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繳械投降
他神情倉惶,口中喃喃,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你知道現在整個東荊都成了什麼樣子了嗎?我想,這其中與你脫不了干係。”
習予安上前一步,冷冷的直視他,他震驚的抬頭,臉色蒼白。
“這不是我做的,但是,一切禍因皆因我而起,如果你們實在要找個替罪羊,那就讓我去吧,我只求你們不要讓我見到他。”
她聲音悲痛,身子也在瑟瑟發抖,看樣子,他是經歷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這就有些奇怪了,楊老二點名要見他,可是,她卻死活不願與他相見,這其中,怕沒那麼簡單,究其原因,他也只能認為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糾葛,執念太深,以至於最後墮了魔。
“這可由不得你,將死之人何必那麼多廢話,趕緊跟我們走,說不定,我還能看在你束手就擒的份上,饒你一命。”
習予安眼神狠厲,美目一瞪,已經不想再與他廢話。
“看來你們是不答應,既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不會跟你們走,我只想留在這裡,如果你們執意相逼,那我也只能以死謝罪。”
他眼中閃過一抹絕望,嘴角勾勒出一抹悽然的笑,彷彿隨時都會尋短見。
孟棠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往外拉去,“混蛋,你看看這裡,如果真有一出人間煉獄的話,那一定是這裡,他們何其無辜,卻遭受到了滅門之災,將來,還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我不知你們到底有何恩怨糾葛,但是,他們沒有罪,也不該被如此對待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趕緊跟我走,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我不會讓你死,但是,相比老將軍有千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孟棠厲聲斥問,然而,他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低垂著頭,緊咬著下唇,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別跟他廢話了,造瞭如此罪孽,還想全身而退,怎麼可能?把他帶走,到時候,想知道什麼,自然不在話下。”
習予安行事利落果決,一旦認定之後,便不會輕易改口。
在他看來,唐明罪孽深重,以他一人之性命,完全不能贖罪。
無論他以什麼方法對待,那都是他的報應。
“你們別逼我,否則,我現在就咬舌自盡。”
他立馬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們。
“你看看,事到如今,他竟然還這麼說,既然他執意尋死,那我也不跟他客氣了,反正他也沒有說明,是要活著帶回去,還是要看到一具屍體。”
習予安氣的不行,他衝身上前,直接一掌打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就在剎那間,然而,就算他如此,卻還是被他躲開了。
習予安似乎有些驚訝,再次殺了過去,他向上躍去,在空中一個旋轉踢腿,衝向了他的頭。
他淡定的伸出一隻手,直接將他揮開,整個過程,簡直像是蜻蜓點水,然而,這股力道作用在唐明的身上,卻是極大的,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木訥的看向他。
“沒想到你倒真有兩下子,是我低估你了,不過,你以為僅憑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跟我走吧,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再拒絕,誰都幫不了你,我們這次能來找你,也完全是為你著想。”
硬的不行,他就苦口相勸,在兩人交手的瞬間,他就已經察覺到他的實力。
就算他拼盡全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那他就退一步。
若他真的有點良心,肯定不會拒絕。
“是啊,你也有在乎的人吧,你看看那些死去的人,他們僅僅是像往常一樣,勞作吃飯,可是,就是這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徹底變成一把殺人的利刃,他們恐怕到死也想不到,為何有人會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然而,這一切原本可以被阻止的,可就是沒有人站出來,才釀成了如今的悲劇惡行,就算是我求你,只要你能出面,我絕對會替你求情,我會保住你的命,不會再讓你受傷害。”
他直勾勾的盯著孟棠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忽然不明,與她對視之時,孟棠甚至感覺全身發寒。
明明他都已經如此落魄了,可是他身上的威壓,卻沒有減弱半分,甚至緊緊的壓迫著她,讓他覺得連喘息都困難。
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山村莽夫。
他的身份,或許比他們想的還要難對付許多。
“你說的不錯,一人做事一人當,如今我就陪你走一趟,可是,最終的結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證,他能不能交出解藥,全在於他自己。”
孟棠微微一驚,他狐疑的看向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在井水中投毒的人是他,可是,他明明說過此事與他無關,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當人命是一場遊戲嗎?可惡。”
孟棠氣得罵出了聲,她則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挑釁。
“我說了,想要殺人害命的,不是我,是你們口中的楊修浮,你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吧?”
的確,一直以來,孟棠都叫他楊老二,可是,說到他的名字,他當真是一無所知。
“你說他叫楊修浮嗎?奇怪,我似乎有點印象,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習予安狐疑的嘀咕了一聲。
天色將晚,孟棠知道,他們不能耽擱,於是出聲催促道,“不管他叫什麼,總之此地不宜久留,我現在只感覺慎得慌,還是先走吧。”
習予安沒有猶豫,帶上了唐明。
等兩人一回去,孟正林便緊張的趕了出來,噼頭蓋臉便是一通訓斥。
“你們還知道回來,到底去哪裡了?知不知道我們都快急死了,你們兩個丫頭,難道忘了上次的事情?!”
孟正林滿頭大汗,面色發紅,氣息急喘,看樣子,對於他們兩個的失蹤,他顯得很擔心。
孟棠連忙解釋道,“二哥,我們出去查案了,你別怪予安,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他原本不想去的,後來,是被我生拉硬拽,他才逼不得已,不過,我們也不算是空手而歸,我們找到了唐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