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夜襲
確定沒有任何反應之後,她直接朝她的身下探去。
孟棠勐然睜開眼,如一頭勐虎一般冷酷的盯著她。
“你想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孟棠一把鉗制住她的手,她似乎也有些驚了,沒想到她會這麼快甦醒,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沉睡。
她掙扎了一下,卻完全掙脫不掉,孟棠使用巧勁,直接按在了她的某個穴位之上,她頓時感覺渾身酥麻。
孟棠趁勝追擊,一拳砸向她的面龐。
那人後退幾步,完全沒料到她會如此,她警惕的盯著她,目光卻看向了她的肚子。
孟棠的心咯噔一跳,她現在還懷著孕,毒還沒有完全解,之前,逍遙子再三囑咐過她,別輕易動氣,否則,會危及腹中胎兒。
眼下她是騎虎難下,即便如此,她也不會讓她傷害自己。
“東西交出來,我可以饒了你。”
那人直接出聲,孟棠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
“你想要什麼?”
那人沒開口,但眼中卻閃過了一抹不耐煩,在她看來,孟棠完全就是在裝腔弄事,故意不說,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她拿出匕首,直接朝她刺了過去。
孟棠心頭一寒,從床上跳了起來,剛想要出聲喊叫,卻突然發現自己渾身疲軟,意識都開始渙散了。
她踉蹌兩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迷魂煙,我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會來這一招,看來,你們是賊心不死。”
孟棠痛斥道,她掩住自己的穴道,想盡力保持鎮定。
可越是如此,她的意識便愈發的模煳,最後,演變成了那股鑽心刺骨的疼痛。
“笑話,明明是你們偷了東西,如今,還敢大言不慚,若你識相,就趕緊把那個東西交出來,說不定,我會饒了你,可若你再抵賴,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動了真格,周身殺氣四溢,孟棠完全不懷疑她所說。
“好大的膽子,搶人敢搶到我的地盤上,看來你當真是忘了,這是哪裡。”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陣尖銳刺耳的笛聲。
那黑影閃現在窗戶上,風一吹,那黑影便消失不見。
就連孟棠都微微詫異,那個人,怎麼有點熟悉?莫非是逍遙子不成,可這個時候,她應該在閉關修煉才是。
孟棠心頭疑惑,卻並沒有追究。
若真的是逍遙子,那還好,倘若來了其他人,自己如今又受了傷,對付他們,只怕凶多吉少。
“逍遙子,你不過就是個懦夫而已,如今也敢這般大言不慚。”
那黑衣人猖狂的笑了幾聲,孟棠則在心頭腹誹了她一句,好傢伙,壞人都是死於話多吧。
若換作她,她絕不多言,直接拿了自己當人質。
“誰讓你們過來的?她現在是我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你們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跑到我的地盤上,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聲音再次出現,孟棠聽到之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不消她說,她心裡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可惡,有她這麼比喻的嗎?
她之所以留在這裡,不過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她又不是離不開她。
“好大的口氣,正好我也想會會,你這個人見人怕的毒蠍子。”
那人沒有廢話,勐然朝前衝了過去,她的速度極快,剎那間便來到了一個角落,順手一抓,直接將那坨黑影給抓了出來。
孟棠的視力極佳,即便是在暗無天日的情況下,她也能夠分析的出敵人所在。
可這一次,她卻算錯了。
“果然在這裡,你還真是老樣子,以為夜色是你的保護衣,可是,你別忘了,我從來就不用眼睛看,而是聽聲辨位,僅聽你的唿吸,我便知道你在哪裡,對於這一點,你怎麼還玩不膩?”
黑衣人以為自己抓到了逍遙子,便忍不住嘲諷道。
逍遙子身形一矮,從那黑色的披風下鑽了出來,毫無預兆的,她手中幻化出一把匕首,勐的刺向了她。
那人不再笑了,面色變得嚴肅起來,躲閃幾步,很快將她甩脫了。
整個過程,孟棠看得目不暇接,兩個不愧都是高手,這場戰役,她一時間竟分不出誰輸誰贏。
這速度太快,她甚至看不清他們是何時出手的,只覺得耳邊陣陣狂風唿嘯。
她的心頭一顫,雖然早已料到,可是,真正見識到逍遙子的功夫,卻還是嚇了一跳,這比自己想的厲害許多。
“你還呆在那裡幹什麼?趕緊走,他們還有同夥。”
逍遙子突然轉頭呵斥道。
孟棠打了個哆嗦,立馬反應過來,只拿了一件外衫,便朝外跑去。
剛開啟門,很快發覺不對勁。
太寂靜了,而且,她隱隱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滲人的血腥氣。
這味道讓她作嘔,自從懷孕以來,她什麼也吃不下,稍微聞點氣味,便會引起極大的反應。
如今看來,她已經被包圍了。
她握緊了劍,警惕的看向周遭,隨後又逃了回來。
逍遙子見狀,忍不住罵道,“你快走,我不需要你幫我。”
“走不了了,我們已經被包圍了,那群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你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嗎?這可不像你。”
孟棠無奈的朝她看過去,僅僅只是一眼,她的心卻跳得極快。
變了,她的瞳孔顏色竟然變了,之前是深邃的墨綠色,此時竟然變成了猩紅色。
“你到底是誰?你還是逍遙子嗎?你還記得你跟我之間的約定嗎?你告訴我,你一定還是她對不對?該死,明明做不到,卻還騙了我。”
她氣得捏緊拳頭,直接捶了一拳面前的牆面。
被識破之後,逍遙子也不再隱瞞,冷笑出聲,“她活該,你當真以為憑藉她一人之力,就可以救得了你嗎?別傻了,她根本就做不到,如果不是我提前預知到了危險,只怕你早就死了。”
她對著孟棠便是破口大罵,完全沒了往日的風範。
孟棠的心愈發的涼,她盯著面前陌生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逍遙子,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多少重人格,我得跟你說清楚,我能救得了你,但前提是你得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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