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南部告急
翌日,舒媱才在店裡做了幾個單子的蛋糕,沒想到皇上身邊的劉公公就出來傳她入宮了。
說是有急事,必須要太子妃和太子妃入宮一趟,另外的人已經跑去找太子了。
舒媱皺眉,怎麼這麼突然?不是還說可以讓他們多休息兩天才入宮覆命的嗎?
“皇上沒有說是什麼事情嗎?劉公公,你好歹讓我知道個底啊,不然我心慌。”
這好不容易才從西域那個狼窩回來,怎麼又掉到了別的窩去了?
劉公公嘆了一口氣:“告訴娘娘也無妨,今日南部十三城回報,說是十三城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時疫,太醫們束手無策,根本沒有辦法,有人說既然太子妃預料到了那一定有辦法解決。”
啥?什麼都讓她來?她這個太子妃是工具人實錘了,難道別人都不知道?
“這是主角光環。”此時,令人氣惱的直播系統突然跳出了一行字,氣的舒媱差點兒沒拿手中的鍋鏟和它好好理論一番。
什麼狗屁女主光環?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溫馨提示:可用經驗值獲取藥方哦!”
“哈哈哈哈哈哈!”直播間裡的觀眾什麼無情的笑起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慘的主播。
“感覺這個系統就是變著法坑經驗的,動不動就讓你用經驗去交換一些東西,先不說了,笑了再說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臥槽,你們也太無情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笑舒姐呢?哈哈哈哈哈,系統好坑!”
舒媱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了,要不是因為她手中的鍋鏟是花了幾十文銀子買來的話,她一定要朝空中扔過去,儘管扔不到系統。
“我說你們的太醫院都是用來擺設的嗎?什麼都讓我出門,那你們乾脆把太醫院的銀子也給我算了!”
什麼都讓她來做,至少得給點酬勞吧!
劉公公猶豫了,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確實好像什麼事情都讓太子妃出馬,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可是沒有辦法太醫院拿那邊的病情沒有辦法,如今為了防止病情擴散,只能請太子妃出手了。
“溫馨提醒,若是要換藥方,主播的經驗值將會降到30級。”
什麼?舒媱嚇個半死,不是吧,換個藥方就要她一百級的經驗值,這個狗系統怎麼不去搶呢?
“挖槽?系統這也太過分了吧,就一個藥方就要100級。”
“那舒姐豈不是這兩個月來都白白直播了?相當於一下子清零唉。”
“系統提示,藥方可救多人性命,付出的代價自然會重一些。”
舒媱嘆了一口氣,她先不換藥方,太醫院的那些老頭子肯定有辦法的。
她就不相信了,這些老頭子們學了一輩子的醫學,怎麼會連一點時疫治不住呢?
聽說前幾次的時疫都很好的治住了,這一次的肯定也不例外。
“南部時疫來勢洶洶,即便是太醫院的人早有防備,可還是止不住,不僅僅如此,這時疫還有擴散的趨勢,若是不及早控制,只怕到時我們離國生靈塗炭啊。”
一到了皇宮,太醫院的那幫老頭子們就在那裡叨叨,舒媱鬱悶極了,這到底是什麼時疫?
“太醫院真的一點點辦法都沒有嗎?”舒媱開口問道:“我不是一早就提醒過你們必須得消滅蚊子,必須得消滅蚊蟲,儘早的燒艾嗎?”
這古代的時疫誰有八九都是因為蚊蟲所帶來的疾病,所以,她一直到有水災,第一時間就是通知他們趕緊消滅蚊蟲,儘快燻艾。
“這……”太醫突然一個話都說不出來,一看到他這樣,舒媱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沒有按照自己的說法。
舒媱咬了咬唇,直接將他們遞給她的也有南部情況的那些奏摺仍在地上!
皇上和皇后都嚇了一跳,從來都沒有人敢在他們兩個面前這樣摔東西的。
“你們簡直就是活該!我看你們的腦子都被豬吃了是嗎?存在什麼僥倖心理?我從西域那邊千里迢迢的寫了信回來告訴你們一定要殺蟲殺蟲殺蟲再殺蟲,合著我寫的東西你們都當耳旁風是吧?好啊,既然把我寫的東西當成耳旁風的話,現在為什麼又要叫我來解決這爛攤子呢?我是太子妃,不是你們的女僕,也不是塊磚,別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成嗎?”
舒媱會生氣也是在情理之的,那個時候她還受了傷,躺在醫院養著傷還不忘記告訴他們必須得滅蟲。
如今告訴她,他們沒有滅蟲,然後造成了時疫氾濫,這讓她如何不生氣?
這時,周貴妃從外面緩步而來,聽到舒媱發脾氣,像抓住了把柄一樣立刻開口。
“喲,咱們太子妃這脾氣可真大啊,這皇上和皇后都在呢,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發脾氣呢?”
“你給我閉嘴吧!”舒媱氣頭上,轉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來找你收拾爛攤子,你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聽說你兒子因為害怕感染時疫經連夜趕回京城了?你們母子倆那麼大的能耐,怎麼不好好留在南部治療時疫?此時此刻來找我冷嘲熱諷有什麼用?到時還不是要我去解決?”
周貴妃也沒想到舒媱這麼生氣,她一般總是隱忍著,怎麼今天像吃了火藥似的?
“既然不能幫忙解決問題,那就趕緊走,不要來這裡添亂。”舒媱說著,心裡默默的和系統做了交換,她瞬間變成了30級的主播……
淦!真是心疼死她了,明明可以避免的事情偏偏要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再去後悔。
周貴妃張了張嘴想要求皇上為自己說話,卻看到皇上對她擺了擺手,讓人把她帶下去。
周貴妃也知道現在可能也只有太子妃能夠解決時疫的問題,所以也沒敢停留,只能灰熘熘的走了。
“媱媱,委屈你了。”司徒湛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裡也很生氣,但是他是一國的太子,情緒不能像他這樣表露出來。
皇上也知道舒媱為什麼這麼生氣,別說是她了,就連自己聽到太醫們沒有按照她的話去滅蟲的時候,他也很生氣。
“你們是不是應該給一個說法?我告訴你們燒艾,告訴你們到處點艾,一定要把蚊蟲的蟲卵給滅了,你們有做到嗎?還是朝廷沒有給你們錢,還是說你們自己把那筆錢給吞了?”
舒媱上前兩步,盯著那太醫,艾草那麼常見,讓他們燒個艾,能夠花多少錢?
“微臣不知道啊,微臣根本就沒有看到相關的賑災款,微臣已經叮囑過他們一定要燻艾,可是他們不聽,微臣……”
“你這理由還能再蹩腳一點嗎?你就不能上報給朝廷,不能上報給皇上,還是你覺得皇上不會幫你解決這件事?”
舒媱深唿吸一口氣,讓自己不那麼生氣,她轉頭看向皇上。
“父皇,兒臣自請去南部,但是兒臣有一個條件,兒臣要父皇下旨徹查此事,那一干人等,只要查出來立刻處死!”
舒媱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們不拿百姓的命當命,現在百姓們都因為時疫死了那麼多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家庭就此破碎。
“這……”皇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要是全部都處死的話,是不是太嚴重了些?
舒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若是父皇不應允,那就不要叫兒臣接手此事。自開朝以來,從未有過一個太子妃,像兒臣一樣憋屈,兒臣不是一塊磚,兒臣已經早就提醒過大家,一定要警惕洪水過後的時疫。如今,若是要兒臣接手,兒臣必須要去到南部,兒臣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回來。兒臣只希望朝廷之上的這些毒瘤能除掉,不是每一次都有一個太子妃出來替這些人收拾爛攤子的。”
司徒湛皺眉,也跪了下來:“兒臣也自請去南部。”
“不行!”太醫立刻出聲:“難不成是此刻十分兇險,太子殿下千萬不能去,若是去了就和太子妃說的一樣,恐怕有去無回。”
“呵!”舒媱扭頭盯著他:“所以,你覺得我是可以去死的對嗎?我的命不值錢對嗎?我就活該為你們收拾爛攤子,活該為你們祭天,是嗎?”
她一連串的話,嚇得那太醫跪下來磕了好幾個響頭趕忙謝罪。
舒媱不理會他,繼續看著皇上。
“父皇,兒臣這個請求完全是為了離國著想,如今西域政亂,圖拉王子與大翰勾結,若是我們離國不能給百姓一個交代,不能給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一個好的安排,若是他們起義怎麼辦?若是大翰趁此機會洗腦那些百姓們與朝廷對著幹,我們真的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劫嗎?”
舒媱看著龍椅上的人,與其說嚴查此事是為了給她一個交代,更不如說嚴查此事是為了給這天下的百姓一個交代,也是為了安撫他們。
皇上皺眉,他這才知道怪不得這麼多人都喜歡舒媱,都那麼敬佩她,她確實與別的女子十分不同。
他還沒有看到的事情,她已經預料到了。
“傳朕旨意,關於南部災情之事……一切按照太子太子妃的去辦,至於那些貪汙枉法瀆職的官員……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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