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吃醋
祁北蒼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倒不打緊,只是咱們商量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吃飯了?孟姑娘做的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想起那滋味,我便饞的緊。”
他看向了旁邊的孟棠,孟棠被點名,當即嚇了一跳。
的確如此,自從回來之後,他們到現在都還滴水未進。
老將軍則去跟縣令討論了,眼下只剩下他們幾人。
秦始皇也順著他的臺階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你不說還不覺得,你這一說,我也有些餓了,小妹的手藝的確一絕,我們家中的廚子,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提起孟棠的手藝,秦始皇就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般,對著他便是一陣誇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孟棠自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又去將飯菜給熱了一遍,端上了桌,對他們幾人說道:“好了,人是鐵飯是鋼,就算是再忙,那也得先把肚子餵飽了再說,革命是身體的本錢。”
他們鬨然大笑,直接上桌。
大快朵頤之後,他們竟然侃天侃地了起來。
“我是真沒想到,這一輩子竟然還能與一位將軍,兩位皇子,一桌吃飯,實乃三生有幸。”
孟棠撲哧偷笑,這傢伙,之前還沒覺得如此,怎麼遇到這些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酒逢知己千杯少,如今,他竟然喝醉了,看他穿得單薄,孟棠讓人拿了件外套過來,給她披上。
“你們可少喝點,這夜裡風寒,喝了酒之後,身子一熱,被冷風一吹,難保會得風寒,到時候可別怪我。”
孟棠笑著調侃道,金聽寒卻不以為意,順著他的話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又何須待明日,再說了,今日好酒好菜,又有美人相伴,我自然得一醉方休。”
孟棠被他逗笑,剛想反駁幾句,卻忽然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循著望過去,眼神正好跟祁北蒼腿上。
她下意識的想要躲,他卻率先以他的視線,獨自喝著苦酒。
原本孟棠的氣都已消了,可見他這樣,不知為何,他心中竟覺得有些彆扭。
自己做了這一桌的好酒好菜,不就是期盼他回來,如今,他竟然給他甩臉色,實在可恨。
直到結束之後,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習予安看出了他們之間的貓膩,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不高興了?你們這對歡喜冤家,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孟棠懶得跟他多言,此事原本就與他無關,是他小題大做,到現在都還不解氣。
況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了她。
收拾好後,她原本想直接回去睡的,可剛走到房門口,手臂忽然傳來一道力,直接將他給拽了過去。
他懵懂的撞進了一個懷抱之中,剛想叫,結果就被人給堵住了。
他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人,蠻橫的推開了他。
“你做什麼?你又想搞什麼鬼?”
“難道不是我問你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都學會養花惹草了,竟敢當著我的面,與其他人眉來眼去。”
他惡狠狠的盯著他,他的目光如狼似虎,似乎要將她一口吞下。
孟棠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向後退去。
他卻一隻手桎梏住了她的腰,讓她完全不能動彈。
“你快放開我,大家都還在呢,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他順著她的話,將她一帶,直接把他帶入到了房間裡,隨手將門一關。
“現在好了,沒有人來打擾我們,我只想聽你一句話,你給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他今天多喝了些酒,說出的話,還噴灑著陣陣的酒氣。
孟棠知道他醉了,也不想與他爭論,於是,便好意說道:“你喝醉了,還是趕緊回去學習吧,本來就勞累了一天,何必再因為我的事情置氣,再說了,我是你的誰?什麼都不是,如今你就不來管我,倒有些不好。”
“放肆,你真的以為這麼久以來,我對你全無心死了,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而且,我出征在外,想著的全部都是你。”
他的眼眶發紅,緊緊的盯著她,聽到他的這番言語,孟棠也是愣住了,一時之間竟不敢看他,他迅速的低下了頭去。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奇怪,這門怎麼鎖了?”
是習予安的聲音,孟棠怕他們誤會,於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趕緊放開我,你非得如此嗎?再說了,今天我做什麼了?又和誰眉來眼去!你給我說清楚,否則的話我不會饒你。”
他辛苦勞累了一天,結果卻聽到了這種話,心中自然憤恨不已。
“需要我明說嗎?那個金聽寒到底是誰?你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幫你,你回答我。”
他緊緊的抓住了孟棠的肩膀,眸子狠戾,緊緊的盯著她。
孟棠被他嚇到了,她不禁叫了一聲。
門外的習予安更加著急了,他迅速的捶打門,“孟棠,你在裡面嗎?剛才是你在叫嗎?你快開門,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你別怕。”
孟棠這才反應過來,習予安還在外面。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剛才只是遇到了老鼠,我現在來給你開門。”
他趕緊朝祁北蒼使了個眼色,這種情況,他就不應該在這裡。
“你回去吧,我從來就沒有與誰眉來眼去過,一直以來,我的心裡只有你,而那個金聽寒,我們今天才認識,我能說的,便只有這麼多,我實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孟棠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信與不信,全部在他自己。
戀人之間長久相處下去的基礎,就是信任。
如果每次他都要解釋,那這段關係,遲早都會黃。
祁北蒼終於冷靜下來,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抱歉,是我誤會你了,你好生歇息,敬業的我,確實是有些累了,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你別在意。”
孟棠沒理會他,他直接翻身跳窗離去。
孟棠這才去開門,習予安進來之後,先是環顧了下週遭,隨後緊張的問道,“那個小毛賊呢?他到底跑哪去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