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啟程
“我這是睡了多久?”雲清煙問道。
她揉了揉眼睛,雖說眼睛彷彿有東西覆蓋在上面,腦子也是昏昏沉沉的,但是整個人倒是輕鬆了許多。
“回稟公主,您睡了一下午再加一整個晚上了!”秋兒笑著說道。
雲清煙瞪大了眼睛,小口微張,怎麼可能,她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竟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
起身之後,雲清煙連忙穿上了外衣,把房門開啟,突然間,一縷陽光射向了雲清煙的眼眸中。
刺眼的光讓她反射的用胳膊擋住,緩了一會兒才適應了外面的光線。
今日陽光正好,微風徐徐,看上去是一個十足的好日子。
“舅舅和風易寒那邊怎麼樣了?”雲清煙問道。
昨日她睏倦了以後,就被勸回來睡覺,還不知道舅舅和風易寒怎麼樣了呢,還有城中的事情後續如何,她也需要了解一下。
“這個奴婢還不知道,不過今天早上風青過來一趟,聽說是太傅大人醒了,問問您的情況,奴婢說您還在睡覺,他就回去了!”秋兒連忙說道。
雲清煙點了點頭。看來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不然風易寒也不可能睡覺,她瞭解對方的性子,別看表面上風平浪靜,波瀾不驚的,可是很多事情都積壓在心裡,他不說,並不代表沒有思考,也不代表不在乎。
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視線重新變得清晰,雲清煙立刻就吩咐秋兒給她準備洗漱。
風易寒住在了府衙的另一個院子,即便昨天晚上睡得也很晚,但是風易寒已經習慣了這麼多年在寅時之末的時候就清醒。
此時的他正在院子裡練劍,最重要的奸細和被關押的官員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對他來說就算是進入尾聲了,而他不繼續摻和的原因也很簡單,怎麼也要給楚西平手底下的人馬留下點立功的機會,這人情不送白不送。
“主子!”
見風易寒收起了手中的劍,風青連忙遞過去一塊白布
風易寒給擦汗。
“公主殿下還在睡嗎?”風易寒問道。
“回稟主子,剛剛去問的時候還在睡,現在不知道情況。”風青答道。他主子現在除了打仗的事情,幾乎滿腦子都是長公主殿下了,不是操心這個就是操心那個,風青現在覺得主子的辰王府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難不成愛上一個人就會讓人改變如此之大嗎?
但是他和秋兒感情也很好,他沒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還是當初那個瀟灑的他啊!
想到了秋兒,風青就不由得想起對方燦爛的笑容,他最喜歡秋兒笑起來的模樣,還會有兩個月牙一般彎彎的眼睛,能讓他整個人都沉醉其中。
“你在笑什麼?”風易寒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以後,就看到風青拿著佩劍看著一處方向傻呵呵的笑著。
風易寒還特意歪頭看了看,發現那裡並沒有什麼
“也不直達是想到什麼了,這麼高興?”風易寒心中嘀咕道。
在風易寒看來,風青的變化可真大,之前都是一板一眼的冷峻模樣,如今喜歡上了秋兒以後,竟然還會時不時的這般傻笑。
風易寒咳了兩聲,風青也根本就沒有反應,彷彿沒聽到一般無奈搖搖頭,風易寒徑直回到了自己昨夜睡著的房間裡梳洗。
聽到關門的聲音時,風青才晃過神來。
“主子什麼時候進的房間?我怎麼沒有注意到,難不成是主子的武功精進了?”風青摸著後腦杓,十分的不解。
隨著楚西平帶領的軍隊入城,老百姓們從院落裡走出,整個風城都“活”了起來。
後續的事情基本上都由楚西平手底下的人來負責了,畢竟他們對邊關的情況更加的瞭解。
而休整了一天以後,楚西平的軍隊就奔著下一個城池而去。
這個城池的名字叫做凌城。
凌城與其他的城池有所不同,這個城池一邊是沙漠,一邊是綠地,天然的分界線十分的明顯。
而對面則是東陽國的地盤,這裡已經到了邊關最外面的分界。
與其說風城的位置易守難攻,擋住了前面的數千座城池,那麼,凌城就彷彿是一塊肥肉,讓東陽國在沙漠裡面的城池垂涎。
之前駐紮在風城的大軍的也是這個地方,到現在都沒有訊息,楚西平在整頓好了風城的相關事宜以後,就帶著人來到了這裡,一是要和大軍匯合,二是要把這個城池的東陽國軍隊打敗。
邊關就像是一條線,諸多的城池裡面風城易守難攻,可還是被人打上了主意,而最薄弱的凌城,因為地理環境的特殊反而沒有大量的軍隊進宮,風城的縣令和將官能夠被敵人引誘將大部隊派走,這件事一度讓楚西平想起來就氣憤不已。
軍隊緩緩前行,馬車裡的雲清煙感受到空氣一點一點的變得乾燥,就與同車的風易寒說道,“馬上就要到達沙漠地帶了吧!”
“不錯。”風易寒原本在閉目養神,這時候聽到雲清煙的問話,就睜開了璀璨的星眸。
隨後,他探出了窗外,看著雲清煙拿出了地圖,眼睛在上面凝視,風易寒骨節分明的手指就直接在某一處點了幾下,“我們目前的位置距離凌城就只剩下十幾裡地了,估計今天晚上就可以到達!”
“凌城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雲清煙皺眉。
原本以為很安全的風城都能被人家東陽國的軍隊給兵不血刃的拿下,更何況駐守更加薄弱,也沒有天然屏障的凌城了。
“還有一件事。”雲清煙抬起頭看著風易寒問的道。
風易寒挑眉,“什麼事,在下願意為您效勞!”
調皮的話語從風易寒的口中說出來,不由得讓雲清煙的額頭上浮現三條黑線。
她突然就靠近了風易寒,整張臉在對方的視線中放大。
坐在馬車裡,風易寒足足比雲清煙高了高了一個頭,這時候看到一張嬌豔動人的面容突然就靠近自己,彷彿一朵盛開的話多般,尤其是雲清煙剛剛喝了一點水,站在殷紅的唇上還有一點溼潤的水滴。
風易寒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幾下,他彷彿有些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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