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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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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她這樣,著實刺痛了她的眼,她的心裡忽然明白過來,自己在她這裡,除了是個生育的工具以外,什麼都不是。

  她懊惱的磨牙切齒,卻也不能說什麼。

  “不管誰對誰錯,總之今天是什麼場合,難道你不清楚,本宮為了等這一日,籌謀了多久?如果你再敢搗亂,休怪本宮不客氣,本宮可以告訴你,別逼我,若是把我逼急了,到時候孩子一出生,你便再難以見到。”

  她憤怒的拂袖而去,這個蠢貨,也不知當初她那驕傲的兒子是怎麼看上眼的,如今,她見她哪都不順眼,完全就是個絆腳石。

  如果祁北宣能夠取意秀做正妃,那麼,將來她有部落首領的支援,對於謀取王位,也會輕鬆的多。

  她應該早點明白,憑她低賤的身份,拼死到頭,最多也只是個側妃,哪怕是生了孩子,也只能如此,如果她認命也就罷了,可偏偏她竟如此蠢,任何靠近祁北宣的人,都被她明裡暗裡的處決了。

  對於這些,她原本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鬧得太過分,她都可以坐視不理。

  可沒想到如今才僅僅是見到了公主一面,她就忍不住了。

  她那點心思,同為女人,她怎麼可能不懂,怪就怪她身份卑賤,沒有母族作為依靠。

  跪倒在地的唐薇,眼神陰狠,輕聲啜泣如一頭受傷之後,獨自舔舐傷口的野獸。

  方才被打的侍女於心不忍,心疼的說道:“王妃,你又何必如此,以您現在的實力,的確不能輕舉妄動,哪怕是為了肚子裡的皇孫著想,也應該沉穩一些,那些阻攔你的,無非就是看你無依無靠,可越是如此,您就應該沉得住氣,不要上他們的圈套,等以後皇孫降生,那您就可以母憑子貴,就算犯了再大的事,念在皇孫的份上,他們也不會做得太過。”

  對於侍女的苦口婆心,她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憑什麼,她好不容易得了如今的地位,那些人又有什麼資格來阻攔她,任何阻擋她攀得更高的人,她都不會放過,大不了最後同歸於盡。

  她伸手,侍女立馬將她扶了起來。

  “我決不罷休,她除了4個公主以外,還有什麼比得過我的,我才是最愛殿下的人,對了,殿下去哪裡了?這麼久以來,始終不曾見她。”

  她如今唯一能夠依靠的,恐怕也只是殿下了,只可惜,殿下對她的態度,是越發的不耐煩了。

  從前的溫柔繾綣,現在竟然全部都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哪怕是見她一眼,她眼中都會閃露出一絲厭惡跟鄙夷。

  終究,他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而在她看來,之所以會是如此,全是因為她低賤的身份,如果她也能夠如孟棠,或者意秀公主那般,有家人作為依靠,哪怕她犯再大的錯,恐怕她也不敢對自己如此。

  只可惜,她籌謀了這麼多,如今卻是作繭自縛,她不甘心。

  “殿下之前看到一隻銀狐,已經稟明瞭陛下,率先追過去了,想來就快回來了,不然我們還是先回去準備一番。”

  唐薇眼睛微眯,細細的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必了,我還有更好的主意。”

  她勾了勾手,侍女便自覺的靠了過去。

  她附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侍女聽後,卻是嚇得一哆嗦,震驚的看向了她。

  “不可,絕對不能那麼做,否則,會出事的。”

  “你懂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也是沒辦法,都是他們逼的我。”

  唐薇轉過身,一巴掌再次重重地甩了上去,侍女不敢動彈,跪倒在地,甚至瑟瑟發抖。

  “如果你不那麼做,那我就親自去,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你也別活了,你,還有你的家人,全跟著我一起陪葬吧,別怪我喪心病狂,都是你們的錯。”

  她瘋狂的吼道,整個人已接近癲狂。

  侍女冬香哭成了個淚人,“奴婢去,王妃您消消氣。”

  “對了,我聽說這意秀跟孟棠是一起的,之前,她淪落在外,就是孟棠救了她,果真如此,她就是我的災星,是一刻也不會讓我安生的人。”

  此時,她只剩下憤怒,她籌謀計劃了這麼久,卻始終比不得孟棠的一言一行所帶來的影響。

  若是如此,就算是做到了最高的位置,只要有孟棠在,恐怕她這一輩子也不會有出頭之日。

  “王妃,那孟棠和九殿下兩情相悅,以後也絕不可能成為你的絆腳石,你又何必再徒增煩惱,而且您如果現在動了她,若是被殿下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她大著膽子說了這些話,而這一次,她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幽幽的開口道,“不可能了,我如今已是作繭自縛,她不會再喜歡我,對於她,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照我的話去做吧,我絕對不可能讓那個什麼公主嫁進來的。”

  狩獵開始,他們純情絕對朝著森林中跑去,祁北蒼不放心孟棠,原本要帶她一起,可是,她卻被習予安跟意秀兩人拽了過去。

  “你可不能重色輕友,之前就已說過,你得跟我們一起,我看到那邊有幾隻鹿,走。”

  習予安爽快地抓住了她,直接就往深處走去。

  孟棠無奈,只能跟她一起,她回頭看了一眼祁北蒼,她也沒說什麼,只是讓她小心一些。

  為防萬一,她還派了人盯著。

  這地方不比宮裡,到處都充滿了危險,她一弱女子穿梭其中,只怕會被歹人給記恨上。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保證她的安危。

  “瞧你們那副難捨難分的樣子,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生離死別。”

  習予安無語的吐槽了一句,意秀則在一旁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才剛來這裡,什麼叫生離死別,我可不行,不過,他們這兩人,從我認識開始,便一直膩膩歪歪的,若不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只怕我早就動手了。”

  孟棠走在最前頭,卻已經將他們的話聽了個真切,她轉身回來,得意的望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就衝過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妮子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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