人的不滿,被別人算計還要忍氣吞聲。否則,還被父皇母后教訓。”
“真的是把你給寵壞了,朕和你母后不過只說了一句,你說出這麼一堆。”雲帝無奈的搖頭,“你畢竟是長公主,怎麼可能一直盯著什麼草包的名頭,現在你已經去了書房,一定要用功讀書,還有,下次再敢說這樣的話,朕絕不會輕饒。”
“知道了,父皇你太兇了。”雲清煙撇了撇嘴。
雲帝噎了一下,但是畢竟是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女兒,也捨不得真的教訓什麼。最後又囑咐了幾句,便和楚皇后一起離開了雲梧宮。
而等到雲帝和楚皇后離開之後,秋兒才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公主,幸好皇上沒有怪罪!”
剛才她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皇上在責罰了三公主之後又要懲罰公主。
雲清煙搖頭,“不會的,畢竟這件事情我才是受害者。”
而且還有楚皇后在,雲帝就算心裡面有一些不滿,也不會真的責罰什麼。
目光看向一旁的小太監,雲清煙笑了笑,“你剛才演的倒是不錯。”
“多謝公主誇獎!”那小太監此刻已經跪在了地上,悄悄的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你剛才可是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演戲,就半點都不害怕嗎?”
“回稟公主,奴才害怕極了,只不過這是公主的命令,奴才自然要照辦。”小太監抬起頭,容貌倒還算清秀,一雙眼睛黑亮亮的,看起來十分的機靈。
“你叫什麼名字?”雲清煙問到。
“奴才小米子。”
“小米子?”雲清煙笑了一聲,“你就留在雲梧宮吧,讓秋兒替你安排一下。”
“奴才多謝公主!”小米子欣喜不已。
秋兒也忙應聲,然後帶著小米子下去了。
經過這麼一場鬧劇,雲清煙伸了個懶腰,又看了一眼燒的漆黑的書房,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而此刻,雲梧宮外的大樹上面,風易寒和風青兩個人卻是將剛才那齣好戲從頭看到了尾。
“主子,看來長公主和三公主真的是格外不對付,竟然廢了這麼大的功夫對付三公主。”
今日他和主子離開皇宮的時候比較晚,恰好撞到了有人鬼鬼祟祟的往雲梧宮來,沒想到跟了過來竟然看到了這麼一出好戲。
“你以為她僅僅是想要教訓一下雲夕月嗎?”風易寒聲音裡面透著幾分笑意。
“難道不是嗎?”
“想要教訓雲夕月,辦法有很多,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雲清煙這麼做不過是在敲山震虎罷了。”風易寒目光了然。
畢竟在皇宮眾人眼裡,雲清煙直到現在還是一個草包公主,可是今天的事情一傳開,只怕日後若是有人想要在算計雲清煙,也要估量一下了。
“可是長公主身份尊貴,又得皇上和皇后的寵愛,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啊。”風青不解,“要是長公主真的看誰不順眼,直接以權勢壓人不就行了。”
更何況之前的長公主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風易寒眸光深了深,片刻之後開口說道:“雲清煙,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他總覺得現在的雲清煙身上藏著什麼東西,是連他都沒有辦法看透的!
風青一愣,在自家主子臉上看到了少有的好奇,還沒來得及開口,風易寒便飛身而下。
“走吧。”
袖袍翻飛,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度,風青跟在後面,突然醒悟了過來。
不一樣的哪裡只是長公主,就連主子最近對長公主的態度,似乎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雲梧宮著火的事情第二日就在皇宮裡面傳開了,伴隨著一起傳開的,還有云夕月的放火事件,和雲清煙繪製好的官員畫冊。
安景軒入宮的時候聽說了之後,對於雲夕月放火的事倒是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對於雲清煙繪製好的畫冊,縱使聽到了不少的官員讚歎,他也依舊是嗤之以鼻。
雲清煙能夠繪製出多麼精妙絕倫的人像來,他自然是不信的,而這些稱讚也被他理所當然的理解為對於雲帝的奉承和捧場罷了。
直到……他看到了繪製好的畫冊。
的確是精妙非常,雲清煙竟然有如此的畫技,為何他從來就不知道?
壓下心中的驚訝,安景軒告訴自己,只不過是會畫幾幅畫罷了,這根本改變不了雲清煙讓人厭惡的事實。
可是雖然如此告訴自己,但是他卻止不住又想起了宮牆上面的那副潑墨山水畫,怔愣了好一會兒之後,安景軒突然覺得,可能自己真的沒有那麼瞭解雲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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