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戲精上線
舒媱看著阮星舒的眼睛,極為認真的說著,“因為,我只相信我自己。”
自己和司徒湛現在的關係很是尷尬,能不交流就少交流。若不是為了熙兒,我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走回頭路。
“那我能理解為你相信我,就像相信你自己一樣嗎?”
不管結果如何,舒媱能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內心不可否認,是開心的。
“看你表現。”舒媱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其實舒媱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就是會很安心。可能這就是知己的感覺吧。
“若我說我答應,你想怎麼做?”
“韜光養晦,拉攏人心,暗中打探,一擊即中。”
“哇哦,媱姐事業搞起來!”
“這時才覺得文化的重要性。”
“星舒cp合體了!”
“激動的搓手手。”
直播間裡嘰嘰喳喳,都期待著名模轉業間諜大戲。
“你是想與白憐心交好,從她那裡打探訊息?”
阮星舒不說奇怪,只是覺得白憐心沒有她外表看起來那麼單純,舒媱怕不是她的對手。
“有何不可?”
之前就看白憐心想以母親的名義來接近熙兒,以此博取司徒湛的好感,既然這樣,兩人合不做姐妹,互通有無?
雖然這個辦法兇險了一點,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不定自己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一切為了孩子。
“那你萬事小心,有什麼訊息,我都會通知你。”
阮星舒知道自己勸不動,也就隨她去,總比她自己一個人行動,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兩人又在甜心閣見面了?”
“是。太子妃與阮將軍單獨在房間裡,手下也不好近身打探,不知她們說了什麼。”
念恩有些慚愧,自己身手雖好,但還是不能與阮星舒相較。
阮星舒好歹也是將軍之子,身手在年輕一輩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自己若是上前檢視,定會被察覺。
太子與太子妃二人昨日才剛和好,若是因為此等小事又鬧了彆扭,那自己可是真是罪無可恕。
司徒湛什麼都沒有說,但批改奏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念恩一看這情形就知道他只在思考問題,也就安靜退下,沒有打擾。
不都已經原諒自己了嗎?兩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居然還單獨相處在一個房間裡,幹什麼?看來自己有必要好好給她上一課,什麼叫做夫唱婦隨。
“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周貴妃看著在一旁品茗的兒子,輕聲問著。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司徒瀚喝著茶,慢悠悠地說著。
周貴妃紅唇彎起,心情大好,“本宮這次倒要看看他們如何能破解。”
人言可畏,這子嗣出了問題,皇后這一干人等,全部逃脫不了關係。
司徒瀚勾起唇角,臉色陰狠,司徒湛,我看你如何逃過此劫?
進來京中甚是平穩,雖然有江湖勢力介入,但民眾依然歡聲笑語。未曾有過什麼異象,只是進來茶館卻多了許多狸貓換太子的橋段。
百姓對那人可謂是深惡痛絕,本來一段才子佳人的愛情故事,就因為她的嫉妒家破人亡。這女人真是陰狠歹毒,不為天理所容。
“這人真是該死,居然這麼惡毒。”
“皇家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
“真不知道這後宮裡還有多少手段是我們沒見過的,也不知是否是真實發生過的。”
“誰又能說的準呢?女人的嫉妒心啊,你永遠別猜。”
白憐心本來在茶館聽書,聽得好好的,不知怎麼沒想開,就又跑去甜心閣找舒媱的不痛快。
“舒媱,你真是好手段。才離府,多久就又搬回去了?”
自己就是氣不過,好不容易把舒媱逼走,怎麼又回來了?那自己之前的努力不就白搭了?
太子的心還在舒媱那裡,自己就算當成了太子妃,又有什麼意思?
“這不是熙兒鬧騰著要我陪著他,這才搬回去了。有些事情能遲一些就遲一些,你是真不懂我當孃的心思。”
白憐心氣得咬牙。哼,還在跟我炫耀,小心你兒子下一秒就沒命了。等我嫁給太子,他想要多少孩子,我都給他送,不就是當娘嗎?你有的我也能有!
“妹妹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你看我這要退位的人了,還能對你怎麼樣?熙兒我是顧不上了,以後也只能託付給你了。就在你進府前的日子,讓我再多陪陪他吧!”
舒媱說著說著眼眶紅了,眼珠子立馬就掉了下來。真是聞者傷心,看者流淚。
這美人啊,怎麼都是美的。就連哭,也都是梨花帶雨,賞心悅目。
白憐心有些愣了,本來是想來找舒媱麻煩的,自己都還沒說幾句,這怎麼就哭上了?
我還一肚子委屈,一肚子的火都還沒發呢,你倒先哭上了,好似我欺負了你似的。
舒媱拉著白憐心的手,聲淚俱下,“妹妹,我知道之前自己做的有些不對,求你體諒我這個做母親的,以後對熙兒好些,好歹她也叫你一聲母親。”
白憐心一聽這話,不免有些得意。這會兒知道向我示弱了,之前不還趾高氣昂的想要趕我走嗎?
對熙兒好啊,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以後我與太子也會有孩子。
想起那個小破孩,開口閉口的叫我嬸嬸,自己有那麼老嗎?沒眼力見的東西。活該他爹不疼娘不在,孤孤單單惹人怪。
白憐心當然不會錯過這個諷刺舒媱的機會。
“這會兒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你要早對我好點,我也不會針對熙兒。”
想到她的兒子,再過幾天就要沒有了,自己的心情,就分外舒爽。
白憐心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自己受的屈辱,必要舒媱百倍奉還。
“妹妹,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求你替我好好照看熙兒,畢竟他現在很得聖心,你若對熙兒好,你家也會好。”
舒媱意有所指。
白憐心一把推開她,眼睛瞪大看著舒媱,“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我對熙兒好,我家也會好?笑話!我是武林盟主的女兒,誰敢對我不尊?就連聖上也要給我幾分薄面,還用看他一個小破孩嗎?
“妹妹莫氣,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舒媱收起了自己的眼淚,挑釁的看著白憐心。
“媱姐加油,她心裡防線已經崩潰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媱姐威武,向你學習!”
“媱姐這個轉變實在是太好了!”
看著直播間裡的彈幕,舒媱更加得意了。
自己可是21世紀的名模,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什麼伎倆又是她學不會的。
自己是大大咧咧,沒什麼頭腦,但要真論起頭腦,隨便一點,都夠白憐心吃一壺了。
看她這樣子是知道些什麼嗎?自己進宮的目的,舒媱已經猜到了?
不,不可能。自己一直掩飾的那麼好,連皇帝都沒有發覺,舒媱又怎麼可能知道。整天只會在外拋頭露面,在廚房霍霍麵糰,怎麼會有腦子想這些?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白憐心現在心裡亂糟糟的,極力告訴自己,不要上舒媱的當,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轉身就要走。
舒媱好不容易擊潰了白憐心的心理防線,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她走?當然是乘勝追擊,達到目的。
舒媱拉住她的袖子,“誒,妹妹留步。這不是剛好嗎?咱倆互幫互助,達成所願。”
白憐心一臉不情願,“你有那麼好心?貓哭耗子假慈悲。”
白憐心可不傻,雖然心裡防線已經被擊潰,但還是死咬著不鬆口。再怎麼,都不能把自己的底牌交到別人的手裡。
“話不能這麼說。咱明人不說暗話,這個太子妃的位子,馬上就要是你的了我這個下堂妻,地位沒你高,孃家勢力又沒你雄厚,我是有冤無處訴,還能怎麼辦?我什麼也不求,就希望熙兒能平安長大,除了討好你,我還有什麼辦法?”
說著,舒媱又紅了眼眶,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
白憐心半信半疑,看舒媱這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熙兒以後的命運如何,那還是握在自己手裡。
一個母親為了兒子以後的命運,苦苦哀求另一個女人,這是很符合常理的事情。只是,為什麼自己還是那麼心慌?
看白憐心還是沒有鬆口,舒媱一咬牙開始放大招。
“咚”的一聲,舒媱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了下來。
看著當今太子妃對著一個女子下跪,殿內頓時嘈雜起來。
“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那不是之前進宮的白小姐嗎?”
“這你就不知道吧,那白小姐是被皇帝許給太子的。看這樣子,舒媱這太子妃也當不了多久了,孃家勢力不如人,就算有個兒子也白搭。”
“這女人怎麼能這樣?當小三破壞人家家庭,還欺負到人家店門口來了,老孃真是不能忍。”
“唉,等等,看看她們怎麼說?你別衝動,出了什麼事,上頭還有個太子頂著呢,你急什麼?”
“就看看這白蓮能說出什麼清新脫俗的東西來。”
白憐心一聽人群中的話,頓時又得意起來。
連百姓都知道舒媱這太子妃之位做不了多久,那她這時認錯也就假不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卑微乞求自己的舒媱,白憐心心裡樂開了花。哼,舒媱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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