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魅果是什麼
“你放開我啊!”舒媱拍拍他的肩膀,這樣暴露在大眾視野內,她有點不太習慣。
“別放開!太子殿下要是個男人就不能放開她!”
“對,對對沒錯,沒錯,搞快點搞快點。”
“我要給主播刷火箭啦!”
直播間裡的彈幕一片片的飄過,舒媱捂著臉,完了完了她沒有臉見人了,直播系統為什麼這個時候給她開播啊。
正當舒媱欲哭無淚的時候,司徒湛突然偏了偏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髮。
“那我換個姿勢。”說著,他伸手,將她公主抱抱起,放在懷裡像哄小寶寶一樣。
舒媱這下更加沒了脾氣,他到底在幹嘛?她雖然有點怕,但不至於這樣。
“這些山匪不會來到這兒的,他們連馬車都靠近不了,你就放心吧。”
可是哥哥現在說的不是馬車的事情,而是放不放下她的問題。
舒媱趁機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外面的土匪好像已經被人制止住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土匪已經全部控制住,我們已經將他們降服了,還請太子殿下拿個主意。”是殺還是放的,都必須要個說法。
舒媱皺眉,這麼快就制止住了?剛才聽外面的聲音好像聲勢浩大,十分的嚴重的的樣子。
司徒湛拍拍她的肩膀:“我放你下來。”
說著,他把舒媱放下來,手卻緊緊地牽著她的手,下馬車的時候還不忘接著她下去。
那些土匪看到他們兩個突然都大聲叫了起來,但是他們好像有一些人是不能說話的,只是像個啞巴一樣哇哇的大叫著。
“按照微臣所言,應該將這群亂臣賊子全部都殺了,明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的馬車,居然還敢截殺!這簡直就是大不敬之罪!”
這是負責護送他們的林將軍,林將軍向來是個耿直的,看到這種人自然心裡十分生氣,人人都知道,這太子和太子妃是因為國家大事,才不得不離開離國到西域去。
百姓們都捨不得他們兩個,這三天以來管他們經過哪裡,只要百姓們知道是他們的馬車,那都是跪下來朝拜的。
可沒想到在這江南西的城外,他們竟然遇上了土匪!
“無妨,先問問看。”司徒湛也覺得奇怪,為什麼這些人都不說話,只知道哇哇大叫,難道是他們不會說話嗎?
“他們的舌頭好像都不見了耶?”舒媱皺眉看著眼前的那些人,晃了晃兩個人緊緊牽住的手。
也是這時候司徒湛才發現好像那些人都被拔了舌頭,這拔舌頭的刑罰般只有宮裡才會有,宮裡有一些宮女太監亂嚼舌根太過分,導致出大事的時候,就會被皇上或者皇后下旨拔去舌頭。
可是這些人看上去並不像是太監,他們怎麼可能會受到這種刑罰呢?
“你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是能說話的嗎?只要你們說我和太子殿下都聽著,你們有什麼冤屈都說出來。我相信不是你們不想好好做個好人,一定是你們遇到了什麼事情對嗎!”
如果只是當土匪,怎麼可能會被拔去舌頭?這一看上去就是有人故意這樣對他們的。
“哇哇哇哇哇……”誰知那些人突然又哇哇大叫起來,可是照樣是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
舒媱放開司徒湛的手,走到他們面前。
“太子妃小心,這群人蠻橫無比,太子妃不要靠近吧。”林將軍擔心她的安全,立刻把她攔在了外面,不給她進去見距離觀看那些人。
“林將軍。”舒媱看著他,不說話,林將軍也知道她的意思只好要是未能到離開。
“那請太子妃小心。”
司徒湛也跟在她的身後,寸步不離。
“這些人全部都被拔了舌頭,根本就說不了話。而且我看他們的體型,也不是從小就練武的,看他們手上厚厚的繭子和還有膝蓋上的繭子,他們曾經應該是下人吧?”
因為只有下人才要時不時的跪下來,只有下人的膝蓋上才會有厚厚的一層繭子的。
司徒湛跟著她一起看,看上去好像也是,若是常年習武的,怎麼可能會外強中乾?一般都是勁瘦卻有力的。
那些人立刻點頭,瘋狂的點頭。
看來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才來做的土匪。
“殿下!”這時,念恩騎著快馬從那邊過來。
“屬下已經打聽到了,江南西城中戒備森嚴,知道土匪要來,家家戶戶閉門不出。”
“那你有沒有打聽到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屬下已經打聽到了,是這樣的,聽說江南西城中,有一戶劉姓人家,以前是在宮中當差。他們家雖然給下人的薪水不低,可是對下人的要求極高。只要下人在主人背後嚼舌根的,全部都會被拔舌趕出去。後來那些人走投無路之後,只能做了山賊。”
念恩看了一眼這跪在地上的這些人,沒錯就是他們,每個人都沒有舌頭,只會哇哇亂叫。
不過好在這些人都會認字,應該能夠讓他們寫出來。
“你們有人能夠把你們的經歷寫出來嗎?”
姓劉的?還在宮裡當過差的,應該不會是劉公公的人,劉公公這個人很睿智的,根本不會讓自己的人做這種事兒,他知道如果東窗事發,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就算是劉公公沒有什麼九族可以誅,可他伴隨在皇上身邊這麼些年,可以說是皇上最重要的心腹了,他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愚蠢的勾當?
很快其中領頭的那個人掏出了紙和筆,就趴在地上,直接用鮮血當墨水,寫了起來。
“就像太子妃所說那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想來做這個壞人?今日我們早就知道這是太子和太子妃的馬車,我們如果攔截你們,最後也只能以失敗收場。可是我們就想告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我們遭遇到了什麼樣的不公。”
原來這些人確實是那戶劉姓人家的僕人,都是因為那高額的薪水所以才去的。
可是他們並不是犯了什麼錯,也不是講了什麼舌根,而是在他們聽到主人家的一些不能見人的秘密之後,被劉家找了藉口拿出他們的舌根,把他們丟在了城外。
“魅果?”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他們會提到劉家偷偷與南芩做了交易,就是走私魅果。
“魅果,是一種會讓人上癮的迷幻之物,比酒還要使人沉醉,而且還會讓人上癮,還會讓人產生幻象。”
司徒湛聽到她疑惑的聲音,立刻解釋道。
“早在十幾年前,我們離國就已經禁了這種東西,這種東西雖然也有在我朝使用,但那都是用在醫術上,而且由太醫院嚴格把控。”
不僅僅如此,每日皇上還有相關機構都要核查魅果的使用量,只要發現有一點與帳本上的不同,就立刻延遲。
他們朝中有一句話,就算是皇上不上朝也沒關係,但是魅國必須得核查仔細。
原來如此,舒媱明白了,這大概就是罌粟之類的東西,只是又和罌粟有些不太像。
“這劉家居然和南芩有這種交易?想不到在這富庶之地中,居然還有人幹這種勾當!”應該賺了不少錢吧?只是為什麼他們做了這麼慘絕人寰的事,拔了那麼多人的舌頭,城中其他百姓一句怨言都沒有呢。
“太子殿下太子妃有所不知,他們對外就是一副大善人的姿態,每每看到有人需要幫助,就會大筆大筆的銀子拿出來幫他們。就連城門的修繕,也是他們出資。所以這城中的百姓都以為他們是一頂一的大好人,根本想不到他們私底下竟然是這樣。”
那領頭的人又繼續憤慨地寫道,他們當時也是聽說劉家家主心地善良,老爺夫人個個都是大善人,又因為酬勞那麼高,所以他們才會跟著去的。
“還有一些沒有被拔舌頭的,他們就把魅果餵給他們吃,讓他們受到魅果的控制,從而受他們的控制。”
居然還有這種事兒,可是江南西之前他們也有巡到,怎麼好像沒有聽到劉家這戶人家?
不過也很有可能是最近才出現的,舒媱依稀記得當初第一次有人上報說江南西這邊有土匪出沒,應該是去年年初吧?
“殿下,娘娘。”念恩突然找到他們的面前,微微彎腰。
“屬下在城中看到一處堪比皇宮的宅院,那就是劉家。”很是氣派,並且富麗堂皇。不僅僅如此,他聽城中的百姓說,劉家的下人都是按照宮裡的那一套規矩來訓練的。
皇宮裡是什麼規格,他們這裡對待下人就是什麼樣的規矩。
“這麼猖狂?”真是蠢貨,是嫌自己命太長了,還是錢太多了?舒媱氣急敗壞,這劉家簡直是喪盡天良,在外面居然還以一副老好人的形象出現?
不過也是心機深沉一點的,都是這樣的,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真真假假誰都沒法分辨。
司徒湛抓住舒媱的手:“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去西域,今日只是暫時住在江南西城中,明日午後,我們就要啟程出發了。”
啊?舒媱知道他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料理這些事兒,可是現在不管的話什麼時候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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