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刺殺
舒媱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如今的她,可以說是不花一分錢名利雙收。沒想到這西域的百姓居然這麼給力,只是聽說他們南方城市有難,二話不說,幾天之間,西域這邊源源不斷的賑災物品就往南部去了。
百姓們都說,從來都沒有見過兩國這麼交好過,要不是因為這一次太子妃出使西域,他們可能還碰不上這樣的好事。
現在司徒湛雖然在她這邊,可是還是有一些公事要處理的,比如說,南部的災情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四皇子一個人在主導,皇上下了旨意,說是要太子也在一邊看著。
只要有什麼事情務必要和太子說一聲,這樣一來,就變成了是太子主導這一次的賑災,為此,四皇子可氣的不輕。
可就算是生氣又如何呢,現在這一切都成了定局,要怪只能怪自己不是太子。
現在已經入夜,外面的風沙也依舊很大,雖然河水已經有了,可是以前死去的那些樹木都沒有回來,估計還要再過個幾年,這裡才能重新綠洲的美景。
“我好想喝糖水啊!”躺在床上的某位太子妃,意有所指地衝著某處喊道。
又過去了三天,推開身上的傷又好了一些,如今,她已經不用每天都按時灌那些苦不拉幾的藥了。
她一說了只需要早上一碗晚上一碗就可以。
至於糖水蜜餞,除去那些要忌口的,她還是可以用的,就連她吃的粥裡面都變成了肉粥和青菜粥。
“就那麼想喝嗎?”司徒湛伸手去把糖水拿了過來,剛才她才喝了一碗,如今又叫喊著說要糖水。
舒媱點頭,何止是想喝啊,她幾乎想到要發瘋了。雖然已經不用吃藥但是她嘴巴里依舊很苦,說起來這還要怪那張道具卡,準確的說還是要怪系統。
“那不是廢話嗎?我當然想喝了,你就不要跟我賣關子了,趕緊給我吧。”
舒媱掙扎著要坐起來,司徒湛伸手,將她扶起來:“我從未見過哪個女子像你這般貪嘴的。”
“那你又見過哪個女子有我這般聰明的?”舒媱不依不饒,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喝了一口糖水。
以前她不知道這甜品到底有多好吃,如今她受了傷,嘴巴里發苦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這是人間美味。
自從她嘴巴里發苦開始,要不是有這糖水支撐著的,恐怕她早就不成事了。
“說的也是。”司徒湛低頭,小心翼翼的將她嘴邊的糖水漬給擦掉:“慢慢喝,還有許多,沒人同沒搶的。”
舒媱不以為意,別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沒有人和她搶?難道他們兒子不是人嗎?
“熙兒……”
司徒湛有些尷尬:“或許他可以忽略不計。”
“他胃口可大著呢,怎麼可以忽略不計?我喝一碗,他一定要喝一碗,我喝一碗半,他恨不得要喝兩碗半。”
這個兒子,可真不是什麼小胃口的人,他可能吃了。
不過現在他正在長身體,多吃一點也無妨。
司徒湛溫柔的給她擦了擦嘴巴:“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還有一些公文要處理,今日夜裡,司徒熙去了隔壁屋,玲瓏和琉璃負責照顧他。
夜深人靜,城內幾乎沒有什麼人走動了,除了打更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可是過了一會兒,舒媱彷彿聽到一陣很細微的腳步聲,只是她沒有聽清,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畢竟她都好幾天沒有吃過大魚大肉,還那麼辛苦,出現幻聽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下一秒,原本在桌子那邊可看摺子的某個人,下一秒已經拔了劍,飛身到她的身邊來。
“怎,怎麼了?”看他這架勢是不是又有人來欺負他們了?
不要這樣吧,現在她還受傷著呢,逃跑也逃跑不了。
“別說話。”說著,司徒湛拿著劍,立刻放下帷幔,上了床。
他把舒媱緊緊的護在身後,眼睛凌厲的看著門外,像是草原裡的狼。
果然,過了一會,有人從窗跳了進來,聽聲音應該不止一個人。至少有四個人。
四個打一個……舒媱臉色鐵青,不是吧?這就有點過分了,這哪裡是打架簡直是群毆。
而且她不認為司徒湛的武功有那麼高強能夠在對付四個人的同時,還能把她牢牢的護住。
那些人一步一步的靠近床這邊,舒媱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不敢鬆開。
不知道第幾次了,可是舒媱每每遇到這種場合,依舊很慌。
“挖槽!舒姐什麼時候變成深夜主播了?”
“床……床-戲?不是吧?這大晚上的給人看這個好像不太好。”
“你們再仔細看看這像是床-戲嗎?”
誰床-戲還拿著一把劍的?一看就不像了。
“我覺得姐姐是遇到危險了,我都看到她的臉色好像很不好。”
舒媱已經管不了直播間裡的熱鬧,但現在只想著保命。把她這條小命給保住了,才能好好報仇。
突然,簾子一下子被人掀開,舒媱根本沒有看清楚司徒湛出劍的速度,他只知道眼前銀光一閃,血光一濺,好像有什麼東西應聲掉落在床外面。
“殿下!”這時,念恩帶著暗衛跑了出來,本來他們應該是少在屋子的外面的,但是又想著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裡面。他們守在外面好像有點尷尬,有種聽牆角的感覺。
再加上他們也不認為會有人在這種時候來行刺太子和太子妃所以就離得遠了一點。
誰知他們才離開一點點,那些刺客就來了。不過刺客不多,就四個。
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還不一定能打得過太子殿下呢。
司徒湛收回長劍,從床上跳下來,地上是四個人的屍體。
他低頭,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清理一下,找個地方埋了。”
就這四個人,還想打他的主意?這次可背後的主人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舒媱已經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她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信,第一次看到人既然那麼脆弱,只是一劍就可以讓他們的頭和身體分離。
而且,還是在她的床邊,這一點推開真的很不能接受。
“殿下,這四個人當中有一個是影衛。”
“嗯。”司徒湛聲音十分冷冽,正是因為知道里面有影衛,所以他才沒有讓他查,直接把人拿去埋了。
有影衛的人在裡面,那可以證明這就是四皇子的人了,不用再查。
因為影衛只聽皇家人的調遣,準確的說,他們只能聽命於皇上,但如今他們的內部已經四分五裂。
一半聽信於皇上,另外的那就是聽信於四皇子還有他。
“要不要修書告訴皇上?”這是影衛,連影衛裡都有這樣的人的存在,那皇上的安危豈不是很危險?
“告不告訴他都無所謂,因為你即便是告訴他了他一時之間,也不會做出什麼舉動。”
司徒湛很瞭解自己這位父皇,他知道他這位父皇接下來會怎麼做,他也知道他父皇到底有多麼的厲害。
他不相信皇上不知道影衛裡有其他人的人,皇上很有可能一早就知道,只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我可以打擾你們一下嗎?”舒媱暴風哭泣:“我真的好害怕,我的手跟我的腳都在發抖。你們快點想想辦法。”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腳,親眼看著司徒湛一刀一個小朋友之後,她就特別的害怕。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得那麼膽小了。
司徒湛一聽,立刻走過去,叫她抱在懷裡,一邊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用眼神會意趕緊把他們處理好。
“我真的好害怕,為什麼他們老是想殺我?殺了我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大家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舒媱靠在他的懷裡終於沒有那麼害怕了,第一次那麼多血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真的害怕極了。
“哈哈哈哈,舒姐也有這麼害怕的一天?”
“舒姐小女人了好多哦,之前可是活脫脫的女強人女沙雕,現在都變得溫暖多了。”
“畢竟現在姐姐身邊是有姐夫的人,有誰想對姐姐不好,姐夫就一刀一個小朋友。”
“直播間裡有沒有未成年人?未成年人可不能看我們的直播哦,萬一主播被封號了,我就不能再看這出大戲了。”
“未成年人不好好讀書上課來看什麼血腥暴力?趕緊回去讀書。”
直播間裡的人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害怕的舒媱,要知道,舒媱可是出了名的不天不怕地不怕。
過了沒一會兒,舒媱這才緩了過來,今天她受到了驚嚇太多了。
先是有刺客入門,如今,還有什麼司徒湛當著她的面殺人,她一時半會兒還消化不完這些資訊。
“這一次是我不好,下一次絕對不會當著你的面對他們動手動腳。”
就算是殺也要拿到她看不到地方去殺,免得她嚇成這個樣子。
很好很好,舒媱點頭,她真的不能再受到第二種這樣的刺激了,不然她這顆心臟就算是刀子沒插中,自己也能把自己嚇死。
“殿下已經收拾好了,是否要叫人鋪上地毯?”或許鋪上了地毯,太子妃也不會那麼的害怕。
司徒湛低頭,看著舒媱,等她來拿主意。
“你們全部鋪滿,一定要清水多洗幾遍!”舒媱立刻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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