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決定劫天牢
回到皇宮之中,雲清煙很清楚這一次出宮,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和線索,最多隻是從側面佐證了他們之前的猜想。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有人在算計風易寒。
不過在現在這種關口下,這些自然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公主,您真的想好了嗎?”雲梧宮中,秋兒想起今日在宮外雲清煙說的話,臉色慘白一片。
“想好了,我總歸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易寒真的就這麼去死。”雲清煙對著秋兒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輕鬆些。
“可是公主,劫天牢那可是大罪,咱們先不說天牢守衛森嚴,到底能不能夠成功?而且就算成功了的話,那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您是長公主,如果真的劫了天牢的話,皇上那邊一定會震怒。”
秋兒心頭止不住的發抖,就算真的成功了的話,那接下來面臨的也有可能會是官兵的追捕,他們真的能夠逃得掉嗎?
“秋兒,這件事情我已經想清楚了,你不用再勸說什麼。不過你放心,待會我就會去母后那邊,跟她說清楚,讓她把你留在她的身邊。這樣一來,你還可以好好的留在這皇宮之中,有母后的庇護,至少不會吃什麼苦頭。”
劫天牢的事情是自己決定的,她也不想要因為這件事情連累秋兒。
“公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不管公主做什麼決定,奴婢都一定會跟在公主身邊的。”秋兒連忙開口。
說到底,她只是這皇宮之中最卑微不過的一個奴婢,這麼從小到大,公主是對她最好的人。現在既然公主已經決定了,那不管接下來情況如何,她都一定會跟在公主身邊,哪怕就算讓她立馬為公主去死,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
“秋兒,我知道你忠心耿耿,可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必要。”
雲清煙皺眉看著秋兒,“且不說這件事情,我心裡面根本沒有多少把握,而且就算成功了,那日後可能也是逃亡一生,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抓回來,你跟在我身邊只會不斷的置身危險之中。”
“公主!”秋兒對著雲清煙跪了下去,“奴婢知道公主是在為奴婢考慮,不過既然公主都已經決定了,不管是刀山火海,奴婢都一定跟在公主的身邊。就算我們真的要逃亡,至少在逃亡的路上,奴婢還可以照顧公主。”
秋兒咬著牙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雲清煙,臉上滿滿的都是堅定。
雲清煙看著秋兒的神色,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過了片刻之後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好,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跟在我身邊。不過秋兒,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們動手的時候,如果你中途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或者後悔的話,不要猶豫,儘管告訴我。”
“公主放心,奴婢絕對不會後悔!”
“好了,起來吧。”雲清煙伸手扶起了秋兒,“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公主,不管你有什麼事情,只要能交給奴婢的,奴婢都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
“好。”雲清煙笑著點頭,但心頭卻是滿滿的沉重。
劫天牢這件事情談何容易?
如果說現在他們有什麼籌碼的話,應該就是風青能夠組織起來的一些人手,還有自己這個長公主的身份了。
可是天樓內外,守衛森嚴,如果真的想要強攻的話,那無異於是以卵擊石,而且就算成功了,他們也絕對不可能離開皇城。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智取,而現在的情況是,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進入天牢去見風易寒了,所以當務之急,她必須要想辦法,至少能夠讓他們進入天牢之中。
……
翌日,早朝過後,雲清煙便去見了雲澤。
“皇姐,你過來是因為風太傅的事情嗎?”
書房,桌邊,雲澤給雲清煙倒了一杯茶,見到雲清煙點頭之後,雲澤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皇姐,我知道你心裡面一定在擔心著風太傅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木已成舟,只怕沒有什麼轉寰的餘地了。”
“現在還沒有到最後關頭,就這麼放棄的話,我實在是不甘心。”雲清煙看著雲澤,“整件事情調查下來,你真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倒也不是說全然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只不過……”雲澤頓了一下,看著雲清煙,目光為難地開口說道,“皇姐,你應該也很清楚,就算我心裡面有些懷疑,但是也沒有任何證據。而且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風太傅的確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看到雲清煙的臉色變得難看,雲澤沒有繼續說下去。
“雲澤,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沒有了任何轉機,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繼續調查下去,哪怕是看在我這個皇姐的面子上。”雲清煙深吸了一口氣,“就當是我求你幫這個忙。”
“皇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雲澤連忙開口,“你放心,就算你今日不來這一趟,我也會繼續查下去的。”
“多謝。”雲清煙呆愣愣的點頭,有些僵硬的伸手去端桌上的茶,可是卻一不小心將茶打翻,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瞬間全部潑到了雲清煙的手上。
“皇姐,你沒事吧?”雲澤連忙檢視,發現雲清煙的手背紅了一大片,“來人,趕緊拿燙傷藥過來!”
雲澤對著門外開口,可是一時之間卻無人回應。
“有人嗎,趕緊拿燙傷藥過來。”雲澤又對著外面開口,可是人就沒有人應聲,奇怪,人都哪兒去了?
雲澤皺著眉頭起身對雲清煙開口:“皇姐,你在這稍等一會,我去給你拿藥。”
雲清煙緊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好。”
雲澤快步走出了書房,然而就在雲澤離開之後,雲清煙臉上的皺眉和痛苦之色消失。
目光看向一旁的書桌,雲清煙快速的從袖子裡面抽出了一張提審的命令,然後走到書桌前,拿起了雲澤放在書桌上面的印章蓋了上去。
等到雲澤回來的時候,雲清煙已經重新坐回了桌邊。
雲澤看起來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樣,只是小心翼翼的給雲清煙上好藥,兩個人又說了幾句之後,雲清煙才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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