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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祁北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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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來不及多說,陰沉著臉便跑了出去,召喚來小黑,他二話不說,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當即將他打飛幾米之遠。

  林夢見狀,不禁有些害怕。

  孟棠的失蹤,跟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她答應了祁北蒼,會留在她身邊保護她,不會讓她有事,可如今,她食言了。

  “殿下,此事也都怪我,請您責罰!”

  祁北蒼渾身的血都沸騰了,他恨不得撕碎眼前的人,他的棠兒若是有事,他一定會毀天滅地。

  “祁北蒼,我不管你怎麼想,當務之急,是先把孟棠找到再說,你縱然把他們都殺了,那也無濟於事,而且,關於此事,我覺得沒那麼簡單。”封瞿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阻止道。

  祁北蒼緊緊的盯著他,陰冷的問道,“你怎麼看的?”

  “自從北冥國的陛下定下了合作人選,各國的勢力相繼退出,即便他們有心要爭一爭,也沒必要從孟棠下手,她雖是你的軟肋,可是,這合作之事,卻是板上釘釘的事,他們不必耗費心力去抓她,若是祁北宣,那也不可能,他要是有這個想法,只怕早就付諸行動了,哪裡還可能等到今日,所以說,這背後之人,雖然強大,可是和帝國之間,卻並沒有聯絡,必定是這裡的地頭蛇乾的,你若不信我的話,也可再等等,賭一把,看看會不會有人給你送信。”

  祁北蒼冷漠下來,他說的不錯,背後之人,應該不是其餘帝國之人,難道是暗夜門?!

  白如琴!

  他腦海中勐然記起她當日所說的話。

  “你拋棄了我,違背了誓言,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去暗夜門,其他的人,接著尋找,另外,注意一下那個巫師的動向,最好找個人去問問,他今日的行程如何?我需要知道全部。”

  他徑直來到封瞿面前,直勾勾的盯著她。

  “現在那個女人是你的人,若真的是她所做,你該如何?”

  林夢也想聽聽,所以,謹慎的看向了他。

  他倒是自覺,直接舉起雙手,調侃道,“什麼我的人,我這都還沒成家,她又怎麼會是我的人,況且,我與她的交情,早就沒了。”

  聽到這話,祁北蒼這才頗為滿意,“那最好,希望你到時候別下不了手。”

  封瞿也不甘示弱,挑了挑眉。

  “你該擔憂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可聽說了,那女人之前就因愛生恨重傷了你,如今孟棠失蹤,未必就跟她沒有關係,若真到了那一步,這白月光跟硃砂痣,你該選誰?”

  對於這點,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她不假思索的說道:“誰若是傷了棠兒,我定要了她的命,不管他是什麼人。”

  他滿意的挑了挑眉。

  “孟家果真是沒有看錯,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幫你一次。”

  “你怎麼辦?”祁北蒼狐疑的看向他。

  他則笑而不答,幾個人到了暗夜門,當他們看到是祁北蒼時,都自覺退出了一條路,甚至已經有人去請白如琴了。

  她換了身衣裳,那火紅的顏色襯得她膚白貌美,妖嬈走來的身姿,更像是勾魂攝魄的妖精,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林夢鄙夷的瞪了她一眼,她發現,比起這個女人,她還是更喜歡孟棠。

  “難得你們親自過來,殿下,大當家,這是怎麼了?瞧這副要殺人的模樣,難不成你們是來殺我的?”

  “白如琴,別裝瘋賣傻了,把人交出來,孟棠是被你帶走的吧?”

  封瞿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雖然身上沒有顯露出絲毫殺氣,可是,當他這麼笑時,白如琴臉色突然一變,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孟棠,你夫人丟了,來找我做什麼?難道說,你還認為我對你有情有義,我白如琴沒那麼傻,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她不在我這兒,你們請回吧。”

  她冷下臉來,下了逐客令,剛要轉身,祁北蒼突然拔劍對準了她。

  “你別逼我!”她冷漠的說道。

  見他如此,她轉過身,朝他瞪大了眼,無懼他的劍,慢慢走來。

  她似乎執意求死,即便這個時候,她都沒說出任何解釋的話,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怎麼,如今你還要對我動手,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師傅,你看到了嗎?你這是養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狼崽子,她不僅害死了你,如今,還對我拔刀相向,僅僅只是因為一件莫須有的事情。”

  她仰天長笑,眼神一寒,直接朝她靠近一步,那劍瞬間刺入她的胸膛。

  祁北蒼沒料到她如此,想要拿開,可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胸口滲出了絲絲鮮血,眼神是那般的絕望悽苦。

  “你還要殺我嗎?因為你,我什麼都沒有了,被人唾罵至今,你才說過要保護我,不會讓我一生悽苦無依,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你要殺了我,你要背棄師門!”

  她的眼神冰寒刺骨,眼底的希望也漸漸破滅。

  祁北蒼心中難受,見她如此,又想起了兩人曾經相依為命的時光,最終,她還是一把將劍放下,不忍看她。

  “別怪我心狠,如今,我就是想問你一句,我夫人的事情,真的跟你有關嗎?”

  她沉默了,甚至不敢看她。

  見她如此,祁北蒼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痛苦的閉上眼。

  其實,只要她想知道,她有千百種法子,若換作別人,她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可是,對於白如琴,她始終下不去手。

  她代表了太多,只要她在,曾經他們快樂的時光就不會消失,師傅也沒有死,就因為這個執念,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她。

  “你若不承認,我們可以跟街上的人對峙,那個假裝看病的人,應該是你,這一點,你逃不掉,不過,像你這麼聰慧的人,怎麼會留下這樣的把柄?你這丫頭,實在讓人難以琢磨。”封瞿突然說道。

  她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笑,看向了她。

  “真難得,你向來不問俗世,如今竟然會跟他們在一起,又是因為什麼?莫非是眼前這個女人,我沒看錯吧,你的癖好,改變了嗎?怎麼不跟那孟家的小五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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