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另有隱情
孟棠聽到他這番話,頓時氣得一拍腦袋,懊惱的說道:“原來如此,我大哥若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氣死,你們之間,好不容易才互表心意,如今,因為這些莫須有的理由,變得如此陌生,以後只怕會後悔。”
言盡於此,多的他也不說,畢竟,一方是自己的大哥,一方是自己的好友,兩方都是他不願意得罪的,也都是他不捨得。
孟棠不再打算管他們,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朝祁北蒼那走去。
他剛好回來,兩人的目光相撞,祁北蒼張開雙臂,孟棠便如蝴蝶般撲倒過來。
他緊緊的抱著孟棠,嗅著她身上的馨香,他覺得特滿足。
“你今天去了哪?我聽說,你又在亂點鴛鴦了。”
孟棠的俏臉一紅,他著實沒想到連這件事情他都會知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夾在他們之間,可為難了。”
孟棠俏皮的點了下她的鼻尖,不打算再跟他談及此事。
畢竟在他和祁北蒼相處之時,他可不想讓別人來打擾。
“對了,我今天見到了祁北宣,他說,追上你的人,並非是他,不過,我也實在想不通,若不是他的話,會是誰?你是不是早有預料?”
這幾日,只要他出門,祁北蒼都會派人跟著,而且,那些人個個好手,一看就是常年練武之人。
祁北蒼能如此淡定,說不定,他心頭早就已經有了主意。
他點了點頭,也不打算再隱瞞他,“的確如此,我已經查出來了,要殺我的人,是一個江湖組織,名叫暗夜門。”
孟棠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倒從未聽過,小說中也未曾提及。
“這是什麼樣的宗門?很厲害嗎?看樣子,此事頗為棘手。”
孟棠緊張的看向他,憑著祁北蒼的實力,若真的有人要置他於死地,他絕不會輕易放過,早就與那人拼殺了。
但是,他那麼久都沒出手,只怕是相當棘手。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確很厲害,是一個星期的組織,最重要的是,我聽說,他們殘忍嗜殺,靠掠奪其他宗門的資源活下去,這幾年才長大的。”
孟棠聽到後,在腦海之中快速的過濾了一遍,他現在敢確定,自己著實沒有印象。
“那還等什麼?他們敢對你下手,我就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此次我跟你一起出徵。”
孟棠氣鼓鼓的說道,但傷害她的人,那就得抱著必死的決心。
“不急,我們再等等,擒賊先擒王,聽說,在我回去之時,他們還會給我們驚喜,我早就想知道了,對方到底是誰?一直以來,這個宗門頗為神秘,大當家從不出現,都是底下的人在管。”
孟棠聽得越發的迷煳,這樣一個宗門,又能走多遠?即便是厲害,那也不過是曇花一現,不過,他們敢接下這個任務,很明顯不簡單。
孟棠是何等人,之前,他幾次從戰場上拼殺回來,幾乎已經得到了殺神的稱號,而且,最近幾年陛下愈發的看重他,給他的權力也就更大了,這種時候,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自然事多,但是,明著出手,那絕對是往槍口上撞。
明知是死路一條,卻還不肯罷手,這其中,只怕比自己想的更加複雜。
“雖說如此,但他們的效率卻很高,當那些小的門派被吞滅以後,暗夜門會迅速的搜刮其資源,錢財女人都會與手下的人共享。”
祁北蒼帶她回了屋子裡,想他一天沒吃飯了,便給他端來了自己親自做的銀耳蓮子羹。
銀兒熬得極其粘稠,絲絲縷縷,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孟棠喝了一口,那一絲清甜潤入喉中,他促狹的眯著眼笑了笑。
“這些無可厚非,畢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我只是好奇,你明知如此,為何還不出手?非得等著他們主動來殺,所謂的擒賊先擒王,他也不只是那麼簡單。”
孟棠眼中閃過一抹細亮的光彩,他緊緊的盯著她,在他的眼神攻勢之下。
他也不再閃躲,舉雙手投降,將這一切全盤托出。
“我想將他們招入麾下,雖然會有些難,可是,我不得不那麼做。”
這一次,孟棠並沒有表現的多驚訝,他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面。
不過,以祁北蒼的實力,想要招收一個江湖上的中宗門,那應該不是很難。
“你是遇到了什麼問題?說出來讓我聽聽,若能幫得了你,我絕不會推辭。”
孟棠喝完了一碗銀耳湯,滿足的拍了拍肚子。
“這個暗夜門中,現在當家的是一個巫師,名叫李白,此人殘忍嗜殺,而且,最崇尚武力,認為一切事情,都可以用拳頭解決,實在不行,那就刀劍相見,總之,在他的帶領下,暗夜門雖然日益強盛,可以成長成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他見人必殺,聽說,在他們的宗門之內,還有一個巨大的祭臺。”
孟棠聽得入迷,緊張的看向他,他直覺沒那麼簡單。
“這個人,應該是很崇尚天命定理,而且,做什麼事情都得過問一下神靈,其實,他是很迷信的。”
孟棠盯著他,淡淡的說道,說起這樣的人,他的心裡多少有些忌憚,他們一面崇尚著神靈,想要尋求必有一面卻以殺生來擴大自己的勢力。
這兩者之間,原本就是矛盾的,而問題也恰好在這。
祁北蒼揉了揉他的腦袋,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點了點頭,目光陰沉的看著前方。
“果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那個傢伙,就是信奉神理學說,而那個祭臺,就是用無數人的屍骨堆積而成,更恐怖的是,前往祭臺的路,全部都是用頭骨製成的,人走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涼,當然,祭臺之上,也每天用鮮血鋪灑,很遠處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孟棠聽不下去了,他疾步跑出去,開始嘔吐起來。
方才他吃的銀耳羹,也全部都被吐了出來。
祁北蒼有些心疼過來拍著他的背,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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