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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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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牢頭穿著的男子,衝著帶面具的男子滿是恭敬的低聲詢問了兩句,隨即立即轉頭快步的走到顏雙雪的面前,滿臉扈氣的衝著顏雙雪惡狠狠的說道,“你為何指使他人,混進王宮行刺九皇子,還有你的幕後的之人,都快些從實招來,敢說一句假話,我便要讓你嚐嚐這皮肉之苦。”

  “民婦身為未亡人,始終諾守婦道,從未做過任何違綱亂紀之事,如今不知為何,被人誣陷至此,民婦冤屈,還請官人明察。”顏雙雪抑制住心中的恐懼,正色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這種人不會輕易招認,不敢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招認的,來人,用刑。”牢頭嘿嘿冷笑道。

  聽到牢頭的吩咐,立即湧上來四個獄卒,粗暴的把顏雙雪架起來,摁在了刑床之上。

  接下來,便是一番嚴刑拷打,顏雙雪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房間。

  “你招,還是不招,若是不招,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死前說出實話。”在顏雙雪數次昏又甦醒後,牢頭冷笑著喝問道。

  顏雙雪渾身是血,聲音十分微弱的回道,“民女冤屈,無話可招。”

  “想你也不是主謀之人,就算是今日死在此處,也無人憐惜,你若是承認了,我們必能揪出主謀之人,那樣的話,你不但可以活著走出這牢房,或許還能賜你一世享不盡的財富,你不妨考慮一下。”牢頭話鋒一轉,出言利誘道。

  “民婦冤枉.”顏雙雪話還沒說完,便又暈了過去。

  顏雙雪如此嘴硬,牢頭也滿是無奈,怕在繼續拷打下去,對方有可能會身體不支而死,於是便暫停了逼問,留下數人嚴格看守。

  青鈴擔心顏雙雪在牢房的狀況,於是便前來探望,沒想到被牢頭給蠻橫的拒絕了,這不免讓她心中更加的生疑,於是在等到半夜以後,她偷偷的熘進了牢房,四處尋找,卻沒有發現顏雙雪。

  “怎麼回事,會被他們帶到哪裡去。”

  青鈴有些焦急,大牢她已經找遍,就是找不到顏雙雪在哪裡。

  “壯士,壯士,您是來找人嗎?”

  青鈴回頭,一臉嫌惡的轉頭不在理會,心裡好奇,這人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壯士,您要找的是不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綠衣裙……”

  “你怎麼知道。”青鈴驚訝出聲,大牢已經被她給搜過來完了,都沒找到人,沒想到現在有了意外收穫。

  “我自有辦法,我把那姑娘的行蹤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青鈴拿出一兩銀子,遞了過去,那人眉開眼笑的說了第一個地方就不再理會青鈴。

  青鈴眉頭緊蹙,行刑處,難道那些人對雙雪動刑了?

  避過巡邏計程車兵,青鈴悄悄靠近,正好看到幾個牢頭在吃肉喝酒,時不時笑上幾聲。

  青鈴等的焦急,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點了他們睡穴,拿著桌上的鑰匙,開啟行刑處的門。

  門被開啟,窩在角落中的顏雙雪睜開疲憊的雙眼,她怎麼也想不到,剛進大牢就被動用私刑,真看的起她。

  “雙雪,你…他們居然會對你動用私刑,我這就帶你出去。”青鈴白皙的臉氣的通紅一片,恨不得打死外面那群畜生。

  “先別,你帶我走,到時候更說不清怎麼回事。”顏雙雪掙扎不開,虛弱的語氣中滿滿的無奈,青鈴太天真了,哪是這麼容易就走的。

  “你傷的這麼重,在牢裡又沒人照顧你,出事了怎麼辦。”青鈴雙眼微紅,雙雪要是出事該怎麼辦?

  “沒事,你幫我照顧好葉瑞就好,我不在,客棧那邊去幫我知會宮煥淵一聲,讓他幫忙照顧幾天。”之前身上的傷口一直隱隱作痛,擔心葉瑞,也擔心客棧,現在說了幾句話,疲憊感接踵而來,顏雙雪有些暈暈欲睡。

  青鈴咬唇不甘,又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離去。

  聽完青鈴匯報,宮煥淵眼中陰冷一閃而逝,還真是見不得他好,千方百計的設計。

  “王爺….”青鈴期期艾艾的開口,眼中滿是祈求之色。

  宮煥淵皺眉,擺手讓青鈴下去,顏雙雪是他的合作伙伴,如今受自己牽連出事,他不可能不管。

  換好朝服,面上一片冷俊,行刑處可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顏雙雪在裡面,還受了刑,何人在對付他,一目瞭然,除了太子,沒有他人。

  此時的皇帝早已睡下,聽到域王求見,皇帝煩躁的擺手,直說不見。

  隨後又有宮人進來稟報。

  “陛下,域王說,陛下如果不見他,他就跪到陛下見為止。”

  這個孽子,皇帝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氣匆匆而去,“說,什麼事?”

  “父皇,顏姑娘被帶走後,被人動了私刑,還沒查出真相,是要屈打成招嗎?”

  “若連京城腳下都敢如此,父皇,這天下,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皇帝病懨懨的咳幾聲,沒把宮煥淵的話放在心上,就為這點小事,就把朕叫起來,真是孽子。

  什麼人動的手,皇帝自己也明白,他不想追究那麼多。不過一個女子罷了。

  “你想怎樣?”

  即使面對的是自己父皇,宮炔淵依舊冷俊著一張臉。

  “兒臣只想要一個公平的結果,還望父皇成全。”身體向前伏,額頭碰著地面,無人看清宮煥淵的臉色是多麼難看。

  身為皇子,跪拜自己的父皇確實無可厚非,只是如此的話,宮煥淵的臉色也不會這麼難看,有時候,宮煥淵真不明白,同為父皇的孩子,他們之間的差別怎麼會如此的大。

  皇帝蒼白的臉因咳嗽而帶出幾分紅潤,厭惡看了一眼宮煥淵,坐正身體,整理好衣服,倒也有幾分帝王威儀,“哦,公平嗎?什麼人動的手?”

  不用宮煥淵開口,就有人報上結果,皇帝毫不在意的一擺手。

  “去,誰動的手,給朕重罰,還真是反了天了,居然在朕的腳下,行私刑。”

  “這….陛下,不知選用哪種?”

  小太監有些傻眼,一直在宮中,小太監從未出去過,領過最重的罰,也不過是被打了幾板子。

  皇帝皺眉,怎麼什麼人都能貼身侍候,李德海是怎麼挑的人。

  “呵,域王不是要公平嗎?看那女子的傷情,讓動手的人雙倍奉還,身強體壯的男子總要比女子多受些,是不是,淵兒。”

  宮炔淵被皇帝一聲淵兒叫的渾身難受,目光低垂,“父皇大義。”

  “行了,退下吧。”帝王面露疲倦之色,揮手讓宮煥淵退下。

  走在皇宮中,宮炔淵眸中的冷俊之色方才消退幾分,隨後被黑暗所代替。

  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啊,表面公平了,卻不說罪魁禍首的事,沒有太子的吩咐,那些人怎麼敢行私刑,所謂的重罰,也就失去了意義。

  冷笑一聲,宮炔淵大步離去,還真是急不可耐。

  連著幾天,都沒顏雙雪的訊息,葉瑞不信青鈴說顏雙雪因客棧之事繁忙,沒時間回家。

  葉瑞怒瞪攔著自己的青鈴,葉瑞小小的身子如同一隻被激怒的小狼,齜牙咧嘴的想要出去尋找顏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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