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指了條路
但瞿封卻沒有在意,給她指了條路。
孟棠趕緊跑了過去,一通解決後,她暢快了許多。
剛走出來,原本想跟他們會合,卻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已經熟了的芭蕉,一時間心癢難耐。
不如去看看,來這這麼久,她還沒吃過芭蕉呢。
作為一個甜品師,對於各種水果,那自然是毫無抵抗力的。
她循著記憶,去到了剛才的地方。
這個芭蕉樹很大,個個直衝入雲,而且,那結的芭蕉更是高,她伸手去拉,可還是差了一點,她又跳上去,卻怎麼也抓不到。
她負氣的嘟了嘟嘴,朝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她擼起袖子,打算爬上去。
她從小就是個野猴子,上山下水,爬樹摸魚,各種男孩子玩的,她玩的比誰都厲害。
她很快就爬到了樹上,將那一串芭蕉給掰了下來。
這芭蕉已經黃了,光是聞著那香甜的味道,她都覺得一定好吃。
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剛要往下跳,卻忽然看到底下站著一人,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嚇了一跳,差點沒從上面摔下來。
“你看著我做什麼?”孟棠沒好氣的問道。
那人沒理會她,看向了她手中的芭蕉。
這芭蕉很沉,她必須要雙手緊緊抱住。
原本她想的是先把芭蕉扔下去,自己再爬下來,可是這會兒有人在,她卻不好那麼做了。
“你摘這個做什麼?”
那少年冷漠開口,孟棠發現他的聲音很好聽,只不過戴著面罩,看不清她的面容。
孟棠有些意外,難道他不知道這個可以吃嗎?
她沒有多想,直接將芭蕉扔到地上,利索的跳了下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後,扛著那一串芭蕉朝外走去。
那少年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在這荒蕪人跡的地方,忽然被人這麼跟著,孟棠心裡直打鼓。
她轉過身去,皺了皺眉,“別跟著我。”
她想起來了,方才在山莊之中,她所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人影,應該就是這個少年。
這時,少年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孟棠本不想管,可是,走了一段路後,又不忍心,掰了幾根芭蕉扔給他。
“吃吧。”
少年接了過來,卻不知道怎麼吃,乾脆直接整個塞進嘴裡。
不過,孟棠給他的卻是青色硬皮的,他這直接啃,整張嘴苦澀的幾乎沒了知覺。
他立馬吐了出去,孟棠見狀,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你是什麼奇葩?這個都不會吃嗎?不是這樣吃的,要把皮給剝下來,香蕉吃過嗎?跟那個是一個道理。”
孟棠耐心的跟他解釋起來,同時,摘下了一根熟透的芭蕉給他。
他沒有猶豫,直接一口下肚。
而且,這味道似乎很好,他吃完之後,又緊緊的盯著孟棠。
孟棠扛著是一串,足有她半人之高,上面的芭蕉有幾十根,她也不吝嗇,又給了他幾根。
看著她吃的這麼香,他索性也坐在那裡吃了起來。
兩個人一頓吃下去,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孟棠暢快的唿了口氣。
“好久都沒吃得這麼盡興了,還是這野生的好吃,時間不早了,我得去跟他們會合,先告辭。”
孟棠站起身,打算離去。
那少年看著她走去內院,似乎有些緊張,幾步跟上了她。
“別去。”
“為什麼,我弟弟在那裡,對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跟那個瞿封是一夥的嗎?”
提起瞿封,那少年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惱恨之色,她暗自捏緊了拳頭,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被他擄來的。”
孟棠微微一驚,“怎麼會?他的人很好的,他還醫治了我的嗓子。”
“你帶我走吧。”
孟棠嚇得後退一步,這少年怎麼這麼直白。
“那不行,我又不是你的監護人,把你帶走,那我不就成了人販子,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孟棠不想多管閒事,快步離去。
那少年盯著她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隨即,他看了一眼背後的芭蕉樹,咧嘴一笑,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孟棠回去後,孟正奇有些責怪的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長時間?”
孟棠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吃獨食,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這裡太大了,一時間迷了路,你們談好了嗎?現在該走了吧?”
孟正奇點了點頭,待她離去,走的時候,瞿封又給了她一個小藥瓶,裡面還是當初她吃的那種糖果。
正好孟棠快沒了,這東西可真有用,每當她覺得嗓子難受的時候,吃一顆,就會好受許多。
回去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幾乎快看不到路。
他們趁著夜色,馬不停蹄的朝城內趕去。
孟棠忽然想到了剛才的那個少年,漫不經心的問道,“這裡應該不只有瞿封一個人吧,還有沒有其他人?”
孟正奇微微一僵,下意識的問道,“難道你見到了其他人,不可能呀,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你是怎麼看到的?”
孟棠一聽,差點沒急得跳起來,她驚恐的瞪著他,“所以說你們真的把人給擄了,關在這裡,那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而且你還是同謀。”
孟正奇回頭看了一眼,見孟棠那幅吃驚的神情,他不由一笑,“看來果真是看到了,不過我可得告訴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關於那個少年的事情,你還是少管為妙,他可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單純,你看到了,也裝作沒看到,如此才能保命。”
聽他說的這麼嚴重,孟棠倒吸了口涼氣。
此時,烏雲蔽日,他們快馬加鞭穿行在樹林中。
孟棠根本就不敢朝後望,就怕會有阿飄之類的。
“說的這麼神秘,性質不還是一樣,不過,你跟我說說唄,那個被關押的少年是誰?”
孟正奇不願回答,孟棠直接撓他的癢,
“快說,你如果不說的話,這一路上就別想消停。”
孟正奇被他逼的沒辦法,他實在不想笑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獨怕胳肢窩被人撓癢癢。
“我說就是,他是魔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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