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秘密通道
如果水池已經被人填了,還種上了花,這確實有點可疑。
如果舒媱沒有記錯的話,在離國不能無緣無故填掉水池子的,水,可是生財的象徵。
如果無緣無故的填掉水池子,按照離國的習俗來說,很有可能會斷掉自己的生財之道。
可這劉員外加無緣無故的填掉了水池子,就輕飄飄的來一句,是因為夫人的喜歡?這好像不太可能。
“可是小姐,萬一人家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夫人,願意這樣做呢?”玲瓏不太清楚為什麼舒媱說一定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看你這小腦袋瓜子就不知道了對吧,你說說看,要是他真的那麼喜歡他夫人,他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小妾呢?”
這劉員外妻妾成群,後院裡住的都是他的小妾,怎麼看都不像是為了自己的妻子能夠做那麼浪漫的事情的人啊。
司徒湛盯著她,如今他越發覺得自己的這位太子妃是個寶藏。沒想到她在探案上也有自己的一手。
“小姐好厲害啊,我都想不到的事情小姐都想得到。”
玲瓏拍了拍手格外讚歎的看著她,舒媱擺擺手,雖然心裡樂開的話但是她還是要矜持一下的。
不過這劉員外之所以填到這個水池,最有可能的是因為它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司徒湛,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把魅果藏在了水池子底下?”比如說水池子底下有暗道之類的,那些花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很有可能是這樣。
司徒湛伸手,給她倒了了一杯茶:“嗯,我已經讓念恩去了,很快就有訊息。”
念恩的速度會很快,今天晚上一定會查出來,在明天下午他們出發之前一定能夠給她一個交代。
以前他覺得舒媱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如今,他想,他錯了,她和所有的百姓一樣,都是愛離國的人。
念恩確實很快,他從一口井裡鑽進去沒過多久就把這池塘下面所有的一切都看了個精光。
下面確實是有秘密通道的,但是錯綜複雜一時之間念恩也不敢多多探進去看。
所以他只是看了周圍一下的情況,記得個大概就又跳出來了。
不過,對於舒媱來說,知道下面有一個密道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他們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不然真的是一點思緒都沒有。
“大致四通發達到底通向哪裡屬下也不清楚,但是,屬下可以看得出來下面是有魅果的。”
果然真的是魅果,可這些人用魅果來做什麼?
“魅果,使人上癮,一旦有人將魅果給人吸食,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司徒湛臉色十分陰鬱,他竟然不知道在這江南西,離皇城不遠的地方,既然有人這樣肆無忌憚地交易魅果。
司徒湛二話不說,立刻將自己專用的性質和筆墨拿出來寫了長長的一封信,將暗衛叫出來把信遞給他。
“如果是別人去我也不放心,你務必要將這封信親自交到父皇的手上,若是不能交給父皇就交給母后,讓母后想辦法告訴父皇。”
“還有一件事兒。”舒媱立刻開口:“一定一定不能讓周貴妃的人知道,也不能讓丞相府的人知道,更加不能讓我們舒家的人知道。”
現如今還不知道這劉員外到底是和公眾的每個人勾結,這魅果既然是來自於南芩,南芩離江南西不算很近。
如果要把魅果運送過來必定要經過層層關卡,可是經過了這麼多的層層關卡,沒有一個人發現劉員外家裡藏有魅果,肯定是有什麼高官在護佑著他們,所以他們才能如此肆無忌憚。
現如今,江南西城外的那些土匪窩已經多的不成樣子。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一個人向皇上稟明這件事兒,就算是筆名也只是大事化小,根本不能讓皇上重視這件事兒。
“屬下知道,屬下這就去辦。”按照快馬的行程,從江南西到京城也不過是一日多的距離,到時候只要把這些情況告訴皇上,皇上必定派人過來。
不過到底是他們想的太簡單,這暗衛雖然是將信件傳遞到皇后的手中,可是皇后卻始終找不到機會向皇上稟明。
舒媱知道,一定是有人知道了這件事提前做好了防範之策,這樣一來他們所調查的結果,都不能讓皇上親自派人下來查了。
舒媱越想越生氣,她直接靠在司徒湛的身上,看著馬車外的場景。她就算再生氣又怎麼樣,她是出使西域的,不是下來辦案的,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啟程去西域。
“你不必如此憂心,我相信母后一定會有辦法將此事告知父皇。只要父皇得知,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他們離國上上下下都知道這魅果的危害,之前,他們離國在南疆裡有一隊將士,驍勇善戰,人稱赤湖軍。
這赤湖軍雖然人數不多,加起來不過兩千人,可正是這兩千人的將士,屢戰屢勝。
這南芩不止在他們手上吃過了多少虧,可後來,這赤湖軍不戰而敗,原因便是食用了魅果,整個赤湖軍超過七成的人都對魅果上癮。
哪裡還有什麼戰鬥的能力呢?
正是經過那一次的事件之後,他們離國上上下下才決定眼睛魅果,不管是誰,只要碰了魅果,都只能斬立決。
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去觸碰魅果,而且還是在天子的腳下。
如果說沒有朝庭中的人幫忙,舒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你不要太依賴母后了,母后她在宮中也難過的很。你又讓她去揭發魅果的事,我只怕她會有危險。”
說起來這皇后和周貴妃相比,周貴妃的母族家大業大全是也大可這皇后一樣,皇后的後臺沒有那麼硬。
到時候若是他們二人都不在京城中,周貴妃想要對皇后下手,這也不是不可能。
“母后能夠穩住皇后之位,還是有點用處的,你不要不相信母后。”
司徒湛對自己的母親向來很有信心,在他眼中皇后可不是一般的人。在他很小的時候,皇后就開始為他籌謀這一切。
如今他長大之後,雖然,皇上多次指責他斥責他,可他的太子之位始終都沒有被剝奪。
所以靜下心來想想,也知道他母后在背後做了多大的努力。
舒媱看著他,眼神裡略帶疑惑,他怎麼就那麼相信皇后,萬一皇后真的不行呢?
皇后自己一個人在宮中勢單力薄,哪裡是周貴妃他們的對手。
她之所以同意帶著他們兩個人的兒子出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就是害怕皇后自己一個人在皇宮之中自顧不暇,更加沒有能力保護好他們的兒子,所以才願意帶著他來西域的。
如今,司徒湛卻告訴她,他相信他母后?
“你這也太自信了吧?”萬一皇后真的不行,他們豈不是白查了?
別說什麼到時候他們回來了再查,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再解決這事,黃花菜早就涼了。
劉員外竟然敢在江南西中偷偷藏著這麼大量的魅果,那肯定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只要他聽到一點什麼風聲,那一定是要將魅果轉移的。
只怕到時候他們再回來查,不要說是魅果了,就怕是這劉員外的劉府都不見了吧。
“你答應過我的,稍安勿躁。”
司徒湛眼神涼絲絲的望著她,既然都答應他不可輕舉妄動,那自然是一切都要聽他的安排。
如今她在馬車裡折騰算什麼回事兒?這些事還不是得一點一點來嘛?
舒媱一看他,臉色立刻癟了下來,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快就要哭了。
司徒湛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她,她這是都要做什麼?很委屈嗎?看她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欺負她了呢。
“你兇我!”舒媱也是突然間一時興起,反正在馬車裡待著無聊也是無聊,還不如給自己找個樂子解解悶。
司徒湛石化,方才他只是說了讓她稍安勿燥,那也算是兇她嗎?
“你這般兇我信不信我就不同你過下去了?哼!等回了經常我就要同你分手!”
舒媱看上去好不真實,司徒湛瞬間手忙腳亂地拿出帕子去擦她莫須有的眼淚。
“抱歉,我沒有要兇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輕舉妄動會招來殺身之禍……”他真的沒想兇她。
“那我也不管,反正你就是兇我,你得給我錢!我要一百兩,不然的話我就不疼你回去了!”
用這招來嚇唬嚇唬真男人好像還有點用,至少,這男人還是會道歉的。
賠錢?一到她這話,司徒湛立刻明白過來,她這是變著法子逗他呢。
“你……”
誰知,他還未開口,她就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我逗你玩呢,你這也太好騙了吧,一看就知道我是在說著玩的。”
他的反應也太實誠,太可愛,堂堂太子殿下卻被她嚇得一愣一愣的,讓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被你兇到的,我只是逗你玩的。”
舒媱說著,拍拍他的肩膀,司徒熙在一邊看著他們,只覺得自己的爹爹和孃親有時候挺幼稚的。
“爹爹,孃親,你們是不是還尚未長大呀?”司徒熙歪著頭,看著他們兩個說道。
舒媱止住了笑容,咳嗽兩聲,哼,才不是沒有長大呢,只是尋些樂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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