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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殺出個祁北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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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宣蹲下身,檢視了一下他的傷勢。

  習予安也看到了他,她有些驚訝。

  他原本想開口喝止,可最終還是閉了嘴。

  祁北宣是在救祁玉陽,他們兩個好歹算是兄弟,他應該不會對他有歹意。

  如果不讓他搭手,他們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原來是這種毒,你放心,我曾經研究過,我知道解藥。”

  祁北宣檢視了一番之後,立馬就做出了決定,從一堆的草藥之中,找到一束乾草,直接將它嚼碎,塗抹在了他的傷口之上。

  同時,他撕下了自己的衣袍,將他的傷口重新包紮好。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再次拿出水囊,餵了他一口水,又把一顆丹藥餵給了他。

  “這是解毒丹,幸虧發現的早,要不然的話,恐怕他的整隻手臂都要廢了。”

  果然,她的臉色漸漸好轉,看樣子,她得救了。

  意秀喜極而泣,連忙道謝,“多謝,若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們就真的凶多吉少了,能否留下英雄姓名,回去之後,我定然會重金酬謝。”

  能來到這狩獵場的,估計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他現在才看到了他的馬旁邊還有幾隻銀狐。

  這種動物,是很難獵到的。

  “不必客氣,他原本就是我兄弟,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救他的。”他站起身來,目光柔和。

  “什麼?難道你是……”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名字,可卻怎麼也記不起來。

  “我是五皇子,祁北宣。”

  他的大腦一陣轟鳴作響,很快就明白不來,連忙拍了拍腦袋,“果真是你,我聽說過你。”

  他怎麼會不記得,昨晚,他還以為這個人,和他的父親爭吵起來。

  他原本以為他只是個登徒浪子,可沒想到,他確實有點本事。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之下都能夠遇見她,也算是老天的捉弄。

  “我叫意秀。”

  “我知道,雖然沒見過你,可是,看你這裝束,便猜想到了,我還有事,要一起走嗎?”

  他整理了一下馬鞍,意秀趕緊點了點頭,“當然要,我們獨自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而且,實不相瞞,我們是被人追殺了,剛才聽那殺手說,到日落之時,還會有一波殺手來。”

  祁北宣聽到這話,不禁臉色一變。

  他眉頭緊皺,開口詢問道,“這怎麼可能?這是陛下親自主持的狩獵大賽,怎麼會混進殺手?”

  一直沒開口的習予安這才說道:“這話,你不應該問我們,我也不想說的太直白,但是,我想殿下如此聰慧,肯定能明白的,如果這只是一場簡單的謀殺也就算了,我就怕有人大做文章,藉著這場謀殺來了一場英雄救美。”

  他話裡有話,而且整個人都像帶著尖刺一般,緊緊的盯著她。

  祁北宣沒開口,與他對視,他沒有半分的心虛。

  “習姑娘,我看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來,況且,我真的只是路過這裡。”

  他沉聲解釋道,看樣子,似乎就是如此。

  習予安也不好再說什麼,他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意秀站在原地,尷尬的撓撓頭,“我相信你,但我們現在也回去不了,你帶我們一起走吧,對了,我朋友還沒過來,能否等一下?”

  “當然。”

  他正好狩獵那幾只銀狐那麼久,現在也該休息了。

  他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酒,同時又遞給了意秀他們。

  習予安沒接,倒是意秀,一天沒吃沒喝,此時早已口乾舌燥。

  他也不客氣,拿起了酒囊,直接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幾口烈酒下喉,他頓時感覺肚子像在燒一般。

  大概是喝的太勐了,他連聲咳嗽了起來。

  祁北宣則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小心一點,這可是烈酒,又不是水,你這樣喝,怎麼受得了?”

  看著他溫柔的模樣,意秀愣了一下,瞬間面紅耳赤起來。

  孟棠回來之時,看到這個情況,立馬明白了過來。

  他警惕的上前,冷漠的看向他,“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此人過來,肯定是有陰謀,說不定那群殺手,就是他安排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原來是你,你放心,我沒有想做什麼,我只是路過,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我還是走吧,省得遭人嫌。”

  他淡淡的笑了一聲,拿起了酒囊,便要上馬。

  意秀著急了,他趕緊追了過去,說道:“等一下,孟棠,你別這麼兇,你誤會他了,剛才還是我讓他幫忙的,現在祁玉陽已經沒事了,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我們早就凶多吉少了,他還拿出瞭解藥救了他。”

  聽到他的解釋,孟棠有些意外,這個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他可記得,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意秀單純,又喜歡帥哥,如今定然是看他長得俊美,所以才幫著他說話。

  真是不爭氣!

  孟棠一把將他抓了過來,直接訓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他是好人壞人?再說了,這次謀殺來的太過蹊蹺,沒準眼前的人就是兇手也說不定。”

  “我早就跟她這麼說了,可他就是不信,如今,倒犯起花痴來了。”

  習予安在旁邊,沒好氣的開口道。

  他懊惱的嘟了嘟嘴,“哪像你們說的那樣,別把所有人都想的這麼壞,總之,我之前不認識他,但我現在認識了,的確是他出手救了祁玉陽不假,你們又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孟棠無奈嘆息了一聲,這人簡直是沒救了。

  既然他這麼,他也沒必要再多解釋。

  於是,便沉聲對祁北宣說道:“若真的是你救了祁玉陽,那就多謝了。”

  “不必,他是我兄弟,我自然會救她,不過,看你們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似乎也沒辦法,需不需要幫忙?而且我還聽說,在日落之前,便會有殺手趕到,我們的情況很危險。”

  孟棠狐疑的轉過頭,瞪了一眼意秀。

  臭丫頭,她真是精.蟲上腦,才見了人家一面,就什麼話都兜不住,直接往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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