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疑
華菱自從回來以後,就開始哭哭啼啼,不論是誰問她,她的回答都只有風易寒交代她說的那般。
“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竟然要把我劫持,好在有清煙公主出現,救了我,可是,她卻被人給抓走了……”
華菱公主基本上不是在哭泣,就是說出了這句話,其他的內容一概沒有。
文貴妃娘娘也過來慰問她,看到華菱公主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也就放了心,畢竟身為女子,如果出了事丟了清白,那這輩子也就完了,不僅僅是普通的女子,就連堂堂的尊貴的公主也是如此。
華菱公主從皇宮外回來,也有不少的公主和後宮的嬪妃去看她,而且,玲瓏郡主也來了。
“華菱公主沒事我可就放心了,不然當時我們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花燈,你人就沒影了,可把我們給嚇壞了!”玲瓏郡主露出擔憂的樣子說道。
華菱就只是低頭哭泣,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因此,玲瓏郡主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很快就被她用笑容掩飾住。
“算了,我們也不用再繼續問了,不過可惜的是,清煙公主竟然也失蹤了,哎……”
玲瓏郡主嘆了口氣,彷彿也在為清煙公主的失蹤感到悲傷。
如果不是知道玲瓏郡主是什麼人,之前和清煙公主之間有矛盾的話,現在她這個樣子,還真的像是一個擔憂別人的女子。
可是,別人不知道,華菱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說現在出現在她宮殿裡的這些人都算上,應該就只有玲瓏郡主一人會暗自竊喜吧。
“不過,華菱你真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綁架了你和清煙公主嗎?”玲瓏郡主問道。
“是一個女子!”華菱回答。
她知道那個人,柳無雙,曾經楚雲國的第一才女。
“是誰?”玲瓏郡主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不知,那人我不認識,只是知道綁架我的人都聽命於一個女子!”華菱公主半真半假的說道。
突然間,華菱公主盯著玲瓏郡主問道,“郡主好像很關心這件事?”
“啊?”玲瓏郡主回過神,看著華菱公主急忙說道,“本郡主只是關心公主而已,還有那清煙公主,雖然和她不太熟,不過,這段時間也見過幾次面,現在思來想去,她就這麼失蹤了,還真是有些難過啊!”
說著,玲瓏郡主用帕子在眼角按壓了幾下,讓人看過去,就好像哭了一般。
華菱公主不知道為什麼,如今一眼就能夠看穿對方是在惺惺作態,因此什麼也不說。就只是把頭埋在被子裡。
其他的公主們和華菱公主多少也有一些交情,而且華菱離歷來都不爭不搶的。因此,大家都紛紛勸她想開點,反正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
可是華菱公主依舊悶聲哭泣。這時候,大家的視線都被她給吸引過去,竟然沒有人再看玲瓏郡主。
玲瓏郡主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夜深了,隨著文貴妃離去,其他的公主們也都離開了。
玲瓏郡主是最後走的,她臨走之前還特意問了一句,“華菱公主,那綁架你們的女子可有說什麼嗎?”
華菱看向她,實在思索,而後搖搖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話,不過她說她在皇宮裡有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這話一出,玲瓏郡主的瞳孔微縮,她眨了眨眼,神情緩和了幾分,而後也離開了。
她的身影走出宮殿後,華菱就抬起頭,一雙眼睛幽幽看著黑暗處。
過了好一會兒,一聲咳嗽響起。是華菱公主發出來的。隨後,黑暗之中就閃出了一道身影。
“回去告訴風太傅,我覺得玲瓏郡主有嫌疑!”她說道。
人影點了點頭,隨後又歸於黑暗。
他離開以後,華菱跪在地上,對著外面的月亮祈求。
“信女請求各路神佛保佑清煙公主能夠安然無恙,信女願意折損二十年陽壽,以換取清煙公主平安回來!”隨後虔誠的磕磕幾個響頭。
兩刻鐘以後,位於平民區域的一處普通的小院裡,看似十分清淨,可是實際上每一刻都有黑衣人進進出出。
“啟稟主子,河下二十公里沒有搜尋到。”
“啟稟主子,河下三十公里也沒有搜尋到!”
“啟稟主子,繼續搜尋下去就到了下一個城池,我們在那裡的人手比較少,貿然去搜查,可能會打草驚蛇!”
“那又如何?”風易寒坐在椅子上,兩隻手緊握成拳。
即便回來處理後續的事情,可是,他依然沒有停止過尋找雲清煙。
可是,現在收到的訊息全都是沒有任何的結果,找了這麼久,連下屬都累壞了,風易寒依然沒有停止過搜尋。
所有人都覺得清煙公主應該是回不來了,畢竟那麼高的懸崖掉下來,基本上是沒有生還的可能了,而且過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屍體早就已經沉底或者隨著河流去往更遠的地方,總而言之,不管是哪一種,風易寒的手下基本上都認為雲清煙不會活著了。
“你們記住,尋找清煙公主是現在唯一的任務,如果讓我發現誰懈怠了,那就提頭來見!”風易寒的聲音帶著冷酷和血腥,當即就讓屋子裡的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主子,潛伏在皇宮裡的人來報,華菱公主懷疑玲瓏郡主在這裡面用了手段!”一個下屬前來稟告。
風易寒擺了擺手,那人立刻站在一旁,他則是將手拄在下巴上,看似發呆,實際上在沉思。
“去派人盯著那個玲瓏郡主,必要時抓出來審問!”
“遵命!”
今天晚上註定是和難眠之夜,即便風易寒離開皇宮了,他也暫時沒辦法離開東陽國,畢竟,他不能就這麼放棄,即便別人放棄了,他也不能。
現如今只要一想到兩個人之間的那些往事,風易寒就覺得鑽心的疼痛。
“主子,您沒事吧?”風青擔憂的問道,他看見風易寒在捂著胸口,彷彿極難受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斷頭崖下面,主子也是這般的表現,而後就閉了氣。
現在,主子又是這情況,由不得風青不擔心會發生相同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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