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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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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就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事了,就算有,那與你何關,現在殿下的心不在你這裡,全部都在那孟棠的身上,你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好好的將這孩子生下來,將來說不定可以母憑子貴,可如果你繼續對付孟棠,那麼,你面對的不僅僅是殿下的怒火,甚至還有九殿下以及整個孟府的。”

  夏心現在還算理智,將事情的利弊與他說了一番。

  她則有些不屑,“那又如何?如今我懷了小皇孫,他們敢拿我怎麼樣?你看到了嗎?就算是今日,那些人想要幫他,也得看皇后的臉色。”

  若換作從前,無論他怎麼說,那些人肯定不會站在他的這一邊。

  那些人向來都是拜高踩低的。

  孟棠是嫡女,在之前他糾纏祁北宣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很看不起他。

  可是,自從落水之後,她便像換了一個人,所有的事情都像開竅了一般,不僅做得極好,甚至還收穫了一大幫的友情。

  哪怕是在那種情況之下,他們也敢站出來為他擔保。

  這樣的友誼,是他永遠都不敢奢求的。

  只要孟棠在一日,那他就會是自己的絆腳石,他必須想方設法除掉他。

  她暗自捏緊了拳頭,仔細的想了一下計謀。

  “對了,我聽說陛下最近有意要給九殿下指婚?”

  “的確如此,但殿下當場就拒絕了,並且明確的告訴陛下,他的心裡只有孟姑娘一人,此話一出滿堂皆驚,就連陛下都有些意外。”

  皇家的婚姻向來由不得自己做主,許多都是為了鞏固權臣之間的關係。

  而如今孟府家大勢大,許多房子都竭力巴結,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

  “那陛下可要說什麼?”

  “陛下的意思,應該是穆桂英,至於孟棠,他原本是想指配給殿下的。”

  唐薇憤怒的尖叫出聲,她的聲音尖銳沙啞,“不可能,只要我還在一日就絕不會讓他進門,他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跟我搶!”

  夏心緊張的走到門口,左右瞧了瞧,然後才折回來警惕的說道,“夫人,奴婢知道您心中有氣,可是這種話以後萬萬說不得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之前您跟殿下所說的,難道你都忘了嗎?依照奴婢看,如今,你已經出嫁了,就別再趟這趟渾水了。”

  對於她的勸告,他也不是全然沒有聽進去。

  只是他心中有氣,實在不想讓孟棠這麼好過。

  只要她存在,他就會不停的給他使絆子。

  終有一日,他會將他,甚至整個孟府牢牢的踩在腳下,讓他們再也不敢小瞧自己。

  他嘆息一聲,隨後才說道:“也罷,你陪我出去走走。”

  外面風大,夏心趕緊拿來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

  他們來到御花園,他正在賞花,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張帕子。

  他原本沒在意,可直到一隻手出現,將那隻帕子給撿了起來,他向上看過去,才發現那是八皇子祁鈺陽。

  “皇嫂?你怎麼有空來御花園?”

  他們之前見過,這個祁鈺陽與別的皇子不同,他從來就不會因為唐薇的身份而可以疏遠慢待一趟,相反,每次二人見面之時,他都會恭敬的喚他一聲皇嫂。

  唐薇對於這個人的印象極好,可是,原本想與他寒暄幾句,可是在看到他手上的東西之後,卻是微微一驚。

  因為他對那張手帕實在是太熟悉了。

  “原來是八弟啊!聽聞你前些日子隨陛下一起巡訪去了,這幾日恐怕是累著了,怎麼也不回去歇息一番?”

  “今日天氣好,所以想來透透氣,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今日的事情,我大概是聽說了,皇嫂你沒事吧?”

  唐薇表面客套一笑,“沒有大礙,只是你不知道,我跟孟棠向來不和,他不喜歡我,嫌我出身卑賤,所以,一直明裡暗裡的給我使絆子,這些年來,我都已經習慣了。”

  她垂下頭去,做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但是,祁鈺陽卻罕見的提孟棠說起話來,“那不可能吧,我之前見你們的感情還很好,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孟姑娘不是那樣的一個人,你們只要說開了就好了。”

  看來她猜的果真是八九不離十,這祁鈺陽對孟棠有意思。

  方才,她就是因為看到那塊手帕,所以才敢斷定。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那張手帕其實是孟棠的。

  當初,他想在上面繡鴛鴦戲水,可是繡的實在是太難看,結果就繡成了兩隻野鴨子,那個時候,他還覺得沒什麼,反倒興高采烈的來到了他的面前,問他好不好看。

  唐薇就隨口問了一句,他要拿這個幹什麼去?這上面的寓意,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好。

  可是,驕傲如他,他直截了當的說道:“這是送給祁北宣的,對於心儀的人,都會送一隻手帕,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後來,他帶著那塊手帕進了宮,回來之後就哭喪著臉說道:“手帕掉了,我也不知道掉在哪裡了,就去了一趟,忽然之間就沒了,看樣子還得重新再繡一幅。”

  這僅僅只是一件小事,他當時聽後,也沒有多想。

  可現在看來,那塊手帕已經被有心之人給撿到了。

  “我會的,看來你很瞭解我小妹,你跟他似乎並沒有過多少接觸,怎麼如此瞭解他?”

  唐薇繼續問道,他緊緊的盯著她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在提到孟棠的時候,他忽然靦腆的笑了。

  “其實,因為他不僅見過一次,是很多次,每次我跟五哥出去,他都會過來,但是,他的眼裡只有五哥,從來就沒有我。”

  原來還是個痴情男子。

  孟棠,你何德何能?竟然有這麼多的人喜歡你,祁北蒼,祁北宣甚至連祁鈺陽都喜歡你了。

  這天下的男人,莫非真的是瞎了眼不成,他這麼好,他們看不見,卻偏偏喜歡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原來如此,看樣子你是喜歡他吧,所以才會替她說話,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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