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辰王來信
聽到這話,雲清煙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看到風易寒詫異的模樣,她連忙拍了拍風易寒的肩膀,“不好意思,我沒有忍住,哈哈哈哈……”
如此癲狂的笑聲也就只有在這邊城了,估計回去以後到了京城,她再也不好如此放聲大笑了,風易寒心中想到,看著雲清煙的眼神中都帶著寵溺。
笑的直不起身的雲清煙過了一會兒,見其他人都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就收攏起了笑容。
不過,實在是太好笑了,尤其是這番話還是從風易寒的口中說出來,誰能想到有一天堂堂的太傅大人主動找她畫畫,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外孫女婿的身份呢!
不過嘛,雲清煙心中得意,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風易寒心中有她,才會這般說,這正是宣示主權的心理。
樂不可支的笑了一會兒,雲清煙就收斂起了笑容,而後認真的對風易寒說道,“放心吧,一定會給太傅大人畫的俊美飄逸,讓人一見傾心的!”
本來是開玩笑的語氣,誰知道,風易寒卻認真的接著說道,“我只要煙兒傾心即可!”
“我的天,風易寒這情話現在已經開始一套一套的了!”雲清煙瞪大了眼睛,心中想道。
而旁邊目睹一切的楚西平則是默默地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無聲的嘆了口氣,並且感嘆現在的小兒女實在是太大膽了……
最後,雲清煙還是答應了給風易寒畫像,她妙筆生花,很快就勾勒出了風易寒的輪廓,再加以描繪,不一會兒,一副人物肖像便躍然紙上。
風易寒拿起畫卷,吹乾了上面的墨汁,不由得讚歎道,“煙兒的畫功真可以算上是爐火純青了,比得上那些過了幾十年的大畫家!”
這般褒獎讓雲清煙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有些得意。嘴上卻說道,“不不不,比不得大師們!”
這樣的話語讓風易寒勾唇一笑,雲清煙的模樣在他看來是那般的生動有趣,讓他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接下來的時間裡,雲清煙就把畫像交給了楚西平,自己則是和風易寒溫柔小意了一會兒。
時間緩緩而逝,可是第二天的早上,城門外就來了一隊人馬,是東陽國的人。
“怎麼回事?東陽國附近城池的駐軍不都被咱們給消滅了嗎?”雲清煙問道。
突然之間出現的東陽國人馬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
風易寒也是眉頭一皺,按照正常的邏輯,這時候東陽國邊關的駐軍應該準備休養生息,處理好之前的事情,而不是派人來。
“他們來了多少人?”風易寒問道。
“回稟太傅大人,來了十人左右!”將士稟告道。
“十人?”議事廳裡面的將官幕僚們不由得驚訝,實在是這些人太少了,他們聽到訊息的時候,還以為來了上千人,準備捲土重來呢。
十人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風易寒的眉頭依舊緊蹙,他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派人去問問他們所為何事?”風易寒道。
“是!”將士立刻領命下去了,此時的那十個人還沒有到城門下,他們是被城門樓上負責觀察的將士用望遠鏡看到的,估計現在,也差不多能到城門下了。
將士離開以後,風易寒依舊臉色不好,雲清煙拍了拍他的手,給予對方安慰,雲清煙很清楚,涉及到東陽國的事情,風易寒都十分的看重,尤其是,他現在要證明自身,之前已經打了勝仗,風易寒不允許有任何一點閃失。
一刻鐘後,將士回來了,還帶著一封信。
“回稟太傅大人,那十個人已經被扣押,這是他們呈上來的一封信,說是一定要給太傅大人看!”
將士恭敬的把信遞過去,眾目睽睽之下,風易寒神色如常的開啟了。
風易寒面色平靜,雲清煙卻突然感受到一股怒火從風易寒的身上冒出來。
眼神,是眼神的變化!
雲清煙看著風易寒的眼神從之前的平靜變得疑惑,又變得複雜。
“阿寒!”雲清煙輕聲喚道。
風易寒看了過來,勉強勾起一抹笑容。
“我沒事,煙兒。”他道。
“到底怎麼回事?信上寫了什麼?”楚西平問道。
風易寒頓了頓,然後道,“是東陽國辰王的信件!”
雲清煙大吃一驚,東陽國辰王不就是風易寒的父親嗎?
突然來信是為了什麼?
風易寒把信遞給了雲清煙,後者立刻接過去,快速的掃視了一眼。
原來,辰王說手中有他母親的遺物,希望他親自回去取。
遺物而已,讓人送過來不行嗎?可是雲清煙很清楚,這哪裡是讓風易寒去取遺物,分明就是引誘風易寒去東陽國,然後把他捉住。
這封信,風易寒並沒有避開別人,輾轉到了楚西平和將官幕僚們的手中。
楚西平沒有說話,其他的將官們也是如此,如果這件事往大了說,風易寒去了東陽國,那以後會不會回來,會不會被抓住而洩露邊關的機密,往小了說,這不過是太傅大人的家事,他們也管不著。
最後,楚西平開口問道,“風易寒你怎麼想的?”
直唿其名,看來是對這件事也抱有懷疑了。
“我去!”風易寒斬釘截鐵的說道。
楚西平愕然,他原本以為風易寒會編造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誰知道,就這麼一句簡單的“我去”。
他此時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如果風易寒編造理由,他為了邊關的利益,會毫不猶豫的揭穿對方,可是現在,風易寒坦蕩蕩,他反而無所適從了。
“楚將軍不必擔憂,我風易寒說到做到,既然來了邊關,要打勝仗,就不會讓已經完成的戰績上面留下任何的汙點,更何況,我還要迎娶煙兒,就更加的不會和東陽國結盟。”風易寒道。
楚西平站了起來,定定的看著風易寒,後者的視線迎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最後,還是楚西平率先說道,“罷了,你去吧,這也不過是你的私事而已,不過,休要讓本將軍發現你有任何的異動!”
“自然!”風易寒道。
楚西平都開口了,其他的將官幕僚自然就沒有什麼可說的,將軍已經把他們的疑問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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