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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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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次也是天大的事情,您可不能見死不救,我是真的沒有法子了,所以才貿然來打擾您,我知你有顆菩薩心腸,不是外界傳言的殺人如麻的魔頭,就當我求你,你去給我看看。”

  唐落哭喪著臉,大大咧咧的說道。

  逍遙子有些被他說動,可是,一想到自己這幾日以來,插手管的事情實在太多,現在,他只想安穩度日,並尋找自己體內多重人格症的法子,可不想再摻和進其他的事情中。

  “不看,你的那些破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跟我有何關係?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你若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發了狠,若鳳楚然在,甚至能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殺氣。

  可是,唐落不是鳳楚然,他沒有他那般謹慎,在他的身上,反倒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勁。

  再加上今日逍遙子心情頗好,不想大開殺戒,耐不過他一番勸說,只得黑著臉開門。

  “最好是天大的事,否則,我絕不輕饒了你,說罷,這孟棠又如何了?之前,我看他還沒甚事發生,再說了,他自己也是大夫,多少算個神醫,應該不會有事。”

  見他出來,她激動的差點沒有撲上去,逍遙子陰沉著臉,側身閃躲,她便撲了個空。

  看他臉色不好看,他只得收斂了一些,露出一抹諂媚的笑,二話不說,直接就將他給拽走了。

  “三言兩語說不通,你跟我看看去就明白。”

  他原本不想,可是被他拉著,又甩不開,這個女人,怎麼就跟塊牛皮癬似的,完全掙脫不掉。

  “來了,神醫來了。”

  她驚喜的把他拉了進去,剛一進去,他便察覺到了不妙。

  “這傷的可真不輕啊。”

  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唐落的眼眸一亮,”不愧是神醫,這人都還沒看到,您就直接猜出來了,您說的不錯,他確實傷的集中,身上連中數箭,而且,剛才我們看時,還發現她被人投毒喂藥了,真不知何人如此歹毒,竟用這些手段。”

  他惱恨的咒罵了一聲。

  逍遙子卻冷笑道,“乳臭未乾的毛丫頭,折磨人的法子千百種,你才看到了多少,就嚇成了這樣子。”

  這話讓他無法反駁,畢竟,他雖心心念念要去江湖闖蕩一番,可如今真來了,卻不由得露了怯。

  “您別說了,快去看看吧,他人我信不過,就只得來找您。”

  唐落連忙催促道。她懊惱的瞪了他一眼,也沒在嘲諷他,直接便去了。

  當看到是小黑時,她還吃了一驚,眼珠子一轉,便已將事情猜到了幾分。

  “看樣子,這九殿下凶多吉少,如今他的心腹都回來了,他卻還不見蹤影,要我說,孟棠產子命途多舛,也不知是福是禍,若真是禍根,只怕會累及爹孃,可若是福報,也不該在降生之時便出了這麼多糟心的事情,實在難說的很。”

  他幽幽的長嘆一口氣,鳳楚然走進來,正好聽到了這話,他臉色一沉,直接說道:“逍遙子,我們敬您是長輩,有些話不便說的太過直白,可即便如此,您也該有些分寸,這些話,同我們說說就算了,可別在孟棠跟前說。”

  孟棠還在坐月子,在這期間,最忌諱的便是因煩心事而心頭鬱結。

  這是累及一生的事情,他自然有些擔憂。

  逍遙子聽後,也並沒有與他爭論,只是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因為孟棠重傷的緣故,所以,這邊各類藥材跟醫療器械倒是不缺,他這一來,熟門熟路的去療傷開藥。

  小黑的命是保住了,可是,這幾日精神頭卻一直不好,短暫的昏睡過後,醒來便是無休止的自責跟懊惱。

  “我該死,不僅沒能保護得了殿下,甚至還連累了他,若不是為了救我,殿下根本就不會眾人埋伏,也不會到現在都生死未卜。”

  這邊發生的事情,孟棠那邊並不知曉,不過,他們想必也瞞不了他多久,憑他的聰明才智,肯定會猜到的。

  所以,得在那之前探查清事情的真相。

  “你是該死,出了事情,不做彌補,卻一心想著逃避,我真是看錯了你。”

  鳳楚然一點都不心疼他,至少他這命是救回來了,可是,如今祁北蒼卻還生死未卜,他在這邊自怨自艾,倒不如死了的好。

  “楚然,你別這樣,他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該讓她冷靜一下,小黑,在我印象中,你從來不會當逃兵,這次的事情,也定有蹊蹺,你若信得過我,那就跟我說說,畢竟,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你真想殿下出事,讓孟棠守一輩子的寡,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孟棠生了,是個大胖小子。”

  小黑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無論他們說什麼,她都目光呆滯,毫無反應,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他勐然瞪大了眼,驚喜的看向了他。

  “你說真的,太好了,殿下有後了,殿下,你聽到了嗎?王妃給您生了個兒子。”

  他雙掌合十,目光虔誠的看向前方,直到這一刻,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到最後,甚至是喜極而泣。

  半晌之後,他才又恢復如常,不過,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呆滯,反倒主動開口詢問。

  “王妃跟小公子怎麼樣了?他們還好嗎?”她顫顫的問道。

  鳳楚然心頭有氣,連帶著語氣都冷了幾分,“好的很,鬼門關裡走了一遭,還留著一口氣,已實屬萬幸。”

  這話小黑聽著,卻心如刀割。

  是她促成了這一切,他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

  “如果可能,我甚至希望死掉的人是我,我不過就是個卑賤的奴才,何德何能能讓殿下如此傾心待我。”

  她掩面痛哭,永遠沒在人前露過怯的她,此時竟哭成了個淚人。

  看他到悲痛無以復加的模樣,鳳楚然終究是於心不忍,他出聲道,“所以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嗎?你是唯一的知情者,我也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來問你,祁北蒼現在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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