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真相

2,21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孟棠得了蝴蝶蘭,欣喜的走了。

  祁北宣追了出去,神情有些不自然,“你喜歡花兒,以後我讓人經常送來。”

  “不必,我也只是心血來潮,你不用放在心裡,皇后娘娘的病要緊,還是回去吧。”

  孟棠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看著她纖弱的身體,她微微愣神。

  回去之後,卻忽然看到皇后大發脾氣,“混帳東西,連盆花都看不好,本宮要你們有何用?你們最好祈禱,不要被發現了,否則的話,本宮定斬不饒,今日是誰將那花拿過來的?拖出去斬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的跪倒下來,哭著求饒。

  祁北宣一來,便看到這個情況,頓時有些驚訝。

  “母后,你這又是怎麼了?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又發起脾氣來了?是這些下人們惹你生氣了,你可別忘了剛才孟棠的話,他讓你好生休養,別輕易動怒,否則會舊病復發的。”

  祁北宣過去,順了順她的身子。

  她這才緩過氣來,“胡鬧,剛才你怎麼把花給她了?”

  “不過就是一盆花而已,母后若是喜歡,我明天讓人多送幾盆過來。”

  祁北宣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皇后頓時有些氣急敗壞,想要開口訓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算了,找個人,隨便借個由頭,去把那盆花拿過來,實在不行,就來個狸貓換太子。”

  經過一場折騰,他實在有些累,別人躺在貴妃椅上,閤眼睡過去。

  知子莫若母,一看到他這樣,祁北宣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妙。

  “母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連兒臣都不願意告訴嗎?那個花盆是不是有問題!”

  她緊張的看著他,生怕會出事。

  皇后睜開眼,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你們先下去。”

  祁北宣轉身對屋裡的人道。

  等他們下去之後,皇后才開口,“你父皇寢宮裡的,就是這一盆。”

  這話如晴天霹靂,瞬間在他腦海之中炸響。

  他驚得後退一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母后,難道真的是你下的手,父皇都已經這樣子了,你為什麼不肯手下留情?而且,還是這麼拙劣的手段。”

  想到孟棠剛才執意要那盆花的樣子,他似乎明白過來。

  或許孟棠已經猜想到什麼。

  他是個傑出的醫者,這點小把戲,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他的母后,恐怕就闖了大禍了。

  “能怎麼辦?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伴君如伴虎,陛下沒有敲定太子的人選,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危險的,而且,之前周公公說,陛下很看好九皇子。”

  他的身子一僵,頓時吃了一驚。

  他顫抖著向後退去,“不可能,只是個老太監的話,你怎麼能做到這一步?”

  他實在想不到,這心思狠毒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后。

  皇后聽後,卻沒有任何表情,反倒冷著臉,笑道,“你何時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本宮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如果太子之位落入他人之手,你我都要死。”

  這話他已經說了百遍不止,可是,祁北宣總是這般。

  “母后,我說過了,我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得到太子之位,但完全不是這種,你們好歹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緊張的抓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此人是自己敬重的皇后。

  皇后神色中閃過一抹不耐煩,他直接將她推開,站了起來。

  “那又如何?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況且,我之前為了救他,差點連命都豁出去了,可你也看到了,他是怎麼對我的?他對我的好,太短暫了,我已經將她徹底看清,他絕對不是個能值得依靠的良人,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能行動?”

  他神情驕傲,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低眉順眼。

  此刻,祁北宣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強烈的野心。

  莫非,他是想做第二個武則天?

  “乖孩子,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只有你當了皇帝,我們母子倆才能夠平安,否則的話,你以為那些人會放過我們嗎?絕對不會,斬草要除根,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

  他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放肆的說道。

  祁北宣站在那裡,不在動彈,他就彷彿是一具石雕,靜靜的聽著他的話。

  這對他來說,完全不敢接受,可是她的母后卻這麼做了。

  “那下一步呢?你又打算如何?你做這些事情之前,為什麼就不能同我商量?我是你唯一的兒子,如果你連我都信不過,你還能夠相信誰?”

  他痛恨的說道,這一次,他的情緒徹底有點失控。

  她雖然用盡手段,可是從來就沒有想過毒害自己的父皇,他依舊記得,少年時,父皇帶他策馬打獵,自己生病了,他也會日夜守在跟前兒,甚至連朝都忘了上。

  即便後來皇后不受寵,他對自己的關切,依舊沒有少過。

  他是嫡子,儘管不是太子,但皇上對她,卻比任何一個兒子都要親。

  要讓他下手,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那孟棠呢?你絕對不會輕易放他走。”

  她太瞭解他了,剛才,他不動聲色的讓孟棠離去,只怕早就藏好了殺機。

  他也沒有隱瞞他,笑著點了點頭,“不愧是我兒子,越來越瞭解我了,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只有殺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急得他一身冷汗。

  他的身子瑟瑟發抖,驚恐的說道:“母后,你我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情,與孟棠無關,你又何必要濫殺無辜,再說了,他現在的身份可不同以往,就算孟家,我們也是得罪不起的,何必要走這一步驚險的棋?”

  她想勸他放棄,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低垂著頭,嘆息了一聲。

  “孩子,這是當初你所做的決定,在她愛慕你之時,你沒有表現出來,甚至蠻橫的將她推開,從那個時候,你就應該知道,這一切都變了,孟棠不再屬於你,即便你現在再追悔莫及,也無濟於事。”

  終究是自己生的,他很快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這個孩子,就是這一點不好。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