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說服
對於這次刺殺,秦雪初一直耿耿於懷。
按理說,楚新英平時瘋瘋傻傻的,沒有誰會處心積慮地想幹掉一個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威脅的傻子吧。
如果按照這樣的推理,那些殺手應該衝著秦雪初來的,而誰會下此毒手呢?
秦雪初思來想去,自己得罪的人確實是不少,但是最有可能的事安芊雪。不過這只是猜測,剩下的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為此,秦雪初僱傭了幾個人幫忙著調查此次刺殺行動的幕後主使。
雖然皇后為人心胸狹隘,加上前段時間自己也得罪了她,但是自己並沒有皇后在眾人面前難堪,所以說皇后應該不會為了這件小事而想要殺掉自己。
其實,秦雪初早就認定了這件事和安芊雪有關。根據原主的記憶,安芊雪本就想除掉秦雪初,為了對付秦雪初,陰招她沒少用。
果不其然,經過調查,百分百這件事和安芊雪有關。
“我們跟蹤了安芊雪好幾天,有一天在一條衚衕裡,發現她正衝著一蒙面的男子有爭執。”
“你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嗎?”只見秦雪初攥緊拳頭。
“兩人爭吵得很大聲,我聽得一清二楚,安芊雪職責他辦事不力,不想給酬勞,但是那個蒙面男子並不是什麼善茬,雖然事情沒辦成,卻還是想要賞金。”
“豈有此理,果然是她。”秦雪初暴怒,拍桌而起,“欺人太甚!這件事我跟她沒完!”
“安芊雪最後還破口大罵,秦雪初沒死,你還敢要賞金,你要臉嗎!”調查的人勐的想起這句原話便複述了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原主被逼成這樣,但是我秦雪初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原主也真是夠懦弱,自己是高貴的嫡女,竟然任由一庶女欺負。
秦雪初氣勢洶洶地趕到王府,一定得為這件事討個說法。
“給我開門!”
“小姐有令,你不能進去。”王府的守門人也是挺囂張的,竟然一點都不尊重秦雪初。
好說歹說,自己曾經也是王府的大小姐,沒想到在王府裡都不能讓一下人使喚。
“看來安芊雪是做賊心虛了,竟然還不讓我進門。”秦雪初生氣,“你們不讓我進去,休怪我不客氣。”
秦雪初的拳腳功夫還是可以的,那天只是帶著楚新英,所以才被那幾個刺客圍住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因為聽到吵鬧聲,安陽王便從屋內出來了。
跟在安陽王身邊的還有滿臉得意的安芊雪,秦雪初看到她真想上去給一巴掌。
“難道我嫁出去了,就不是您的女兒了嗎?我竟然連回孃家都要被攔在門外?”秦雪初對面前這個爹十分失望。
原主被安芊雪欺負的時候,安陽王都是隻眼開隻眼閉,從來就沒有為原主說過話。
“誰要你們攔大小姐的?”安陽王指責守門的。
“是……是二小姐給的命令。”守門的也怕死。
“你!”安陽王臉上似有一絲慍色,只是瞪了安芊雪一眼,便沒有說什麼了。
“進來坐坐吧。”安陽王對秦雪初說道。
“不必了。”反正這王府早就不是她的家了,她也不屑進去。
“你以為我還稀罕你進來嗎?”一旁的安芊雪撇著嘴,一臉不滿地說道,“沒事來王府幹嘛。”
“有人應該清楚我為什麼來這裡吧?某些小人做了什麼事,心裡應該很清楚。”秦雪初哼了一聲,兩眼瞪著安芊雪。
“有什麼事進去說吧。”安陽王示意秦雪初。
“您這是怕家醜外揚嗎?”秦雪初冷笑道。
“你沒什麼事就回你的八皇子府。”安芊雪說著,便挽著安陽王的手臂,撒嬌道,“爹,咱回去。”
“安芊雪,你現在是不是很氣,沒想到我這麼命大對吧。”
一聽到秦雪初這麼說,安芊雪臉上平靜似水,好像已經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一樣。
不過我不奇怪,畢竟這種事她對原主做的也不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安芊雪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我今天就是來討個說法的。”秦雪初走進安芊雪,眼珠似有火焰一般地盯著她。
“為什麼要派人殺我?”秦雪初逼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安芊雪可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確實,秦雪初特別霸氣,連安芊雪都畏懼地退後了一兩步。
爾後,安芊雪還強作鎮定:“我派人殺你?你可有證據?”
秦雪初大笑:“我沒有證據,我會來找你?”
只見,秦雪初僱傭的那幾個人押著那個刺客前來。
“這個人你可認識?”
安芊雪一看,心裡著急,說話都開始顫抖了:“好笑,我……我怎麼會認識他。你可別冤枉我!”
“人家可什麼都交代了,你還想抵賴?”秦雪初無奈道。
“爹,你別信她的話。我不認識這個人。”安芊雪繼續狡辯。
但是可笑的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安陽王竟然視而不見:“你回去吧。”
“聽到沒有,回你的八皇子府。”見安陽王偏向自己,安芊雪頓時囂張起來,“你以為隨便找個人來做戲就是證據嗎?”
安芊雪臉上就好像寫著:“跟我鬥?你從來就沒贏過。”
但是讓秦雪初傷心的並不是安芊雪的話,而是安陽王的表現, 他簡短的一句話瞬間讓秦雪初心灰意冷了。
此時此刻,秦雪初終於體會到了原主的心情了。一直活在別人的欺壓下,還沒人疼愛,這該有多慘啊。
“就算你女兒被別人殺了,你也不會傷心對吧。”秦雪初心想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一時間,秦雪初能夠感受到安陽王府上上下下異樣的目光,有的是憐憫,有的是嘲笑。
可能是和原主心意相通的緣故,秦雪初感受到原主鬱悶的心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地方,本不該有什麼感情。
但是她一想到原主在這裡受到的欺負,心裡就好像堵了一塊石頭似的,鬱悶難受。
“我們走!”
此時,在外人看來,秦雪初就是落荒而逃,剩下的就只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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