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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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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媱有些呆愣。自己都已經不是太子妃了,他們還如此尊敬,讓舒媱心中實在是有些感動。

  算了,不想了,熙兒眼前才是自己最應該關心的人。若不是怕被熙兒發現,還真不想把他送進皇宮裡去。

  “太子,舒媱在廚房做甜點。聽廚房裡的人說,今日她要進宮去看小殿下。”念恩把自己剛得到的訊息向太子匯報。

  太子愣了愣,自己這幾天光顧著忙些事務,都忘記去看熙兒了。頓時感覺自己這個父親當的也太不稱職了。

  “先去準備買車,待會兒本殿和她一起去。”

  真想把事實告訴舒媱,也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是。”念恩領命。

  兩人合離就合離了,可惜了小殿下。以後沒了親孃在身邊,也不知繼母對他會不會苛責。念恩心裡為小殿下捏了把汗。

  當舒媱提著食盒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停著的馬車和馬車旁站著的人,有些驚訝。

  舒媱不確定的開口,“你是在等我嗎?”

  不是自己自戀,而是他們那個樣子,明明就是已經停了很久。

  司徒湛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很久才開口,“我也很久沒有去看熙兒了,一起吧!”

  舒媱一聽這話,立馬就火了,“雖然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但熙兒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不能只顧著自己娶媳婦,不顧自己兒子的感受。熙兒是皇家子孫,我也不敢奢望我能親自撫養,但你不能對他視若無物。”

  自己已經與司徒湛和離,所以再也不是皇家的人,進宮可能會有些限制,但司徒湛不一樣。他是太子,可以隨時隨地入宮,就算事務再繁忙,他也不能忘記自己,還有個兒子。

  舒媱氣得胸前起伏,做了好幾個深唿吸,都壓不下去。紅了眼眶,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熙兒?

  司徒湛就任由舒媱罵著,沒有開口辯解,確實是自己的過錯,他也無可辯駁。

  只是,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感情嗎?想起昨日舒媱迷煳中說的那句,討厭自己,司徒湛握緊了袖中的拳頭。

  念恩倒是有些心疼,為了早日解決江湖的紛爭,太子盡心盡力,早起晚睡,都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偏生舒媱還不安分,與阮星舒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太子妃,太子整日事務纏身,抽不開身,還要時刻擔心你與阮將軍糾纏不清,怎麼還會有別的時間來關心小殿下呢?”

  舒媱拼命壓下去的火氣,又漲了三分,“我看他是有了新歡,忘了兒子,還有,我已經與太子和離,再不是什麼太子妃。就算我和阮將軍有什麼牽扯,也和他再無關係。

  是不是在你們的眼中離過婚,有了孩子的女人就不能再尋找第二春?簡直是可笑。”

  “媱媱,熙兒還在宮中等著呢。”

  聽見司徒湛這句話,舒媱頓時沒了脾氣。只是眼眶更紅了。

  “你之前說過熙兒是你的長子,不管你今後會有多少個孩子,都會對他寄予厚望。我不求他能有什麼大出息,我只希望他平安長大。已經沒了孃親在身邊,我希望他可以擁有更多的父愛。”坐在馬車上,舒媱輕聲說著。

  “我之前說過的話,全部都做數。”司徒湛深情地看著她。

  自己之前跟舒媱說過,想要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一定會做到。只是,眼下還需要一些時間。

  舒媱沒有聽出司徒湛的話外之音,只以為他答應自己會對熙兒加倍的好。

  “你只要記住你說過的話就好。”

  舒媱此事也不想奢望太多,只求他能把熙兒遺失的母愛加倍還給他。

  司徒湛抓著是舒媱的手,有些急切,“我說過的所有的話我都記得,你也要記得。”

  舒媱抬頭看他,又低下了頭,抽回自己的手,“太子殿下說笑了,馬上就要迎娶太子妃。之前說過的話,我都不記得了。”

  司徒湛還要再說些什麼,馬車卻停下了。

  “下車吧,熙兒還在宮裡等著呢。”

  同樣的話又被舒媱拿來堵自己。司徒湛感覺有些無力。

  算了,自己也不期望舒媱能明白多少,他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單純的舒媱,只要最後她還能回到自己的身邊就好。

  “孃親!”司徒熙看見自家孃親的身影,不顧自己還未整理好儀容就直接撲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們都不要我了,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小糰子很是委屈。

  舒媱抱著熙兒,柔聲說道,“孃親這段時間事務有些繁忙,這不是過來了嗎?你每日的點心,還是孃親親手做的呢。”

  “可是相比點心,熙兒更想和孃親呆在一起。”司徒熙埋首舒媱懷中,悶聲說道。

  舒媱一聽這話,差點眼淚掉出來。“熙兒。”

  司徒湛看著母子二人相擁的畫面,有些吃醋,“熙兒都不想爹爹嗎?”

  “不想!”司徒熙一點都不給自家爹爹面子,粘著舒媱,一刻都不想分開。

  司徒湛吃癟,摸摸鼻子,好吧,就當你替我挽回你孃親,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二人也是,天天只顧自己。熙兒和我念叨多少回了,也不抽空過來看看。”皇后自然是站在自家兒子這邊,若是熙兒能讓舒瑤回心轉意,那是最好不過。

  “都是爹爹不好,是爹爹惹孃親生氣,所以才會把我丟在這裡。”司徒熙撇著嘴,委委屈屈的說著。

  “……”這是親兒子嗎?這麼給自己招黑。

  好兒子!舒媱揉揉熙兒的頭,這麼小就學會站隊了,也會心疼孃親了,長大後可不像你這渣爹一樣,傷女孩子的心了。

  看完熙兒,舒媱準備去甜心閣,畢竟店裡還是離不開自己。但是,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你今天沒有什麼事務嗎?”

  從仁壽宮出來,就一直跟在自己後邊,之前不都是要去議政殿嗎?今日怎麼這麼悠閒。

  “我今日最大的事就是哄好你和熙兒。”司徒湛一雙丹鳳眼裡滿是深情。

  “為何?”

  舒媱一臉疑惑,哄熙兒還好,為何還要哄自己,都已經變成前妻了,還有什麼好哄的?

  “為了我兒子。”也為了你!後面一句司徒湛沒有說出來,就留給她慢慢體會吧!

  只要他還記得自己有個兒子就好,其他的就算了吧。舒媱沒有細想,能有順風車再好不過。

  舒媱上車假寐,昨日司徒湛老是出來打岔,害的自己也沒能和阮星舒說說自己的想法,也不知今日他會不會來店裡。

  司徒湛目不轉睛的看著舒媱。他知舒媱並沒有睡著,怕是為了躲才自己假寐。

  眼眸中劃過一抹傷感。從何時起,兩人之間的情感就變成這樣了,從前她的眼中只有自己,如今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這幾日白憐心可還安分?”司徒瀚吃早茶時提了一嘴。

  明面上是大家閨秀溫溫柔柔,實際上就是一個潑辣跋扈的女人,這種女人若是嫁給司徒湛,那簡直叫人大快人心。

  雖然孃家是武林盟,但撐不住自己是個花瓶,還不如舒媱。若是自己在旁挑撥離間,那太子後院可就要鬧翻了。

  這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不僅不能阻攔,還得盡力促成此婚事,不然以後自己到哪兒看好戲去!

  “回殿下,白憐心這幾日安靜的不像話,就像是等待的新嫁娘。”

  司徒瀚抬眼看了侍衛一眼,怎麼可能,那女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怎麼可能會因為婚事而改變自己的性子?

  “這幾日她有去哪裡?”

  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此性情大變,必然和她這幾日的經歷有關。前幾天自己倒是聽說了幾則趣聞,不知這之間可否有聯絡。

  “就甜心閣和醉香樓。”侍衛如實回答。

  司徒瀚玩味,“哦?”

  看來兩者之間是有必然聯絡了。自己那個弟弟這幾日去甜心閣也是比較勤。前幾日還高調地把舒媱從甜心閣一路抱回太子府,看來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個痴情種。

  但是若真是如此,怎會讓自己輕易知道,又如何會輕易答應父皇的賜婚?司徒瀚百思不得其解。

  “走,隨我一起去拜訪一下這位未來的太子妃。”司徒瀚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離開。

  白憐心果然安安靜靜的在房中吃著早飯,與之前判若兩人。

  若不是早就瞭解白憐心的為人,還真以為她就只是一個安分的大家閨秀。

  看著眼前的司徒瀚,白憐心有些不耐煩,但面子上總要過得去。“殿下,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來?”

  “本是想著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現在倒是想和你談一筆交易。”

  司徒瀚有一個計劃在心中慢慢生成,只不過還要眼前這個人相助才行。

  白憐心可不想跟他有什麼牽扯,如今能登上那皇位的,就只有他和太子兩人。如今,自己的太子妃之位已定,若是太子榮登大寶,那自己就能母儀天下。和他在一起綢繆未免得不償失。

  “哦,不知殿下想要和我做什麼交易?如今我身在京中,怕是幫不上忙。”

  司徒瀚完全沒有被拒絕的尷尬,仍舊保持臉上那麼柔和的笑意。

  “不,若是你這個未來的太子妃都幫不上的話,那就沒人能幫我了。”

  太子妃三個字成功的取悅了她,白憐心滿臉笑意,“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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