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意秀變了
“是不喜歡嗎?那我再吩咐廚房去做,你若是想吃什麼,喝什麼?直接跟我說,對了,今天是花燈節的最後一晚,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嗎?我陪你去。”
她變著法的哄她高興,可是,她卻始終目光幽怨,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孟棠無奈,只能勸道,“你別這樣,你還有父親,還有復真部落的子民,況且,這人生下來誰沒個七難八劫的,只要平安度過去,往後的路,肯定會越來越順暢,不必憂心。”
“說的對,公主殿下,你可還記得我?”
孟正奇突然來到了他們身後,兩個人嚇了一跳,回頭看過去,都有些無奈。
“你怎麼悄無聲息的就出現了,嚇人一跳。“
“我看你們聊的入神,所以便不忍叨擾,不過,小妹最近的覺悟是越來越高了。”
她直接坐了下來,也沒客氣,把孟棠的甜點給吃了。
“別愁眉苦臉的了,你瞧瞧你,長得國色天香,可是總是耷拉個臉,實在太醜,若你心中還有氣,那就儘管撒出來,這府裡的東西,任你砸。”
孟正奇爽快的大手一揮,孟棠卻嚇得一哆嗦,她連忙咳嗽了幾聲,趕緊阻止道,“那還是別了,你只砸他屋裡的去,別的我都不管,在布吉,咱們就去地牢,去會會那個樂樂,他做了如此滔天惡事,縱然是你沒醒來的時候,我們也已經替你報了仇,現在的他,人不人鬼不鬼,實在可笑。”
提起這個,她憤然的握緊了雙拳,連身子都在隱隱顫抖。
“去地牢吧,我不會放過他的,枉我這麼信任他,可誰曾想,他竟然這麼對我。”
她站起身來,回到房中拿了鞭子,直接就去了去地牢。
孟正奇怪她哪壺不開提哪壺,孟棠卻覺得心病還需心藥醫。
到了地牢,樂樂已經暈死過去。
這一夜,他們輪換著來對他用刑,想逼問出幕後原因。
可是,他就是不開口,一直到了天亮,才終於扛不住,暈死了過去。
“用水潑醒。”
獄卒端了盆冰水過來,迎著他就撲了上去,他瞬間驚醒,眼中滿是疲倦之色。
“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上來吧,小爺我要求饒一句,那就是狗.娘養的!”
啪!
意秀沒開口,直接一鞭子揮了過去,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頓時皮開肉綻,意秀不解氣,又讓人拿了一袋鹽過來,照著他血淋淋的傷口直接撒了下去。
她疼得撕心裂肺的叫,“你們有本事殺了我,何必要這麼折磨,臭女人,老子當初真的應該玷汙了你!”
“你現在倒挺硬氣的,我還以為,你僅僅只是個窩囊人,沒想到,竟然還有多副面孔,使我識人不明,才上了你的當,可你別以為我好欺負。”
她再次提起鞭子,毫不客氣的揮了上去。
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孟棠立在一旁,看到她瘋狂的樣子,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變了,僅僅只是在一夕之間,什麼都不一樣了。
“你快說,你為什麼要接近我?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是為了破壞聯姻,可若是這樣子,你該做得更絕才是。”
“公主,你又何必把話問的那麼明白,你本就是一個政治犧牲品,如今,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別再自取其辱,你們這麼對我,我這次不會放過你們的,有朝一日,他定然會踏平四國,把你們全都給殺害了,讓你們為我陪葬,哈哈哈。”
他瘋狂的笑了起來,臉上的傷痕皺在一起,形成一幅極為猙獰的畫面。
孟棠看著噁心想吐,她直接轉過了身去。
然而,意秀卻氣不過,她衝上前去,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
她臉色蒼白,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的力氣慢慢加大,但要將他殺死之時,最後還是孟正奇出來阻止了她。
“你冷靜一點,他是故意激怒你的,你若真的殺了他,那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留著他吧,慢慢的折磨,讓他生不如死,早晚有一日,他會承受不住,什麼都會說出來的。”
最終,她還是放下了手,漠然的轉過身去。
她長吸了口氣,盯著他的眼睛道,“很好,我不會讓你死,我得讓你活著,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所信奉的那個組織,是如何破敗的,有朝一日,我會將你們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你們永無翻身之日,只有這樣,才能夠一血恥辱。”
她冷漠的說完這話之後,便離開了。
出去之後,她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晃,竟直接癱坐下來。
原來,剛才那一切都是她的偽裝。
她急切的抓住孟棠,喘著粗氣說道:“我是不是做的很過分?我剛才真的忍不住,差點就要殺了他。”
孟棠蹲下身來,拍了拍她的手,溫柔的說道:“你沒有做錯什麼,錯的是他們,如果他這麼對我,我只怕做的比你更狠,況且,如果你不那麼做,最終受傷害的是你,別再想了,以後你若是再不舒服,可以直接往這裡來,但是,現在跟我回去,你的病才剛好,大夫說過,不能再受刺激。”
她冷靜下來,乖巧的點了點頭,“我都聽你的,對了,你方才不是說有燈會嗎?我現在已經好點了,我們去看吧。”
方才做了那等殘忍血腥的事情,如今,她只想冷靜一會兒。
“好。”
京城的燈會持續了三天三夜,今天是最後一夜,來往的人特別多,街上瀰漫著各種歡聲笑語。
孟棠等人穿行其中,猜燈謎,放花燈,各種好玩的事情,她們都做了。
期間,孟正奇忽然見到了一些精巧的玩意兒,直接開熘了。
孟棠也沒管他,兩個人玩的高興。
她們剛要轉身走,卻忽然被一人阻擋了去路,她朝西,那人也朝西,她朝東,那人也跟著一起。
她逐漸有些不耐煩,抬起頭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麼?”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顫抖的伸出手,直接撩開了她的面具。
面具下,果然是祁北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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